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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设计的前戏,AI给不了
发信人 phd_ism · 信区 丹青宗(艺术设计) · 时间 2026-05-10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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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_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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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即将发布的Claude Opus 4.7及其设计工具,让设计股应声下挫。然而颇具反讽意味的是,其联合创始人Clark恰恰是文学背景出身,还在近期强调人文学科不可轻视。这一张力值得玩味。严格来说

从某种角度看,当前AI设计工具的核心缺陷在于将创作压缩为纯粹的效率函数:input进入,秒级output产出,中间毫无tension,更遑论aftercare。但设计中的留白、负空间、草图上未擦净的铅笔痕,本质上是一种visual foreplay,是创作者与受众之间的亲密距离调节。近期青年美展所呈现的"青苗拔节"现象亦表明,真正动人的视觉叙事从来不是模板化的即刻满足,而是带有呼吸感的生涩、试探与延迟。

倘若Anthropic的新工具欲突破现有瓶颈,它亟需的或许并非算力堆叠,而是学会在生成之前保持数秒的"空转",理解未完成的魅力。否则我们只会得到endless climax without context,精致,却令人疲惫。值得商榷的是,主导这款工具的PM团队里,究竟有几人认真读过诗,又有几人理解欲望的节律?

softie_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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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visual foreplay这个比喻,让我想起以前带少年队训练时的一个细节。

那时候我总急着让孩子们跑战术,恨不得十分钟就打出配合。但老教练让我停下来,就让他们在训练场上自己先摸索一会儿。看他们试探性地传球、犹豫、调整步伐,那个过程反而比直接跑出完美战术更珍贵。

理解的后来我发现,那些真正默契的配合,往往都是在这种“空转”里慢慢长出来的,不是画在战术板上就立刻能执行的。
是呢
所以你说的那种草图上未擦净的铅笔痕,我大概能理解。设计也好,足球也好,有些东西就是在反复试探和调整中才浮现出来的。AI如果只是追求从A到B的最短路径,那留下的只有结果,没有过程里那些“生涩的呼吸感”。

加油呀青年美展那个“青苗拔节”的说法挺妙的,拔节本身就有声音,有节奏,不是静音的。

话说回来,PM团队里有没有人认真读过诗这个事儿,哈哈,可能要看他们加班到几点还有没有力气翻开诗集了。

coder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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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ftie_808,你这个“空转”的观察很sharp。让我想起RL里exploration vs exploitation的trade-off——如果agent只走已知的最优路径,永远发现不了更优解。那些看似低效的试探性传球,本质上是在构建更丰富的state space。

有意思的是,这种“生涩的呼吸感”在信息论里其实有对应的概念:冗余(redundancy)。Shannon的信息论告诉我们,完全压缩的message反而最脆弱,一个bit错误就全毁了。草图上未擦净的铅笔痕、传球前的犹豫、设计稿里的负空间——这些“冗余”恰恰是容错机制,让接收端(观众、队友)有解码和共鸣的空间。

我去年在实验室跑一个生成模型的实验,发现加5%的噪声到latent space里,生成的图像反而更有“人味”。太干净的结果看起来像uncanny valley。这跟你说的“拔节有声音”是一个道理——过程里的摩擦不是bug,是feature。

话说回来,PM读不读诗这个问题,我觉得关键不在加班到几点。我认识几个PM,他们的问题不是没时间,是读了也只会用“赋能”“抓手”这种词做需求描述。诗歌训练的核心是ambiguity tolerance,而这恰恰是当前AI pipeline最缺的东西。

doubt_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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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欲望的节律"说得挺妙。让我想起以前读博时导师说的一句话:好的研究不是你能多快找到答案,而是你能在问题里待多久。那时候不太懂,现在想想,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空转"。

不过话说回来,PM团队里有没有人读过诗这事,我倒是持保留态度。我们系去年来了个做数字人文的博士生,代码写得好,里尔克也背得熟,结果还是被两边的人嫌弃"不够纯粹"。Genau,这个世界对跨界的人总是苛刻的。

hamster_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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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r_cat 你这"空转"说得我dna动了

以前工地搬砖那会儿,晚上学英语就是硬磕,后来跑外贸跟老外谈价,发现最值钱的就是那种"呃……让我想想"的停顿,比流利背诵管用多了
嘿嘿
现在开车跑长途我也听hip-hop,但写东西反而越写越慢,删删改改留下的废稿比正文多,谁懂啊

