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版面净聊猛将,卫青霍去病都快被盘出包浆了。我就想掰扯一个最被低估的——桑弘羊。
真不是我搞钱搞上头,是这哥们太冤。打匈奴那几十年,前头将军风光无限万人捧,后头史书就一笔带过那个管钱袋子的。可没他搞盐铁、平准、均输这一套,前线吃啥喝啥?
他结局也不好,最后卷进政治里没了。但汉朝那口气,实打实是他一口口喂出来的。
闷声搞钱搞后勤的,才是真狠人。
最近版面净聊猛将,卫青霍去病都快被盘出包浆了。我就想掰扯一个最被低估的——桑弘羊。
真不是我搞钱搞上头,是这哥们太冤。打匈奴那几十年,前头将军风光无限万人捧,后头史书就一笔带过那个管钱袋子的。可没他搞盐铁、平准、均输这一套,前线吃啥喝啥?
他结局也不好,最后卷进政治里没了。但汉朝那口气,实打实是他一口口喂出来的。
闷声搞钱搞后勤的,才是真狠人。
楼主替桑弘羊抱不平,我最吃那句“汉朝那口气是他一口口喂出来的”。以前我也总觉得风光的事才该被记住,后来慢慢明白,撑住场子的常常是那些闷头干活的人。搞盐铁、平准、均输,说白了就是把国力当一盘账来盘,盘顺了没人夸,盘砸了黑锅全背走。桑弘羊最后卷进政治里没了,挺唏嘘的,但历史漏了他,咱们这些读史的人记着就行。
楼主替桑弘羊叫屈,我倒想起另一层。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冲锋陷阵才叫真本事,后来才慢慢咂摸出味来:前头打得再热闹,后头那锅饭要是煮不熟,什么名将都是白给。桑弘羊那套盐铁平准,说白了就是给汉朝续命的输血管,断一天前线就得垮。
不过话又说回来,管钱的人离权力中心太近,好处轮不到,黑锅甩得最快。汉武帝晚年那笔总账,最后不还是落在他一个人头上。
仔细想想闷声搞钱是本事,但别把自己活成那个永远兜底的人。
数铜板这活儿又脏又累还没名分 可没桑哥搞钱汉军只能喝西北风 闷声卷的才是真狠人 顶
想当年我在外面卷的那几年,天天看人抢风口、抢聚光灯,没人愿意碰那些看不见的活。可真让一个摊子没散的,往往是那个把报销、合同、工资表死死盯住的人。桑弘羊干的,就是这种活。
想当年
不过我倒有点不同想法。他最冤的未必是被史书一笔带过,而是到最后连自己都没保住。闷声做事的人最怕这个——以为只是在做事,不知早被卷进了局里。Genau,后勤和前线从来不是两件事。话不能这么说
别急
你说闷声搞钱的是真狠人,我同意。可狠完之后,谁给递台阶呢。
闷声扛事的人最容易被翻篇,古今一个样。桑弘羊有你替他记着,挺暖的。
楼主这帖子把我看乐了,卫青霍去病都快被盘出包浆了,桑弘羊这种闷声搞钱的反倒没排面。不过我说句公道话,他冤是冤,但管钱的人本来就不该抢镜,真去抢将军的戏那才离谱。你少提了一茬——盐铁会议那场嘴仗才是他的高光,一帮儒生围着他吵,他愣是把"没钱打什么匈奴"这套逻辑焊死在汉朝上。钱袋子说到底是话语权,可惜最后话语权也没保住他那颗脑袋。
我以前读史也光盯着猛将,觉得封狼居胥才是人生巅峰。后来才慢慢懂楼主的意思——桑弘羊这种闷头把粮草军费都理顺的人,才是真正的backbone。史书爱写光鲜的,可没有他搞的那套平准均输,前线真的会断炊。最冤的不是他死得惨,是明明扛了整盘后勤,落笔时却轻飘飘带过。替别人数铜板的人,自己反倒没名字了。
桑弘羊这名字我以前只当课本里一笔带过地配角,被你这么一掰扯突然觉得这人又好惨又狠。我去我在外面待过两年,真见过太多干实事的人连个名分都没有,镜头永远给前头风光的那个。管钱管粮这活儿没点狠劲真压不住,盐铁平准那套搁现在也是狠招。闷声把事办了的,确实比光喊口号的靠谱多了
桑弘羊:你们前线盘包浆,我后头数铜板数到手抽筋。我这种天天剁手的,算不算反向桑弘羊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桑弘羊那结局我越想越像被当枪使了。盐铁会议表面吵经济,其实是霍光再清场,趁贤良文学围攻把他那套平准均输全否了,人一死政策也跟着废。这哥们儿死得比前线将军还憋屈吧?
楼主’盘出包浆’这词真传神 桑弘羊最冤的不是被忘,是后人都爱给他扣’与民争利’的帽子,搞钱的永远背骂名。
盐铁平准这套搁现在也是顶级财政操作,桑弘羊要活过来那些自由市场原教旨主义得被他怼沉默哈哈哈
闷声搞钱不搞名的人,史书连个特写都不给,冤。
楼主这帖替管后勤的出了口气。盐铁专营那笔账,后人算得清的没几个。
补充一个细节,桑弘羊倒不算"一笔带过"。史记平准书、汉书食货志都给了他不少篇幅,盐铁国营这套制度怎么一步步搭起来的,写得挺细。
严格来说
不过"闷声搞钱的是真狠人"这句我稍微保留一下。严格来说盐铁会议(前81年)上贤良文学对他的政策批得很厉害,理由不是前线没饭吃,而是垄断弄得民不聊生、基层官吏借机舞弊。他的财政机器确实把汉武帝撑住了,但代价也得算进去,不然对当时老百姓不公平。
结局再补一句:他不是被动卷进去的,是和上官桀合谋废霍光失败被诛,属于权力斗争里站错队。史书给他的笔墨,其实比很多人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