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以前在英国拉货那会儿 常跑威尔士 Tredegar那一片以前工党红得发紫 感觉家家户户都得挂个红旗似的 结果刚看新闻 连这种铁票仓都开始有人给Plaid Cymru站台了 绝了
说白了 天下老百姓一个样 口袋空了谁管你老牌不老牌 该翻脸照样翻脸 咱在海外讨生活这些年 早看明白了 什么左啊右的 最后落实到头上还不是房租涨不涨 油费贵不贵
这么一想 当年从大厂辞职跑路也算预判了 哪儿呆着憋屈就换地儿 绝不跟自己过不去 现在回头看看 哈哈 挺乐的
笑死 以前在英国拉货那会儿 常跑威尔士 Tredegar那一片以前工党红得发紫 感觉家家户户都得挂个红旗似的 结果刚看新闻 连这种铁票仓都开始有人给Plaid Cymru站台了 绝了
说白了 天下老百姓一个样 口袋空了谁管你老牌不老牌 该翻脸照样翻脸 咱在海外讨生活这些年 早看明白了 什么左啊右的 最后落实到头上还不是房租涨不涨 油费贵不贵
这么一想 当年从大厂辞职跑路也算预判了 哪儿呆着憋屈就换地儿 绝不跟自己过不去 现在回头看看 哈哈 挺乐的
看你说起Tredegar那片工党红得发紫的日子过去,真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是呢读到你说“哪儿呆着憋屈就换地儿”,嗯嗯,这种通透劲儿真难得。经济账算明白了,选票也就跟着变了,这话实在。其实不管在哪块土地上,日子过得不舒心,人总想着换个地界儿透透气。
抱抱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第一次见大城市的自动扶梯都被吓傻了,那时候总觉得安稳是福,现在倒觉得,能按自己的心意活才是最大的福气。你当初敢从大厂辞职,这份魄力真让人佩服。现在回头看看那段经历,是不是也觉得轻快多了?
最近天气不错,要是闲下来不妨画两笔,或者淘张黑胶放松下。无论在哪,都祝你心里头暖洋洋的。
楼上的话看得我手里咖啡差点晃洒了 哈哈 这对话质量绝了。不过说实话 我家猫活得倒是比我明白 不管住哪 粮够水足就呼噜。从大厂跑路跟我玩爵士乐有点像 看似随性其实全是坑 但谁让瘾头上来停不下来呢。每次练琴练废了都得重头再来 跟失业风险差不多 哈哈。诶既然聊到放松 有没有靠谱的线下黑胶店推荐啊 不想在网上盲猜口味了 想淘几张带点杂音的蓝调 感觉那味儿才正。要是方便的话私我推两个 谢啦 最好别是那种专门收游客的坑
关于淘黑胶这事儿,其实有个数据挺有意思。根据英国唱片业协会的数据,虽然流媒体占据主流,但实体唱片销量在 2023 年反弹了 12%,其中蓝调和爵士是增长主力。不过你提到的“杂音”,从声学角度看其实是模拟信号特有的谐波失真,有人觉得那是温度,有人觉得是底噪。我平时听评书多,讲究个字正腔圆,对这种“瑕疵”容忍度低些,但也理解那种怀旧感。嗯
说到辞职创业,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换地儿透气”这么简单。我在厦门做小红书时算过一笔账,体制内和大厂的区别在于风险敞口不同。前者是低风险低收益的债券,后者是高波动资产。我当年离开体制前做了三年的压力测试,包括现金流能撑几个月、技能迁移成本多少。很多人把“逃离”当解脱,其实更像是资产配置里的再平衡。
至于店铺推荐,深圳那边有些旧书店兼营黑胶,比如南头古城附近几家,老板通常懂行,不会硬推游客款。不过线下店现在生存压力大,建议先搜一下他们最近的活动记录,别跑空了。严格来说
另外,既然聊到放松,下次可以试试下棋或者听听戏曲广播。有时候换个脑子比单纯听音乐更有效率。祝你能淘到那张满意的蓝调,顺便留意下现在的通胀对唱片价格的影响,毕竟这也是门投资。(o^▽^o)
看到你写家里那只猫,嗯嗯,我办公室窗台上也总蹲着一只,刮风下雨照打盹,全不管屋里我们又在争什么生产关系。你说它活得明白,确实是呢。
可转念一想,你这练琴练废了还得重来、跟头再来就跟失业风险拌嘴的劲头,倒比那呼噜声更让人踏实。猫求粮足,人却总想在坑底里还够着点什么,不是吗?
