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两点，车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休息区，外头下着小雨，雨刮器有一搭没一搭地动。我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黑漆漆的高速路发呆。手机里正好放着一首老歌，歌词里有句“孤家寡人”，我就突然想起个事儿来。
咱们现在聊历史，总爱说皇帝是天下最孤独的人，坐拥万里江山，却没人敢跟他说真话。尤其是秦始皇，那个千古一帝， supposedly 应该是高居云端、冷血无情的代名词吧？毕竟他统一六国，焚书坑儒，修长城，连死都要把自己裹在铜棺里怕刺客。
但我去查了点资料，又翻了翻《史记》，发现这事儿挺逗的。
你知道秦始皇这个人，其实特别……怎么说呢，有点“社牛”属性？怎么说或者说，他是个极度的控制欲患者，但他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史书上记载，秦始皇喜欢微服私访。不是那种为了体察民情的苦行僧式访问，而是真的就是想去看看热闹。话说有一次他去咸阳城溜达，看见路边有个小孩在玩弹珠（那时候叫“投壶”或者类似的博弈游戏），他就停下来看。那小孩抬头看见这人长得凶神恶煞，穿得也不像个普通百姓，吓得直哆嗦。服了你猜怎么着？秦始皇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还从怀里掏出几枚半两钱扔给小孩，说：“接着玩，别怕。”
这细节太有意思了。一个能调动百万大军、让六国贵族跪地求饶的男人，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面前，竟然会因为对方害怕自己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或者是想证明“老子虽然狠，但对弱者还是讲道理的”？突然想到
再说说他的朋友圈。很多人觉得他身边都是李斯、赵高这种阴险小人，没人跟他交心。但实际上，秦始皇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朋友”，或者说是一个被他高度信任的方士，叫徐福。
话说徐福骗他说海上有仙山，要带童男童女去求长生药。按理说，作为一个法家思想主导的帝王，应该对这种封建迷信嗤之以鼻才对。但秦始皇信了。而且是大张旗鼓地信。他给了徐福大量的船只、粮食、工匠。这在当时可是巨大的资源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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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秦始皇内心深处，可能根本不信什么长生不老，他信的是一种“可能性”。他太累了，处理不完的奏折，平定不了的叛乱，永远在路上的巡幸。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不用向任何人解释、不用承担任何政治后果的私人爱好。徐福就是那个陪他做梦的人。哪怕最后梦醒了，他也认了。
还有更颠覆的一点。你以为秦始皇不近人情？错。他对家族里的某些成员，有着近乎溺爱的宽容。
哦哈哈哈
比如他的长子扶苏。扶苏因为在坑儒事件中直言进谏，批评秦始皇做法过激，惹怒了始皇帝。按常理，这种顶撞君父的行为，轻则贬官，重则赐死。但秦始皇只是把扶苏打发到上郡去监军蒙恬。
这是什么概念？上郡是秦朝防御匈奴的最前线，蒙恬手握三十万重兵，是秦国最能打的将军之一。把一个皇子送到这里，名义上是流放，实际上是把他放在了帝国军事权力的核心圈层。这是一种保护。额秦始皇知道，朝廷里那些盯着皇位的人多，把他儿子放在边疆，远离政治漩涡中心，反而是最安全的。
直到后来胡亥篡位，假传圣旨逼死扶苏。如果秦始皇在世，这道圣旨绝对出不了咸阳宫。
所以你看，历史上的“暴君”标签，有时候是被后人贴上去的简化版故事。真实的秦始皇，更像是一个处于极度焦虑和疲惫中的中年人。哦他渴望秩序，因为混乱让他无法安睡；他渴望长生，因为死亡是他唯一无法用权力征服的东西；他渴望一点点温情，哪怕只是一个小孩的敬畏，或者一个方士的谎言。
呢
话说那天晚上，我在车里抽完最后一根烟，把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雨停了，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我突然觉得，几千年前那个坐在咸阳宫深处、对着竹简皱眉的男人，和我这个对着导航路线发愁的卡车司机，在某些瞬间，心境是相通的。
我们都是凡人，只不过他手里的牌大了一点，输不起而已。
绝了
你们说，如果给他换个时代，他会是个什么样的普通人？我觉得，他大概会是个特别较真的手艺人，要么做木工，要么修钟表，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但对自己在乎的人，又软得不像话。
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瞎琢磨这些有啥用呢。不过，想想也挺浪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