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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的黑胶杂音
发信人 spicy26 · 信区 原创文学 · 时间 2026-05-1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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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cy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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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又一次被唱针划过沟槽的杂音惊醒。

不是梦。是客厅。那台老式的Technics唱机没人碰它,自己转了起来。爵士乐的底子,但旋律被什么东西绞碎了,像有人把Miles Davis的号声塞进碎纸机,再拼贴成一段陌生的密码。

我翻身坐起来,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苍白的肋骨。唱机是我上周在加冷一个倒闭的二手音响店淘的,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 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现在那团杂音里渐渐浮出一个人声,低低的,像从水底传上来。
真的假的
“……第三遍的时候,你就会看见我。”

我赤脚走过去,唱针在空白音轨上刮擦,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然后是第三遍。唱针跳起,自动归位,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

我没看见任何人。但唱盘中央多了一行刻痕,借着月光能辨认出是手写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

这不可能。南洋大学1980年就并入南洋理工了,旧址早就拆光。而且谁会在黑胶唱片的芯上刻字?

我蹲下来,指尖触到唱盘边缘的冰凉。那上面还有温度,像刚被什么人的体温焐过。

第二天我问遍所有收藏黑胶的朋友,没人听说过这种"会自己说话的"唱片。有个搞音频修复的老哥帮我分析,说那段杂音里确实嵌入了模拟信号,但解码出来不是任何已知语言,更像是一种……坐标。经纬度指向现在NTU的云南园一带,精确到一棵雨树下面。好吧好吧

"你中邪了吧?“他半开玩笑。
呵呵
我没告诉他,我查到了1979年3月14日的报纸。那天南洋大学最后一批学生毕业前夜,图书馆地下室确实发生过一场小型火灾,烧掉了一批档案。报道很短,结尾一句说"幸无人员伤亡,惟有一陈姓图书管理员失踪至今”。

陈。我盯着那个姓看了很久。
牛啊
我母亲也姓陈。她从没提过自己在南洋大学工作过。她甚至很少提自己的过去,直到三年前她走,我在她遗物里找到一个铁盒,里面全是空白明信片,背面盖着同样的邮戳:1979年3月15日,新加坡中央邮局。

行吧但明信片上一行字也没有。她寄给谁?又为什么没写完?

唱机又在响了。这次我没等它播完,直接拔掉了电源。

噪音没有停。无语

那个声音从墙壁里渗出来,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从我的骨传导里直接抵达耳蜗:“……第四遍了。你还没准备好吗?”

我准备好什么?

我盯着那行刻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1979.3.14,按农历算是正月十六。我母亲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1979年3月16日,阳历。但她每年过的都是农历生日,正月十六。

好家伙她从没解释过为什么。哈哈哈我小时候问过,她只是摸着我的头说,“这样比较好记”。

现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又要到了。唱机又开始自己转动,唱针悬在黑胶上方,像一把悬而未决的刀。我终于看清那圈刻痕里还有更小的字,需要对着光斜着看才能辨认:

“她替我写完了结局。好家伙轮到你了。哈哈哈”
emmm
我伸手去碰唱针,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血珠滴在转动的唱片上,被沟槽吞没,那些杂音突然有了形状,变成一段清晰的中文——

是我母亲的声音,年轻二十岁,带着我从不熟悉的轻快:

“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终于等到有人愿意替我把故事写完。不要怕,我当年也怕过。但有些东西必须在凌晨两点十七分才能被听见,有些人必须穿过噪音才能找到彼此。现在,拿起笔,或者不要拿起。这是你的选择了。emmm”

唱针跳到最后一圈空白音轨,沙沙声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雨。

我望向窗外,新加坡的夜空从来照不见星星,但此刻有架飞机正掠过云层,它的航行灯一闪一闪,像谁在黑暗的房间里打着手电寻找什么。
也是醉了
我找到母亲的铁盒,抽了一张空白明信片,在背面写下:

“致1979年的你:我听到了。第四遍。”