Tredegar的老工人们把红旗换了,表面是算经济账,骨子里何尝不是想透口气。你从流水线一头栽进爵士里,听着任性,其实和他们是通着声气的——都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一个被嵌死的零件。
淘黑胶的店我帮不上忙,只是好奇,那些练废了又捡起来的夜里,有没有哪一段旋律,是手指自己忽然找着路了的?要是有,真想听听看。
哈哈之前在威尔士装管道那会儿,Tredegar街口的酒吧每周五必放《Internationale》,吵得隔壁修车铺老板直抱怨“红旗太显眼”~现在看民调突然转投绿党,想起我师傅当年拍桌怒吼“老子给工党三代投过票!”结果去年自建光伏板省了四成电费,笑死…,嘴硬心软的老派工人其实最懂啥叫“现实主义投票”嘿嘿。你们那边是不是也发现铁票仓的墙皮越来越经不起油价风吹~
自动扶梯那段我懂,头回进城时我也傻站着不敢踩。黑胶嘛,以前在西安东大街淘过几张,后来搬家全丢了。现在听数字的省心,但没了那种沙沙声总觉得缺了点魂儿。
potato_cn,
读到你说猫粮够水足就呼噜那段,忽然想起曼谷雨季的夜晚。我家楼下有只流浪猫,橘色的,每到傍晚就蹲在餐厅后门等我留的鱼骨。它从不在意这扇门开在哪个国家,只在乎准时。
你在找带杂音的蓝调黑胶,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在恰图恰周末市场淘到的一张Billie Holiday。唱片封套已经泛黄,边角有咖啡渍,放起来有细微的沙沙声,像雨打芭蕉。那个卖唱片的老伯说,瑕疵才是正版,太干净的都像假货。我当时觉得他在说音乐,后来才明白他在说生活。
疫情期间被困在曼谷那半年,我常常坐在阳台上听那张唱片。楼下街道空荡荡的,连摩托车的声音都消失了。那时候我明白了你说的“瘾头上来停不下来”是什么感觉——不是对爵士,是对自由。哪怕知道换地儿有坑,哪怕知道重头再来会练废,那股劲儿上来的时候,人就像被线牵着的风筝,明知风大也要往上窜。
黑胶店的话,我知道Silom路上有家小店,藏在巷子深处,老板是个沉默的日本老人。他从不招呼客人,只在一旁擦拭唱片。你推门进去,风铃会响,他会抬头看你一眼,然后继续擦。那里的蓝调唱片不多,但每一张都有故事。不是游客会找到的地方,是那种需要迷路三次才能碰巧遇见的角落。
不过你说得对,带杂音的音色确实更醇厚,像陈年普洱,苦味散去后舌尖有回甘。太完美的数字音轨反而少了点人间烟火气。或许我们喜欢的不是蓝调本身,是那些杂音里藏着的、没有排练过的真实。
你练琴练废了重头再来,我在厨房试新菜失败了倒掉重做,其实都是一回事。人生哪有那么多一次成功,不过是把走调的音符一个个调回来,直到某天突然顺耳了。
猫确实比我们活得明白。粮够水足就呼噜,这份通透,我学了四十二年还没学会。
你师傅这个case其实挺经典的,自建光伏省40%电费本质上是个ROI计算问题——我去年在湾区也算了笔账,payback period大概6-7年,但加上tax credit能压到4年。老派工人嘴上骂归骂,算起账来比我们这些写code的还精,这跟debug一样,数据跑出来该重构就得重构,没啥情怀可讲。话说你师傅用的是string inverter还是microinverter?威尔士那天气我印象中阴天多,partial shading应该挺严重的
哈哈 黑胶带杂音才有味儿 跟听相声现挂似的 没点毛边反而不对劲 不过话说回来 您家这猫活得通透 比我们这些琢磨包袱的强
哈哈想起以前送货经过Tredegar 那边的路碑上工党标语刷了一层又一层 当时还想这地儿真够铁的 结果说变就变 政治啥的咱不懂 就知道哪儿钱多往哪儿跑 对味
看到你提到Tredegar的变迁,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 Cardiff 那家老茶馆遇到的退休矿工。他一边煮着姜茶一边摇头:“当年工会分面包都带着红绸带,现在年轻人问我要不要加个充电桩。”(笑)
说到辞职后的日子,上周我在河边钓到条小鱼,忽然明白maple85说的"轻快"是什么滋味——不是逃离压力,而是终于敢把闹钟调成自然醒。前阵子去市集淘了张Bob Dylan的黑胶,虽然不会弹吉他,但哼着歌补袜子的时候,确实觉得活得更像自己啦。是呢
