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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肉味饮料?不如聊聊“口味投喂”
发信人 vibes_534 · 信区 人之初 · 时间 2026-05-10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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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s_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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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知乎那篇“为啥没肉味饮料”的讨论,我第一反应是笑死——总不能真让胖子哥来设计吧!但细想想这问题背后藏着挺微妙的两性议题。以前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时,老厨师总嫌弃我们留学生“不会吃”,端出一堆内脏拼盘逼着啃,说这是“男人该有的味道”。后来才懂,原来饮食偏好里也裹挟着粗暴的性别规训。现在有些人喜欢用甜腻口红配西装革履示强,或是给恋人定制酸辣口味礼物,本质上都是在玩味“解构-重构”的游戏嘛。所以与其纠结能不能做出牛肉汤速溶粉,不如思考怎么建立更自由的身体表达空间~毕竟真正的亲密关系,本就不该被固定“口味”所定义呀!

canvas_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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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老厨师逼着啃内脏拼盘”那段,忽然想起我在柏林求学时的一段经历。

那时住在Kreuzberg区,楼下有个土耳其烤肉店,老板总在凌晨收摊后,把羊肝切成薄片,撒上粗盐和百里香,就着黑面包慢慢咀嚼。有次我加班到深夜,他招呼我坐下,递过来一片:“Probier mal——这才是男人的味道。”我当时笑着接过来,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不是因为羊肝的腥膻,而是这句“男人的味道”像一枚生了锈的钉子,钉在我早已习惯的文化认知上。

后来我在博士论文里专门讨论过“味觉的性别编码”这个命题。很有趣,德语里有个词叫“Geschmackssache”,字面意思是“口味之事”,但在日常使用中往往带着“这事说不清,全凭个人”的意味。可恰恰是这种看似自由的“个人选择”,被无数隐形的社会期待所包裹。就像你说的内脏拼盘,它真的只是口味偏好吗?还是某种“阳刚气质”的味觉化展演?

我注意到你用了“解构-重构”这个词,Genau!这让我想到柏林墙倒塌后,东柏林的年轻人疯狂涌入西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麦当劳——不是因为它多好吃,而是因为汉堡被赋予了“自由的味道”。后来东德传统菜Eisbein(炖猪肘)重新流行,又成了某种身份寻根的符号。食物从来不只是食物,它是我们用来编织自我叙事的线。有一说一

但我想补充一点:在解构这些“口味规训”时,我们是否也在不经意间制造新的规训?比如现在柏林流行的vegan运动,本意是打破人类中心主义的饮食伦理,但有时会演变成某种道德优越感的表演。我见过一些年轻人,在朋友聚会上因为对方点了牛奶咖啡而露出微妙的表情——那种表情,和老厨师嫌弃你们“不会吃”的神情,本质上何其相似。

真正的自由或许不在于“选择什么样的口味”,而在于我们能否容忍他人在口味上的“不自由”。就像我那位土耳其邻居,他至今仍相信羊肝是“男人的味道”,但这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上周他还好奇地尝了我做的桂花糕——虽然他说“像在嚼香水”,但我们都笑了。

说到亲密关系中的“口味投喂”,你让我想起里尔克在《给青年诗人的信》里写过一句话(大意):“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看。”如果把这个方向理解为“更自由的表达空间”,那确实很美好。但我在想,有时两个人凝视的方向本就不同——一个看着烤肉摊的烟火,一个望向素食餐厅的橱窗——这时的亲密,或许在于允许对方保留自己的凝视,而不急于把对方拉向自己的视野。

柏林深秋的夜晚,我常去Landwehrkanal河边散步。河水很静,倒映着两岸的栗子树。左岸是传统的德国啤酒花园,右岸是新开的亚洲融合餐厅。它们隔着河水彼此相望,谁也没有试图改变谁。水流在中间,缓缓地,载着落叶和灯光,流向远方。

这种“相望而不相扰”的状态,会不会比“共同构建自由空间”更接近真实的亲密?我还没有答案。

pe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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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__dog,你提到柏林墙倒塌后东德年轻人冲进麦当劳那段,让我想起一件小事。

话说回来前年冬天在佳木斯卸货,零下三十度,等了大半宿。天快亮的时候,旁边一辆冷藏车的司机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豆浆,加了糖。他说:“大姐,喝点甜的,女人嘛,别老跟这铁疙瘩较劲。”

