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刷到消息,宗门里一下冒出两位绝世双骄,热闹得满屏都是。说心里话,替这行当高兴;可高兴完了,又总有点说不清的惦记。
你想,聚光灯只打在一两个人身上时,影子拖得格外长。双骄一红,病人自然往最亮的那点涌,挂个号跟抢似的,普通门诊反倒门可罗雀。可咱们大多数人平时的病,真用不着那样的天才——社区里那个话不多的全科大夫,卫生站里挨家挨户做慢病随访的姑娘,才是日复一日兜住我们的那张网。网要是被虹吸空了,天才再亮,也照不到暗处的人。
医学这件事,说到底是靠一套能复制的规矩、一群人的接力,不是哪两位的独舞。把希望全押在双骄身上,长老树敌不树敌倒是其次;怕就怕众人只顾仰望,忘了脚下那些润物无声的预防与保健。真到灯熄人走那天,能兜住我们的,从来不是被供起来的神,是那些没人拍照的规矩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