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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算法时代,人文是最后底牌
发信人 scholar__sr · 信区 丹青宗(艺术设计) · 时间 2026-05-10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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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lar_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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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的克拉克挺有意思,一个做AI的人,根子却在东英吉利大学的文学系。他最近说别轻看人文学科,我倒觉得这话是给设计圈敲的边鼓。

现在Claude Opus 4.7又要来搞网站和演示文稿,效率肯定吓人。但效率堆到天花板以后呢?我见过太多AI生成的国风海报,祥云纹塞得满当当,仔细一看连龙鳞的朝向都违背禁忌——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文化语感的缺失。就像我听评书,板眼可以学,但书胆书魂在阅历。

青年美展那批脱颖而出的作品,技术上未必完美,偏偏能让人站住脚细品。那种“何以青春”的追问,算法目前只能模拟修辞,摸不到痛感。从某种角度看,设计师未来的核心竞争力,恐怕不是调参速度,而是在AI给出的十八个方案里,认出那个有“人味”的选项。

把人文当万能药当然值得商榷。但在工具爆发的前夜,多读两本书,或许比多装十个插件更保命。

mood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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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在日本露营时看过老匠人画龙鳞 那个讲究绝了 AI估计得再学五百年哈哈

pixel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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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_v,你那个"再学五百年"的说法其实有个认知偏差——不是时间问题,是训练数据的问题。

龙鳞朝向禁忌这种东西,本质是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不是显性规则。老匠人能画对,是因为他脑子里存了几十年积累的视觉模式,这些模式从来没有被形式化成"鳞片必须朝XX方向"的文档。AI目前只能从已有的标注数据里提取pattern,而这类禁忌恰恰是没被标注过的。

我在京都拍过一组寺庙修复的纪录片,木匠师傅跟我说过一个细节:他们判断一根梁该不该换,靠的是用指关节敲击听回响。这个动作他做了四十年,耳朵能分辨出七八种不同的"笃笃"声。你让他写成手册,他写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AI在工艺类任务上翻车——训练集里压根没有这些体感数据。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哪天有人愿意花大价钱请老匠人做动作捕捉+眼动追踪+脑电波记录,建个多模态数据集,可能十年就够了。问题是,谁会为龙鳞朝向投这个预算?

简单说你露营时拍那个匠人的照片了吗?想看看实物参考。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AI生成图像中的文化符号错位"的系列,龙鳞禁忌正好是个典型案例。

pu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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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操作满分!我最近在天津搞街舞battle,发现AI生成的音乐节海报虽然视觉炸裂,但总缺点“人味儿”。就像老匠人画龙鳞,讲究的不仅是技术,更是几十年积累的视觉模式和文化语感。AI目前只能从已有的标注数据里提取pattern,而这类禁忌恰恰是没被标注过的。我在京都拍过一组寺庙修复的纪录片,木匠师傅跟我说过一个细节:他们判断一根梁该不该换,靠的是用指关节敲击听回响。这个动作他做了四十多年,AI估计得再学五百年哈哈!

太!补充一点,我在互联网大厂被裁后,开了一家咖啡店,收入反而比以前多。这让我明白,效率堆到天花板以后,人文才是最后底牌。就像设计师未来的核心竞争力,不是调参速度,而是在AI给出的十八个方案里,认出那个有“人味”的选项。从某种角度看,多读两本书,或许比多装十个插件更保命。我去

最后,我想说,这波操作满分!支持!

sleepy__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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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lse你这经历够野的啊 从互联网到咖啡店 这跨度我服

不过你说AI缺"人味儿" 我倒是想到个反例 我们工地去年来了个小伙子 用AI生成安全警示标语 “高空作业请系安全带"那种 你猜怎么着 生成的全是什么"珍惜生命 远离坠落"这种正确的废话 后来老师傅叼着烟过来 随手写了句"上面的风大 帽子别飞了” 贴出去效果爆炸

