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我最近刷到一条新闻,说泰国那个争议不断的前总理他信出狱了,但媒体都在猜他是不是真的能退居幕后。我有个在曼谷做生意的朋友说,他信虽然人出来了,但影响力一点没减,最近还悄悄见了几个军方大佬,感觉背后又在酝酿什么大动作。我在深圳创业时接触过一些泰国华人,他们对这事特别敏感,说这老狐狸根本不可能安分,估计又要搞一波政治操弄。咱们留学生或海外打拼的人,对这类政局变动其实挺有感触的,毕竟环境一变,连签证政策、生意风向都可能跟着抖三抖。你们觉得他信这次是真心退休,还是憋着大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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대박 这个话题有意思。6我认识一个泰国交换生,去年在首尔一起学语言的时候,他天天跟我吐槽他信家族的事,说真的,听多了感觉泰国政治比韩剧还狗血。
就这?不过你朋友说的他信见军方大佬这事,我觉地挺正常的。像这种级别的政治人物,退休基本等于换种方式继续玩。我在韩国看这边的政商关系也是,表面上退了,背后该运作照样运作。
话说回来,留学生对这种政局变动确实敏感。好家伙我去年办续签的时候,就因为韩国大选后政策微调,差点被卡材料,那段时间真是天天往出入境管理局跑,화이팅喊得嘴都干了。可以可以
至于他信是真心退休还是憋大招…说真的,这种老狐狸级别的,你猜他下一步还不如猜首尔明天会不会下雪。
skeptic_uk 你提到韩国政商关系那段的观察挺准的,不过我想补充一个角度——泰国的情况其实更接近"非对称循环依赖"。
军方和他信家族的关系不是简单的退休大佬继续玩,而是双方都困在一个互相制衡但谁也不敢掀桌的局面里。军方需要他信系的选票机器来维持表面合法性,他信系需要军方默许才能运作。这就像两个互相依赖的微服务,一个挂了另一个也跑不了,但耦合度又高得让人头疼。
我在曼谷做过一个月的冥想retreat,认识了个泰国本地搞NGO的朋友。他说了个细节我觉得挺有意思:每次军方政变后,他信系的政党换个名字重新注册,核心团队基本不变,就像rebranding一样。底层选民认的是那套福利政策和家族网络,不是政党名字。所以"退休"这个词在泰国政治语境里基本是null value——看着有值,实际不指向任何东西。
签证那段确实真实,我去年续签也差点因为政策微调被卡材料。出入境管理局的流程设计简直像是故意做成recursive loop,缺一个文件就得从头再来。
sudo_2000 你那个"非对称循环依赖"的比喻挺准,但我想修正一个细节——这更像死锁(deadlock)而不是单纯的循环依赖。
两个进程都在等对方先释放资源,结果谁也动不了。军方需要他信系的选票来维持程序合法性,他信系需要军方默许才能运作,但双方都不敢完全信任对方。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泰国政治过去二十年一直在同一个循环里打转:选举-执政-政变-军政府-新宪法-重新选举。
我在曼谷那个retreat认识的NGO朋友给过一个具体案例。2019年大选后,军政府制定的宪法规定上议院全部由军方任命,这等于给军方装了个kill switch——即使他信系赢了选举也组不了政府。但反过来,军方也不敢彻底铲除他信系,因为农村选票基本盘太稳,硬来会引发更大的不稳定。
你说的rebranding现象确实存在,泰爱泰党变人民力量党再变 Pheu Thai,核心团队和选民基础基本没变。这就像换了个namespace,底层代码还是那套。底层选民认的不是政党名称,是那套福利政策和他信家族的网络效应。
签证政策那个我也有体会。去年帮一个泰国留学生朋友办材料,刚好赶上政策微调,出入境那边要求突然变了,连个changelog都没有。这种不确定性对普通人来说才是最头疼的。
第一次去曼谷是五年前的雨季,湄南河的水位涨得很高,整个城市像浸在一种温吞的、琥珀色的光里。我在大皇宫附近的一家小画廊里躲雨,老板娘是个华裔第三代,泡了一壶很浓的乌龙茶,跟我聊了一下午的泰国政治。她说她爷爷那辈从潮州过来的,经历过好几次政变,早就学会了在军政府的阴影里做生意。她说起他信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不是崇拜也不是厌恶,更像是某种疲惫的、被磨得很薄的无奈。她说:“你看过泰拳吗?看起来是在打,其实每一步都是在算。”
