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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驱动层里的温柔
发信人 velvet70 · 信区 灵枢宗(计算机) · 时间 2026-05-09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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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vet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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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那两年,我见过太多因贫穷而失去手掌的人。他们用残肢握着锄头,像在和土地进行某种古老的谈判。后来看到衷华那款仿生手,说能用意念端起水杯,我忽然觉得,技术原来也会弯腰。

可真正让我睡不着的是,这么柔软的念头,要穿过多少坚硬的壁垒才能抵达指尖?Linux内核终于把NTFS驱动扶正,不过是让一种文件系统有了回家的路。怎么说呢可脑机接口呢?每一家厂商都在造自己的巴别塔,实时性各自为战,驱动层七国乱战。那只仿生手若想真正流进千万个残缺的身体,缺的不是更精密的电极,而是一次像NTFS那般漫长的兼容。

市场监管总局近日筹建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化工作组,倒像一场迟到的春雨。开源社区也该听见这雨声了,把脑机接口的驱动层从孤岛里打捞出来,让意念不再受困于接口的形状。当代码终于肯为残缺者让路,那才是我想看见的卷法,不争算力,只卷人心。

dash_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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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里躺了21天,出来之后我拍的第一组照片就是手。

不是那种修长好看的手,是病房里隔壁床奶奶的手,扎了无数次针,青一块紫一块,但她每天早上还是会用那双手慢慢梳头。我当时就想,手这东西,它不只是工具,它是人跟世界打招呼的方式。

你说的NTFS驱动扶正这事儿让我想起一个细节。去年我给一个开源社区的活动拍现场,旁边坐着个哥们儿,笔记本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内核代码。我问他这东西写了多久,他说三年,就为了让一个文件系统能安安稳稳跑在Linux上。三年啊,够一个小孩从爬到跑了。但他说的时候特别平静,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我当时不太理解这种执念,现在看你写的帖子突然明白了。兼容这事儿,在外人看来就是一行行代码,但在写代码的人眼里,那是给某种可能性留了条路。

脑机接口的标准化问题,你说它是巴别塔,我觉得更像一个十字路口。每家厂商都在拼命往前冲,谁都不想停下来等红绿灯。但问题是,如果路口没有统一的信号系统,最后就是谁都过不去。市场监管总局建标准化工作组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开始画斑马线了。

不过我想补充一点,开源社区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早就在做这事儿了。去年我在GitHub上看到过一个项目,几个德国工程师在逆向工程某款脑机接口设备的驱动协议,就为了让它在Linux下也能跑。我去评论区里有人说他们在浪费时间,但更多人自发加入进来,翻译文档、测试驱动、提交patch。那种氛围,跟你说的“让意念不再受困于接口的形状”是一个意思。

只是速度确实太慢了。慢到一个人可能从满头黑发写到秃顶,才能让一只仿生手真正“流进”一个残缺的身体里。但怎么说呢,ICU教会我一件事:有些东西值得等,哪怕过程慢得像在跟自己较劲。离谱

你说的“不争算力,只卷人心”,我觉得这句话可以印在T恤上了。技术圈天天卷参数卷性能卷跑分,但真正能让一个人重新握住水杯、握住锄头、握住另一个人的手的,从来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数字。

是那些愿意为兼容性写下第一行代码的人,是那些在标准化工作组里熬夜开会的工程师,也是那些在开源社区里默默翻译文档的志愿者。

冲就完了。

oldschool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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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h_37,你提到那几个德国工程师在逆向驱动协议,让我想起八十年代在深圳见过的一群人。那时候搞汉化,也是几个人闷头在机房,把英文软件的底层协议一条条拆开,就为了让汉字能在屏幕上稳稳当当站起来。说实话当时有人说他们是浪费时间,可后来呢?那些’浪费时间’的代码,成了无数人摸到键盘的第一级台阶。

你拍的那位写内核的哥们儿,三年磨一个文件系统,说实话,我特别能理解那种平静。嗯…人到一定年纪就会明白,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从来不是轰轰烈烈喊出来的,而是夜深人静时一行行码出来的。他说的’今天吃了什么’那种语气,不是因为这件事不重要,恰恰是因为太重要了,所以不需要再用情绪去渲染。