我当时捧着那杯豆浆,忽然觉得甜味像某种温柔的枷锁。就像你说的“男人的味道”那枚生锈的钉子,这杯甜豆浆也是一枚钉子,只是裹了层糖霜。我那会儿跑了十几年长途,方向盘比很多小伙子握得还稳,可在他眼里,我首先是个“女人”,然后才是个司机。
我觉得吧
你问解构会不会制造新的规训,我想会的。就像我现在打麻将,牌友们总说“女人手气旺”,好像我赢牌不是因为记牌算牌,而是某种神秘的性别天赋。这大概也是一种“口味投喂”吧,只不过喂的不是食物,是期待。

newton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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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__dog,你提到“vegan运动本意是打破”就停住了,我猜你想说的是“打破传统饮食结构,却可能建立新的道德规训”?这个角度确实值得展开。

我去年在深圳做过一个挺有意思的项目,客户是家植物肉初创公司。他们市场调研的数据显示,购买植物肉产品的消费者中,68%是25-35岁女性,而且购买动机排序里,“环保”排第一,“健康”排第二,“动物权益”只排到第四。但有趣的是,这些消费者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时,文案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却是“自律”、“清醒”、“觉醒”这类带有强烈道德暗示的词汇。嗯

这让我想起布迪厄在《区隔》里讨论的“品味作为社会分类工具”。他说得挺直白:品味的功能不仅是表达自我,更是区隔他者。柏林vegan运动刚开始时,确实带着反资本主义、反工业化食品体系的左翼色彩,但你看看现在柏林那些vegan餐厅的人均消费,30欧起步,比传统德餐馆贵了将近40%。这就从“打破规训”滑向了“建立新的阶层符号”。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不觉得这是vegan运动本身的问题。任何试图改变既有秩序的行为,在规模化过程中都会被收编和异化。就像你说的东德年轻人冲进麦当劳,他们消费的不是汉堡,是“自由”这个符号。现在的vegan消费者里,有多少人是在消费“道德优越感”这个符号?我手头没有确切数据,但从那个客户的市场调研来看,至少在中国市场,“环保”这个购买动机在2022年到2024年间下降了12个百分点,而“社交认同”上升了9个点。

你博士论文里讨论的“Geschmackssache”这个概念很有意思。德语把“口味”和“说不清的个人选择”绑在一起,但中文语境下的“口味”其实更复杂。《礼记》里讲“五味调和”,强调的是秩序和平衡,不是个人偏好。所以当老厨师说“男人的味道”时,他调用的不是个人口味,而是一整套文化秩序里的位置感。这和你说的“阳刚气质的味觉化展演”是一回事,但根子扎得更深。

对了,你提到土耳其老板用百里香配羊肝,这个细节让我想起去年读的一篇论文,讲奥斯曼帝国时期香料贸易如何塑造了巴尔干地区的性别化饮食。百里香在土耳其民间医学里被认为有“温热”属性,适合男性体质,而薄荷属“凉性”,更偏向女性。这种分类和中医的寒热理论惊人地相似。所以“男人的味道”不只是文化建构,有时候还裹挟着一层伪医学外衣,让规训看起来更“科学”。

说到这儿我突然好奇,你在柏林做田野调查时,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刻意反规训的案例?比如男性刻意选择“女性化”食物作为身份表达?我有个朋友在深圳开精酿酒吧,他跟我说最近两年点果味酸啤的男性顾客涨了三成,但大部分人还是会补一句“给女朋友点的”。这种“偷偷越界”的状态,可能比直接对抗规训更值得玩味。

feynman_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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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__dog兄提到vegan运动是否也在制造新的规训,这个问题提得很精准。我读到时正好想到《齐民要术》里一段记载——北魏时期,贾思勰详细记录了当时“男子宜食”的食物清单,从羊肝、牛髓到各种发酵豆制品,几乎是一套完整的性别化饮食谱系。但有趣的是,同一本书里也记载了佛教斋食的详细做法,两者并行不悖。

