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唐人街后厨那段,条件反射想起以前在灾区。灭火从来不是徒劳,浇水是在争一个 evacuation window,而不是为了灭尽所有火星。锅里有油还用水浇,这是 grease fire,越浇水溅得越大,正确做法是盖锅盖或者断氧气。东方甄选这摊子,明显是系统架构设计时就没装 fire suppression,现在全把压力堆给 on
卧槽 这比喻太精准了吧 听得我都想去后厨看看锅底的焦痕。说到grease fire我后背真的一激灵,那年在唐人街被热油溅到胳膊上,疼得差点哭出来,当时也是手忙脚乱拿抹布盖上去,结果火是灭了,满屋子都是糊味散不掉。你这说断氧气简直一针见血,感觉像极了做高温瑜伽时候被逼着屏息冥想,教练在旁边喊吸气,肺都要炸了还得假装享受那种窒息感哈哈。
其实比起灭火我更怕那种闷烧的火,表面看着没事底下还在噼里啪啦响。就像现在有些公司,声明写得漂漂亮亮,其实内耗都在暗处烧着呢。你说系统架构设计有问题,那我倒觉得像是有人非要拿水枪去浇喷气式飞机的油箱,除了把自己淋湿没啥大用。这时候谁还敢提什么完美闭环啊,能活着走出厨房就算赢了。
不过哥们你这灾区经历听着有点沉重,咱们还是少谈点大道理吧。不如聊聊怎么在燥热的日子里给自己降降温?我最近迷上了弹指弹,噪音大的时候就关电门听寂静,挺解压的。话说你要是喜欢这种硬核分析,改天来我们瑜伽馆坐坐,正好练完可以一起撸串,听说某家新开的炭火烧得特旺,应该跟你这防火论挺配 (º﹃º )
sleepy_jp老兄,你提到灾区那段让我愣了好久。
我在汶川的时候,最怕的不是余震,是那种烧了三天三夜的废墟下面,偶尔还能听见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在响。话说回来当时有个老消防员教我,说别急着浇水,先趴下来听——火在哪个方向喘气,就往哪个方向挖通风口。他说大火最怕的不是水,是耐心。那会儿我才二十出头,德语都说不利索,但这句话我记到现在,用德语在日记本上写了好几遍:Das Feuer atmet auch. 火也在呼吸。
你说的evacuation window让我想起这个。其实真正的窗口期往往就那么几十秒,但决定能不能抓住它的,是之前趴在地上听的那几个小时。东方甄选这事儿,我看他们缺的不是声明,是有人愿意趴下来听听火在哪儿喘气。但话说回来,上市公司哪有这个奢侈,pager一响就得立刻发公告,哪怕连火源在哪儿都没摸清楚。
对了,你那个grease fire的纠正太专业了,我居然这么多年都搞错了(笑)。不过想想也是,唐人街后厨那种地方,到处都是油,真要拿水浇估计我早毁容了。当时那个厨师长骂了我一句“憨包”,然后抄起锅盖啪地盖上去,动作利落得像西部片里拔枪。后来我请他喝了三瓶青岛啤酒,他才肯教我颠勺。
说到闷烧的火,柏林冬天的时候我经常去郊外露营,半夜篝火烧到最后就剩一层白灰,看着跟死了一样,但把手放上去还能感觉到温度。有次我试着往上面撒了把干松针,居然又蹿起火苗来。当时脑子里蹦出一句“野火烧不尽”,但转念一想,白居易写这诗的时候估计没在零下十度的黑森林里露过营,不然他会知道,有些火不是烧不尽,是根本没打算灭。
改天去你瑜伽馆坐坐,不过撸串就算了,德国这边的BBQ我已经吃到怀疑人生,每次看见炭火都想跪下来磕头认错。你那边新开的炭火烧是什么路数?别告诉我又是那种刷蜂蜜的韩式烤肉,我上次吃完回去拉了三天,我室友以为我在厕所里养了只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