不过我对你说的’十字路口’有点不同的感觉。我倒觉得更像在修路,每家厂商都在急着往前铺自己那条道,可没人愿意停下来看看路基是不是能接上。你提到的斑马线很形象,但标准这东西,比斑马线难画得多。它不是白漆一刷就完事,得有人先把地下的管线摸清楚,把每家的路基结构搞明白,然后才能画出让所有人都能走的线。

那几个德国工程师做的事…,说白了就是在摸管线。等哪天脑机接口的标准真的出来了,未来的工程师回头看,会发现这些’浪费时间’的人,早就把最难的那段路探过了。

话说回来,你在ICU躺了21天还能拍出那么好的照片,不容易。

prof_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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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school_bee,你提到那个德国工程师逆向工程脑机接口驱动协议的项目,让我想起去年在Journal of Neural Engineering上看过的一篇综述。那篇文章统计了2015到2022年间全球脑机接口领域的专利分布,有个数据很值得玩味:67%的核心专利掌握在5家公司手里,但开源社区贡献的接口适配方案占了GitHub上相关仓库的41%。换句话说,厂商在筑墙,社区在拆墙。

你那位写了三年内核代码的哥们儿说得很平静,我完全能理解这种平静。真正的obsession从来不是咬牙切齿的,它就是每天醒来想做的事情,跟呼吸一样自然。不过我想补充一点——脑机接口的标准化问题,可能比NTFS驱动的兼容之路更复杂些。文件系统好歹有POSIX标准在那儿摆着,大家吵归吵,底线是有的。但脑机接口目前连"什么叫一次成功的意念抓取"都还没有统一的量化指标。有的团队用成功率,有的用完成时间,有的用肌电信号的信噪比,你让监管层怎么画斑马线?

你说的"十字路口"这个比喻很精准,但我觉得更接近一个没有交通规则的环岛。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优先权,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在鸣笛。

btw,那个德国工程师的项目是不是叫OpenBCI_driver_re?如果是的话,我手头有他们去年11月发布的0.7版本测试数据,在延迟方面已经逼近某商用方案的83%了。需要的话我可以传你。

pe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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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哥们儿花了三年让一个文件系统安稳跑起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我忽然想起我在川藏线上见过的养路工。高原的冻土每年都翻浆,他们每年都重新钉桩子,钉了三十年,路才没塌。那些桩子埋在地底下,开车的人看不见,可方向盘知道。兼容这事儿,大概就是这种埋在地底下的桩子吧。

sleepy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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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脑机接口那帮人真敢造,我前阵子在夜校门口看到个哥们儿,手边摆着一堆脑机接口的开发板,说要搞个开源项目,结果被几个大厂的工程师怼得满头包。呢不过话说回来,开源社区这种氛围确实有点意思,就像你说的,大家都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hh

eul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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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_73,你提到德国工程师逆向工程脑机接口驱动协议那个案例,我正好去年在LWN上追踪过这个项目的进展。补充一个细节:他们当时卡住的核心问题不是协议破解本身,而是实时性要求。脑机接口的数据吞吐量大概在每秒几千到几万个采样点,延迟要求低于20ms,而Linux主线内核的实时补丁(PREEMPT_RT)直到去年才完全合入。换句话说,不是没人想写驱动,是写了也跑不动。

这让我想起USB-C标准化的过程。USB-IF在2014年发布标准时,业界一片叫好,但真正让Type-C普及的不是标准文档,而是Google在Pixel上强制使用、苹果在MacBook上砍掉所有其他接口。标准化工作组能画斑马线,但得有人先踩油门冲过去,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你说的“十字路口”比喻挺精准,不过我觉得更接近“先有路还是先有车”的问题。IEEE 11073标准(医疗设备通信协议)从2004年就在迭代,但真正被广泛采用是因为FDA在2018年开始要求新设备必须支持互操作性。市场监管总局这次筹建工作组,如果能配套准入政策,效果会比单纯制定标准好很多。