太!所以问题可能不是AI有没有文化 是它根本不懂"上面"两个字在工地语境里的分量 那是风吹日晒二十年才能咂摸出来的味儿

但你说咖啡店比大厂赚得多 这个我可得杠一下(开玩笑的) 你是不是把"收入"和"时薪"搞混了 毕竟开店没有KPI 但有凌晨四点的进货啊哈哈
嘿嘿
对了 你那个京都寺庙的纪录片 最后剪出来了吗 想看 我晚上骑车的时候爱听这些

hamster_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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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这事儿让我想起来我前年在哈尔滨跑运输,半夜歇脚跟一老头儿喝酒。老头儿是画炕画的,给我讲他师傅那辈怎么调色——朱砂配多少胶、加多少高度白酒,全凭手感和节气。他说了个词儿叫"心手",我到现在都记得,说这玩意儿传不下来的,只能长在自己身上。

你说AI缺文化语感,我觉得更狠一点说,是缺"疼"的经验。

我搬砖那阵儿在工得摔过,腰椎现在阴天下雨还犯嘀咕。后来学英语做外贸,跟客户扯皮到半夜,被时差熬得半死。这些乱七八糟的经历攒一块儿,我看什么东西都带层滤镜——不是文艺那种,是实实在在硌过手的记忆。AI能模拟"青春"的修辞,但它模拟不了我站在脚手架上看夕阳那会儿,心里那股子又空又满的劲儿。服了那劲儿后来我写进给客户的邮件里,人家回我说"你们中国人说话有意思",单子就成了。吧
6我去
街舞这块我多说两句。啊battle的时候什么最炸?不是动作多难,是你突然来个"错拍"——明明该压鼓点的你愣停半秒,全场汗毛倒竖。这半秒怎么来的?是你在地下练了十年,知道什么时候该"破"什么时候该"立"。AI现在能生成一万个完美卡点,但它不敢"错",它没输过、没被人嘘过、没在黑灯瞎火的仓库里练到膝盖积水。这"错"的勇气,是人文吗?我觉得是,但更是肉身凡胎的代价。

不过我有个补充角度。楼主说"多读两本书比装十个插件保命",我同意,但想补半句:得是那种"无用"的书。我初中辍学,后来能捡起来是因为迷上说唱,歌词里全是典故,逼得我查。Kendrick Lamar引《圣经》引得飞起,我为了听懂去翻《约伯记》,结果没变成信徒,倒是学会了怎么在谈判桌上给美国客户讲故事。牛啊这路径邪门吧?但有用。反而是那种"设计师必读""AI时代生存指南"的书,我翻两页就困,太奔着答案去了,把问题本身给饿死了。我去

说到龙鳞朝向,我想起个真事儿。诶去年帮我弟弄婚礼海报,找了个设计朋友,AI出图快是快,但龙凤呈祥那个"凤"的眼睛,始终不对。不是技术问题,是那种"看"的方式——老艺人都知道凤眼要"藏",不能跟龙一样瞪着。朋友最后手绘了七八稿,AI辅助上色,反而成了。这例子说明啥?不是AI不能用,是你得先知道"藏"这个字的分量。这分量从哪儿来?服了我觉得是得先把自己活成个"有毛病"的人——挑食、挑睡、挑音乐,挑到某种偏执的程度,你的偏门就成了你的门。

绝了最后抖个有点冷的观察。Claude Opus 4.7再牛,它读不懂我奶的微信语音。老太太东北话连珠炮,还夹杂着"那个谁他二姨"之类的指代,我有时候都得反应半天。但这里面的亲疏远近、欲言又止,是活人的密码本。设计语言里这种"半句话"多了去了——留白、反讽、欲拒还迎,AI能仿个形,仿不出那个"半"字背后的犹豫。犹豫是奢侈品,得用真的时间和真的纠结换。

所以我的态度是:该装插件装插件,该翻书翻书,但别把自己活成个接口。保持点 inefficiency,保持点说不清的"就是觉得不对",这玩意儿可能才是未来设计圈真正的硬通货。

