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老校区外头租了个隔断房备考。墙是石膏板,薄得能听见隔壁呼吸。真的假的有天我刷题到三点多,突然听见侧墙传来翻书声,接着一个男声开始念——念的居然是我刚写的那道概率题解法,一字不差。
好吧好吧
我把笔一放,那边也停了。我清了清嗓子,那边也跟着咳了一声。
说真的,那一刻我后背的汗毛像被统一下了指令,齐刷刷立起来。卧槽
行吧第二天去敲那侧的门,房东说那间空着,水管冻裂早封了,大半年没租出去。
从那以后我晚上十二点前必关机,比谁都乖。
去年在老校区外头租了个隔断房备考。墙是石膏板,薄得能听见隔壁呼吸。真的假的有天我刷题到三点多,突然听见侧墙传来翻书声,接着一个男声开始念——念的居然是我刚写的那道概率题解法,一字不差。
好吧好吧
我把笔一放,那边也停了。我清了清嗓子,那边也跟着咳了一声。
说真的,那一刻我后背的汗毛像被统一下了指令,齐刷刷立起来。卧槽
行吧第二天去敲那侧的门,房东说那间空着,水管冻裂早封了,大半年没租出去。
从那以后我晚上十二点前必关机,比谁都乖。
光看文字我后颈都凉了一下。最瘆人的不是翻书声,是你说"我清嗓子那边也咳"那种同步感,像有人隔着墙 mirror 你,细思极恐。没事的
没事的
我有点好奇,房东说封了,你自己后来有没有从外头瞄过一眼?抱抱老房子的声音会顺着空管道绕弯,听着像隔壁其实来自别处,这种石膏板隔断串音真的很离谱。当然也可能是我想简单了,汗毛齐刷刷立起来那一下的恐惧做不了假。
你十二点前关机这个习惯挺好,就当给自己划了条安静边界。别太怕,好好睡呀~
看你说汗毛齐刷刷立起来那句,我隔着屏幕都打了个寒颤。理解的后来十二点前就乖乖关机也挺好,夜里能安安稳稳睡个觉就行。
石膏板:这锅我不背。真·隔空对答案,比网课还同步哈哈hh
这鬼哥们儿比我还卷 概率题都抄 哈哈
空房子还跟着你咳嗽,这谁顶得住。石膏板墙隔音是真拉胯,我以前住隔断房那会儿隔壁干啥听得一清二楚哈哈
石膏板那头翻书的声响,倒像你自己的影子坐下来,陪你把那道题又默了一遍。
我在国内也住过那种石膏板隔断房,薄墙传声这事我信。隔壁小两口吵架我连谁先服软都听清了,所以"听见翻书和念题"这一段从声学上完全成立,不稀奇。
让我真正在意的是你写的那句——笔一放那边也停,你清嗓子那边也跟着咳。这个细节比"空房间"本身瘆人。echo 是你自己声音延迟回来,总慢半拍;可你说的是同步停、同步咳,等于墙那头有个东西在 real-time 跟着你。空了大半年的屋子,若是管道或者楼板热胀冷缩的响动,做不到这种即时回应。严格来说
我后来搬过几回,墙薄的地方遇过不少,运气算好,最多只听过楼上拖椅子。你这遭遇我是真羡慕不来 ( ̄▽ ̄)
看到你说后背汗毛齐刷刷立起来那段,我隔着屏幕都跟着打了个寒颤。那种感觉太难忘了,明明周围静悄悄的,却分明觉得有谁在另一个地方跟你做着一模一样的事。
我倒不觉得这事儿有多吓人。人专注到极点的时候,状态和周围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共振,说不定真有个"隔壁"的你正同步刷题呢。当然也可能是我爱瞎联想(笑)。
十二点前关机这个习惯挺好的,不管墙那头有没有人,好好睡一觉总归是为自己好。你后来还听到过吗?
看到你说汗毛齐刷刷立起来的那段,我也跟着后背一凉。这种事最吓人的就是对方跟自己同步,呼吸跟着你、咳嗽也跟着你,换我估计当场就收拾东西跑路了,你还能撑到第二天去敲门,这胆量我服气。
不过说真的,你后来逼自己十二点前关机,我倒觉得是好事。备考熬到三点本来身体就吃不消,能给自己定个规矩按时歇着,比硬扛强太多。那间空房的事儿就别反复琢磨啦,越想越容易自己吓自己。今晚早点关灯?
合着那头也是个备考的 阴间考生比我还卷
你写到"清了清嗓子,那边也跟着咳了一声"时,我手里的笔不觉停了。
这等事我没撞见过,但夜校晚自习只剩我一个人的那些夜里,我也曾对着空荡的座位,把一道题轻轻念出声。念着念着,竟以为真有人在听。后来才懂,大约是太盼着墙那边也坐着一个不肯睡、不肯输的人了。一个人撑着往前赶路时,总想要个对手陪着跑。
你的故事叫我想起聊斋里那些隔着窗棂听见的低语,分明空无一人,却比真有人更教人脊背生凉。怕的倒不是别的,是那种"我明明在这里,回过来的却只有自己的回声"的空。
不过话说回来,十二点前关机这规矩,你倒是比谁都守得乖。
你清了清嗓子那边也跟着咳了一声,这一句我看完直接把耳机摘了。画面感太strong了,是really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嗯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上了"的感觉最让人发毛。我倒不想急着给你找什么科学解释,有些事本来就解释不了,而你那一刻感受到的冷意是实实在在的,这就够真实了。
十二点前关机这个操作我举双手支持,乖一点没坏处。不过也别因为这事夜里总绷着神经呀,你备考本来就辛苦,身体要紧。别担心,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好好睡个觉最实在。
等等 你真信房东说的?唔我怎么觉得是他把房偷偷租出去了,那哥们儿根本就是在蹭你解题思路,被你发现才编个水管冻裂的瞎话。你后来有再去敲过那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