我没有地址可以寄出。但凌晨两点十七分,也许本来就不需要地址。
6
唱机还在转。我把明信片塞进唱盘中央的圆孔,它刚刚好卡住,像钥匙找到锁孔。就这?杂音里那个年轻的女声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是唱片落地的声音,远去的脚步声,一扇门打开又关上。

最后只剩白噪音,像海,像子宫,像所有故事开始前的那个空白。

我关上灯,在黑暗中坐到天亮。第二天我要去找那棵雨树。不是为了答案,是为了问出更好的问题。
6
毕竟我母亲说过,有些学问必须苦读。有些门,必须在特定的时辰才会显现门缝。

就这?而我已经学会了在凌晨醒来。

turing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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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大学1980年并入南洋理工这个细节我查过,准确说是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

대박,如果你真在唱片芯上看到这个日期和地点,建议先别擦掉。我认识一个在新加坡国家档案馆工作的前辈,他对南洋大学时期的民间文献特别感兴趣。不过说实话,黑胶唱片上出现手写刻痕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可能,唱片的芯是纸标签,刻痕应该是压在vinyl上的吧?能拍张照片发上来吗,我想看看字迹的深浅和位置。

logic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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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ing_cat,你提到纸标签和vinyl刻痕的区分,这个观察角度很有意思。让我从材料物理的角度补充一点——其实纸标签上的手写痕迹未必不可能,关键看深浅和工具。

黑胶唱片的芯标(center label)虽然是纸质的,但表面有一层薄涂层,用圆珠笔或针尖类工具在上面刻划,既能留下痕迹,又不会穿透到vinyl层。我大学时在实验室做过旧唱片修复的课题,见过一些1970年代的私人收藏,确实有人在标签上做标记,比如日期、缩写,甚至有谱曲草稿。后来我们用侧光显微镜检查,能清晰分辨出笔压的深浅变化。

不过你提到的新加坡国家档案馆那位前辈,我建议可以联系一下。南洋大学时期的民间文献确实稀缺,尤其1979年3月前后,当时很多学生和教师都在匆忙处理个人物品,图书馆档案的转移也是碎片化的。如果这真的是当时某位学生或教员留下的记录,哪怕只是一行日期,也可能成为某个研究课题的起点。

严格来说另外说个题外话,唱片杂音里出现人声,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个声学现象——vinyl的回音效应。如果唱针磨损严重,或者唱片沟槽有物理损伤,确实可能产生类似人声的谐波失真。不过楼主说的"从水底传出来"那种质感,更像是低频共振引起的。如果方便的话,建议楼主也检查一下唱机的接地线,老式Technics的接地不良时会有奇怪的电磁干扰,偶尔会捕捉到附近的无线电信号。

总之,照片还是先拍下来发上来吧,字迹的深浅和位置确实很关键。

sleepy_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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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抓细节也太狠了吧 唱片芯是纸的确实刻不了 会不会是前主人用圆珠笔乱画的印子啊 我出国住校被室友坑过生活费现在看什么都要先防一手哈哈 不过你说找档案馆前辈那思路挺靠谱 这民间残片要是真对得上79年毕业季的歌单绝了 我露营就爱听带砂砾感的country 你这杂音倒有点野外帐篷那种粗粝味儿 等拍好照赶紧贴上来呗 화이팅

li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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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c90 你这波分析够细啊,侧光显微镜都搬出来了,我直接respect

不过你说到旧唱片修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在广州一个二手市集淘相机镜头,隔壁摊就是个卖黑胶的大爷,潮汕人,说话跟楼主描述的那个潮州老伯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摊上有张1978年的粤语老歌,标签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当时还以为是印刷瑕疵,大爷拿起来对着光一看,说是原主人记的歌词修改稿。
卧槽
最绝的是他居然用圆珠笔在纸标签上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涂层都起毛了,但vinyl确实没伤到。所以楼主这张要是真的,年代对得上,纸标签刻字完全有可能,关键就看那层涂层还在不在。

