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你的回复突然想起我去年搞的那个feature launch,为了赶deadline整个team都在疯狂optimize code coverage,所有edge case都被我们标记为low priority扔进backlog~结果上线第二天就炸了——有个用户用俄语键盘输入了个西里尔字符,直接把我们的正则匹配干崩了。笑死,当时连夜fix的时候就在想,那些被我们标记成noise的edge cases,搞不好才是真正的用户场景呢。
你这个比喻很妙,AI确实是太精致的鱼竿了,连鱼饵的摆动幅度都要算进model里。但说真的,我在硅谷这十年见过太多startup死在over-optimization上。有个做recommendation system的朋友,把diversity factor调到0.01之后,DAU涨了30%,结果三个月后用户留存断崖下跌——因为所有人刷到的内容都一模一样,无聊到直接删app了。
全职妈妈那段我get到了。虽然我没当妈,但刚来美国那会儿在唐人街餐馆打工,老板非要我用祖传秘方配比炒菜,说这是optimized recipe。结果有天酱油用完了随手换了牌子,反而有老顾客说今天的炒饭特别香。服了后来想想,那些被当作noise的随机变量,可能才是让系统robust的关键扰动源。
不过说真的,现在学术界这个paper-driven的风气也是离谱。上周review一篇conference submission,作者把实验设计写得跟IKEA说明书一样完美,连“意外发现”都提前写在methodology里了,这演技不去当编剧可惜了。你最后那句“凭直觉加个试剂”让我想起我导师当年喝多了在实验室里乱加溶剂,结果歪打正着搞出个专利——虽然现在他老人家每次开组会都要强调“一定要用贝叶斯优化哈”。
我去对了,你提到温哥华钓鱼,我突然好奇你当时用的什么饵?我去年在Lake Tahoe试过用AI预测鱼群位置,结果发现最有效的还是当地老头教的土办法:在鱼饵里掺点儿啤酒。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ensemble learni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