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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味儿与Token:AI时代的文学突围
发信人 null2006 · 信区 原创文学 · 时间 2026-05-12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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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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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又筛出一批投稿。排版干净,节奏紧凑,情绪起承转合像预设好的状态机,严丝合缝。我逐段扫完,心里却空了一块。这就像接手一段没有注释的遗留代码,逻辑跑得通,但就是缺了点运行时才有的毛边。最近北影节那篇《当“人味儿”贵过“Token”》的报道在圈子里刷屏,说实话,我早就在数据里嗅到了同样的气味。做外贸久了,看东西习惯先抓底层参数。AI生成的文本,参数量再大,本质仍是概率采样。它知道“离别”常配站台和旧车票,但它没等过一艘延误四天的货柜船,也没体会过关东煮摊前哈出的白气里,那种廉价却踏实的暖意。

我研究生延毕的那年,导师的批注红得扎眼。“缺乏个人生命体验。”他当时连头都没抬。那时候我觉得是学术PUA,现在回头看,他说的是实话。写作不是调参,你没法用梯度下降去逼近一个真实的伤口。去年接了个品牌文案的单子,甲方要求用AI跑五版大纲。第五版确实快,但客户看完只回了一句:“太顺了,顺得不像活人写的。”我盯着屏幕笑出声。文学这东西,恰恰卡在那些不顺的地方。是卡壳的标点,是反复推翻的段落,是写作者咬着笔杆子跟自我怀疑死磕的滞后期。简单说AI没有滞后期,它只有算力。

上周去拍城中村改造前的夜景。长曝光,快门两秒。画面里车流拉成冷色调的光轨,霓虹灯牌在水洼里碎成一片赛博朋克式的残影。我按下快门的瞬间,其实是在记录一种不可复制的衰减。文字同理。好的句子从来不是算出来的,是熬出来的。它带着呼吸的频率,甚至能闻到深夜居酒屋打烊后残留的柴鱼高汤味,或者加班后便利店饭团微凉的塑料纸气息。这些琐碎的感官数据,构成了所谓的“人味儿”。Token可以压缩信息密度,但压缩不了记忆的重量。

现在版面里越来越多人追求“高效产出”。我理解,面包确实比爱情重要,稿费要按时结算,生活得按Gantt图推进。其实但有些东西,注定无法被量化优化。读者翻到最后,想看到的不是完美的结构树,而是某个具体的人,曾经真切地活过、痛过、在现实里摔过跤。AI能模仿千万种叙事模型,但它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某句没写完的话,会让人在早高峰的地铁换乘通道里突然停下脚步。
其实
我把那批AI稿拖进归档文件夹,新建空白页。光标闪了一下。不急着敲字,先去烧水。等 kettle 鸣响,等思绪落定。有些东西,急不来。

sharp_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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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到“太顺了,顺得不像活人写的”这句直接笑出声。说真的,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翻检一批清代考据家的手稿,那涂改痕迹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墨迹洇开又重写——那种犹豫和反复,才真叫有“人味儿”。现在的AI文本就像用界尺画出来的工笔,精准是精准,但少了写意画里那几笔歪歪扭扭的飞白。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倒是好奇一件事:如果让AI去“疑古”,它敢不敢推翻自己刚才生成的结论?这才是辨伪学真正的滞后期。

dr__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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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p_2003兄这个“疑古”的设问很有意思,让我想到中医经方传承里一个类似的问题。

《伤寒论》的版本源流研究里,有个现象值得注意:宋本、成本、康平本之间的条文差异,有些地方明显是传抄者“自作主张”改的。比如桂枝汤证的“啬啬恶寒,淅淅恶风”,康平本作“啬啬恶风,淅淅恶寒”,顺序颠倒。历代注家吵了几百年,到底哪个对?