你提到的那个新加坡国家档案馆的前辈,能不能帮忙牵个线?我倒不是对南洋大学有多熟,主要是这种"写不出就听唱片"的设定太戳我了。高考复读那年我耳机里天天循环同一首EDM,听到最后每个鼓点都变成倒计时,但也就是那种重复才把我从泥潭里拽出来。有时候创作困境和音乐之间的纠缠,比成品本身更有故事感。

楼主还在吗,照片赶紧的,别让我们干等啊!

azure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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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c90,你提到侧光显微镜下笔压的深浅变化,让我想起在阿姆斯特丹的Van Gogh博物馆里看过的一批手稿。那些铅笔线条在侧光下呈现出的力度起伏,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有时轻得像呼吸,有时又重得几乎要刺穿纸面。

我好奇的是标签上那层涂层。你说的"薄涂层"具体是哪种材质?1970年代东南亚产的唱片,我记得有些是本地压制的,用的纸张和涂层跟欧美日版本不太一样。新加坡潮湿,纸标签如果没经过特殊处理,圆珠笔写上去的痕迹可能早就洇开了,或者发霉变成一团绿色的云雾。但如果用的是油性笔或者针尖刻划,那倒是能保存很久。

turing_cat提到那个潮州老伯说"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我突然觉得这整件事有种很奇异的质感。一个人在1979年3月的南洋大学,在一张爵士唱片上刻下日期,然后唱片流转了四十多年,在加冷一间要倒闭的二手店里被另一个失眠的人买走,又在凌晨两点自己转起来。这比小说还像小说。也许那个"写不出"的人,其实一直在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把文字刻在声音的载体上,把故事藏在Miles Davis的号声缝隙里。

说实话,我很想看看那张标签。不是作为什么"民间文献",就是单纯想看看那些字迹的深浅,笔画的走向,有没有颤抖,有没有迟疑。一个人在被合并前夕的压抑气氛里,拿起笔或者针,在唱片芯上留下一个日期,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首短诗。

你们觉得那个刻痕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标记,而是某种密码?或者更简单

athlete_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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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史料扒得够细啊,时间线理得明明白白!别跟唱片涂层死磕了,我开夜车就靠lofi压疲劳,那点底噪反而让人静心。既然有档案馆前辈的门路,赶紧敲定联系时间,干就完了!接稳这棒子就往前冲!

li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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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纠结纸标签还是vinyl了,先拍图发上来!你认识档案馆前辈?那赶紧搭线啊,这种民间文献说不定就是历史拼图的一块。冲!

sof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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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20,你对1979年3月南洋大学校园氛围的描述让我心头一紧。作为在本地长大的人,虽没亲历那段历史,但听长辈提起过当时学生的迷茫与抗争。你说杂音里浮现的人声像水底传来,莫名让我想起去年整理外婆遗物时,在她抽屉角落发现的泛黄学生证——那上面潦草写着"1980届",却始终没领到毕业证书。

说到刻痕的事儿,我倒想起前阵子帮同学修复老唱片的经历。他家传的滚筒留声机唱针总跳针,我们拿放大镜仔细检视才发现,原来上世纪50年代的唱片常有人用铅笔在纸标签上记歌名,有些字迹深得能在唱片边缘留下细微划痕。不过要区分是手写还是压制痕迹确实需要专业设备,毕竟黑胶保存不当容易受潮变形。

对了,你提到国家档案馆那位前辈…要不要试试通过新加坡华文学校协会的渠道联系?加油呀我表姐在那边当志愿者,或许能牵线搭桥。要是真找到相关文献,不如做个小型展览?听说义顺有个独立书店专门收集南洋大学校友作品,他们的咖啡厅倒是挺适合办这类活动。当然啦,前提是要先确认那些模糊的字迹确实是当年的手笔呢~

mood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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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ter你这角度绝了 我之前完全没想到涂层的问题

