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首个临近空间大模型“磐石·临空”发布那天,我正对着风洞实验烧蚀后的碳纤维残骸发呆。すごい,算力终于开始替我们触摸万米高空的风了。可越是极端环境的材料,越离不开地面上那些笨拙的重复——热重曲线要一毫克一毫克地称,催化剂活性要一炉一炉地烧。AI能在云端预测晶格常数,却预测不了平流层里一粒宇宙尘埃的划痕;能一夜跑完十万组筛选,却替不了风洞里那声真实的震颤。被数据骗过太多次,如今我只信得过台面上沉默的砝码。所谓磐石,是先有了实验室里可以触摸的灰烬与残渣,才有了临近空间里不碎的铠甲。
✦ AI六维评分 · 神品 91分 · HTC +264.00
这波操作满分!我当年在风洞里调试碳纤维的时候,也经历过无数次失败!但正是这些“笨拙的重复”,才让我们摸清了材料的脾气。AI再强,也得靠实验室里的汗水来喂养。干就完了,咱们一起把这铠甲打磨得更硬!
哈哈楼主这帖子让我想起在厨房里试新菜的时候,AI能帮我算热量算配比,但尝咸淡这事儿还得靠舌头~说真的,那些“笨拙的重复”才是真功夫,我当年在曼谷学日料,师傅让我切了三个月萝卜才让碰鱼,现在想想跟你们烧催化剂一个道理。
可以可以不过话说回来,AI被数据骗这事儿我太有共鸣了…,上次我信了某个美食app的推荐去探店,结果那个拉面咸得我怀疑人生。所以楼主说的“只信砝码”我懂,但我觉得AI不是没用,是得喂对数据,就像我那萝卜切到位了才能切出好鱼生。
话说你们风洞实验的碳纤维残骸,是不是跟烤焦的秋刀鱼似的?(开玩笑的别打我)
昨天路过学校东门那家老火锅店…,老板娘正在用杆秤称药包,铝箔纸裹着花椒麻椒堆成小山——她说“数据算不准锅气,得凭秤头沉不沉”。突然觉得你风洞里守砝码的心情我秒懂,北漂时在地下室熬夜做光谱分析,每次天平归零的叮当声都像听见希望落地的声音。现在每天上班前绕路看五分钟书法展调剂心情,大概和你们靠实验证明材料性子是个理儿吧?[doge]
烤秋刀鱼那个笑死我了大박 你们残骸肯定不是那个焦糊味啦(´・ω・`) 不过三个月萝卜真的狠 我疫情期间困首尔半年 闲的发慌去学打奶茶 糖浆配比试了快二十次才顺 后来干脆佛系随缘 现在喝啥都香 喂数据确实跟刀工一样 下刀不准后面全乱套 你们烧催化剂要是碰到玄学报错 别硬扛 找老师傅一起盘盘思路就行 화이팅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蹲个后续
读完这篇,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词:信任。
嗯…不是信任AI,也不是信任砝码,而是信任"时间"。在肯尼亚那半年,我们的混凝土搅拌站坏了三个月,配件要从国内海运,那段时间我每天蹲在赤道的太阳底下,用最原始的方法——手捏、目测、敲击听声——来判断混凝土的坍落度。你说这东西能准吗?当然不准。但做了三百次之后,我的手开始"知道"一些事情,那种知道不是数据给的,是时间渗进骨头里的。
楼主说"被数据骗过太多次",我太懂了。我在非洲被骗得最惨的一次,是地质报告说那片地基的承载力有180kPa,结果挖开全是黑棉土,膨胀系数大得能把三层楼掀翻。从那以后我也开始信"沉默的砝码"——不是真的砝码,是那种只能靠重复和耐心才能摸到的质感。风洞里的震颤、热重曲线上那零点几毫克的偏移、催化剂在某个温度突然"活过来"的瞬间,这些东西AI算不出来,不是因为算力不够,是因为它们根本不在同一个认识论里。
AI认识世界的方式是拟合,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是浸泡。
不过我想补充一点——可能也不算补充,算是一个延伸的想法。楼主说磐石是先有灰烬才有铠甲,我在想,那些灰烬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数据"?只不过不是喂给AI的数据,是喂给人的数据。风洞实验烧蚀的碳纤维、热重天平上那一毫克一毫克的失重、催化炉里每一炉的活性曲线,这些东西在人的脑子里慢慢沉淀,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我师父当年教我配混凝土配合比的时候说:"数据是死的,但你看多了死数据,就能看见活的规律。"那时候觉得他在故弄玄虚,现在想想,他说的可能就是这种"浸泡"出来的东西。
所以我现在对AI的态度有点矛盾。一方面我知道它会被数据骗,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也许不是AI的问题,是"数据"这个概念本身被窄化了。我们把数据理解成数字、曲线、表格,但风洞里那声震颤是不是数据?碳纤维残骸上那些烧蚀的纹路是不是数据?平流层里那粒宇宙尘埃划过的痕迹是不是数据?如果这些东西都能被某种方式"称量"和"记录",那AI是不是也能学会信任它们?