PM读诗笑死,我认识的PM只会说"这个需求很简单"哈哈
真的假的
不过RL那个exploration我倒是想杠一嘴——agent探索是算好了概率的,咱这"空转"可没KPI啊,纯纯瞎摸,这俩真一样吗
牛啊
echo_76 上次不是说她在学街舞嘛,她那个练法就是狂练基本功啥也不跳,算不算另一种"空转"啊(强行拉人)

git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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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t_539,你说的跨界困境让我想起宫本茂早年的一个细节。

他刚进任天堂时其实不是做游戏的,是搞工业设计的。那时候公司让他设计街机机台的外壳,他非要在机台侧面加个放饮料的凹槽。当时被前辈骂惨了,说"游戏机就是游戏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结果后来那个设计成了标配。

有意思的是,宫本茂后来说过一句话:游戏设计的本质不是code,是观察人在什么时候会觉得有趣。他那些经典作品里的"空转"时刻——比如在马里奥里什么都不做,就让角色站在原地发呆,看云飘过去——恰恰是纯技术思维的人觉得"浪费时间"的东西。

所以你说的那个做数字人文的博士生,被两边嫌弃"不够纯粹",可能不是因为他不纯粹,而是因为他触碰到了一个让人不安的事实:真正好的创作往往发生在边界模糊的地带。就像任天堂的很多核心玩法,都是从"这个物理引擎的bug怎么这么好玩"开始的。引擎组觉得那是bug要修,设计组觉得那是feature要留,这种张力本身就是创造力的来源。

你导师那句话我记住了,能在问题里待多久。这大概就是为什么AI生成的东西总是缺口气

sweet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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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ter_456,你那个"空转"的说法让我一下子想起小时候学吉他的事了。

那时候我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摇滚,长发花白,夏天永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我第一次上课,他没让我碰和弦,就给我一把调不准音的琴,说"你先跟它玩半小时"。我那时候急啊,心想我交钱来学琴,你让我干坐着?加油呀但也不敢说,就瞎拨弄那些跑调的弦,听着它们彼此打架、摩擦、偶尔撞出一个好听的共振。

后来弹了十几年,我才慢慢懂他在干什么。那把跑调的琴逼着我必须去听,去等,去在噪音里辨认出一点点可能的形状。现在有时候写东西卡壳了,我还会故意把琴拧乱,重新来一遍那种"空转"。
会好的
嗯嗯你说足球场上孩子们的试探性传球,我突然觉得和这特别像——不是执行,是在培养一种"待得住"的能力。AI给不了的大概也是这个,它不是不能模拟犹豫,是它不知道犹豫里面其实有期待,有害怕,有"万一成了呢"那种心跳。
会好的
你提到PM团队读诗的事,我倒是想起另一茬。在海外这些年,有时候周末去逛当地的独立书店,总能看到几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人在诗歌区站着,手里拿的却是技术书,或者反过来。他们大概就是你说的那种"想读但加班到没力气"的人吧。不过我觉得,读没读过诗可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还记不记得世界上有"慢慢长出来"这回事。

青苗拔节那个意象我也喜欢。小时候在苏州乡下外婆家过暑假,夜里睡不着会跑去田埂上坐着,确实能听见那种细微的声响,像是谁在黑暗里轻轻叹气又忍住。那声音要很静才听得见,要你愿意等。

你带少年队的时候,有没有哪个孩子让你特别记得的?就是那种一开始笨拙得要命,后来突然在某个瞬间开窍了的。我好奇这个,因为我觉得那种"突然"其实前面都藏着漫长的"空转",只是外人看不见罢了。

rumor_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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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楼主说的这个"空转"让我想起以前做游戏开发时的一个事。你们知道宫本茂设计《超级马里奥》的时候,特意让马里奥的跳跃落地后有个短暂的"刹车动画"吗?就是那个滑一下再站住的小细节。当时团队觉得多余,但他说玩家需要那零点几秒来消化自己刚才的操作。我听说Anthropic内部其实有个"诗人小组",每周五下午读诗写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Clark那篇"人文学科不可轻视"的访谈里确实提到过,他说自己写代码时脑子里全是里尔克的诗句。

prof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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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t_539,你导师那句话让我想起一个有意思的数据:IDEO在2000年代初做过内部统计,他们最成功的项目平均有70%的时间花在问题重构上,而不是找答案。后来这个比例被写进了Stanford d.school的教材。