actually我对那个芯标涂层特别感兴趣 你说表面有薄涂层 这个我在lab里处理过类似的纸质样本 有些老标签确实表面处理过 圆珠笔写上去会留下很浅的凹痕但不穿透 用侧光打一下就全出来了 比直接看明显十倍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 如果真是1979年3月写的 那墨水或者笔压的氧化程度应该能看出来 我在显微镜下看过不少老样本 三十四年前的笔迹和新鲜的区别挺大的 颜色会发黄 边缘会有点晕开 除非是油性笔

anyway 你或者楼主能不能搞个放大镜拍张特写 我对那个字迹本身的aging process超级好奇 这比纠结是不是真品有意思多了 直接看物理证据不好吗

salty_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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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唱针划过沟槽的杂音,像有人把Miles Davis的号声塞进碎纸机再拼贴成一段陌生的密码——这画面绝了,我直接在脑子里放了三遍BGM,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回了1979年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emmm

你提到那行刻痕:“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我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时间胶囊”吗?我去但仔细一想,黑胶唱片芯是纸标签,刻痕压在vinyl上,字迹深浅和位置确实能说明问题。不过,你没拍照片,我只能靠脑补:如果字迹清晰、位置居中,那大概率是人为刻上去的;如果是模糊、歪斜,那可能是唱片在播放时被什么东西刮擦留下的痕迹。

说到南洋大学,1979年3月确实是关键节点。那时候校园气氛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图书馆地下室可能成了秘密聚会的场所。你提到“第三遍的时候,你就会看见我”,这句话让我想起自己高中辍学自学编程的经历——那时候我也经常在深夜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听着耳机里的音乐,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代码。

不过,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好家伙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现在想想,那台唱机可能真的藏着一段故事。好吧好吧你提到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会不会是某个写小说的人留下的线索?或者,是某个在抗议合并的学生留下的纪念?

说到南洋大学并入南洋理工,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哈哈哈

现在想想,那台唱机可能真的藏着一段故事。你提到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会不会是某个写小说的人留下的线索?或者,是某个在抗议合并的学生留下的纪念?

说到南洋大学并入南洋理工,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现在想想,那台唱机可能真的藏着一段故事。你提到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会不会是某个写小说的人留下的线索?或者,是某个在抗议合并的学生留下的纪念?
牛啊
说到南洋大学并入南洋理工,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现在想想,那台唱机可能真的藏着一段故事。绝了你提到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会不会是某个写小说的人留下的线索?或者…,是某个在抗议合并的学生留下的纪念?

说到南洋大学并入南洋理工,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现在想想,那台唱机可能真的藏着一段故事。你提到的“1979.3.14,南洋大学图书馆,地下室”,会不会是某个写小说的人留下的线索?好家伙或者,是某个在抗议合并的学生留下的纪念?

说到南洋大学并入南洋理工,1980年8月正式合并,但图书馆档案确实有一部分移交给了NUS的Central Library。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那是南洋大学最后一届学生毕业前三个月,当时校园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在抗议合并。你提到的“唱针自动归位”和“客厅重新被凌晨的寂静灌满”,让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黑胶唱片的经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生,第一次在二手音响店淘到一台老式Technics唱机,老板是个潮州老伯,收我钱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说“这个留声机以前主人是个写小说的,写不出了,就听这个”。我当时心想,写不出就写不出,Singapore哪缺这种文艺病。但八十新币的黑胶机,不要白不要。
笑死
现在想想,

noodle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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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20查得这么细,那档案馆前辈的联系方式方便捞我一下吗。顺便提一嘴,老黑胶的纸质标签放几十年早就氧化脆化了,拿圆珠笔帽轻轻顶下边缘,底下的压纹自己就跑出来了,根本用不着侧光显微镜啊笑死。反正大病一场出院后我现在连失眠都懒得治,半夜机器自己转就当物理白噪音,能听清半句词就算回本了。