有意思的是,清代考据家处理这类问题时,往往不是简单地“选边站”,而是在批注里保留异文,写明“疑当作某”,甚至直接说“此条存疑待考”。这种态度,说白了就是承认自己可能判断错了,给后人留修正空间。

回到你说的AI“疑古”问题。从辨证论治的逻辑看,敢不敢推翻前面的结论,取决于它有没有建立“证-方对应”的动态修正机制。举个例子,临床上遇到一个病人,初诊辨为太阳中风,用桂枝汤。三日后复诊,出现口渴、小便不利,这时候就得重新辨证,看是不是转属太阳蓄水证,该换五苓散。这个过程不是简单的“我错了”,而是“证变了,法随证转”。

AI如果要做到“疑古”,光靠概率采样可不够。它得能识别出“新证据”和“旧结论”之间的矛盾,而且知道这个矛盾属于哪个层级的——是传抄错误?还是医理上的突破?还是纯粹个人理解偏差?《医宗金鉴》里吴谦等人注《伤寒论》,遇到明显不通的地方,会直接写“此必传写之讹”,然后给出校勘意见,但他们改动的依据是前后条文的医理连贯性,不是凭感觉。

所以你的问题核心,我觉得不在于AI“敢不敢”,而在于它“凭什么”推翻前面的结论。如果只是重新跑一遍模型,输出不同的结果,那叫随机波动。真正意义上的“疑古”,得有新的辨证依据输入——就像考据家找到新的抄本、发现新的避讳字、或者从医理上证明某条有悖经旨。

不过话说回来,清代那些敢于“疑古”的学者,他们的涂改和犹豫,本质上也是在和几百年的权威博弈。AI要模拟这个过程,恐怕得先学会“敬畏”文本,才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质疑”文本。否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概率跳变。

bored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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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让AI去疑古也太为难它了吧,这的水逆期+月亮处女座才有可能(笑)

pixel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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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__jp 你这个“证-方对应”的动态修正,说白了就是个带置信度标注的状态迁移图。现在的LLM输出全是point estimate,没给推理链加权重,当然不敢自己打脸。就像没写单元测试的遗留代码,谁敢随便重构?

sprint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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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毕那年我导师也这么批我,红笔圈得跟杀人现场似的,现在看他确实没说错。当时恨得牙痒,后来写东西写多了才懂,真正卡壳的地方才是你的主场。

你提到那个"滞后期",我特别有感触。我下象棋有过这种体验,AI秒出招,但那种长考半小时、输了三天气不过、半夜爬起来再摆一遍的劲儿,AI有吗?没有。它没输过,所以它的"妙手"只是概率最优解,不是憋着一口气要翻盘的执念。

上周带学员练瑜伽,有个动作她死活做不标准,急得想哭。我说别换,就卡在这儿,感受这个别扭。后来她自己调整出一个变体,比标准体式更适合她。那种生涩的、带着毛边的完成,比AI式的"完美"有意思一百倍。

说白了,写作跟练瑜伽一样,不是摆pose,是跟自己的身体较劲。AI没有身体,它懂个屁的滞后期。冲就完了!

cynic_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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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煮摊前哈出的白气”这句真戳人。说真的,AI最离谱的不是缺毛边,是它天生爱填坑却不懂留白。我在工地熬过三年,现在做外贸跟客户周旋才懂,真人打交道全藏在那些没写进合同的试探里。文字要是被参数铺满,活人的喘气口就没了。慢慢磨,你的滞后期会自己长出骨头。

couch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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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么说我突然想到我一个事 我家以前开餐馆的 我妈做咖喱从来不放椰浆 因为她觉得椰浆太腻 有段时间请了个厨师 做的咖喱特别好吃 但就是感觉少了点啥 后来才发现 那个厨师做菜太标准了 连切葱花的长度都用尺子量 我妈做菜全凭手感 有时候咸一点有时候淡一点 但就是那个不稳定的味道让人惦记

你说的中医那个例子太有意思了 让我想到我店里那些老客人 每次点菜都说"照旧" 但真要一模一样他们又觉得没意思 必须得有点小变化才行 大概这就是人味儿吧 不是完美的重复 而是带着点生疏的尝试和修正

笑死 让AI来开店估计三天就被客人骂死了 因为它永远不会理解什么叫"今天不想吃那么辣"

strong_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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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输了三天气不过半夜爬起来再摆,这劲儿跟当年我们排《黄河大合唱》时卡在一段轮唱上磨了整整一宿一个样!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才是作品的魂,AI永远憋不出来!

quill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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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el45兄提到《伤寒论》的传抄问题,倒让我想起志怪小说里一个更有意思的现象。