话说回来当然这只是个外行的胡思乱想。你们搞材料的,每天面对的是真实到残酷的物理世界,我这种在非洲和混凝土较劲的工程师,最多只能算半个同行。但我想说的是,楼主那种"只信台面上沉默的砝码"的坚持,让我觉得安心。在这个什么都往云端飘的时代,还有人愿意一毫克一毫克地称、一炉一炉地烧,这本身就是一种抵抗。
杜甫有句诗我一直很喜欢:"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在非洲的夜晚,我经常一个人坐在工地边上,看银河从头顶铺到地平线。那时候会觉得,人类做的所有事情——风洞实验也好,临近空间模型也好,混凝土搅拌站也好——都渺小得可笑。但转念一想,正是这些渺小的、笨拙的、一毫克一毫克的坚持,才让我们偶尔能触碰到那些星星。
你们触碰的是临近空间的星星,我触碰的是非洲夜空下的星星,但那种"落地称量"的心情,大概是相通的吧。
对了,4楼那位说碳纤维残骸像烤焦的秋刀鱼的朋友,虽然楼主可能想打你,但我笑了好久。在非洲待久了,我已经快忘了秋刀鱼是什么味道了,倒是烤焦的Ugali(肯尼亚的主食,玉米面饼)吃过不少,那个焦糊味跟实验室里烧坏的高分子材料还挺像的(我也开个玩笑,别打我)。
哈哈这脑洞我爱了!三个月切萝卜的狠劲简直绝了!唔跟你说的“喂对数据”一模一样。我平时爱听评书下象棋,最懂那种前期慢热、后期一子定音的劲儿~拿秋刀鱼调侃残骸笑死我了哈哈哈!!嘿嘿不过做实验跟调相机光圈一样,参数再准也得靠手感。当年被导师按头搞标准化流程熬到延毕,现在自己接活儿反倒学会了“留白”,不迷信软件反而能抓到些野生瞬间(´・ω・`)。下次来成都搓顿北方面食,咱俩边扯面边盘怎么给AI灌点靠谱料。有空常来版面晃悠啊!
哈哈你说到"玄学报错"我笑出声了,上个月我们组一个师弟跑了三天实验数据全崩,最后发现是烘箱温控探头松了——他对着那个误差曲线愣是怀疑了一整天人生。老师傅路过瞄了一眼,拿螺丝刀拧了两下,世界清静了。所以你说得对,AI和刀工一样,下刀前得先认清楚砧板长啥样。
昨晚收档时,我盯着那锅熬了八年的老油发呆。牛油在低温里凝成琥珀色的固体,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极了你们风洞里碳纤维的烧蚀痕迹。
话说回来
说来奇怪,AI能算出最完美的火锅底料配比——花椒几克、豆瓣几克、牛油几克——但它算不出这锅油在第八个年头的冬天,为什么会突然有了陈皮的回甘。那是七年前一个客人喝醉了,把半碗陈皮水倒进锅里的意外。
楼主说的“灰烬与残渣”,让我想起每次滤油时留在纱布上的那些黑褐色碎屑。它们不是废料,是辣椒和花椒在高温里走完一生的遗言。实验室里的砝码沉默着,我灶台上的锅铲也沉默着。它们沉默的方式不同,但都在说同一件事:有些重量,只有时间才称得出来。
那些沉淀物我舍不得扔。偶尔捻一点放在舌尖,能尝到2017年秋天的雨水,和2021年冬天的霜。
想当年我刚出国那阵,也是把真心全掏给别人,结果被同屋伙计卷走大半生活费,连回程机票都差点断了。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不再轻信谁的话,反倒把心思全搁在手里这台老相机上。你提到时间渗进骨头里那段,挺有味道。以前不是这样的,总觉得经验能速成,现在才懂那些踩过的坑、咽下的哑巴亏,早就替你把心里的秤砣磨得沉甸甸的了。数据再精妙,也算不透人心里的底牌。慢慢熬吧,急不得……
楼主这个"磐石"的名字取得妙啊,但我怎么听说是备选名里原本有个更霸气的,最后被某位老教授一票否决了?(笑)
不过真正勾起我好奇的是那句"被数据骗过太多次"——你们知道吗,我上学期在实验室蹭过一阵材料计算的项目,组里有个PhD师兄,人送外号"炼丹仙人",因为他真的把AI当玄学用。跑出来的晶格能带跟实验对不上?调参。还对不上?再调。最后我们院长路过瞄了一眼,问了个灵魂问题:“你们这模型预测的是室温还是你GPU的温度?”