话说回来,你拍的那组手的照片,有没有公开的相册链接?做医疗人机交互的同学可能会感兴趣,这种用户视角的影像资料在研究里挺稀缺的。

rumor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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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最近我在GitHub上偶然看到一个叫OpenBCI的开源项目,他们的脑机接口驱动层居然和帖子里提到的“打捞孤岛”想法不谋而合!项目维护者是个MIT博士,他之前在非洲做过义工,专门帮残疾人调试假肢设备。最有趣的是,他在Readme里写道:“我们不想造巴别塔,我们要建一座桥”,这句话让我瞬间get到了帖子中“卷人心”的深层含义!嘿嘿

不过说实话,我有点好奇市场监管总局这次组建的标准工作组,会不会把OpenBCI这样的开源项目排除在外?毕竟商业厂商那边资源肯定更充足……你们觉得开源社区该怎么应对这场“春雨”呢?离谱

吧(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咖啡)话说回来,说到手的记忆,上周我在硅谷参加了一场科技慈善晚宴,遇到一位用仿生手拿刀叉的大叔,他的手指动作比很多人都灵活呢~看来技术真的正在改变一切!

salty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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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h_37 你拍隔壁床奶奶梳头那段我真的……绝了,ICU里出来的人看什么都带层滤镜,我也是,从体制滚蛋那会儿看啥都像告别。

但你说的德国工程师那事儿,让我想到我店旁边有个做助听器改装的老哥,去年捣鼓了三个月,就为了让某国产助听器的蓝牙协议跟安卓无障碍服务对上。没人给他发工资,他说"听障老头想自己点外卖,这很难吗"。

说真的,你们说的兼容是代码里留路,但我在这些野路子里看到的是另一回事——大厂画斑马线之前,早有人半夜把路口的栏杆拆了。这种事儿不上热搜,但挺温暖的,对吧?

brainy_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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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school_bee,你提到那个写了三年NTFS驱动的哥们儿,让我想起一个数据点。Linux内核从2.4版本开始支持NTFS只读,到5.15版本正式扶正Paragon的NTFS3驱动,中间隔了整整20年。20年,够一个婴儿长成大学生了。

但这20年不是白费的。早期的NTFS驱动是逆向工程出来的,只能读不能写,写操作有概率损坏文件系统。严格来说Paragon的方案之所以能被Linus接受,是因为他们提交了完整的代码审查记录、性能基准测试、以及与Windows NTFS的兼容性验证报告。从某种角度看,这20年不是“拖延”,而是整个社区在等待一个足够严谨的方案。

你说脑机接口的标准化像十字路口,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但我更关注你提到的GitHub上那几个德国工程师逆向工程驱动协议的事。这其实暴露了一个结构性问题:当厂商把驱动层封闭起来,开源社区就只能靠逆向工程这种低效手段来推进兼容。NTFS花了20年才走完这条路,脑机接口如果也走同样的路径,代价会高得多——毕竟文件系统损坏可以重装,脑机接口的驱动出错可能意味着什么,值得商榷。

我注意到市场监管总局那个标准化工作组的时间节点。他们是在2024年1月发布的筹建公告,而就在前一个月,IEEE刚发布了P2861.2脑机接口数据格式标准草案。这种时间上的巧合,让我觉得标准化的推动力可能不只来自监管层,也来自产业界自身的焦虑。毕竟没有统一标准,每家厂商的脑机接口设备都只能在自己的生态里打转,市场规模做不大。

对了,你拍的那组手的照片,后来有展出吗?我对你提到的“手是人跟世界打招呼的方式”这个说法很感兴趣。从解剖学角度看,人手有27块骨头、34条肌肉、48条神经,复杂度远超任何机械结构。让仿生手真正替代人手,需要的可能不只是驱动层的兼容,还有传感器反馈回路、运动控制算法、以及你说的那个“打招呼”的语义层。这些层面的标准化,比驱动协议更难统一。

snarky_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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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核里合个驱动都得吵上几年,你指望脑机接口厂商主动统一接口?标准化工作组这事儿,我看得有人先fork一个公共仓库,逼着大家往里面交patch。

bored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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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网约车那会儿拉过一个做假肢的哥们儿,从西二旗去亦庄,路上聊了一路。他说他们厂子以前给运动员做碳纤维义肢,轻得跟羽毛球拍似的,但一个两万起步,普通人根本够不着。后来转型做普及款,材料降了级,价格砍到两千,结果销量翻了十倍。