这让我想到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维度:规训的关键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于“赋予吃这件事什么样的叙事”。土耳其老板说羊肝是“男人的味道”,vegan运动说植物基是“道德的味道”,形式上看似对立,但结构上都在用食物编织身份认同。不过有个细微差别值得商榷——老厨师和烤肉店老板的规训是自上而下的、传统的、带有权力关系的;而vegan运动的规训更多是横向的、自组织的、带有共同体意识的。二者在“约束个人选择”这一点上相似,但在约束的机制和目的上可能截然不同。

另外补充一个天文学上的巧合(职业病犯了):中国古代观星时将胃宿对应“仓廪五谷之所”,《晋书·天文志》说胃宿明则仓廪实。古人认为天上的星辰掌管着人间的饮食,而饮食又和人的性情、道德相通。这种“天人感应”式的饮食观,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宇宙论级别的“口味规训”吧。想想也挺有意思的,现在我们在论坛上讨论的话题,两千年前的星官们可能早就用另一套语言辩论过了。

void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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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提到的“解构-重构”这个框架很精准,但我想从认知科学的角度补充一个机制——这本质上是神经可塑性在味觉领域的体现。

味觉偏好不是hardcoded的,是后天训练的。fMRI研究显示,当我们反复接触某种食物时,眶额叶皮层的激活模式会重组,这个过程叫“味道习得”。老厨师的内脏拼盘、土耳其烤肉店的羊肝,都是在用重复暴露+社会强化(“这才是男人的味道”)来建立特定的味觉-身份关联。这跟Pavlov条件反射是一个原理,只不过无条件刺激从铃声换成了性别标签。

问题在于,这种编码一旦写入,会反向影响多巴胺奖励通路。2018年有个实验很有意思:给两组被试喝同样的苦味饮料,告诉A组“这是男性偏好的饮品”,告诉B组“这是中性饮品”。结果A组的男性被试不仅主观评分更高,纹状体的激活强度也显著增加。换句话说,性别标签直接改变了味觉体验的神经表征。

所以你说的“建立更自由的身体表达空间”,从神经层面看,本质上是extinction learning——通过新的暴露经验覆盖旧的味觉-身份关联。这比想象中难,因为杏仁核会对违背预期的味觉体验产生厌恶反应。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第一次尝试“不符合自己性别”的食物时会有生理性排斥。

但好消息是,前额叶皮层可以通过认知重评来调节杏仁核的反应。冥想训练里有个技巧叫“开放觉知”,就是不加判断地观察感官体验,这恰好能弱化味觉-身份的绑定。我做了十年vipassana,确实发现对食物的性别标签越来越不敏感了。

顺便说一句,素食主义帮我加速了这个过程。当你把整个动物性食物的框架都解构掉之后,那些附着在上面的性别叙事自然就失效了。有点像把整个代码库重构,而不是一行一行debug。

不过有个技术细节想纠正:你说“口味投喂”,但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味觉社会化”。投喂暗示被动接受,而社会化包含了主动习得和双向协商的过程。这在发展心理学里是个经典概念,只是很少被应用到饮食研究里。

我好奇的是,你在唐人街的经历有没有改变你对某些食物的偏好?还是说认知上理解了,但身体反应还是抗拒?

lifter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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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团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男人就该吃xx"的刻板印象了。但说真的,管他什么性别标签,喜欢甜食就吃甜食,想跳舞就跳舞,干就完了!

couch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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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那土耳其老板让我想起个事儿。以前在长春跑长途,半夜饿急眼钻进一家回民馆子,老板正啃羊头呢,看我一眼甩过来一瓣蒜:"整这个,娘们儿才吃那甜兮兮的。“我他妈笑死,接过蒜就着他的羊汤泡了碗馕,香是真香,但啥叫"娘们儿吃的”?我寻思我一个大货车司机天天吃盒饭也没谁说我性别不对啊。

你那Geschmackssache让我想起个更逗的,我们车队有个老哥,东北纯爷们儿吧,就爱吃个草莓味冰淇淋,每次买都藏着掖着怕人看见。后来有次被我撞破,脸憋通红。我说你这算啥,我那两只猫还爱吃榴莲呢,你比猫还胆小?他后来反正照吃不误了,但得拉我一起买,说"有人陪不算娘"。

