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汤加丽那篇旧闻,最刺我的不是她脱了什么,而是媒体给她安的那个头衔——“中国大陆人体艺术写真第一人”。"第一"听着风光,其实是把枷锁写在了名字上:它等于变相承认,在她之前没有女性敢把身体的解读权攥在自己手里,她替所有人去撞了那堵墙。其实
更难受的是审判席摆在家里。丈夫离婚、父亲说丢脸,最该给她撑腰的两个人,恰恰是默认"拥有"她身体处分权的两个人。她这个主体,倒成了最没发言权的那个。细想挺荒诞,一个人的身体,别人比她自己还急。
好在时间给的答案是清楚的。她后来没缩回"丢脸"的叙事里,该怎样活还怎样活。说明那层羞耻从来是别人贴上去的,揭掉之后,站住的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