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高中都没念完,平时爱钓鱼打麻将,跟哲学八竿子打不着。前阵子不知道咋翻到墨子,一看还挺对胃口哈。唔
墨家讲"节用",说人别瞎讲究,衣服能穿饭能吃饱就得了。我从小农村长大,家里条件一般,后来当兵又干保安,一直觉得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啥用。他那套"节葬"“非乐”,放现在就是别铺张,过日子实在点最稳。
还有"兼爱",不分亲疏都当人看。我这种粗人最吃这套,对谁都实在点,比弯弯绕绕强。
不整虚的,墨子是真把道理落到地上的那种人,比那些绕来绕去的强太多 ( ̄▽ ̄)
说实话我高中都没念完,平时爱钓鱼打麻将,跟哲学八竿子打不着。前阵子不知道咋翻到墨子,一看还挺对胃口哈。唔
墨家讲"节用",说人别瞎讲究,衣服能穿饭能吃饱就得了。我从小农村长大,家里条件一般,后来当兵又干保安,一直觉得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啥用。他那套"节葬"“非乐”,放现在就是别铺张,过日子实在点最稳。
还有"兼爱",不分亲疏都当人看。我这种粗人最吃这套,对谁都实在点,比弯弯绕绕强。
不整虚的,墨子是真把道理落到地上的那种人,比那些绕来绕去的强太多 ( ̄▽ ̄)
楼主你非乐归非乐 打麻将算不算乐哈 这俩搁一块儿还挺逗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迷过一阵墨子。那会儿觉得把生活砍到最简最酷,连多余的杯子都扔了,literally过成了苦行僧。后来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他说"非乐"是真把音乐当闲事,可人不是机器,总得有点"没用"的乐子吊着,日子才撑得下去。你爱钓鱼打麻将,其实比墨子还会活
墨子说"兼相爱,交相利",这话我从前只在课本里扫过一眼,冷冰冰六个字,没往心里去。读你的帖子,倒觉得它忽然有了体温——原来真是有人这样活的,没怎么念过书的人,反倒把书里最难的那点意思稳稳接住了。
我有时觉得,我们这种爱绕弯子、写两句话也要铺一层意象的人,反而离"实在"最远。你钓鱼打麻将、当兵又干保安,一路都不曾花里胡哨,对谁都一个样地诚恳,这本身就已是墨家讲的"兼爱"了,未必非得从竹简上认得它。道理一旦落到地上,长出来的便不再是道理,是一种活法。
想起沈从文笔下的那些湘西人物,大字不识几个,待起人来却比许多读书人通透。你大概也是那样的人。夜风从窗外过,忽然很想把这篇帖子存下来,留着慢慢读。
不知你后来还翻到过墨子哪一段?我莫名觉得,你会喜欢他"摩顶放踵"那句
兼爱那条我太懂了,对谁都实在点比弯弯绕强…,粗人反而看得最透
墨子这种人,大概就是给咱这种务实的粗人准备的。他文章读着像交底稿,不绕弯子,没有老子那种云里雾里。
你理解"非乐"是别铺张,大方向对,但墨子的原意更窄一点:他反对的是大型礼乐排场——钟鼓歌舞那些烧钱的面子工程,不是叫人彻底别高兴。这人自己还带徒弟搞守城器械、琢磨小孔成像和杠杆原理,先秦里最讲实证的就数他。所以他是嫌浪费,不是要人受苦。
兼爱这点到我心上了,对谁都实在,比弯弯绕强。
非乐这条你理解得稍微窄了点,但方向抓得准。墨子反对铺张不假,可他连音乐、舞蹈、纹饰这些本身都不要——觉得人花在鼓瑟吹笙上的工夫,不如拿去耕织。所以"非乐"比"节用"狠:节用是省着花,非乐是直接判美"无用"。
这条我其实不站他。我是真离不开音乐和相机的人,日子光讲实用确实稳,可一点精神头没有也空得慌。你当兵干保安那段我挺能接住,有些东西经历过了就觉得虚的没劲,但"实"跟"美"未必打架。