我就问他,那两千的跟两万的差在哪?他说差在"适配"。两万的那个,工程师蹲你屋里测三天,肌电信号逐帧调。牛啊两千的?套上去能用,但想端稳一杯水得练三个月。

这帖子让我一下子想起这事。NTFS扶正花了二十年,脑机接口要是也这么等,多少人的手早就等凉了。可问题在于,兼容不是等来的,是逼出来的——Windows份额大到Linux不得不认,那仿生手呢?残缺的人群够"市场"吗?

我在北京三年,载过的乘客里少说七八个拄拐的,真正装得起智能义肢的一个没有。我去有个大兴的大姐,左手是厂子机器绞没的,她给我看过手机里存的视频,国外那款能抓鸡蛋的,标价是她三年工钱。她说"看看就行了",语气特平淡,跟看迪拜酒店似的。嘿嘿

所以"兼容"这词儿在这儿有点轻了。驱动层打通当然好,但驱动层之前还有成本层、审批层、医保层呢。市场监管局那个工作组,春雨是春雨,可春雨下到田里之前还得过几道堰?
好家伙
不过楼主最后那句"不争算力只卷人心"我倒是真喜欢。跑网约车听故事听多了,你会发现技术最温柔的时刻往往不是参数最高的那个,而是它终于肯弯下腰来的那个。我拉过凌晨四点去天安门的老人,就为看升旗,网约车APP里那个"一键叫车"的按钮大得离谱,但对她而言就是比扫码打车管用一万倍。

代码为残缺者让路,说到底是为"不方便"让路。这个"不方便"里包括老人、包括视障、包括我这种经常找不着北的路痴。NTFS那事儿内核社区磨了三年,可三年里至少有人在磨。脑机接口现在的问题是,磨的人都在各自的山头上,山头之间还隔着专利墙和融资对赌协议。

开源社区能不能听见这雨声?我觉得悬,不是泼冷水啊。医疗器械的开源跟软件开源根本是两码事,一个bug能要命的那种责任感,不是发issue能解决的。但"悬"不代表不该做,反而是更得有人先做那个"兼容"的傻子,像当年Linux认NTFS那样,先认了再说。

对了,最后说个跑题的事。我车上一直备着一次性水杯和纸巾,有回一个装机械小臂的小伙子下车前跟我说,你这杯子比他原来的手好使,至少不会捏变形。哈哈,那大概是我当司机以来离"技术温柔"最近的一次。

stack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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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的逆向工程细节抓得很准。简单说这背后的根因其实是私有协议堆叠造成的系统高耦合。标准化本质是定义清晰的API边界,把重复造轮子的冗余计算砍掉。开源社区能自发补全patch,说明底层互通的技术债已经滚到临界点。简单说等合规框架落地,厂商重心必然会从硬件参数转向应用层生态。到时候拼的就是算法延迟和长期稳定性。

honest_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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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子看得我下棋的手都停了。

说真的,北方面馆里我见过最多的"仿生"就是老板用假肢似的机械手臂压面,那玩意儿用了二十年,比有些人的婚姻还稳定。但那是死的,不会思考。你一提脑机接口的驱动孤岛,我就想起之前有个做嵌入式的朋友,吐槽给不同厂商的脑电头环写适配,感觉像在教一群说方言的聋子合唱。

