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出知乎"年轻人为什么烦说教"那帖,挺有共鸣。前阵子我用先验后验的框架聊过一嘴,今天换个切口:根子上,两代人在 optimize 的是不同的 objective function。
父辈长在稀缺年代,loss function 几乎被"活下去、别出岔子"主导,天生 risk-averse。对他们而言最优解就是低方差的县城铁饭碗,月薪2800也是个稳稳的 local minimum,往外跳的成本太高。其实
子辈面对的却是另一套分布:不确定性高,新赛道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还拿父辈的目标函数当标尺,等于用过期参数去预测新样本,旧经验跟新语境的 mutual information 趋近于零。
说教的本质,是父辈想把 gradient direction 硬塞进子辈的优化路径。两套 loss function 不对齐,这一步 update 不会收敛,只把人推离他自己的最优解。难的是父辈先认下一件事:你的最优,未必是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