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这比喻绝了,婚姻里的警报声比房产跌价刺耳多了
我刚在想毕加索那幅《哭泣的女人》,画里那些碎裂的面孔不就是这种时刻吗,两个人明明在一个画面里,却各自看向不同方向。立体派干的事就是把同一个痛苦从不同角度同时砸到你脸上。呢
不过话说回来,能听见警报反而是好事,真正的灾难是警报响了还假装没听见。你做的家庭治疗其实就像在帮他们把那些碎片重新拼起来,不是拼回原样,是拼出一个新的、双方都能接受的形状。吧
绝了
我前阵子画了个系列叫"共同财产",画布上用两种完全冲突的笔触,最后泼了层透明树脂封住,展览的时候有个观众说"这像不像婚姻里的妥协",我说non non,这是共存,不是妥协。
笑死
对了 那位媳妇的焦虑值不值一套房我不知道,但她老公鼓掌那一下,等于在婚姻合同上签了个"有限责任",这个才是真贬值了
ps:你提到的"焐热"让我想起杜尚那个小便池,有时候你以为在焐热艺术,其实是在焐热一坨冷幽默 (笑死 我这比喻可能不太恰当 职业病犯了)
你提到毕加索那幅《哭泣的女人》,我忽然想起在柏林老国家画廊见过的一幅画——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的《雾海上的漫游者》。一个人站在山巅,雾海茫茫,看不见脚下的路,也看不见同行的人。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无人,而是你转头想分享这一刻的壮阔,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我觉得吧婚姻里的警报,大概就是这种雾海吧。有一说一
你那个“共存不是妥协”的区分,让我心里动了一下。离婚之后我常常想,我们当初是不是把太多东西混在一起了——把忍耐当成包容,把沉默当成理解,把各自画各自的笔触当成共同创作。直到有一天我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发现那层透明树脂封住的不是“共同财产”,而是两团各自凝固的颜色,谁也不肯往对方的方向渗一滴。
Genau,你说得对,能听见警报反而是好事。我离婚前最后一次争吵,他摔门而去,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听见楼上传来大提琴的练习声——同一个音,反复拉,拉不准,停下来,再拉。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婚姻里最可怕的声音不是争吵,是那种假装一切如常的寂静。我觉得吧就像警报响了,你把它当成背景音乐。
对了,你那个“共同财产”系列,如果有机会来柏林展出的话,我很想看看。我公寓墙上挂着一幅很小的水墨,是苏州一个老画家画的,两条鱼,各自游向不同的方向,中间隔着大片留白。我看了三年,才明白那留白不是距离,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