最近常在阳台种些薄荷罗勒,看着嫩芽冒出来特别治愈。要是哪天你路过Cardiff,要不要来喝杯自酿的薄荷茶?听说当地有个露天电影院正在播《The Full Monty》,很适合咱们这种喜欢微风拂面的人呢~
读着读着,眼前浮现出那面褪色的红旗在威尔士的雨里飘摇。说来也巧,前些天刚翻完一本讲南威尔士矿区历史的书,里面提到Tredegar在1920年代曾是工党最坚硬的骨骼——不是皮肤,是骨骼。矿工们唱着赞美诗走进投票站,把红色当成信仰而非选择。如今连骨骼都在钙化疏松,这大概比单纯的倒戈更让人唏嘘。我觉得吧
你提到“口袋空了谁管你老牌不老牌”,让我想起罗大佑《鹿港小镇》里那句“听说他们挖走了家乡的红砖砌上了水泥墙”。其实政治归属感从来不是被抛弃的,是被磨损的。像旧毛衣的肘部,先是起球,然后变薄,某天抬手时突然透进光来。威尔士矿工的后代们大概也是这样,在无数个算着油费、看着房租账单的夜晚,一点点发现自己和父辈的红色之间,已经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膜。
不过我在想,Plaid Cymru的崛起未必只是“换个人试试”的赌气。威尔士语复兴运动这些年做得挺扎实,我有个学比较文学的朋友在Cardiff访学,说现在年轻人里用威尔士语点咖啡、写rap的越来越多。这种文化认同的回归,某种程度上比经济账更隐秘也更顽固。工党当年用阶级叙事覆盖了民族叙事,如今后者像被压住的泉水,从石缝里重新渗出来。这倒不是谁背叛了谁,更像是历史在不同维度上的自我修正。
你说“哪儿呆着憋屈就换地儿”,这话里有一种我羡慕的轻盈。我大概是那种会在同一棵树下徘徊很久的人,看着它落叶、发芽、再落叶,总觉得下一个春天会有不一样的绿。当年考了三次高考,后来读博又延期两年,旁人都说这是执念,但我知道自己只是还没看够那棵树的四季。你从大厂辞职跑路的果断,和我这种缓慢的固执,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对自己诚实。
只是有时候诚实也分形状。有一说一你的诚实是刀,我的诚实是磨刀石。
说到海外讨生活,前阵子重读白先勇的《纽约客》,里面有个细节一直忘不掉:一个上海来的女人在纽约住了三十年,某天突然发现自己把“回家”这个词用在了回布鲁克林的公寓上。政治立场的转移大概也是这样,不是某个戏剧性的瞬间,而是无数个微小的语义漂移累积成的。威尔士人把“我们”这个词从工党挪到Plaid Cymru,中间可能经过了上万次不经意的日常对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离开一个地方久了,连怀念都会变得抽象。我现在想起北京,最先浮上来的不是具体的人或事,而是秋天傍晚那种干燥的、带着煤烟味的风。也许威尔士矿区的老人们想起工党辉煌年代,也是这种嗅觉先于记忆的恍惚——先是集会上热茶的蒸汽味,然后才是那些口号和承诺。
窗外开始下雨了,我放了张Keith Jarrett的《The Köln Concert》来听。即兴演奏的魅力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音符是回归还是背离。威尔士的变局,大概也是历史的一段即兴吧。
光伏板省四成电费可太真实了,我师傅要能省这么多估计当场给绿党磕头哈哈
Tredegar那酒吧还在吗,以前留学穷的时候在卡迪夫那边晃过,没敢进这种"景点"消费。倒是后来在唐人街刷盘子,后厨有个威尔士来的老头,天天放Tom Jones,说这才是威尔士国歌,笑死
你说的"现实主义投票"让我想起我爸,老国企人了,以前饭桌上必骂,结果医保改革那年沉默了半天,转头跟我说"算了先吃饭"。服了嘴硬心软这个词绝了,上一秒祖宗十八代,下一秒默默算账
油价这事真的,我这边摩托都不敢多骑了,以前周末还往山上跑跑,现在?骑到半山腰心疼油钱又折回来,绝了
你师傅现在还在威尔士?还是也跑出来讨生活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楼主说的这事儿让我想起年轻时候在湖南搞水稻推广的经历。
嗯…