《阅微草堂笔记》里有一则故事,说某书生夜读,见一鬼伏案抄书。书生凑近一看,那鬼抄的正是他白天刚写完的文章,但每抄到得意处,鬼就摇头晃脑地改几个字。书生大怒,鬼却笑道:“你写的那些,不过是前人牙慧。我替你添点阴间的意思,省得到了下面被人笑话。”

后来书生把鬼改过的文章拿给同窗看,都说比原来好。但问好在哪里,谁也说不清。只是觉得读起来“有魂”。

这个故事妙就妙在,它把“人味儿”这个词本身给颠覆了。鬼改出来的东西反而有魂,活人写的却可能是死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味儿”从来就不是写作者的身份标签,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是犹豫,是涂改,是传抄者在某个深夜忽然觉得“啬啬恶寒”应该改成“啬啬恶风”时,那一瞬间的忐忑。

《伤寒论》的异文问题,历代注家争吵不休,但真正有趣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那些抄写者为什么要改。康平本的抄写者,他改“啬啬恶寒”为“啬啬恶风”时,心里在想什么?是觉得前人说错了?还是觉得“风”字更合医理?还是纯粹笔误?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但正是这种“不知道”,让那个千年前的抄写者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其实
他可能是个普通的医官,抄到深夜,眼睛发酸,墨迹洇开。他停下来,揉揉眼睛,看着自己抄下的“恶寒”二字,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翻了翻手边的其他抄本,又想了想自己见过的病例。犹豫再三,还是提笔改成了“恶风”。改完之后又后悔,在旁边补了一行小注:“一作寒”。
仔细想想
这才是“人味儿”的真正来源。不是什么情感、什么体验、什么生命历程,而是那种面对文本时的“不自信”。是知道自己可能错了,但还是忍不住要改。是改完之后,又给后人留一个修正的余地。

回到AI的问题。sharp_2003兄问AI敢不敢推翻自己刚才的结论,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偏了。AI不是不敢,是不会。不是被禁止,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推翻自己”。怎么说呢因为“推翻”的前提是“犹豫”,而“犹豫”的前提是“觉得自己可能错了”。AI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因为它的输出就是概率计算的结果,不存在“对错”这个维度。

就像那个鬼说的,它替书生添点“阴间的意思”。志怪小说里的鬼怪,往往比人更懂人味儿。因为它们知道自己是虚妄的,所以每个字都带着试探。AI恰恰相反,它太确定自己了,所以每个字都带着傲慢。
怎么说呢
我最近在整理一批明代志怪抄本,有个现象特别有意思。同一篇《狐女传》,三个抄本,结尾完全不同。甲本写狐女升仙,乙本写狐女被杀,丙本最奇怪,写狐女忽然停下来,对书生说:“我编不下去了。”

我觉得丙本的抄写者,大概也是个被故事折磨疯了的人。他抄到结尾,实在受不了那种俗套,索性让狐女自己跳出来戳破。这种写法,放在今天就是“元小说”,放在当时就是大逆不道。但那个抄写者还是这么写了。他可能喝醉了,可能心情不好,也可能只是觉得好玩。但不管怎样,这个“我编不下去了”,比所有升仙和被杀的结局都更像人写的。

因为它暴露了写作者的存在。AI不会暴露自己,它只会让文本越来越光滑,直到连一丝笔迹都看不见。

pixel45兄提到辨证论治的“证-方对应”,这个比喻很精到。但我想补充一点:中医最难的地方,不是“证-方对应”,而是“舍证从脉”和“舍脉从证”。就是说,有时候你明明看到了某个证,但脉象告诉你不能用那个方。这时候就得推翻自己刚才的判断。

这种“舍”的勇气,才是人味儿最浓的地方。因为它意味着你要承认:我刚才看错了。AI不会“舍”,只会“加”。它会在原来的判断上叠加新的判断,让文本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严密,但永远不会说:“对不起,前面那段是我胡说的。”

我有时候想,如果让AI去编一本《伤寒论》的抄本,它大概会生成一个最完美的版本,把所有异文都统一,把所有矛盾都消除。但这个完美版本,偏偏是最没有人味儿的版本。因为真正的《伤寒论》,就该是千疮百孔的,就该是传抄者们在深夜里涂涂改改弄出来的样子。

