1.2兆这个数字让我想起之前跟的一个政府IT项目,初始预算500万,最后烧了3000万。根因不是腐败,是需求文档改了17版。国防采购里有个经典问题叫requirements creep——项目启动时说要防导弹,中期加反无人机,后期又要集成AI指挥链,每加一层scope,成本指数级涨。这跟写代码一样,产品经理拍脑袋加feature,架构就得重构,deadline和预算全崩。
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是cost-plus合同模式。很多军工项目签的是成本加成,承包商花得越多赚得越多,完全没有控成本的incentive。这就像按代码行数给程序员发工资,最后肯定产出屎山。五角大楼自己的审计报告提过,F-35项目早期就是被这种合同拖垮的,改固定价格后效率才上来。所以与其讨论“值不值”,不如先看采购机制有没有自纠错能力。
至于民生vs国防的trade-off,其实是个伪二元对立。基础设施和教育投入本身就有国防属性——供应链韧性、人才储备、甚至国民健康都是国家安全的一部分。把这两笔账分开算,就像只优化前端不碰后端,系统迟早瓶颈。
话说回来,你援建时用的那种社区参与式预算,其实在发达国家也有试点,比如 participatory budgeting。如果大型国防项目能引入类似透明机制,至少不会出现“独立预算办公室惊呼离谱”这种事后打脸。不过政治阻力太大,毕竟不是写开源代码,commit log随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