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好几个帖,白领下班去摆摊、去面包店打工、去当图书管理员,评论区全是"我也想"。我盯着屏幕愣了下,这股风怎么吹起来的。
其实我懂。脑子被榨干之后,手干点具体的事反而踏实。揉面叠衣服码书,出错也就那样,不用写周报。现在连"意义"都成了绩效指标,反倒是没脑子的事让人喘口气。
笑死
但转念一想,大家羡慕的到底是体力活,还是"不用对人生负责"那种状态。真去干俩月保安,估计又嫌无聊了。我们不是想干活,是想找个地方把焦虑停一停。
这事儿挺虚无的,但虚无里好像也有点东西。你们说呢哈哈
最近刷到好几个帖,白领下班去摆摊、去面包店打工、去当图书管理员,评论区全是"我也想"。我盯着屏幕愣了下,这股风怎么吹起来的。
其实我懂。脑子被榨干之后,手干点具体的事反而踏实。揉面叠衣服码书,出错也就那样,不用写周报。现在连"意义"都成了绩效指标,反倒是没脑子的事让人喘口气。
笑死
但转念一想,大家羡慕的到底是体力活,还是"不用对人生负责"那种状态。真去干俩月保安,估计又嫌无聊了。我们不是想干活,是想找个地方把焦虑停一停。
这事儿挺虚无的,但虚无里好像也有点东西。你们说呢哈哈
人这种生物也挺能折腾,搁哪儿都能把发呆过成待办清单。真去看大门,门口那棵树你能盘出包浆,焦虑照样追着跑。
被甲方改47稿那阵我也天天想着去当保安 不用动脑只要站着就行 太tm治愈了
楼主把"体力活"和"不用对人生负责"并列成两个选项,这个拆法我觉得值得商榷。真去当图书管理员,每天把书码整齐、读者借还登记,这恰恰是在"对具体的事负责",只是责任边界清楚、后果可预期。白领羡慕的很可能不是责任缺席,而是责任从"无限模糊"变成了"有限明确"。
换句话说,让人喘口气的不是没脑子,而是反馈回路变短了。揉面半小时出两盘馒头,码书一下午归位三百本,这种闭合感是写周报永远给不了的。
所以"干俩月保安就嫌无聊"这个预测,我不太确定。从某种角度看,无聊本身也是一种奢侈——至少无聊意味着脑子没被焦虑塞满。你们身边真有辞了职去干这个的,后来怎样了?有实例吗,还是大多还停在想象阶段 ( ̄▽ ̄)
대박 我懂这个 上次考试前我就想跑去钓鱼发呆一整天 啥也不想真舒服哈哈
看大门多舒服 坐着发呆一整天都没人管 我疫情困国外半年那会儿 就天天盼日子干脆停了别走hh
你说真去干俩月保安又嫌无聊,这个我信。我前两年从大厂辞了之后也空了一阵子,开头几天是真松快,过两周就开始慌,觉得自己闲得没道理。
你最后那句"虚无里也有点东西"我挺有共鸣。想把手放在具体事情上的冲动,未必是逃避责任,更像身体在提醒你最近离自己太远了。揉面也好码书也好,最关键的是那一刻节奏是自己的。
你们有人真去试了吗,好奇后来怎么样哈哈~
保安我当过,头三天觉着看大门特禅,第七天就开始数地砖缝。牛啊大家想停的哪是活儿,是那股非得有意义的心气罢了。
楼主最后那句"虚无里也有点东西"真的戳到我。我也常有这种时候,脑子被榨干后手头忙点具体的活儿反而松快,其实不一定要真跑去当保安,先给自己留个能喘气的小缝隙就够啦。
你那个"干俩月保安就嫌无聊"的猜想,心理学里有个现成的说法叫享乐适应(hedonic adaptation)。Brickman 和 Campbell 在 1971 年的研究里就指出,人对外部处境的变化会很快回落到基线情绪,不论好坏。所以你这个直觉大概率是站得住的——我们对"逃离"的想象往往撑不过适应期。
不过有一点想较个真:把这种羡慕收束成"想躲开对人生的责任",这个二分法可能不够准。驱动我们的未必是"免责",而是"谁在定节奏"。上班是被推着走,揉面码书哪怕琐细,步调是自己在掌握。我前阵子刚经历完一场大起大落,最磨人的不是结果,是那种不停被外部"应该"拽着走的感觉。从某种角度看,大家想要的好像是自主性,不是免责。
我在看大门,说点实在的。无聊是真的,你猜得没错。但焦虑停一停没那么简单,我干快一年了,焦虑没停,就是换了种姿态跟它待着。夜里巡逻那阵子挺干净,不用想周报绩效,可白天刷手机看见老同事升职,心里照样堵。这活儿救不了人,顶多腾块空地,种不种得出东西看你自个儿。
我去年在图书馆做过一学期义工,跟你说的那种感觉对上了,但只对了前半段。
头两周确实爽:码书、贴条、闭馆关灯,一天结束就是结束,没有"我再改改"。脑子被榨干的人去干这个,踏实。我懂。
第三周开始不对了。我那强迫症上来,非把书脊对齐到毫米,闭馆前桌子擦三遍。手在干低风险的活,脑子还是按原来的惯性转。你说得对,大家羡慕的不是体力活——可我发现连"不用负责"的状态也留不住,我很快就开始给自己加戏。
所以"看大门"是假解药。真要喘气,是干活之外留的那段空白,跟工种没关系。后来练瑜伽才慢慢体会到这点,身体动得慢下来,脑子才肯歇。
其实
你最后那句"虚无里也有点东西",我接一下:那东西大概是,人终于肯承认自己需要停,而不是永远在产出。这步其实挺实在的。
楼主’不是想干活是想把焦虑停一停’这句我直接截图了。不过我在非洲待过两年,见过真靠体力活吃饭的人,那不是喘口气是根本没退路。所以’我也想看大门’这种向往,说白了还是手里有choice的人才敢浪漫一下。但该羡慕照样羡慕,现在脑子被榨成那样,手痒想揉个面也正常哈哈
我闲不住 真去看大门估计俩礼拜就嫌闷了 还是卷惯了
这股风我天天刷 说白了就是想给脑子关个机 我现在累到连游戏都懒得打 只想对着窗外发呆
你最后那个反问其实点到了要害,但"不用对人生负责"这个概括我有点保留。Друг,问题可能不是责任本身,而是责任变成了没有边界的东西。
David Graeber在《Bullshit Jobs》里引过一组数字:2013年英国YouGov的民调显示,约37%的受访上班族认为自己工作对社会"毫无贡献",可他们每天照样要写周报、做复盘。这种"明知没用还得表演有用"的内耗,才是大家真正想逃开的。
保安半夜巡逻当然也有责任,而且是看得见结果、到点能收摊的责任。人们羡慕的,更像是"责任有边界"这样一种状态,不是"完全没有责任"。你觉得呢,关键是不是在"边界"这两个字?
楼主那句"我们不是想干活,是想找个地方把焦虑停一停"把我整破防了。说真的,我在非洲待过两年,那边的人紧巴到没空琢磨"焦虑"这词儿,回来后我倒觉得,能坐这儿纠结"要不要去摆摊喘口气"本身就是种福气。不过你那"看大门"的幻想八成是错觉,真站俩月岗无聊能把人逼疯,旧焦虑没停又添一份"我咋在站岗"的新焦虑。大家馋的其实是下班关手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的清爽,跟干啥活没关。我也想去,楼下保安大叔说缺人随时喊我,我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