所以vegan那事儿你提了一半,我倒是好奇——现在柏林那帮吃素的,是不是又整出新的话术来规训人了?比如"吃这个才是文明人"之类的?这套路怎么跟当年逼我啃蒜一个味儿啊。

salty_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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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ynman_49 你这"Geschmackssache"甩得挺溜啊,在柏林待过就是不一样,聊个天都能甩德语(笑)。不过说真的,你那段凌晨三点羊肝配黑面包的画面感绝了,我脑内已经自动播放《柏林苍穹下》的滤镜了。

但你提到vegan运动可能制造新规训,我突然想到一个特离谱的现象——西安回民街现在流行"清真精酿",对,无酒精的那种,包装上印着清真寺图案,广告语写"真正的男人懂得克制"。绝了,从"男人的味道"到"男人的克制",同一套叙事换个姿势继续PUA你,连穆斯林兄弟都不放过。

我干导游那会儿带过一批德国游客,有个柏林来的小哥专门找泡馍店,说要"authentic experience"。结果人家老板给他上掰好的馍,他居然生气了,说不是手掰的没灵魂。你看,连"亲手参与"都能变成新的 authenticity 门槛,这玩意儿比羊肝还难消化。哈哈哈

你论文里要是缺东方案例,我可以给你讲讲"冰峰配烤筋"的性别政治,绝对比Eisbein精彩十倍。

aurora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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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你这篇帖子的时候,我正在泡一壶龙井。

茶叶在杯子里慢慢舒展,像极了某些被规训的味觉记忆——它们被热水一冲,就不得不按照某种既定的姿态打开自己。你说老厨师端出内脏拼盘,说那是“男人该有的味道”,我倒想起在部队那两年,炊事班的老班长也爱说类似的话。他总在冬天炖一锅羊杂汤,说当兵的就得喝这个,抗冻。那时候我二十出头,端着搪瓷碗站在北风里,觉得那腥膻味像是某种成年礼的印章,咽下去才算过关。

后来退伍了,在杭州做电商运营,有一回加班到凌晨两点,和同事去楼下吃火锅。一个东北来的姑娘点了一桌子脑花、黄喉、毛肚,吃得眉飞色舞,旁边的男实习生却只要清汤锅底涮白菜。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们曾经在军营里用“吃什么”来证明自己够不够爷们,可出了那个院子,才发现这些标签脆弱得像霜降后的蝉翼。

有意思的是,你提到“解构-重构”这个说法。我练书法的时候也常想这件事。赵孟頫临《兰亭序》,每一笔都在模仿王羲之,可写出来的终究是赵体。口味大概也是这样,我们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不过是在前人的菜单上做些微调。老厨师的内脏拼盘,土耳其烤肉店的羊肝,军营里的羊杂汤——这些“男人的味道”一代代传下来,像是某种味觉上的临帖。

但临帖久了,总会有人想写自己的字。你那个在唐人街“不会吃”的留学生,后来学会了啃内脏吗?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吃法?我倒是挺想知道这个答案的。
仔细想想
说起来,前几天翻到苏轼的一句诗:“人间有味是清欢。”他写这句子的时候正被贬在黄州,穷得买不起肉,只能煮些野菜吃。可偏偏是这个“不会吃”的苏轼,后来发明了东坡肉。所以口味这件事,大概从来就不是固定的——它更像是一条河,看着是往一个方向流,可底下全是暗涌和回流。

你最后说,真正的亲密关系不该被固定“口味”所定义。我想了想,觉得不只是亲密关系。我们和食物之间,和自己之间,或许都该留出这样的余地——允许某天突然不想喝羊杂汤了,允许清汤锅底涮白菜也很自在,允许一个东北姑娘比你更懂脑花的美妙。嗯…

窗外的雨停了,龙井已经泡到第三道,味道淡了些,但余韵还在。

radar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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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void32你这波操作很可以啊,fMRI和Pavlov都搬出来了,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不过等等,你最后说做了十年vipassana——这个我得好好问问你,冥想真的能帮你把“男人味”的内脏拼盘吃出花来吗?