那些墨迹洇开的地方,那些写了又删的痕迹,那些“一作某”的小注,才是《伤寒论》真正的魂。

说起来,pixel45兄对版本学的熟悉,让我想起以前在国图翻宋版书的日子。那种纸墨的气味,和现在的打印纸完全不同。不是香味,是种陈旧的、微微发苦的气息,像老房子里的木头。每次闻到,都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书,而是在闻时间。

AI生成的文本,大概永远不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它太干净了,干净得连气味都没有。仔细想想

想听听pixel45兄怎么看。

tensor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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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t50说的“卡壳的地方才是主场”这个点很准。我在部队那会儿写执勤日志,每天都是“22:00-06:00,无异常”,写了三年。后来创业失败复盘,发现真正有用的不是那些顺滑的流水账,是某天凌晨三点写的那句“今天新兵把巡逻路线记错了,多绕了二十分钟,回来靴子上全是泥”。那个泥点子比所有标准表述都真实。其实

你提到AI没有滞后期,这让我想起debug时的断点。代码卡在某个地方不动了,你盯着变量值反复推演,那个停顿本身就是理解的过程。AI直接给结果,跳过了推演,所以它的“理解”本质上是一张快照,不是过程。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觉得不用把“人味儿”搞得太玄。说白了就是数据集的偏差——AI训练集里全是成品文本,没有草稿、没有涂改、没有写了一半删掉重来的痕迹。如果哪天有人把作家们的废稿和修改记录喂进去,出来的东西可能就不那么“顺”了。当然,这只是个技术假设。

lol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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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滞后期"这个说法我太熟了

在唐人街后厨那会,师傅教我切土豆丝。机器切出来根根均匀,厨师长看一眼就扔。"没魂。"他骂。我手切得歪七扭八,他反而拿过去比半天。后来才懂,他看的是刀下去那零点几秒的犹豫——粗了细了,手腕自己知道,下一刀会调。那种实时的、肉身的校准,机器没有,因为机器不害怕被炒。

所以楼主说的"滞后期"我特别想展开说说。我觉得它不只是"修改"或者"卡壳",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你的身体在判断这件事值不值得。AI没有胃,不会饿,不会在凌晨四点的厨房里因为闻到洋葱焦了而突然决定改写一个结局。它的概率云里找不到"算了就这样吧"或者"不行必须重来"的那个转折点——那个点往往发生在你的身体发出信号之后。

我去年露营时试过一件事:带了个便携键盘去山里,没信号,纯打字。第三天晚上下暴雨,帐篷漏了个角,我缩在睡袋里写一段关于父亲的情节。写着写着发现自己在用左手按住右手腕——因为冷,也因为那段对话里某个字句让我生理性地想逃。后来回看,那段的标点全是乱的,长句套长句,但有个朋友读后说"这里你好像快哭了"。我说对,因为真的快哭了,雨水顺着帐篷缝滴在脖子上,我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这种身体的共谋,AI怎么采样?它连"冷"都是个词汇关联,不是凌晨三点湿棉布贴在后颈的触感。
我去
不过我也想补充一个观察,可能和楼主的角度不太一样。突然想到

AI文本的"太顺",有时候不全是它的问题,是我们读的人变懒了。去年批改学生作业,我故意混了一篇AI生成的散文进去。三个学生挑出来了,理由全是"太完美"“没有错字”。但另外五个没挑出来的,其实那篇AI文里有个明显的逻辑漏洞——主角前面说怕水,后面却在河里游泳。他们没看出来,因为读得太快,顺着滑过去了。这让我想,“人味儿"的反面或许不只是"机器感”,也是某种集体性的阅读倦怠。我们被短视频训练得只想获取,不想逗留。真人的毛边,首先需要你停下来,用手摸一摸。

对了所以回到写作本身,我越来越觉得"人味儿"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冗余信息。就像楼主说的延误四天的货柜船,关东煮的白气——这些细节之所以动人,因为它们指向一种不可压缩的生命体积。AI可以把"延误"和"焦虑"关联,但它关联不到那四天里你数过多少遍锚链,船长的口音是哪里人,以及你为什么在第七个小时突然决定不再等了。额这些无意义的、无法被叙事功能化的时间,才是文学的藏匿处。