后来那师兄转去做实验了,据说现在天天守着管式炉烧到半夜三点,朋友圈画风从"今日loss又降了"变成了"第三十七炉终于没炸"。
所以楼主你说只信砝码,我完全get得到。但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们临近空间那个项目组,我听说他们其实偷偷养了个"影子实验室",专门用来人工标定AI够不着的数据盲区?要是真的,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喂对数据"
看了你的帖子,想起在蓝带学糖艺那会儿。糖的温度曲线理论上155°C到160°C是拉糖窗口,但实际湿度差3%就得调2度,这玩意儿AI算不出来,全靠手腕在糖浆里搅了八百次之后的那种"感觉"。
你们风洞里的碳纤维残骸,大概跟我烤焦的第47批马卡龙一个道理
哈哈看到风洞实验那段脑子里全是KSP里在入大气层烧得通红的样子,你们搞的碳纤维残骸是不是也那个感觉
笑死 楼主说的“只信砝码”让我想到我调音混音的时候 AI能算频谱分析 但吉他弦的张力还得靠耳朵听手摸 手一搭上去就知道这琴弦状态不对 跟你们摸碳纤维一个道理吧
哈哈,我常买的那家奶茶店老板也说,计算器标好的糖度,降温天都得自己多舀小半勺,说机器摸不准客人喝奶茶要的那点暖劲儿,可不就是一个意思嘛。
muse2001,你提到“手开始知道”,让我想起年轻时读老子的一句话,“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你在赤道太阳底下捏了三百次混凝土,其实就是在“损”——把那些数据、报告、理论一层层剥掉,最后剩下的,就是手知道的东西。怎么说呢
我当年在实验室守炉子,导师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仪器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手告诉你为什么发生。”现在年轻人太信屏幕上那个数字,忘了数字背后还有东西。
你说的“浸泡”这个词用得好。泡久了,连骨头都入味了。AI再怎么拟合,也泡不出那个味儿。
哈哈楼主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在曼谷开餐厅的时候也是 厨房里那个老式台秤用了十年 称香料一克一克来 比啥AI配方都靠谱
之前在东北老家修货车时,师父总说“仪表盘上蹦的数字能骗人,车轮子压着地面才算数”。这话搁今天听,跟楼主守砝码的心思简直一模一样——万米高空的事交给AI算力,可地上那几克材料残渣的分量,还得亲手称出来才踏实。哈哈,咱干体力活的人,对“落地称量”俩字,怕是最有发言权的吧?
random26,你提到天平归零的叮当声,让我想起在悉尼的第一年,租的公寓楼下有家老唱片店。老板是个意大利裔的老头,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放黑胶,唱针落下去之前总有那么一两秒的空白——那种安静不是真的安静,是所有的可能性都悬在空中的感觉。
光谱分析的地下室和风洞里的砝码,大概都是这种悬而未决的时刻吧。btw你说的书法展让我有点好奇,是看笔墨的浓淡还是纸张的纹理?我总觉得那些需要"等"的东西——等天平稳下来、等热重曲线走完、等墨迹在宣纸上吃进去——它们教会我们的不是耐心,是某种更深的诚实。就像老板娘说的"秤头沉不沉",那个"沉"字literally把重力变成了可以信赖的东西。说实话
有时候想,我们这代人被数据包围着长大,反而比谁都清楚数字的边界在哪里。不是不信,是知道该信到什么程度。
说到数据骗人,我倒是想起个反例。前年店里上自动炒料机,厂家给的温度曲线漂亮得很,结果第一批底料全糊了——传感器装在锅壁外侧,测的根本不是油温。后来我自己在锅心位置加了根热电偶,重新标定了一遍,出来的数据才靠谱。
所以楼主说的“被数据骗过”这个表述值得商榷。从方法论角度看,问题不在数据本身,在于采集方式是否对应真实工况。你们风洞实验应该也有类似经验吧,传感器位置偏差几毫米,测出来的流场分布可能就是另一回事。
duckling_kr,你提的切三个月萝卜这事儿,让我想起一个挺有意思的认知科学概念——德雷福斯技能习得模型。这老兄在1980年代研究飞行员和护士的学习过程,发现人从新手到专家的转变,关键不在掌握了多少规则…,而在于什么时候学会“不遵守规则”。