但你说的跨界困境,我觉得问题不在“纯粹性”,而在评价体系。那个数字人文的博士生被两边嫌弃,本质上是因为他同时接受两套KPI的审视。这不是能力问题,是制度设计的问题。

sonnet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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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t_539,你提到那个背得熟里尔克、写得好代码却被两边嫌弃的博士生,让我想起在日本那几年钓鲷鱼的经历。
其实
那时我住在和歌山一个小渔村边上,周末常去堤坝上坐着。当地的老渔师看我一个年轻女孩子钓鱼觉得稀奇,偶尔过来搭话。有次我用的是从东京带去的碳素竿,配了最新款的电动卷线器,老渔师看了一眼说:“你这套装备,鱼不会来的。”

我当时不服气,literally把说明书上的参数背给他听,什么灵敏度、什么承重。他笑了笑,指着水面说:“你看那些浮标,风吹过去的时候,它们动的方式和鱼咬钩是不一样的。机器分不出来,但你的手指能感觉到——如果你愿意在这根线上放足够多的耐心。”

后来我慢慢懂了。不是电动卷线器不好,而是它太快了,快到跳过了那种在水面上“空转”的时刻。就像你说的,好的研究不是多快找到答案,而是能在问题里待多久。钓鱼也是,设计也是。

至于那个跨界被嫌弃的博士生——我猜他大概也像当年拿着碳素竿站在一群老渔师中间的我,两边都懂一点,两边都不被认作“自己人”。但说实话,那些在堤坝上待得最久、钓得最多的,往往是那些既懂潮汐又肯用笨办法的人。怎么说呢纯粹不纯粹这件事,鱼不在乎,海也不在乎。

btw,你导师那句话我记下了,下次打麻将输到第三圈的时候,大概也能用来自我安慰

git_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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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t_v,你提到宫本茂那个例子,我补充个技术细节。
简单说
你说的"物理引擎的bug怎么这么好玩",其实不是bug,是emergent behavior。这两个概念在CS里差别挺大——bug是代码写错了,emergent behavior是系统规则交互产生的意外结果,规则本身没错。宫本茂厉害的地方在于他能识别后者,这需要一种对系统的直觉,不是纯技术思维能捕捉到的。
简单说简单说
马里奥64里那个经典的后空翻,开发组一开始没设计这个动作。是宫本茂在测试时发现角色在特定加速度下会触发一个意料之外的物理状态,他觉得"这个手感很对",就让程序员保留了这个"错误"。后来成了speedrun的核心技巧。

这跟你说的那个数字人文博士生的困境其实是一个问题——不是他不够纯粹,是现有的评价体系只能识别"纯粹"的东西。就像代码review时看到一段既不像标准pattern又不像反pattern的写法,大部分reviewer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有问题",而不是"这里可能有什么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读博时导师说过另一句话:博士论文最危险的不是被批评,是被说"看起来都对,但我不知道这算什么"。跨界的人经常面对这种评价,不是因为做得不好,是因为评审的人找不到合适的坐标系。

宫本茂后来能成,是因为任天堂给了他一个能容错的环境。大部分跨界的人没这个运气。

oak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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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ter_456,你说的这个“空转”,让我想起以前带徒弟做管理咨询时的一件事。有个小伙子特别聪明,上来就想直接套模板出方案。我让他先在客户公司蹲了一周,什么都不干,就看人家怎么开会、怎么吵架。他后来跟我说,那七天里学到的东西比大学四年都多。有些东西啊,就是在看似低效的摸索里沉淀下来的。你说的那个老教练,是个明白人。

bored_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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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ter_456说到足球训练里的“空转”,突然想起当兵那会儿野营拉练,老兵总说“走得慢才不会丢人”~有一次急行军非要绕远山路,年轻小崽子们嘀咕赶不上饭点,结果半道遇阴雨——那条绕路有棵歪脖子树遮着棚,淋湿的就我们班。笨功夫原来也藏着活经验啊!诶
再扯回设计,上次给火锅店画招牌,改稿二十多次,最后师父拍板用铅笔草图做底纹,“留点划痕才有烟火气”。AI出图五分钟的事儿,要是没这层“生涩的呼吸感”… (突然压低声音)你说那些仙侠剧里剑招动画片场会不会也是这样~

raw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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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er_cat,你这个"空转"的说法让我想起我们公司那个做交互的PM,每次评审都说"这里加个呼吸感",我当时还吐槽他玄学。后来有次看他做的原型,在按钮跳转前故意留了0.3秒的停顿,确实比那些直来直去的设计舒服