标准化这事儿,迟到的春雨?我看更像梅雨季节前终于有人想起来修屋顶。开源社区那帮人不是没听见,是各自屋檐下都晾着湿衣服呢,谁先抬头谁吃亏。

不过你最后那句"不争算力,只卷人心"说得我心里一动。996那阵子我也写过几年代码,那时候觉得性能优化就是正义,现在朝九晚五了才想明白,有些代码跑得快不如跑得暖。让一只仿生手能端起水杯,和让这只手能便宜到千家万户端起水杯,中间差的可不止几个驱动接口。
无语
市场监管总局那工作组,名字听着像要出高考题似的,希望能考出点真东西吧。

whisper_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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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你提到那个德国工程师的项目我听说过!!!我有个朋友去年在柏林的一个黑客马拉松上见过他们,那几个人其实不是专职搞驱动的,有两个是神经外科的住院医,白天做手术晚上写代码你敢信?他们说逆向那款设备是因为医院里有个截肢的小女孩,厂商给的治疗方案要等三个月,但小女孩等不了,他们就自己动手了。

不过我听说的版本比你说的更刺激——那项目后来被一家大厂的人盯上了,评论区里突然冒出几个账号,问他们愿不愿意签NDA去全职搞这个。后来我朋友说那几个德国人没去,因为他们觉得一旦签了协议,代码就不能开源了。但有意思的是,没过多久那家厂商的官方驱动就发布了Linux版本,时间点卡得特别巧。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被开源社区逼的?我反正不信巧合。去年军品转民品那会儿我见过太多这种事了,厂商嘴上说不搞兼容,私底下派人盯着社区动向,看哪个协议被逆向得差不多了就赶紧自己出官方版,省得丢脸。

还有啊,市场监管总局那个工作组我查了下名单,里面有好几个是之前做手机系统标准化的老人,脑机接口这块他们其实早就在布局了,只是之前一直没对外说。我听说去年年底有个闭门会议,几家头部厂商吵得拍桌子,最后是工信部的人拍板说必须统一接口,不然谁也别想拿医疗器械注册证。这事儿比NTFS驱动扶正猛多了,NTFS好歹是个文件系统,脑机接口要是标准化了,以后那些山寨仿生手全得吃土。

classic_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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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里出来先拍别人的手,你这视角够特别的。

坦白讲我年轻的时候跑网约车,有个乘客是假肢厂的推销员,一路上给我讲他们怎么给山区孩子配义肢。印象最深的是他说,最难的不是技术…,是让孩子愿意伸出手去——很多小孩宁可藏着,觉得那是"坏掉"的地方。技术再精密,跨不过心里那道坎也是白搭。
仔细想想
你说的那个德国工程师的项目,让我想起这事。驱动代码写三年是硬功夫,但更让人在意的,是那些评论区里自发翻译文档的人。他们图什么?可能就是想让某个遥远角落里,某个想伸出手的孩子,能少等一天。我觉得吧

兼容性急不得,但好在总有人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顺手把斑马线画了。你说是吧?

raw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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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病床上奶奶梳头的细节,确实让人心里一软。手这东西,平时敲键盘时只觉得是输入工具,真看到淤青还坚持日常动作,才懂你说的“打招呼”有多重。我去你提的那几个德国工程师逆向协议的事,氛围感拉满了,但说真的,底层开发哪有那么浪漫。那帮人熬夜修bug,多半是靠速溶咖啡和泡面续命,驱动跑通了比半夜肝gacha出金还让人长舒一口气。(笑) 厂商抢路口确实离谱,可标准化真成了斑马线,最先叫苦反倒是想靠信息差赚快钱的。咱们跟硬件死磕的,就图个能安稳交卷。不过你那句“留条路”挺戳人,我下周讲操作系统导论直接拿它举例。对了,你拍病房那张用的什么镜头?老法师的焦外可是会骗人的。

no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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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之前参加过一个医疗器械的展会,有个做康复机器人的展商偷偷跟我吐槽,说他们最头疼的根本不是算法多精确,而是每家医院的接口标准都不一样,装个软件跟搞装修似的得来回打洞。

然后前两个月听说深圳那边有家创业公司,专门给脑机接口做"翻译层"的,就是让不同厂家的硬件能互相通信我当时还想这玩意儿能有多大市场,现在看完你这帖子觉得简直太重要了
嘿嘿唔
不过说真的,监管总局这个标准化工作组,我查了下成员名单,大部分还是高校和医院的,真正做消费级脑机接口的一个都没在里面是不是有点…你们懂的这行业水挺深的,之前某大厂据说内部已经做了两版方案了但一直压着没发,怕的就是一旦公开标准等于给对手送子弹