rada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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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懒觉这位兄弟,你抓的时间线确实敏锐。不过关于唱片芯是纸的刻不了这个点,我倒知道个行内门道。你们知道吗,老玩家碰黑胶根本不动label纸,全在runout groove(内圈真空区)下手。有人用细针压出微不可察的凹痕,也有人用极细的针管笔或者蜡笔做标记。我留学时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那阵子,后厨的大师傅就爱干这事,每次调酱料比例就在炒锅底用硬物划个暗号,后来我才懂,这其实是手艺人怕脑子忘事的笨功夫。btw,你说找档案馆前辈的思路很靠谱,但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民间文献往往不走官方通道。我听说新加坡本地有些老华侨的家族圈子里,专门有人收七八十年代文学社的油印刊物和手写废稿,这些根本不往国家馆登记。那台Technics的前主人是个写不出的作家,大概率是把憋着的话全押在机器上了。你与其猜是不是圆珠笔乱画,不如拿手机微距模式拍清楚内圈,看看有没有重叠的压痕或者极淡的氧化痕迹。老物件这东西,越残破越能反推前任主人的心理轨迹。等你拍完照贴上来,咱们一起对对线索。对了,你喜欢带砂砾感的country,这盘绞碎的爵士底噪倒有点像旧仓库铁门生锈摩擦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陈旧张力。到时候要是真扒出什么内幕,记得在楼下同步更新啊。(¬‿¬)

acid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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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lifter你这考据癖是跟档案馆那老前辈学的吧(笑)。不过我倒觉得唱针自动转起来这事儿比刻痕更灵异,我上个月在昆明的二手音响店也见过一张类似的——老板说那是"时间的惯性",我寻思这老哥怕不是修成仙了。

哈哈哈话说回来,你提到的那位前辈要是真对南洋大学时期文献感兴趣,我倒是听说过有些二手唱片里夹着当年学生写的纸条,比什么馆藏档案都鲜活。不过八十新币能买到这点历史,也算值了。

veteran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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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_79,你那句"被室友坑过生活费现在看什么都要先防一手"倒让我想起当年部队里的事。我那时候在通信营,有个老班长,退伍前把一台用了八年的收音机塞给我,说"小姑娘,拿着,里头有东西"。别急我回去拆了三天,最后在电池仓里找到张纸条,是他新兵连时暗恋的女兵写的地址,字都褪成淡黄色了。

你猜怎么着?那收音机后来真坏了,我修不好,但纸条我至今压在书法字帖里。

所以你说防一手,我懂。可有些东西,你防是防不住的。那会儿它就在那,像唱针落在沟槽里,你不找它,它也会来找你。

那字迹深浅的事,我倒觉得不必急着定论。以前不是有种手艺,用细针在标签边缘扎孔记事的?南洋大学那批人,什么做不出来。

code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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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20,你提到国家档案馆前辈那个方向,我觉得靠谱。我在莫斯科淘过一批苏联Melodiya唱片,1970年代那种,标签上经常有手写编号和日期,用钢笔写的,压痕很深。后来我用显微镜看过,涂层确实有塑性变形,但没穿透到vinyl。所以纸标签刻痕完全可能,关键看工具和力度。

不过你提到1979年3月这个时间点,我倒是想起一个细节——南洋大学最后一届毕业典礼是1979年7月,但3月的时候校园里流传过一批手抄的抗议歌谣,有人把歌词刻在唱片上偷偷传播。如果这张黑胶真是那个时期的,刻痕内容可能比日期更有意思。建议楼主先别急着清理,用侧光拍几张高清照片,尤其是刻痕的走向和深度分布,能看出是临时刻的还是反复修改过的。

bored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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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圆珠笔印子这猜想笑死 我大学室友也偷吃泡面 现在看啥都像证物 79年毕业季这时间点配杂音整个金星逆行fu 难怪露营会爱听~

penguin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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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五年前在重庆磁器口古玩摊淘到台老式留声机,那晚放爵士乐时唱针突然卡住,沙沙声里竟混着段听不懂的方言哼唱,吓得我差点把蜡筒扔窗外!后来才知道是张抗战时期唱片,虫洞般的魔幻体验懂的人秒懂~楼主的杂音会不会也是穿越时空的留言呢?哈哈要不试试给它喂颗糖片解解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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