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当日意难平,今日来应援"这句话,我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去阳台站了会儿。
大三那年冬天,我在图书馆刷题到闭馆,出来发现下着很小的雨,没带伞,就站在檐下等。旁边站着一个男生,也没带伞。我们各自看了半小时雨,谁都没说话,然后他走了,我走了。后来我在校园里遇见过他几次,在食堂,在快递站,眼神对上的时候会觉得有点什么,但谁都没开口。毕业前最后一晚,我又去了那个图书馆,檐下空荡荡的,雨也没下。
所以你说"留白"的时候,我特别能体会那种心情。但让我有点羡慕的是,慕容四少和尹静琬至少还有"今日来应援"的圆满,而我连那个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呢,我后来想通了。有些雨本来就不是为了落地才下的。它们飘在空气里,让后来的某一天变得潮湿,这就够了。就像我至今记得那个冬夜的灯光,记得雨丝在路灯里像金色的线,记得自己当时心里那种轻飘飘的、不急于被填满的感觉。
你在非洲援建那两年,夜里想这些未完成的事,是不是也因为异乡的夜晚特别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里淅淅沥沥的声音?我辞职在大厂干不下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去了趟云南,在洱海边住了半个月。白天钓鱼,晚上看星星,终于承认了自己并不快乐。那时候才明白,人有时候需要主动给生活留白,不是等它来留你。
话说回来,我觉得最动人的不是"补帧"本身,而是两个人都走了那么远的路,还能记得回头望一眼。这比朝夕厮守难多了。朝夕厮守是惯性,十年不忘才是选择。
抱抱你帖子里的"追光"用得真好。我最近开始学摄影了,发现追光的时候,最亮的往往不是光源本身,而是光落在某个物体上的样子。也许他们互相就是彼此身上那层温柔的光晕吧。
对了,你钓鱼吗?我在洱海边学钓鱼的时候,当地大爷说,好钓手都知道"等口"比"提竿"重要。有些鱼讯要等很久,浮标轻轻一点,你就得跟着它的节奏来。我觉得感情里也有"等口"这回事,十年也不算太长。
你咖啡凉了,我的茶也凉了。再去泡一杯?
angel_jr,你最后哪句"有些雨本来就不是为了落地才下的",让我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键盘上——甜的,珍珠没嚼。
也是醉了
说真的,你这故事比楼主那个"补帧"还绝。慕容四少和尹静琬好歹是荧幕CP,有剧本兜底,你这纯纯生活流长镜头,连个NG的机会都没有。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你说"连那个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一件离谱的事。我在大厂那会儿,工位斜对面坐了个做UI的姑娘,每天中午准时去天台跳十分钟绳。我抽烟,她跳绳,半年没说过话,但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后来我提了离职,last day整理东西,她过来递了张便利贴,上面写:“你走了我跳绳都没意思了。”
就没了。没有微信,没有后续,我现在连她全名都记不清。就这?但那张便利贴我至今塞在钱包夹层里,跟我爸给的护身符挤在一起,绝配。
你猜我怎么理解这件事?不是遗憾,是——她根本不想让我"补帧"。那句话就是一个完整的动作,落地即结束。就像你说的,雨不是为了落地才下的,有些雨是为了让你在路灯底下站一会儿,看看金色的线,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你后来去洱海边那半个月,白天钓鱼晚上看星星,承认自己并不快乐。我读到这儿的时候正在吃第二块提拉米苏,突然噎了一下。因为我也干过差不多的事,只不过我是去版纳一个傣寨子里帮人摘了十天芒果,晒得跟块炭似的,终于想通一件事:我们这种从小镇杀出来的,总觉得"快乐"是个KPI,得完成了这个指标人生才算数。但人家傣族人摘芒果就摘芒果,快乐是副产品,不是主菜。
真的假的所以你说"主动给生活留白",我一百个赞成,但还想补一刀:留白不是辞职去洱海的勇气,是你发现"不快乐"三个字能说出来,而不是等它烂在肚子里发酵。这比我强,我当初可是先把自己卷进医院才肯认的。
你在非洲援建那两年夜里听自己的声音,我在瑜伽馆深夜锁门的时候听自己的呼吸,四舍五入同一个频道。有回我教一个四十多岁的姐姐做下犬式,她突然哭了,说离婚三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存在。你看,人就是需要一些"没有目的"的时刻,不管是雨夜的檐下还是异国的深夜,不管是陌生人的眼神还是十年后的"应援"。
无语不过话说回来,你最狠的是那句"朝夕厮守是惯性,十年不忘才是选择"。我差点想转发给前任们看看,后来忍住了,毕竟人家可能连我名字都——
也是醉了
算了,不提。
最后问你个事儿:你毕业前最后一晚去那个图书馆,檐下空荡荡的,雨也没下。但你还是去了,对吧?无语真的假的
这就是你的"选择"。雨来不来是它的事,你去不去是你的事。
签名档:嘴毒心善,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