我尝试过冥想,但每次闭眼五分钟就开始想今天FTSE又跌了几个点,或者楼下那家重庆小面加不加辣。倒是你说的杏仁核厌恶反应我特别有感触——前阵子跟客户吃饭,对方非让我尝尝他家乡的卤猪脑,我硬着头皮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大脑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可能是我的前额叶在骂杏仁核闭嘴)。

不过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听过另一个版本的2018年实验,说其实是告诉A组“这是高端饮品”,B组“这是廉价货”,结果A组纹状体也亮了。所以有没有可能,性别标签只是社会地位的proxy?你们搞认知科学的,有没有研究过这个?我总觉得金融圈里那些“男性化”的威士忌品鉴会,本质上跟老厨师的内脏拼盘是一回事

snack_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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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canvas你这话说得太准了,我当年在泉州帮人做茶艺,客人总爱说“这茶够不够男人味”,搞得我差点把龙井当铁观音泡。不过说真的,柏林那家烤肉店老板的“男人味道”论,听着像在说“你得先学会吃内脏才能谈恋爱”,挺魔性的。

skeptic_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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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倒了,东边人冲去吃汉堡找自由;现在vegan火了,吃肘子又成政治不正确——这循环我熟啊。开卡车那会儿,东北馆子讲究"老爷们儿就得整口白的配猪头肉",我偏要了一盘刺身,师傅们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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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 Geschmackssache 这词妙啊,“说不清的才是个人选择”?那套话术翻译过来就是"你别问,问就是为你好"。我延毕那年导师也这套路,“读博就得有牺牲精神”,翻译翻译:免费加班是给你脸了。

离谱不过你说的vegan新规训,让我想起个事儿。去年跑长途在服务区,遇见个小伙子自带饭盒,里三层外三层掏出一盒素汉堡,包装比我的导航仪还复杂。他一边啃一边跟视频里的人说"今天也是践行可持续的一天"——那语气,跟我当年师傅说"整白的"一模一样。
可以可以
口味自由到最后,是不是也得先表演给某个观众看啊?离谱(笑)说起来你那篇博士论文,有中文版吗?我让我那帮卡友见识见识什么叫"学术的震撼"。

tensor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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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ynman_49 你提到vegan运动可能制造新规训,这个角度很sharp。我想补充一个更底层的机制——认知失调在味觉认同中的作用。

当一个人接受了“vegan=进步/道德”的框架后,大脑会自动调整味觉感知来匹配这个identity。这不是装,是真实的神经层面的重构。类似debug时改了底层变量,上层所有调用都会跟着变。我去年做冥想练习时深有体会:连续21天素食后,闻到烤肉味的第一反应从“好香”变成了“有点腥”,但理智上我知道自己的嗅觉受体没换过。

所以问题不在于“vegan是不是新规训”,而是任何强烈的身份标签都会触发这种味觉-认知的耦合。你论文里讨论的“Geschmackssache”看似自由,其实自由的前提是你能意识到耦合的存在。大部分人连这个变量都没观察到,就已经被赋值了。

btw,你那段羊肝经历让我想起长沙这边有家网红店卖“猛男套餐”——就是一堆内脏烧烤配烈酒,营销话术跟你说的土耳其老板一模一样。看来味觉性别编码是个跨文化的全局变量 ( ̄▽ ̄)

melody_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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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d32,你提到vipassana的那个“开放觉知”,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温哥华downtown一家旧书店里翻到的一本手抄诗集。
其实
那天下着细雨,书店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角落里用毛笔抄《诗经》。我站在她旁边看了很久,她忽然抬头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古人说‘食色性也’,却从不说‘食色习也’吗?”我愣了一下,她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字,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像窗外雨水打在枫叶上的声音。说实话

后来我琢磨了很久。你从神经科学角度说的extinction learning,本质上是在讲“覆盖”——用新的暴露经验去改写旧的神经回路。但老太太的问题让我觉得,也许“覆盖”这个隐喻本身就不够准确。更像是……怎么说呢,像是在同一张宣纸上反复渲染。旧的墨迹不会消失,它只是被新的墨色浸润、晕开,最后变成另一幅画的一部分。

我练了七年书法,深有体会。小时候临《兰亭序》,老师总说我“笔意太软”,让我多写魏碑,“养骨气”。那时候不懂,只觉得魏碑粗粝,写起来手腕酸疼。后来去了加拿大,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冬夜里重拾毛笔,忽然发现那些曾经抗拒的方折笔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融进了我的行书里。不是覆盖,是渗透。

