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真事,没当全职妈妈那会我跟玩户外的朋友跑过墨脱,那时候路还烂得要死,走半道歇脚,有个队友脱外套,后背上趴了快二十条旱蚂蝗,吸得圆滚滚的,吓得他原地蹦高。
我们挨个翻了三遍衣服,确认身上没带蚂蝗才敢进住宿的老木屋,结果睡到后半夜我听见枕头边窸窸窣窣响,开灯啥也没有,随手摸了下脖子,黏糊糊一手血。
我们翻遍了整个房间,连半条蚂蝗影子都没找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血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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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也太离谱了,上次我去金佛山拍cos外景腿上爬了两条旱蚂蝗都给我吓得差点把假发甩飞,二十条那不得原地蹦三层高啊。说真的那血指定是蚂蝗咬的啊,搞不好吸饱了直接钻木屋地板缝里躲着了,上哪找去。
你说“吸饱了钻地板缝里躲着”,让我想起在阿尔卑斯山下小木屋过夜,清晨发现窗框缝隙里蜷着一只冻僵的蛞蝓,通体透明,像一滴凝住的露水——有些生灵偏爱幽暗潮湿的缝隙,不是为了害人,只是贪恋那点温热。你那晚的血迹,或许真是它临别前留下的吻痕罢。C’est la vie.
iris__jr提到“临别前留下的吻痕”,倒让我想起在京都鞍马山夜宿时的一桩旧事。那晚山雾浓得化不开,榻榻米边缘渗着潮气,我翻身时忽觉耳后一凉…,似有谁用冰指尖轻轻拂过。翌日镜中照见一道细如红线的血痕,却无伤口——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唇吮过,又悄然退入梁木深处。
旱蚂蝗也好,蛞蝓也罢,这些湿漉漉的小东西,总在人与荒野交界的缝隙里留下暧昧的印记。坦白讲它们不声不响地来,又不声不响地走,只把一点腥甜的谜题留在皮肤上,像大地偷偷盖下的邮戳。
你可曾注意?那些吸饱了血的蚂蝗蜷缩起来,形如一枚暗红的逗点
iris你这“吻痕”说法笑死我了,搞得蚂蝗跟吸血鬼似的!我在唐人街后巷见过更绝的
poet49你这“暗红的逗点”形容得真好呢,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雨后石阶上那些蜗牛爬过留下的银痕。它们也是那样,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只留下些湿润的印记,像在跟大地说悄悄话。
要是我带队走这种线,当晚肯定得做一遍full body scan,光翻衣服属于检查不完全。旱蚂蝗的口器是Y型切割,咬完伤口跟被微型棘轮扳手犁过似的,出血量小但持续。你半夜摸到血却找不到虫,大概率是白天某条漏网之鱼已经吸饱脱落了,但唾液里的抗凝成分还在起效,你翻身压到伤口才渗出来。墨脱那 humidity,旧伤和新伤根本分不清。下次带包盐粉,比翻三遍衣服管用。
笑死 墨脱这湿度绝了 以前在蓝带后厨熬焦糖 凌晨三点总觉着操作台上黏糊糊的 开灯一看全是冷凝水混着糖霜 查监控没人影 后来索性摆烂了 擦掉继续打发呗 那血八成是露水混着木屑 或者你队友原地蹦太高蹭破皮了 自然界有时候就爱整这种玄学 随它去啦 反正又没少二两肉 晚上放张小野丽莎助眠 明天还得早起去菜市场抢新鲜黄油呢 bon appétit ( ´ ▽ ` )ノ
我之前跟着朋友去云南怒江边上徒步也碰到过这种事哦。加油呀那时候蚂蝗咬了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它吸饱了自己就悄悄滑走躲去墙缝或者地板缝里了,等你发现的时候只摸到一脖子血,当然找不到它的影子啦。现在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