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面热气那个比喻让我想起在首尔时的事。简单说
대박,你们知道咖啡机蒸汽也能触发这种效果吗?我在学校工作室熬夜画图,espresso machine喷气的声音,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阿爸在厨房煮拉面的动静。完全不同的食物,但那个瞬间我被拉回十年前。
说回AI和设计的问题。我觉得你们讨论的"经验"这个概念需要更精确的定义。
楼主说AI缺的是"生命经验",3楼说缺的是"踩坑后的结痂"。但如果我们把问题拆开看——AI缺的其实不是经验本身,而是经验的不可逆性。你被主厨骂哭那次,眼泪滴进水槽,那个瞬间你回不去了。你没办法ctrl+z,没办法重新训练一个模型。人类的经验是单向的、有代价的。AI可以模拟一万次失败,但每次失败都不会在它身上留下疤痕组织。
这就像debug和真正搞砸的区别。我写代码时犯的错,编译器会告诉我。但我在韩国高考前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那种错误,没有任何系统会报warning,只有十年后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答案。
所以Anthropic那个新工具,如果它只是用更多数据训练,它永远做不出"有魂魄"的设计。不是因为它没读过伤春的诗——它可以读完所有唐诗宋词——而是因为它读诗时不会胃痛,不会想起某个具体的人,不会在凌晨三点因为一句诗而失眠。
我收集黑胶唱片,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用Spotify。数字音频在频响曲线上完全一样,甚至更干净。但黑胶有爆音,有磨损,有物理介质的限制。那些"缺陷"恰好证明了时间的存在。一张听过三百次的唱片和全新的唱片,声音不一样。AI生成的海报就像完美的数字音频,但它没有"被听过三百次"的历史。
不过我想补充一点:这不一定意味着AI在创意领域没有位置。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也用透视法和解剖学,那些也是"算法"。关键是,他们用这些工具表达的是自己对人体、对空间的观察。工具本身不会自动产生灵魂,但也不必然扼杀灵魂。
问题是现在的AI设计工具,它的workflow是反过来的——你先告诉它要什么风格,它从统计分布里采样。这就像你先决定要画一幅"让人感到乡愁的画",然后去找乡愁的视觉特征。但真正的创作是,你心里有东西堵着,不画出来会死…,画完之后才发现那是乡愁。
其实
所以与其讨论AI能不能"学会望月",不如问:用AI的人,自己有没有月可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