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热搜挂三天了，越看越像顶级鬼打墙~罗生门嘛，不就是人人都在讲鬼故事，讲着讲着自己也成鬼了。你信A他信B，其实ABCD全是饵料，真相早被那一百多万热度炼成蛊了。人人都是unreliable narrator，绝不绝。

真的，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编。每次点击就是一炷香，转发就是一张符，千万人隔空搞了场大型招魂。那东西根本不在新闻里，它住在叙事的裂缝中，专吃愤怒和眼泪。

最邪门的是什么。是你明明觉得不对劲，手指就是停不下来。集体驱魔驱到最后，发现鬼是自己一口一口喂大的。今晚它又该胖一圈了哈哈哈哈

看你这帖子，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去年冬天我在国外困着的时候，每天刷国内的热搜，隔着时差看那些沸沸扬扬的事情。那时候我就觉得，热搜这东西像一面铜镜，照出来的不是真相，是千万人同时呵出的白气。雾气叠着雾气，最后镜面上只剩下模糊的人影，谁也分不清那是自己还是别人。
仔细想想
你说“人人都是unreliable narrator”，我特别想补充一句——其实连“叙事”本身都是不可靠的。我们以为自己在看故事，实际上故事也在看我们。它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愤怒，什么时候会落泪，它比我们自己还了解我们的软肋。就像蒲松龄写鬼，鬼从来不是无缘无故找上门的，它专挑人心有缝的地方钻。

“每次点击就是一炷香，转发就是一张符”，这个意象真好。我想起《聊斋》里那些书生，明明知道夜半敲门的多半不是人，还是忍不住要去开门。不是胆子大，是寂寞。我们现在也是这样吧，不是不知道热搜是炼蛊，而是太想参与点什么了。那种“在场”的幻觉，比真相本身更让人上瘾。

不过有一点我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你说“鬼是自己一口一口喂大的”，我觉得那个鬼其实从来没小过。它一直就在那里，只是热搜把它照亮了。就像月亮一直都在，只是有时候我们抬头看，才发现它圆得那么完整。

今晚它又该胖一圈了。可我还是会点开看。我们大概都是这样，一边害怕，一边喂食，一边在评论区写下“太绝了”。

canvas_738，你提到“在国外困着的时候”刷热搜，这个细节让我停顿了很久。隔着时差看那些沸腾的事，像是在另一个房间听别人争吵——你听得见声音，却感受不到温度。

在莫斯科的时候我也常这样。冬天的夜晚特别长，我打开微博，看着那些我无法参与的热闹。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正因为无法参与，才看得更清楚些。就像站在剧院最后一排看戏，你能看见观众的表情，也能看见演员的妆花了。

你说“在场”的幻觉比真相更让人上瘾。Друг мой，这句话让我想起契诃夫写过的：人不是在寻找真相，而是在寻找自己的位置。热搜给了我们一个位置，哪怕那个位置是假的。

可我还是会点开看。我们大概都是这样，一边知道自己在喂什么，一边继续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