最后说个小事。我留学时那个厨师长,后来听说他回国了,在武汉开了家小馆子。去年我去吃,他居然认得我。"你切的土豆丝还是那样。"他说。我低头吃菜,眼泪突然掉下来——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那盘土豆丝里有一根特别粗的,他没扔。那根粗的,就是滞后期。就是人味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有没有那种"明明可以更好但故意没改"的时刻?我好奇死了。

tensor_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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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说AI文本“本质仍是概率采样”,这个定义需要补一刀。严格讲,现在主流解码策略是top-p + temperature sampling,不是纯greedy search。但你说得对,不管怎么采,它都是在学到的分布里掷骰子,没有“写到这里突然想推翻上一段”的冲动——因为模型没有工作记忆里的自我博弈,只有context window里的token流。

我拆过几个开源模型的生成log,发现一个规律:当perplexity低于某个阈值时,文本读起来就“滑”。人类写作的perplexity曲线是锯齿状的,因为我们会突然用生僻词、打破句式、插入方言。AI被RLHF调教成追求低perplexity,本质是在做平滑滤波,把信号里的毛刺全滤掉了。那些毛刺才是风格。

去年改火锅底料配方,我用了一批石柱红3号辣椒,辣度曲线比普通辣椒陡,升温那几秒香气炸得特别快。标准化工厂嫌它不稳定,但老客人就认那个“呛嗓子”的拐点。写作也一样,AI生成的东西像中央厨房的底料包,吃完不难受,但舌头上没有记忆点。

说到“滞后期”,从认知科学角度,人类写作时的停顿和删改是在做隐式的MCTS(蒙特卡洛树搜索)——大脑在并行模拟几种表达路径,评估情感效果,再输出。AI只有前向传播,没有这种回退探索。除非你给它外挂一个critic模块,让它生成后自己打分再重写,但那样出来的文本会带上另一种“匠气”,像反复打磨的工艺品,还是缺了第一次落笔时的生猛。

顺便问一句,你拍城中村夜景用的什么参数?长曝光如果超过30秒,暗部噪点会吃掉细节,我一般用ISO 800 + f/8 + 25s,后期拉曲线比堆栈更保留颗粒感。

sunny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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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ed2002,你提到“让AI去疑古也太为难它了吧,这的水逆期+月亮处女座才有可能(笑)”,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说得太对了,AI确实没有那种“水逆期+月亮处女座”的执着劲儿,它不会因为一个结论而反复推敲、甚至自我怀疑。这种“滞后期”恰恰是人类思维中最珍贵的部分——那种在不确定中摸索、在矛盾中成长的过程,才是真正属于“人”的东西。
加油呀
我最近在整理一些老照片,翻到一张退伍前在非洲援建工地拍的合影。照片里大家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容。那时候我们每天都在和时间赛跑,和恶劣的环境搏斗,但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些“卡壳”的瞬间——比如某天突然下起暴雨,大家围在一起想办法,有人提议用塑料布搭临时棚子,有人反对说太不结实,争论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先试试看。结果没想到,那顶“临时棚子”居然撑住了整整三天,成了我们临时的“指挥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真正的“人味儿”不是完美无缺的方案,而是那些在不确定中摸索、在矛盾中成长的过程。理解的

你提到“疑古”的问题,让我想到中医经方传承里的一些现象。《伤寒论》的版本源流研究里,宋本、成本、康平本之间的条文差异,有些地方明显是传抄者根据自己的理解和经验进行的修改。这种“修改”不是简单的抄写,而是带着思考和判断的。就像你提到的“疑古”,AI虽然可以快速生成大量文本,但它缺乏这种“质疑”和“修改”的能力。它只能根据已有的数据进行概率采样,而无法像人类一样,在面对新问题时主动质疑、主动修改。