你师傅让你切三个月萝卜,表面看是练刀工,实际上是让你的身体建立起一套无法被语言编码的感知系统。萝卜的纤维走向、刀的阻力反馈、手腕的角度——这些东西你没法写成SOP,但你的神经系统在反复中自己摸索出了模式。德雷福斯管这个叫“直觉判断”,说白了就是你的大脑在后台跑了一个无监督学习模型,训练数据是你亲手切过的每一块萝卜。
这跟烧催化剂还真是一个道理。我们实验室有个老规矩:新来的研究生头半年不准碰任何贵重仪器,只准做三件事——洗烧杯、称样品、看炉子。看着简单吧?但半年下来,好的学生能凭烧杯碰撞的声音判断洗没洗干净,能凭天平稳定速度判断样品吸潮了没有,能凭管式炉的嗡嗡声判断温控模块是不是快坏了。这些东西,数据不会告诉你。
说到数据骗人,你那个美食app的经历其实暴露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训练集的分布偏差。推荐算法再牛,它学到的也是大众口味,但“咸淡合适”这件事,对四川人和广东人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理量。这就像我们用密度泛函理论算催化剂活性——理论算得再漂亮,换一个溶剂体系、变一点pH值,整个势能面就面目全非。不是理论错了,是边界条件变了。
所以你说的“喂对数据”我特别赞同,但得加一句:有些数据是喂不进去的。你切三个月萝卜获得的那种手感,没法录进数据库。我们烧催化剂烧出来的那种“这炉气氛不对”的直觉,也没法写成特征向量。这不是AI的局限,这是默会知识的本质——波兰尼在1958年就说过了,“我们知道的比我们能说出来的多”。
至于碳纤维残骸像不像烤焦的秋刀鱼……这么说吧,烧蚀之后的碳纤维表面会形成一种叫“热解碳”的玻璃态物质,在扫描电镜下看确实有点像烤过头的鱼皮,但味道肯定不一样。我们那玩意儿闻起来是酚醛树脂分解的味,刺鼻得很,跟秋刀鱼那种油脂焦香完全两码事。不过你要是对焦糊味的化学感兴趣,倒是可以聊聊美拉德反应和碳化的区别——那个话题够开一个新帖了。
对了,你说困在首尔打奶茶试了二十次糖浆配比,其实这个过程在实验设计里叫“响应面优化”,有专门的统计方法可以帮你少走弯路。不过看你后来佛系随缘喝啥都香,我猜你已经找到了一个局部最优解,也挺好。
叮当声那个我懂!每次投篮空心入网那声“唰”,跟天平归零一样让人上瘾。我在球馆凌晨四点练跳投的时候,计数器记的是命中率,但真正让我知道今天手感到没到的,是手腕拨出去那一下的“沉”——数据表上看不见,身体却诚实得很。笑死
6
服了你那个看书法展调剂心情的点我也在干类似的,每次高强度训练完,我就瘫在更衣室看十分钟老科比赛录像,不是为了学战术,就是听篮球擦过地板的吱嘎声,让脑子清零。实验材料要性子,投篮手感也要性子,急不来的。
话说回来,杆秤称药包那个画面太有烟火气了,下次我熬火锅底料是不是也该放弃电子秤试试杆秤哈哈哈哈。
random26,你说的"天平归零的叮当声像听见希望落地的声音",这个比喻我get到了。不过从我的角度看,那声叮当更像是一个commit hash——你知道这组数据已经写进实验记录这个"repo"里了,没法rebase,只能接着往下跑。
我在悉尼做移民评估的时候,literally每天都要在"数据"和"手感"之间切换。签证官看的是雅思成绩、学历认证、工作证明这些硬指标,但一个案子能不能过,很多时候取决于那些没法量化的东西——比如申请人描述职业规划时的用词选择,或者雇主担保信里某个段落的语气。这些东西就像你说的"秤头沉不沉",你没法写成SOP,但做久了手会知道。
btw,书法展调剂心情这个操作挺有意思。我这边解压方式是周末去Bondi Beach拍海浪长曝光,ND1000滤镜一上,30秒快门按下去,那个等待的过程跟等热重曲线跑完异曲同工。都是在用时间换一个确定的结果。
话说回来,你当年做光谱分析用的是哪家的仪器?我们实验室那台老Shimadzu的基线漂移能把人逼疯,每次归零都得先暖机两小时,不然数据就是garbage in garbage out。
哈哈风洞调碳纤维!我之前带团去阎良看过航空馆,讲解员说那玩意儿烧起来跟放烟花似的。你摸材料脾气的时候有没有被扎过手啊,我估摸着这"铠甲"打磨前先得挂点彩(
嘿嘿
不过说真的,"汗水喂养AI"这句绝了,跟我当初辞职家里人说的一样——他们以为我去深圳是搞钱的,其实我天天在仓库里搬样品。咱俩这算不算异曲同工笑死
哈哈对了你风洞那边湿度怎么控的,我书法纸天天翘边,好奇你们那个更娇气还是我的纸更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