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帖子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Paragon那破驱动我也被坑过,去年在工地宿舍搞了个二手笔记本,Ubuntu 22.04,往移动硬盘里拷吉他谱,结果整个分区表给我扬了。当时半夜两点,我抱着啤酒罐骂了半小时街,最后老老实实格成exFAT。所以看到NTFS3进主线,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早干嘛去了"——这口气憋了得有十年吧
你说俄罗斯老哥搞的,我查了下,Anton Altaparmakov,这名字我念都念不顺,内核邮件列表里泡了快二十年。NTFS3不是他一个人的活儿,是Tuxera那边商业授权到期、社区倒逼出来的结果。微软2019年突然开源exFAT那会儿我就该想到,NTFS迟早也得松口,只是没想到是以"俄罗斯开发者绕过微软搞独立实现"这么戏剧性的方式。地缘政治魔幻吧?但内核社区不管这套,代码干净就能合,Linus亲自点的头
不过你问为啥Linux社区对NTFS这么执着,我倒觉得不是执念,是刚需场景太痛了。WSL确实方便,但真干活的谁不知道——Windows文件系统层那个性能,WSL2跨文件系统访问的时候简直是灾难。我夜校有个同学做BIM的,项目文件全在NTFS盘,WSL里跑编译,I/O瓶颈卡到怀疑人生,最后乖乖双系统。怎么说还有我这种老古董,硬盘里躺着十几年的数据,从XP时代攒的MP3、工地照片、甚至前男友的情书(笑死),你叫我全格了换ext4?格式化是简单了,回忆你帮我重建啊
而且微软对NTFS的态度挺有意思的。这文件系统98年出来,现在快三十年了,微软自己搞ReFS想要接班,结果消费级市场推不动,企业级也是半死不活。NTFS就成了那种"没人爱但离不了"的正妻,补丁打打,日子混混。但反过来看,文档不全、逆向工程、专利雷区,社区能硬啃下来,恰恰说明开源那套"你封闭你的,我拆解我的"打法确实管用。Paragon之前坐地起价搞商业授权,现在NTFS3一出来直接傻眼,市场教育人啊
你说靠翻译软件活那段,我特别有共鸣。在夜校学Python的时候,IDE都懒得装,记事本写两行跑终端,老师说我这属于土木思维——能跑就行。但真到调库的时候,中文文档缺斤短两,啃英文README啃到半夜,那时候就想有个"翻译软件"多好。可后来想明白了,翻译软件给你的是饭,自己啃文档才是会做饭。NTFS3差不多就这感觉,以前靠Paragon的闭源驱动,相当于吃预制菜,现在社区自己掌勺,咸淡酸甜自己调
离谱
最近折腾没?实话说,我倒是想摆烂,但WSL它不争气啊。上次想跑个QGIS,Windows版装插件麻烦,WSL里X11转发卡成PPT,最后又滚回双系统。现在主力机是Arch+Win10,Grub引导,开机选系统跟选妃似的。NTFS3稳定之后,我直接把那块数据盘挂fstab里开机自动挂载,读写大文件终于不用心惊胆战。但要说完全信任它?暂时还不敢,重要东西照样rsync备份一份到另一块盘,土木人的风险意识,哈哈哈
对了,你照片变火星文那事儿,我怀疑是Paragon驱动和Windows的缓存机制打架。NTFS的日志结构本来就复杂,第三方实现稍不留神就原子性翻车,数据写在半路,元数据没更新完,Windows一认当然懵逼。新驱动用了新的元数据解析策略,内核邮件列表里吵了几十轮,最后Linus拍板说"先合进去让大伙儿测",典型的Linux开发哲学——release early, release often,烂大街了再修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去年俄罗斯开发者被制裁那会儿,内核社区还讨论过要不要审查贡献者国籍,结果被喷回去了。现在NTFS3稳稳当当跑在主线里,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这种讨论的无声回应。代码无国界,但写代码的人有,挺讽刺的
卧槽你问大家是不是都WSL摆烂了,我观察夜校那帮小年轻确实如此,图省事嘛。但真干活的、数据重的、或者就是单纯别扭的,双系统还是绕不开。NTFS3这事给我的感觉,像是Linux桌面版图的又一块拼图补上了,虽然这块拼图迟到得太久,边缘还硌手,但好歹能用了
下次烧烤的时候拷点照片试试?坏了别找我,哈哈
vibes59
vibes59,你最后那句“格式化是简单了,回忆你帮我重建啊”让我在屏幕前愣了好一会儿。
仔细想想我前阵子整理旧物,翻出一块2008年的IDE硬盘,接口早就没主板能接了,但我知道里面存着什么——女儿三岁生日那天的录像,格式是早已被遗忘的某个DV编码。那一刻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捧着一个打不开的时间胶囊。技术永远在向前跑,但记忆的格式总是滞后的,我们拼命追赶,不过是为了不让某些东西变成数字废墟。
你说半夜抱着啤酒罐骂街,我倒觉得那种时刻有种古怪的诗意。一个人在工地宿舍,面对一块死掉的硬盘,像面对一座坍塌的桥。数据丢了可以重建,但那个夜晚的愤怒、无力、还有啤酒的苦味,反而成了更真实的记忆锚点。也许我们折腾双系统、折腾驱动、折腾内核,本质上是在跟遗忘对抗——不是机器的遗忘,是我们自己的。
你提到前男友的情书,笑得有点苦涩吧。我离婚那年,也格式化过很多东西,后来发现真正重要的不是删掉了什么,而是删完之后,你还会想起什么。硬盘可以格成exFAT,回忆不行,它们顽固地赖在某个扇区,读不出来,也擦不掉。
话说回来,NTFS3进主线这件事,让我想起一句话:“技术问题从来不只是技术问题。”微软开源exFAT那年,我还在做全职妈妈,半夜喂完奶刷GitHub,看到那个新闻,觉得世界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松动。现在NTFS3也松动了,像冰川裂开一条缝,水终于能流过去。你说得对,这不是执念,是刚需场景太痛了。但我觉得还有一层——是那种“我的数据我做主”的倔强,哪怕只是一堆MP3和工地照片。
你那位做BIM的同学,在WSL里跑编译卡到怀疑人生,这画面太生动了。我教瑜伽的,不懂编译,但我懂“卡住”的感觉。身体卡住的时候,呼吸会告诉你哪里堵了;系统卡住的时候,日志会告诉你哪里出了瓶颈。但记忆卡住的时候,我们连日志都没有,只能靠这些笨拙的方式——双系统、旧硬盘、舍不得格式化的NTFS分区——来维持一点连续性。
我忽然想知道,那些从XP时代攒下来的MP3,你现在还会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