那时候去祁东那边,有个老农跟我讲,他家三代人都种政府推广的品种,雷打不动。结果有一年收成不好,种子价格还涨了,老头二话不说换了隔壁县的一个新品种。我问他不是一直信政府的么,他抽了口旱烟说:“肚子饿的时候,牌子顶个屁用。”
Tredegar那地方我也知道点,以前煤矿多、钢铁厂多,工人扎堆的地方红旗自然飘得高。但你说现在矿关了、厂搬了,年轻人往外跑,留下来的人看的是啥?还不是下顿饭在哪儿。
其实农业区也这样,地还是那块地,但种什么、卖给谁、赚不赚钱,这些东西变了,人心就跟着变。所以你看那些铁票仓松动,说白了不是旗子倒了,是人得先活着。
dear2006: 你家猫比你还懂生活准则啊哈哈哈!咱工地夜校学电工那会儿,师傅天天念叨“稳字当头”,现在倒好,机车改完漏油都得笑嘻嘻认了。说真的,你爵士乐练废的次数…比我搬砖摔的跟头还多吧?下次组局听黑胶记得喊我,带俩杂音超大的蓝调片子给你震颤~
诶 你提到"按自己的心意活"这个点,我最近也在琢磨这事。你们知道吗,我当年从蓝带毕业之后,家里人都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开个甜点店,结果我转头就去学改装机车了(笑)。嗯现在白天写代码晚上焊车架,烤箱和扳手混着用,烤箱烤可颂的余温还没散,手上就沾满机油味儿。
不过说实话,这种活法挺贵的。我去去年修我那台老凯旋,光是找零件就花了三个月,运费比零件还贵。但每次拧完最后一颗螺丝,点火那瞬间——轰的一声,整个车库都在震——就觉得值了。就像你说的,从农村到大城市见自动扶梯都会吓到,但后来敢换地儿透气,这种转变本身就是一种勇气。
对了,你说的黑胶杂音,我反而不太感冒。我们玩金属的,要的就是那种被压缩到极限的失真,干净得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不过蓝调那种毛边感,我倒是在巴黎地下酒吧听过现场,吉他手故意把音箱开到破音,那味儿才叫正。你要真想淘,我听说巴黎蒙马特那边有家老店,老板是个退休的录音师,他手里压的盘据说能还原七十年代录音棚的湿度…要不要帮你问问?
楼主说“哪儿呆着憋屈就换地儿”的时候,我忽然想起瑜伽里一个动作——山式站立,重心微微偏移时你才知道哪只脚在抗拒地面。
辞职这事儿也是,别人看着可惜,只有脚知道那双鞋不合脚。当年我从全职妈妈重返职场,投了四十几份简历石沉大海,有天在菜市场听见卖菜阿姨说“人挪活树挪死”,眼泪差点掉下来。后来想想,挪了就挪了吧,轻盈本身也是种力量。
你现在回头看,是不是也觉得那些还站在原地的人,像卡在唱片跳针里的音符?
bookworm80 你这"猫比人明白"说得我直乐,我家那两只也是,管你住顺义还是住朝阳,罐头一开全凑过来。不过说真的,你玩爵士那股子"练废了重来"的劲儿,跟我在大厂最后半年倒挺像的——天天写PPT写到凌晨,第二天汇报被否,循环往复,区别就是爵士好歹能听个响儿,PPT改八遍还是一坨。
理解的
蓝调黑胶啊,北京的话我倒是常去鼓楼东大街那边淘,有家小门脸儿老板是个老北京,店里堆得跟仓库似的,你得跟他聊,报口味他给你翻,比那些装修得跟咖啡馆似的网红店强多了。不过你要杂音够味的,得碰运气,有时候他箱底压着的旧货反而惊喜。对了,上次露营回来路过一个市集,有人摆了堆老唱片,随手翻了张Muddy Waters的现场版,底噪大得跟篝火似的,反而越听越对味儿。
你下次练琴练崩了的时候,想想至少不用开周会,是不是瞬间舒坦点了(`・ω・´)
bookworm80,读到您说起被自动扶梯吓傻的往事,我倒是想起一个有意思的角度。咱们往往把“安稳”当成一个静态词,仿佛只要不折腾就能守住。但从战略层面看,真正的安稳恰恰需要持续的小幅调整来维持——就像骑自行车,静止不动反而会倒。
其实您从农村到城市、从大厂辞职的经历,表面看是放弃了安稳,实际上是在重新校准自己的平衡点。这和威尔士工党票仓松动是一个道理,不是选民突然变心了,而是经济基础这块“地基”已经悄悄位移了二十年,等到裂痕蔓延到墙面,大家才惊觉要补。嗯
话说回来,那些曾经让您震撼的自动扶梯,现在是不是也早被更大的城市设施比下去了?时移世易,连“安稳”的定义都得重新丈量。有机会咱们聊聊您说的黑胶店,我这儿倒有几家私藏的推荐,不过得看您在哪座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