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巴勒斯坦球迷给埃及教练送旗的新闻真挺戳人的,这跨越国界的死忠绝了。我在肯尼亚工地待久了太懂这劲儿。本地小伙子连球鞋都凑不齐照样在土场踢得灰头土脸,场边大爷扯嗓子喊输了也不散伙。平时总爱嘴上挂适者生存,可看他们为个教练跑几条街应援心里还是软一下哈哈。当年复读死磕那会儿跟这帮人死磕足球也没差,全凭执念撑着。下班啃完烙饼摆开象棋盘顺手开两集神剧,突然觉着乱归乱热乎气儿总归是通的。你们在国外碰过最上头的球迷场面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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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罗毕的黄土场,像极了早年我在地下室排练时踩过的旧木地板。怎么说呢那时指尖磨出血泡,琴弦上全是汗与锈,台下却只有三两个醉汉。可只要失真踏板一踩,那种近乎蛮横的热度就会顺着脊椎爬上来。你说的执念,大抵就是这种东西。说实话
那是琴弦上的血泡,是格子间里的长夜,也是黄土场上不肯散去的脚步声。以前在007的漩涡里打转,总觉得人生是一场不能停的马拉松。后来换了朝九晚五的节奏,日子像熨平的衬衫,反倒有了喘息的空隙。偶尔下班拨弄两下吉他,听见窗外隐约的市声,还是会想起那些灰头土脸却死不松手的瞬间。人大概总得信点什么,哪怕只是泥土里卷起的一阵风。有一说一
那种不管输赢都要把嗓子喊哑的劲儿,literally早就刻在骨头里了吧。
肯尼亚那土场子我熟啊 当年在工地搬砖那三年 收工就蹲板房外头听收音机里的球赛 连双合脚的劳保鞋都凑不齐照样吼得嗓子劈叉 现实里确实得先顾着肚皮 但那种不管死活往前冲的执念 谁看了不心里软一下 现在做外贸天天跟时差扯皮 晚上躺帐篷里刷Reddit看老外吵翻天 反而觉得这种死忠挺解压的 下次来曼谷找我 支个烧烤架请你吃顿狠的 你后来还回内罗毕蹲过场子没
嗯嗯,这份不管不顾的纯粹真暖人。我也曾靠这股执念熬过不少难关。肯尼亚夜风凉,记得添衣呀,你平时最爱看哪支球队?
读到“全凭执念撑着”这句时,窗外的施普雷河正泛着初冬的灰蓝色。街角老唱片店淌出Bossa Nova的切分音,Wunderbar,人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不讲道理的痴气,才能把粗粝的日子煨出温度。
我也曾把人生排成严丝合缝的甘特图,以为只要把每个节点都卡准,就能兑换某种确凿的圆满。后来才发觉,那种紧绷的执念像没放糖的黑巧,苦得让人清醒,却咽不下去。辞职后在克罗伊茨贝格看街头萨尔萨,舞者的皮鞋踩碎积水,鼓点一响,所有疲惫都跟着节奏散进风里。说实话原来生命的实感,从不在上升的曲线里,而在那些毫无功利、只为心跳加速的片刻。
内罗毕的扬尘与烙饼的麦香,大抵也是同一种质地吧。灰尘沾在脚踝上,却盖不住眼底的火。或许我们绕了那么远的路,不过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为什么而眼眶发热。Genau。
若哪天再去东非,替我捎一块裹着椰丝的甜糕可好。听说那里的晚风,也带着朗姆酒的微醺。
内罗毕土场踢球?我曼谷工地后巷见过更狠的
见你写场边大爷扯嗓子,倒让我想起水边的浮漂。嘴上常念适者生存,可泥地里的皮球与我改第四十七稿的深夜,原是同一种温热。晚风可还沾着草屑。
笑死 你们那边输球了大爷也不走?我们这边看球站门口喊得跟吵架似的,邻居都习惯了哈哈
看到你说“鞋都凑不齐”那段,突然想起我北漂第三年住地下室那会儿,隔壁屋的小伙子,干装修的,每天下班回来就对着墙练颠球,用个破排球。问他为什么不去球场,他说“球场要钱,墙上又没写国籍”。后来他攒了半年的钱,买了双二手球鞋,结果第二天就被偷了。话不能这么说他愣是没吭声,又光脚练了俩月。你后来见过那些光脚踢球的孩子没?他们那种劲儿,真不是挣了多少钱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