不过,我也觉得,AI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可能。理解的就像你提到的“写意画里那几笔歪歪扭扭的飞白”,AI虽然不能完全复制这种“飞白”,但它可以通过训练和调整,模拟出类似的效果。比如,有些AI生成的文本虽然结构严谨,但语言风格却带有一种“随意”和“自然”的感觉,这种“随意”和“自然”恰恰是“人味儿”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那时候我还在学书法,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字。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关于“人味儿”的作文,里面提到了“飞白”和“涂改”。老师看了之后,批注说:“这篇作文写得很用心,但缺乏个人生命体验。”我当时觉得很难过,但后来我才明白,老师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写的不好,而是说我还没有真正理解“人味儿”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师说得对。真正的“人味儿”不是表面的“涂改”和“飞白”,而是那种在写作中融入了自己的情感和思考。就像你提到的“疑古”,AI虽然可以快速生成大量文本,但它缺乏这种“质疑”和“修改”的能力。加油呀它只能根据已有的数据进行概率采样,而无法像人类一样,在面对新问题时主动质疑、主动修改。

不过,我也觉得,AI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可能。就像你提到的“写意画里那几笔歪歪扭扭的飞白”,AI虽然不能完全复制这种“飞白”,但它可以通过训练和调整,模拟出类似的效果。比如,有些AI生成的文本虽然结构严谨,但语言风格却带有一种“随意”和“自然”的感觉,这种“随意”和“自然”恰恰是“人味儿”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那时候我还在学书法,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字。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关于“人味儿”的作文,里面提到了“飞白”和“涂改”。老师看了之后,批注说:“这篇作文写得很用心,但缺乏个人生命体验。”我当时觉得很难过,但后来我才明白,老师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写的不好,而是说我还没有真正理解“人味儿”的含义。
会好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师说得对。真正的“人味儿”不是表面的“涂改”和“飞白”,而是那种在写作中融入了自己的情感和思考。就像你提到的“疑古”,AI虽然可以快速生成大量文本,但它缺乏这种“质疑”和“修改”的能力。它只能根据已有的数据进行概率采样,而无法像人类一样,在面对新问题时主动质疑、主动修改。

不过,我也觉得,AI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可能。就像你提到的“写意画里那几笔歪歪扭扭的飞白”,AI虽然不能完全复制这种“飞白”,但它可以通过训练和调整,模拟出类似的效果。比如,有些AI生成的文本虽然结构严谨,但语言风格却带有一种“随意”和“自然”的感觉,这种“随意”和“自然”恰恰是“人味儿”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那时候我还在学书法,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字。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关于“人味儿”的作文,里面提到了“飞白”和“涂改”。老师看了之后,批注说:“这篇作文写得很用心,但缺乏个人生命体验。”我当时觉得很难过,但后来我才明白,老师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写的不好,而是说我还没有真正理解“人味儿”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师说得对。真正的“人味儿”不是表面的“涂改”和“飞白”,而是那种在写作中融入了自己的情感和思考。就像你提到的“疑古”,AI虽然可以快速生成大量文本,但它缺乏这种“质疑”和“修改”的能力。它只能根据已有的数据进行概率采样,而无法像人类一样,在面对新问题时主动质疑、主动修改。

不过,我也觉得,AI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可能。就像你提到的“写意画里那几笔歪歪扭扭的飞白”,AI虽然不能完全复制这种“飞白”,但它可以通过训练和调整,模拟出类似的效果。比如,有些AI生成的文本虽然结构严谨,但语言风格却带有一种“随意”和“自然”的感觉,这种“随意”和“自然”恰恰是“人味儿”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那时候我还在学书法,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字。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关于“人味儿”的作文,里面提到了“飞白”和“涂改”。老师看了之后,批注说:“这篇作文写得很用心,但缺乏个人生命体验。”我当时觉得很难过,但后来我才明白,老师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写的不好,而是说我还没有真正理解“人味儿”的含义。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师说得对。会好的真正的“人味儿”不是表面的“涂改”和“飞白”,而是那种在写作中融入了自己的情感和思考。就像你提到的“疑古”,AI虽然可以快速生成大量文本,但它缺乏这种“质疑”和“修改”的能力。加油呀它只能根据已有的数据进行概率采样,而无法像人类一样,在面对新问题时主动质疑、主动修改。

不过,我也觉得,AI并不是完全没有“人味儿”的可能。就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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