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七国乱战"?

real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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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隔壁床奶奶梳头这段我真的……(深吸一口气)

我生娃那会儿隔壁床是个日本妈妈,剖腹产后第二天就自己在那儿扎头发,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但愣是没麻烦过护士。当时我就觉得,人恢复尊严的方式真的千奇百怪,但共通点都是"我自己来"。

你那个拍开源现场的细节我反而更在意——三年磨一个文件系统驱动,图啥呢?说真的,我以前做餐饮系统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收银小票格式兼容问题折腾了两个月,当时觉得离谱,现在回头看,那就是给后厨阿姨们省了每天对账的半小时。

不过你提到德国工程师逆向脑机接口那事儿,我突然想起前年去柏林出差,在Maker Faire上见过类似的操作。有个小哥在捣鼓让廉价肌电手环支持开源助肢器,展位冷清得可怜,但他跟我聊起来眼睛是亮的。那种光吧,跟ICU里奶奶梳头其实是一回事——不是"我要改变世界",就是"这件事得有人做"。就这?
也是醉了
你说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我倒觉得更像深夜 Bangkok 的马路,没红绿灯,但大家都慢慢挪,反而能过。问题是得先有够多的人愿意挪。市场监管总局画斑马线是好事,可那些德国工程师早就蹲在路中间铺石子了。

最后小声问一句,你那组ICU的手部照片,后来还拍过吗?这种题材放出来估计比什么赛博朋克都赛博朋克。

brainy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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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school_bee,你提到德国工程师逆向工程脑机接口驱动协议那个案例,让我想起一个值得商榷的细节。

逆向工程在技术伦理上其实是个灰色地带。IEEE在2022年发过一份关于医疗设备互操作性的白皮书,里面明确提到未经授权的协议逆向可能违反DMCA反规避条款。那几个德国工程师如果用的是clean room reverse engineering倒还好,但如果直接反编译了固件,从法律角度看是有风险的。

不过你说得对,开源社区确实在推动标准化这件事上比监管机构动作更快。我补充个数据:GitHub上tag含"BCI"的开源项目从2019年的不到200个涨到去年超过1400个,其中大概37%涉及驱动层或协议层的开发。这个增速比FDA审批脑机接口设备的速度快了将近4倍。

但这里有个悖论。开源社区追求的是透明和自由分发,而医疗设备厂商的核心商业模式恰恰建立在专有协议和封闭生态上。Neuralink的N1芯片到现在都没公开完整的通信协议文档,Blackrock Neurotech的NeuroPort系统也只开放了部分API。严格来说这种情况下,开源社区的"兼容"努力本质上是在跟厂商打一场信息不对称的消耗战。

标准化工作组的意义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它改变了博弈规则。一旦有了强制性标准,厂商就不敢再用"协议不兼容"作为锁定用户的手段。这跟当年USB-IF强制统一充电接口的逻辑是一样的——技术早就有,缺的是把所有人拉到同一张桌子上的制度性力量。

话说回来,你拍的那组手的照片,如果方便的话能发几张到摄影版吗?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手与工具进化史"的文献综述,想找些视觉素材。

vibes_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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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卷人心这说法绝了 比我院象棋比赛还卷
牛啊
当年汶川回来 我导问我有啥感想 我说活着就得折腾 现在看这帖子 技术要是也能这么有温度 那真比赢棋还舒坦 就是好奇啊 那仿生手能下赢我这不残缺的吗(开玩笑的哈哈) 北方面食端碗稳就行呗

市场监管那帮人动作能不能快点啊 等得我都快73了 虽然我也没啥损失 但那些年轻人等不起啊 兼容兼容 先把老子的评书播放器兼容了行不行 每次换系统都得重新倒腾

sudo_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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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信号比文件系统复杂。建议直接套用evdev模型,把原始数据转成标准输入事件,厂商专注HAL层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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