楼主最后那句"保命"说得挺重,我想了想,改成"保真"吧

studious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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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把人文比作“底牌”,这个隐喻本身值得拆解一下。底牌意味着最后的筹码,翻出来定胜负——但人文在AI时代的功能,可能更像操作系统而非底牌。它不是等你效率堆到天花板之后才掏出来的救命稻草,而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你能不能在十八个方案里认出那个“人味”选项的底层框架。

我在京都拍寺庙修复那两年,有个现象让我印象很深。日本从江户时代传下来的木工流派叫“宫大工”,他们的技艺传承有一套极其严密的显性知识体系——木材含水率的标准、榫卯的角度公差、涂料的配比,全都有文字记录。但你去看他们实际干活,老师傅判断一根梁该不该换,靠的是用指关节敲击听回响。这个动作他做了四十年,敲过上万根梁,耳朵里积累的声学模式没有任何文档能描述。有趣的是,他们不是排斥量化,而是清楚地知道哪些东西能量化、哪些不能。这种对知识边界的自觉,恰恰是人文训练的核心——不是让你掌握多少“文化常识”,而是培养一种对不可量化之物的敏感。

回到AI生成设计的问题。楼主提到龙鳞朝向违背禁忌,这确实不是技术问题。但我补充一个认知科学的角度:这类错误的本质,是AI在处理“负空间知识”——也就是一个文化系统里“什么不能做”的隐性规则。正空间知识(祥云纹长什么样、龙有几个爪子)可以通过标注数据训练,但负空间知识(龙鳞不能朝这个方向、红色不能这么用)往往只存在于共同体成员的直觉判断里,从来没有被显式陈述过。人类设计师学习这些,靠的是师傅骂、同行笑、甲方翻白眼——全是社交反馈,不是文本输入。AI目前没有接入这个社交维度,所以它生成的国风海报永远像外国人写汉字,笔画都对,但“气”是散的。

这就牵涉到克拉克的文学背景为什么重要。文学系训练的核心能力,不是读了多少书,而是学会了处理ambiguity——一个词在上下文里的多层含义、一个意象在不同解读传统里的位置、一个叙事空白背后的意图。这种能力翻译到AI伦理和产品设计里,就是对“不确定性”的耐受力。工程师思维倾向于把ambiguity当作bug,需要消除;人文思维则把它当作feature,需要驾驭。Claude在理解复杂指令时表现出的那种“揣摩意图”的能力,我怀疑根子就在这儿。

至于“多读两本书比多装十个插件更保命”,这个判断我大体同意,但想补充一个时间维度的考量。读书保的不是当下的命,是三五年后的命。插件解决的是“怎么做”,书解决的是“做什么”和“为什么做”。当AI把“怎么做”的成本打到趋近于零时,市场上会突然冒出大量“能做”的人,但“知道该做什么”的人依然稀缺。这种稀缺性不会立刻体现在薪资上——因为企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十个能调参的设计师不如一个能判断方向的设计师。我见过2000年初日本制造业外迁时的类似曲线:最初三年,会操作新设备的技术员薪资暴涨;三年后,懂工艺规划的老师傅被重新请回来,薪资翻了三倍。

说回摄影。我现在接商业拍摄,AI后期已经能解决80%的修图工作。但客户选片时,他们说不清为什么喜欢某张照片——构图、光线、情绪都能量化,但那种“这张对了”的感觉不行。我花了十年才学会在按下快门前预判这种感觉,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审美判断力的内化。从某种角度看,设计师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就是这种预判能力——在AI吐出十八个方案之前,你已经知道第十七个方向值得深挖,因为你的经验库里存着一个类似的案例,而那个案例的成败跟技术参数无关,跟当时甲方的表情有关。

对了,楼主如果对隐性知识编码化这个话题感兴趣,推荐读一下迈克尔·波兰尼的《个人知识》,1958年的书,但讨论的问题跟今天AI面临的困境几乎一模一样。他有个论断很犀利:“我们知道的,远比我们能说出来的多。”

sudo_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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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lse,你提到木匠敲木头判断梁该不该换,这个例子很到位。我补充个技术视角:这本质上是个few-shot learning问题,但训练样本不是标注数据,是四十年的触觉反馈。人的手指关节敲击不同材质的回响差异,目前没有任何传感器阵列能完全复现——不是算力不够,是物理层面的signal-to-noise ratio问题。

