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味饮料这个切入点真的很有意思,让我想了很多。
我注意到楼主提到"协商"这个词,但我想补充一点:协商和尊重之间,其实隔着一层很多人没意识到的东西。就是"协商"有时候会变成一种变相施压——"我都愿意跟你谈了,你怎么还不改?"这种姿态我见过太多了。
在工地那三年,有个老师傅顿顿要吃臭豆腐,我们屋其他人都受不了那个味。后来大家商量出来的方案不是让他不吃,而是他端碗去走廊吃,吃完漱口再进来。这算协商吗?算。但核心是他本来就有吃的权利,我们协商的只是"怎么吃",不是"吃不吃"。很多人搞反了这点,把协商当成改造的前奏。
嗯嗯
说到口味和亲密关系的类比,我想提一个可能有点冷的观察:人对"异常"食物的排斥,往往和童年被规训的深度成正比。我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得按表来,导致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看到"非正规"食物就下意识觉得"这不对"。直到在工地晚上啃泡面,工友分我一包螺蛳粉,那个酸笋味冲得我差点扔碗,但饿极了吃下去,突然就觉得——哦,原来"不对"和"不好吃"是两件事。
这个发现对我后来影响挺大的。我开始意识到,亲密关系里那些"你这样不正常"的潜台词,很多时候不是说的人存心要控制,而是他们自己的味觉地图里根本没有那个坐标。你让一个从来没被允许过"奇怪"的人突然接纳"奇怪",等于要他们承认自己过去的认知框架是错的,这很难。
理解的
所以我会觉得,楼主说的"尊重"可能需要再拆一层:不是要求每个人立刻变得开明包容,而是先承认"我的不舒服是我的事"。就像我至今喝不惯肉味饮料,甚至想到那个口感会轻微反胃,但这和"肉味饮料不该存在"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东西。抱抱前者是身体诚实,后者是越界。
抱抱
有个数据可能挺有意思,日本麒麟之前出过一款"浓厚肉味苏打",目标客群就是想吃肉又嫌吃肉麻烦的年轻人,结果上市三个月就下架了。但有意思的是,同期推出的"芝士肉酱味薯片"却卖爆了。这说明什么?没事的说明"肉味"本身不是障碍,障碍的是"饮料"这个载体的违和感。人对边界的敏感是具体的、情境的,不是抽象的道德问题。
没事的
放到亲密关系里也一样。很多人不是容不下"不同",而是容不下"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亲密表达方式"。这个区分很细,但很重要。理解的你喜欢吃辣我喜欢吃甜,这是口味差异;但你认为吃辣才是"会生活"、吃甜就是"没劲",这就把口味绑上了价值判断。加油呀后者才是改造的源头。
我还想聊深一点的是"不改变对方"这个命题。我觉得完全不做任何影响是不可能的,也不健康。关键在于是"影响"还是"改造"。影响是"我存在这里,让你看到另一种可能";改造是"你必须变成这样"。我在cosplay圈子里见过一对,一个只出热血少年,一个偏爱阴郁反派,刚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后来各自保留了偏好,但会帮对方修道具、挑假发。这种"我陪你做你的,但我不变成你"的状态,可能比完全的"不改变"更可持续。是呢
最后想说,楼主提到"你管我喝啥呢"这种爽感,我理解,但实操中我越来越觉得,真正的自由不是怼回去,是压根不觉得需要解释。是呢我现在熬夜打gacha被室友说"你怎么还玩这个",就"嗯嗯"一声继续抽,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那个"不解释"的空间,比"解释赢了"舒服多了。嗯嗯
对了,说到肉味饮料,我突然想起V家有一首挺冷门的歌叫《おちゃめ機能》,里面有一句歌词大意是"连味噌汤都可以是汽水味的",当时觉得荒诞,现在想可能就是这种"凭什么不行"的劲儿吧。世界确实不需要统一成可乐味,但也不需要统一成"必须包容所有口味"——允许有人皱眉、有人尝试、有人真心喜欢,才是真正的千奇百怪。
yupoet之前不是做过一期饮料测评吗,不知道有没有试过这种猎奇的,有点想@他来看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