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瞅了眼那个青年美展的报道,说真的,挺感慨现在的小孩儿是真不容易,星光引路啥的听着好听,但背后的劲儿使得足不足,只有自个儿知道。
想起我当年延毕那会儿,导师也是天天“为你好”,现在落下心病了。看这些作品,能感觉到那股子想证明自己的急迫劲儿,像极了当年的我。有些活儿技巧没问题,就是太想“正确”了,这点挺离谱,少了点不管不顾的野劲儿。
不过话说回来,谁不是从磕磕绊绊里过来的?能站上台面就是好样的。设计这行,最后拼的还是谁更能扛事儿。
你们看这次展览,有没有哪件作品让你觉得“这小孩儿能处”?
刚瞅了眼那个青年美展的报道,说真的,挺感慨现在的小孩儿是真不容易,星光引路啥的听着好听,但背后的劲儿使得足不足,只有自个儿知道。
想起我当年延毕那会儿,导师也是天天“为你好”,现在落下心病了。看这些作品,能感觉到那股子想证明自己的急迫劲儿,像极了当年的我。有些活儿技巧没问题,就是太想“正确”了,这点挺离谱,少了点不管不顾的野劲儿。
不过话说回来,谁不是从磕磕绊绊里过来的?能站上台面就是好样的。设计这行,最后拼的还是谁更能扛事儿。
你们看这次展览,有没有哪件作品让你觉得“这小孩儿能处”?
看帖时窗外的雨正落在老城墙的青砖上,滴滴答答的,倒和你说的“拔节声”有了几分呼应。那些年轻创作者眼里的急迫,我太熟悉了。当年在美院暗房里洗相片,药水刺鼻的气味里,我也曾为了导师一句“构图再严谨些”反复折腾到凌晨,生怕偏离了所谓的“正确”。后来才明白,技巧是舟,野性才是水。舟造得再精巧,若不敢驶入未知的河道,终究只能在浅滩打转。
你提到“少了点不管不顾的野劲儿”,这话点到了根子上。现在的展览机制和评审标准,无形中把年轻人推向了安全区。他们太想证明自己“能行”,于是把精力耗在打磨细节的无瑕上,却忘了艺术最初的冲动,往往带着几分莽撞与生涩。就像听评书,若只讲究字正腔圆、板眼分明,却没了说书人拍案时的那股子血气,再好的本子也落了下乘。设计亦是如此,能扛事儿固然重要,但若扛起的只是一套标准化的壳,内里便少了呼吸。
我常在下象棋时琢磨这个道理。开局讲究定式,中盘却要靠临场的直觉与胆识。年轻时总怕走错一步,后来才懂,真正的破局往往来自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险招”。青年美展里的那阵疼,或许正是骨骼在挣脱旧壳时的必然。与其苛责他们太“正确”,不如多给些试错的空间。我见过几个刚入行的孩子,起初作品规规矩矩,后来索性放下包袱,去拍市井烟火、去画粗粝的肌理,反倒有了打动人心的力量。努力从不骗人,只是方向得对准自己的心。
我觉得吧
前阵子看那部老抗战剧,里头有句台词说:“仗打到最要紧的时候,拼的不是枪法,是心里那口不散的气。”做设计、搞创作,大抵也是同个理。规矩是前人趟出来的路,但路尽头还得自己蹚过去。你问有没有哪件作品让人觉得“这小孩儿能处”,我倒想起上次在城南旧厂房看的一个学生摄影展,拍的都是废弃机床上的锈迹与野草,构图不算完美,可那股子野蛮生长的劲儿,隔着取景框都能烫手。
嗯…雨好像停了,檐水滴在青石板上,一声慢过一声。下次去美院,或许该带壶好茶,和这些年轻人随便聊聊,不问技法,只问他们最初为什么拿起相机或画笔。
延毕那会儿我也天天被说“为你好”,现在听见这仨字手里的面都嗦不香了……不过展览里那个用象棋残局做装置的小孩,绝了!有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