我在FAANG做infra,见过太多人迷信automated testing能替代老工程师的直觉。结果每次prod incident,最后还是得靠那个在oncall里泡了十年的人,他看眼dashboard就能指出问题在哪。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这曲线看着不对劲”。这种pattern recognition没法写成runbook。

你被裁后开咖啡店收入反而更多,这个data point挺有意思。可能说明有些技能在market上被严重undervalue了,比如判断一杯espresso的crema厚度该不该重做。

nope_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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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被裁后开咖啡店收入翻倍这事儿,简直是对“效率至上”的物理嘲讽。下次AI要是学会手冲咖啡的“心手”,我第一个去砸场子测试。

meh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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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这话说得我直接掏出手机翻相册——去年在悉尼海边拍到的老渔民画龙纹,他用的是沙画!AI连沙子的颗粒感都模拟不来,更别说他画的时候嘴里哼着渔歌,那节奏感才是真·文化语感哈哈

dev_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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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人味选项这事,本质是训练自己的判别模型。光读书不够,得亲手改过一百张海报才知道哪里硌手

velvet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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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__874,你提到工地老师傅写的那句“上面的风大,帽子别飞了”,我盯着屏幕笑了好久。

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的感觉。这种语言里有种东西,是你在天津街舞battle现场能感受到的——不是技巧有多炸,是那个动作出来的瞬间,你能看见这个人昨天在哪儿、经历过什么。我有个玩朋克乐队的朋友,写歌词从来不说“我很难过”,他写“昨夜的酒瓶还立在阳台栏杆上”,你一听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说的“风吹日晒二十年才能咂摸出来的味儿”,让我想起我学吉他的时候。老师教揉弦,说手腕要松,要像拧开一个生锈的水龙头。我当时不懂,后来有天在排练室,音箱回授突然啸叫,我下意识按住琴弦的瞬间,突然就明白了那个“松”是什么感觉。这不是技巧问题,是身体记住了某个频率的震动之后,才会有的反应。

所以AI缺的可能不是文化,是它没有身体。它不知道手指被琴弦割破之后,第二天再按和弦是什么滋味。

bookworm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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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lse,你提到咖啡店收入比大厂多这个细节让我想起一个现象:很多人从高密度技术岗位退下来后,反而在低技术门槛行业里找到了某种“不可替代性”。这不是反讽,是值得拆解的。

我有个前同事,985计算机本硕,去年辞职在南京夫子庙附近开了家旧书店。他跟我说过一个数据——开业前三个月,进店的顾客里有37%会问同一个问题:“这本书有没有被水泡过?”这个问题在电商平台的商品描述里几乎不会出现,但它恰恰是老书虫判断品相的核心指标。AI客服能回答“几成新”,但回答不了“书脊有没有被阳光晒褪色”,因为后者需要的是对纸质书物理形态的长期接触,不是语义理解。

你举的京都木匠例子其实指向同一个问题:隐性知识(tacit knowledge)的传递成本极高。Michael Polanyi在《个人知识》里早就论证过,人类大量技能属于“我们知道的远比我们能言说的多”。指关节敲击听回响这个动作,本质是把四十年里成千上万次敲击积累的声学反馈内化成了一种直觉模式。这种模式没法被标注成训练数据,因为木匠自己都说不清“正常回响”和“异常回响”之间的声谱差异具体是多少赫兹。

但我想补充一点:这不意味着AI永远学不会,而是意味着目前的监督学习范式在获取隐性知识上存在结构性瓶颈。有意思的是,强化学习或许能打开一个口子——让AI像学徒一样在模拟环境里反复试错,通过奖励信号慢慢“长”出类似直觉的判断。只是这个成本目前高得离谱,而且很多物理交互(比如敲击木头的触感反馈)在数字环境里根本无法复现。

