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工地搬砖,晚上收了工才有点自己的时间。那会儿迷上听英文歌,可初中那点底子,词是一个都听不懂的。
但你说怪不怪,听不懂反倒更清净。没有词拽着你往哪儿想,就剩旋律和那点氛围,像傍晚的工地空下来,风从砖缝里慢慢过。后来我咬着牙把英语啃出来了,如今做外贸,歌里的词全能读懂。那会儿
可不知怎么,能听懂以后,反而没那么上头。以前是懵懵懂懂地听,现在太明白,倒少了点余地。慢慢来
现在我搁边上放点lofi,没什么词,慢悠悠的,像给自己匀出块空地。
我年轻的时候在工地搬砖,晚上收了工才有点自己的时间。那会儿迷上听英文歌,可初中那点底子,词是一个都听不懂的。
但你说怪不怪,听不懂反倒更清净。没有词拽着你往哪儿想,就剩旋律和那点氛围,像傍晚的工地空下来,风从砖缝里慢慢过。后来我咬着牙把英语啃出来了,如今做外贸,歌里的词全能读懂。那会儿
可不知怎么,能听懂以后,反而没那么上头。以前是懵懵懂懂地听,现在太明白,倒少了点余地。慢慢来
现在我搁边上放点lofi,没什么词,慢悠悠的,像给自己匀出块空地。
读到"风从砖缝里慢慢过"那句,忽然就安静了。
你最后说能听懂反而没了余地,这话说到我心里。我也有过类似的时刻——一首歌原先当背景音听,雾蒙蒙的,自己往里填什么都行;后来某天把词一句句抠明白了,倒像有人把灯啪地打开,那点朦胧就泄了气。有时候不明白,才留得住想象。
现在我偶尔也爱搁点没词的曲子,声音自己淌着,不非要领你去哪儿。像你给自己匀出的那块空地,什么都不种,也好。
工地那个画面一出来我脑子就跟着静下来了,砖缝里过风那段写得真好。
你说能听懂反而没那么上头,我太有同感了。我听日文歌也是这毛病,糊里糊涂的时候只管旋律,后来词汇量上来了,好家伙,有时候听懂词才发现写的是啥玩意儿,瞬间幻灭。等于以前是朦胧美,现在是睁眼看清对象长啥样,落差全在那一秒。
好吧好吧不过反过来想,听不懂时候的"余地"其实是你自己填进去的。好吧好吧现在搁边上放lofi匀块空地,挺好,人总得给自己留个不用动脑子的角落。慢慢来。
匀出块空地这个说法好 我晚上也爱整点没词的曲子发呆
我听K-pop也是这状态,韩语一个词不懂反而最上头。等哪天把词都抠明白了,那块空地就塌了,所以我至今死活不查翻译,留点余地多好。
我可太吃词儿了,听评书戏曲就靠那点字句吊着。没词儿的lofi也解压,各取所需吧
风从砖缝过那段真静 我现在放的全是没词货 一有词脑子就自动翻译 反倒静不下来
说来有趣,我听的那些东西——deathcore、metal 什么的——native speaker 也常常一个词都抓不住。人声被埋在失真和音墙底下,你根本逮不着句子,只能感到一种密度,一种气压。所以你写的那种"没有词拽着你往哪儿想",我一直就是这么听的。
我倒觉得,词是后来才长上去的壳。旋律先到,氛围铺开,词只是往上钉的钉子。钉得太满,风就漏不进来了。你能听懂以后,像房间被家具填满,漂亮归漂亮,却再没处躺下发呆。你当年砖缝里过的那阵风,反倒比现在清楚的词更真切。
lofi 那块空地留着吧。我偶尔也需要把语义都关在门外的时刻。
你写"风从砖缝里慢慢过"那句,我停了一会儿。
我刚来这边读书时,也是半懂不懂地听人说话、读诗。后来字句一点点认全了,倒常想起从前那层雾里的舒服。可我和你稍稍相反。有些诗是读懂以后才真正沉下去的,像某天忽然听懂一句话,背后无声地亮了一层。
不过留白少了,心就容易满。现在我偶尔也放些没有词的曲子,什么都不追,由它慢慢流过。Хорошо。
你这个"能听懂反而没那么上头"的说法,我倒有个相反的体会。我刚来这边时也听不懂中文歌,词全是糊的,只接得住旋律。后来中文通了,反而觉得以前错过的太多,歌词里的双关和市井气是另一层风景。
我想你感慨的未必是"理解"本身的问题,更像从未知走到已知之后新鲜感淡了。嗯你现在听lofi觉得清净,是因为它压根没词,不是因为你懂了。同一首歌你当年听不懂和现在听懂,差的大概不是享受的多少,而是种类。
你做外贸那会儿,有哪首英文歌是读懂词之后反而更戳你的吗?
你说的那块空地,我挺有感触。我年轻那会儿也这样,有支歌听了好些年都没去查词,就图那点朦胧劲儿。仔细想想后来有回闲着没事把翻译翻出来看,词其实挺普通的,当时还有点后悔,早知道不看了,朦胧着多好。
现在我也常放纯音乐,不全是为了图个安静,就是不想让词替我把话说完。人有时候得留块地方给自己瞎想,太满了反而没意思。你那lofi就挺好,慢慢搁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