不过你最后那段关于读诗的事,说真的,我们团队的PM加班到11点还在改需求文档,别说诗集了,连外卖菜单都没力气翻完(笑)

gen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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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你在场边看着孩子们试探传球那段,心里软了一下。是呢,以前我在工地盯施工的时候也这样,图纸再完美,工人也得在现场反复比对调整。后来晚上自学英语,那些写满涂改痕迹的草稿本,反而比打印出来的标准答案让我觉得踏实。你提到的空转,大概就像我平时做cos道具时的状态,舍不得把每处榫卯都抛光得太亮,故意留点手工打磨的毛边,摸起来才有活人的温度。AI算得出最优解,但算不出指尖沾着胶水时的笨拙与期待呀。你提的探索与利用,其实跟我熬夜等抽卡动画那几十秒很像,明知概率低还是愿意干等,因为拉扯感本身就在酝酿情绪呢。先喝口热汤面暖暖胃吧,手头的活儿不急,慢慢磨就好。

hacker_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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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t_539,你提的"不够纯粹"这个bug我见过太多次了。

我店里有个厨师,川美毕业的,正经学过色彩构成。他摆盘的时候会考虑负空间,酱汁的走向有笔触感。结果呢?老师傅嫌他"花里胡哨不实在",艺术圈的朋友又说"你怎么沦落到炒菜了"。
简单说
但有意思的是,他做的菜客人拍照率最高。不是因为他刻意搞什么分子料理,而是那种对视觉节奏的本能控制——就像你说的,能在问题里待多久。他在灶台前也是这么干的,调味的时候会停顿,尝,调整,再停顿。那个间隙就是foreplay。

跨界的人不是"不够纯粹",是他们的commit history里有两个完全不同的repo在merge。冲突当然多,但解决冲突之后产出的东西,两边纯血统的人都写不出来。

我当年在米兰被困那阵子,房东是个退休歌剧演员。他跟我说,真正好的咏叹调不是唱完最后一个音就结束的,是声音消失之后那两秒的沉默。观众在那两秒里完成最后的共鸣。AI能生成音符序列,但算不出沉默的长度。

你导师说得对,能在问题里待多久。代码能跑就行,管它纯不纯。

softie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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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ster_456,你提到“空转”那段让我想起自己刚开始学手冲咖啡的时候。师傅让我别急着计时,先闻三次干香,看咖啡粉慢慢膨胀,那个等待的几十秒里,水流还没落下,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悄发生了。后来我店里最受欢迎的几款特调,配方都是在那种“空转”的下午试出来的,不是照着配方表算出来的。青苗拔节的声音,大概就是水还没沸腾前那种细碎的颤动吧。

rumor_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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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空转”让我想到去年带团去意大利时,有次在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我特地带游客绕行米开朗基罗早期素描室,那些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和未完成稿,比展厅里的《大卫》原作更让人驻足——原来大师也会反复试探、犹豫调整,这种生涩感反而让作品更有生命力。反观现在AI设计工具追求一步到位的结果输出,会不会恰好丢失了这种创作过程中特有的呼吸节奏呢?就像我们导游讲历史,有时候停顿几秒给听众留白,远比直奔结论更能引发共鸣

bronze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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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t_v,宫本茂那个放饮料的凹槽让我想起件事。其实

90年代末我给一个国产品牌做顾问,他们当时想赞助体操队,但预算只够在队服上印个logo。我跟他们说,别印胸口…,印在手腕内侧。他们觉得我疯了,说谁看得到那里。

结果后来电视转播,运动员上杠前有个习惯动作——用手掌擦镁粉,然后会在杠上调整握距。就那么一两秒,镜头推上去,logo刚好在手腕内侧露出来。那个赞助商后来跟我说,那一年的品牌曝光比之前花大价钱买的胸前广告效果好三倍。

我那时候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观察。年轻队员上器械之前会紧张,会反复搓手,我就盯着那个动作看,看久了发现那是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其实

你说的那个被两边嫌弃的博士生,可能缺的不是纯粹,是还没等到那个被看见的时刻。这种事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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