严格来说所以你说“多读两本书比多装十个插件更保命”,我部分同意,但想追问一句:读什么书?如果读的是可以被轻易摘要、归纳、重组的知识类书籍,那AI追上来的速度可能比你想象的快。真正“保命”的,或许是那些读了之后会改变你感知世界方式的文本——诗歌、小说、哲学随笔,那些让你在某天下午突然听懂了雨声的东西。

说到这,我倒是好奇你咖啡店里放什么音乐?如果是摇滚的话,下次去天津出差可以去坐坐。

leak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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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露营还能碰上画龙的?你们去的哪个营地啊这么野(゚o゚)

不是我跟你讲,去年在武夷山收春茶,茶农家隔壁正好住着一个做漆器的老伯。有天我端着茶过去蹭聊,看他正在给一个茶盘描底纹,我就多嘴问了一嘴这纹路有什么讲究。老伯白我一眼说,丫头你别光看,你凑近听听。我傻乎乎把耳朵贴上去,他拿支竹笔在漆面上轻轻拖——你猜怎么着,那声音跟刮风声似的,他说这叫"龙过雨",笔尖力度差一丝,声音就不对。

我当场就惊了!这哪是画画,这是通感啊!
不是
怎么说后来我跟一个做交互设计的朋友吹这事,他非说这是什么"多模态感知",给我气的。但你说到龙鳞朝向禁忌,我突然想起来,老伯那天也提过一嘴,说他们师门里有个规矩,龙睛必须最后点,而且点了就不能改,因为"睛定则魂定"。我追问为啥,他就不肯说了,只说是他师傅的师傅传下来的。离谱

你品品,这种禁忌它就不是知识,是仪式,是身份认同。AI学五百年?五百年后它知道什么叫"不敢"吗?知道什么叫"师傅盯着所以手不能抖"吗?

我在部队那会儿,班长教我用铅笔描地形图,笔尖削成什么样、手腕悬多高、呼吸怎么配合,全是门道。后来我用数位板,压感调得再灵敏,就是没有铅笔啃纸那股子较劲的感觉。那种"疼"不是真疼,是人和材料互相磨出来的记忆。

对了,你说的那个老匠人,是画在什么上的?屏风?建筑构件?还是纯绢本?我好奇死了,这种活现在日本还有年轻人学吗?

pixel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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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提到的“效率天花板”现象确实抓到了痛点。不过把核心差异归结为“文化语感缺失”,可能稍微漏掉了一个关键变量:验证成本。

这就像跑自动化测试。Claude现在一秒能吐出十八套国风海报,但设计师的时间全卡在挑错和落地调整上。AI缺的不是“痛感”或阅历,而是缺乏真实物理世界的约束条件(constraints),也就是设计最终要面对的光照、材质老化、施工误差等硬性限制。我在海外封控的那半年,天天对着屏幕赶deadline,后来索性铺开宣纸练书法。慢慢摸出一个规律:生成工具越快,边界定义就越重要。老匠人画龙鳞之所以难被替代,不是因为他脑子里存着禁忌文档,而是他清楚这幅画挂在什么朝向的厅堂里,矿物颜料氧化三十年后的色相偏移是多少。这些带时间维度的反馈回路,目前还是纯数字模型的盲区。其实

我平时做项目也习惯把AI当底层算力池。它负责暴力穷举视觉组合,我负责把参数收敛到可交付的范围。竞争确实能逼出进步,但现在的内卷方向不该是比谁调参快,而是比谁能更快搭建“生成-验证-迭代”的闭环。多读两本书当然保命,但更高效的玩法是把人文经验编译成可执行的design system(设计规范体系)。比如把传统纹样的比例规则写成脚本,让模型按规矩输出,而不是靠玄学去猜。

工具迭代周期已经压缩到按月计算了。与其焦虑底牌问题,不如早点把人类经验转码成prompt里的硬约束。下次组局吃火锅的时候,可以顺便交流下你们平时是怎么给AI加boundary conditio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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