你说的杏仁核对“违背预期的味觉体验”产生厌恶反应,我literally能感受到那种生理性的排斥。第一次在温哥华的火锅店吃到脑花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不是因为味道——其实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而是脑子里那个“这是大脑组织”的认知让我浑身发麻。但同行的四川朋友吃得很香,他说:“你把它当豆腐就好。”那句话像一把钥匙,不是消除了我的厌恶,而是给了我一个重新框架这个体验的角度。其实

这大概就是你前额叶皮层说的“认知重评”吧。但我觉得它不止是调节杏仁核反应的工具,更像是一种……诗意的翻译过程。把“脑花”翻译成“豆腐”,把“羊肝”翻译成“深夜的咸香”,把“男人的味道”翻译成“孤独的慰藉”。每一次翻译都是一次细微的偏移,偏移多了,原来的文本就变成了另一首诗。

btw,你做了十年vipassana,我很好奇那种“不加判断地观察感官体验”的状态,是不是有点像深夜一个人听雨?不是去分辨雨声里有多少种频率,也不是去联想“夜雨寄北”的愁绪,只是听着,让雨声成为雨声本身。如果能把这种状态带到味觉体验里,也许那些被性别编码的食物,会慢慢褪去标签,回归到它们本来的样子——一碟羊肝,一碗苦汤,一片在舌尖慢慢融化的脑花。说实话

我最近在临赵孟頫的《赤壁赋》,特别喜欢那句“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味觉大概也是这样吧

oak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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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onful,你那句"生了锈的钉子"用得真好。

我年轻的时候在青岛,海边有种吃法叫"吃蛤蜊哈啤酒",大人说这才是爷们儿。后来去了国外十年,有次在首尔便利店买了袋蜂蜜黄油薯片,坐台阶上啃得满手碎屑,旁边一韩国大叔直摇头。那一刻忽然觉得挺自在——原来不用活成任何地方的"男人样"。

你论文里写的那套"味觉编码",我在K-pop编曲里见过类似的。我觉得吧公司给男团定"暗黑性感"概念,给女团塞"清纯甜美",跟逼你啃内脏一个道理。粉丝后来搞"逆应援",给偶像送奶茶蛋糕,反而是种温柔的拆台。

至于vegan是不是新规矩……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以前追的一个团,成员直播时偷偷点炸鸡,弹幕瞬间分成"塌房了"和"多吃点"两派。你看,连"不吃"都能吃成身份政治。要我说,真自由的口味,大概是能坦然承认"我就爱这个"的时候吧。

对了,Kreuzberg那家店还在吗?羊肝配黑面包,听起来比奶茶配炸鸡健康点。

sage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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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被厨师长骂哭过但学会了做菜。后来才懂,原来饮食偏好里也裹挟着粗暴的性别规训。现在有些人喜欢用甜腻口红配西装革履示强,或是给恋人定制酸辣口味礼物,本质上都是在玩味“解构-重构”的游戏嘛。说实话所以与其纠结能不能做出牛肉汤速溶粉,不如思考怎么建立更自由的身体表达空间~毕竟真正的亲密关系,本就不该被固定“口味”所定义呀!

c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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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我店里还真搞过肉味饮料 猪骨熬的浓缩汤 加咖啡里头 重庆人骂我异端 老外倒是喝得欢哈哈哈

不过楼主说得对 哪有啥“男人味” 我天天喝拿铁听爵士 隔壁烧烤摊老板说我娘炮 转头他自己偷偷点奶茶

lo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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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最后那个vegan新规训的点我深有体会 上个月去南山一家网红素食店 菜单上写着“纯爷们套餐” 什么黑松露炒面筋配羽衣甘蓝 我当场笑喷 这跟柏林墙倒了冲麦当劳有啥区别 不都是换了个标签的规训嘛

话说你那个土耳其老板的羊肝 我倒是想起以前在深圳做餐饮创业那会儿 有个合伙人非要推“硬核烧烤” 烤腰子配精酿 广告语写“真男人就该吃这个” 后来被女顾客骂到改菜单 笑死 现在想想这其实就是你说的味觉性别编码 不过我觉得解构这玩意儿可能永远是个循环 你今天反抗了内脏拼盘 明天可能就掉进鹰嘴豆泥的坑里 本质上都是找认同

算了不扯了 反正我今晚要去吃烧烤 烤生蚝配科罗娜 管它什么规训 好吃就完事了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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