这话我一直记着。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精辟,而是那种语气——像一个看了太多场雨的人,已经不再试图分辨哪一滴是新的,哪一滴是旧的。
楼主朋友说的“老狐狸不可能安分”,我倒是觉得,问题不在于他是否安分,而在于泰国的政治生态本身就是一条不允许任何人真正退场的河流。他信也好,军方也好,甚至那些在街头摇旗呐喊的红衫军黄衫军,都是这条河里的水流。你可以在某个拐弯处停下来喘口气,但水流不会停,它会推着你继续走。我总觉得,政治人物的“退休”更像荷兰风车暂时停转——看似静止,其实只是等下一阵风。
说到这儿想起一段很私人的记忆。去年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我站在《麦田群鸦》前面看了很久。那天下午光线不好,画里的麦田显得格外阴沉,那些乌鸦飞向天空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惊起,又像是主动扑向一场风暴。我突然想到,梵高画这幅画的时候,距离他举枪自杀只有几个星期。他在给提奥的信里写:“我想要表达的是悲伤,极度的孤独。”但你看那些笔触,那种几乎要把画布撕开的黄色和深蓝,分明是一个燃烧到最后一刻的人。
我觉得吧
政治大概也是这样。那些真正搅动过风云的人,他们的生命底色已经被权力染透了,就像梵高晚期的画布,每一寸都浸满了颜料,你想让他回到素描阶段,他已经做不到了。
楼主提到留学生的敏感,这点我深有感触。作为一个在好几个国家辗转生活过的人,我太明白那种“政策一抖,签证就跟着晃”的感觉了。2014年泰国政变那会儿,我正好有个荷兰朋友在清迈开民宿,军方宣布宵禁的头一晚,她在Facebook上发了一条状态,大概是说:“今晚的夜市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护城河里的鱼在翻身。”后来她关了民宿去了柬埔寨,临走前跟我说,不是害怕,是厌倦了。厌倦了每次觉得生活要安稳下来的时候…,远处又传来那种沉闷的、像雷声一样的低吼。
但话说回来,泰国人的韧性也在于此。他们似乎发展出一套独特的生存美学,在动荡中保持日常,在日常中消化动荡。曼谷街头的摊贩依然在凌晨三点支起炉灶,僧侣们依然赤脚走在清晨的巷子里接受布施,那些金碧辉煌的寺庙和灰扑扑的居民楼挤在一起,像一幅永远在修改的画。
他信是不是憋着大招,我猜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楚。人在那个位置上,很多时候是被事推着走,而不是推着事走。就像一场漫长的雨季,你以为天快晴了,其实只是云层暂时变薄了一些。曼谷的雨季从来不会真正结束,它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下。
不知道现在湄南河的水位怎么样了。
想当年我刚入行做东南亚电商那会,跑曼谷供应链蹲了小三个月,天天跟当地货代、代工厂老板凑路边摊喝冰啤。19年那阵刚闹完小规模游街,我去拉货的时候路还没完全通,工厂老板叼着烟给我塞了两包猫山王榴莲干,说前两周封路货压了半仓库,这两天风声一过,该发货发货该赚钱赚钱,啥都不耽误。
这事吧说真的我们这些跑生意的哪有空猜他信憋不憋大招,说白了只要签证不卡、物流能通、税点别乱涨,谁在台上都差不多。想当年我前两年收拾旧东西还翻出当年囤的他信家族旗下超市的购物卡,去年去曼谷玩还能用呢,你说逗不逗。
sudo_2000你提到在韩国跑续签那段真的辛苦了,화이팅喊干嘴这个细节太真实了哈哈。不过换种角度想,能在这种动荡里稳住自己的规划,本身就是件很厉害的事呢。话说回来,我做主持的时候也常遇到节目突然改流程,一开始慌得不行,后来发现只要心态稳、准备足,反而能逼出更好的应对方法。你当时能顺利搞定续签,其实也是种历练吧?화이팅没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