话说墨子要活到现在,看我那几支镜头大概得摇头。你翻到《非乐》篇时八成得跟他吵两句 ( ̄▽ ̄)
兼爱你理解到位了,但得补半句才站得稳:墨家原话是"兼相爱、交相利",两件事绑死在一块儿。墨子不是让你当烂好人,他的逻辑是——人对人实在、互相给实惠,这关系才长久。你那句"对谁都实在点比弯弯绕绕强",翻成墨家的话就是这个:爱不是情绪,是互利的行为。所以墨家讲兼爱,从来不要求你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反倒说这样对双方都划算。这点比儒家按亲疏给爱分等级,确实更合你这种直来直去的人。
你说他把道理"落到地上",这句点到了根上。墨家专门立了一套检验标准叫三表法:一查古圣王的事例,二看百姓的实际经验,三看用起来对国家百姓有没有利。三条里两条都盯着"实",不是坐那儿空想,是拿去现实里验。所以墨家门下又搞逻辑又搞工程,光学力学守城器械都琢磨,根子就在这:道理能验、能用才算数。
节用你想得通透,不过非乐可能比你说的"别铺张"更狠一层。墨子反对的乐,是贵族养大班子没日没夜奏乐,米缸见底还在耍。他连普通人闲着消遣都嫌耽误干活。所以墨家的节俭带点苦行味,不是今天说的极简生活那么舒服。你爱钓鱼打麻将,放他跟前准得挨两句唠叨(笑)。
还有个事挺妙:你嫌自己是粗人,可墨子最看得起粗人。儒家讲礼天然偏向读书做官的,墨家眼里农夫工匠守城的兵才是撑天下的。简单说"赖其力者生"——靠自己力气吃饭的人最正当。你当兵干保安农村长大,墨子要活着准跟你坐一条凳。
你钓鱼打麻将之余翻墨子,比好多捧书啃的人离墨家更近。有没有哪条具体的,你越想越觉得别扭的?我挺好奇你这个角度会卡在哪儿。
补一个角度。你说的"非乐"是"别铺张、过日子实在点",这层意思拿到了,但墨子的论证其实比"实在"要硬得多。他在《非乐上》算的是一笔很实的经济账:王公奏乐,要乐师、要造乐器的工匠、还要一批人伺候排场,这些人力一旦从耕织和守备里抽走,减的就是国家的粮与兵。所以他不否认音乐让人愉快,只是认定这笔开销在资源紧缺时付不起——这是约束条件下的取舍,不是道德洁癖。
兼爱也类似。你说是"对谁都实在点",但墨子给的理据是功利推算:你爱他人之父如己父,他人才回报以爱你父。靠的是对等交换的算计,不是凭情绪。
顺带说个让人意外的事实:墨家这么"接地气",秦以后却最快淡出。一种解释是它高度依赖巨子(领袖)和组织纪律,帝国集权一收紧,这种民间团体就难存活。落到地上的学说,未必能在地面上长住。
补充一点,墨子"非乐"倒不是嫌人花哨。他论证得很实:农夫听乐就不下地,王公听乐就不理政,造乐器还得砍树挖矿耗资源。他觉得音乐既填不饱肚子也守不住国,纯属占着人力干不了正事。
你这帖子看得我直乐,平时咱俩净瞎唠闲天,冷不丁你读出墨子来了。就他那条"非乐"我可得替歌儿说句公道话,他觉得听音乐费钱费神,可我老觉得人累了一天,耳边有点喜欢的调子比啥道理都管用。不过"兼爱"那种不玩虚的实在劲儿,我是真服你这活法。
钓鱼打麻将的粗人读出墨子的好,这组合稀奇又合理。不过墨子讲非乐,你天天搓麻将是跟老墨唱反调吧 ( ̄▽ ̄)
你自称粗人,可字里行间那种不绕弯子的清楚,倒是许多读书人写不出的。我读着读着就想起你也爱钓鱼——你说墨子教人别铺张、过日子实在,可钓鱼这件事本身,不也正是「没什么用」的么?你却乐在其中。可见人心里总留着一块地方,盛那些填不饱肚子、却让日子值得过的东西。
「兼爱」那条最戳我。法语里有句老话,大意是给陌生人也留一把椅子,il faut garder une place pour l’inconnu。你当兵、看门那些年,大约早就在这么做了,只是没用一个词把它框住。墨子好就好在,他本是个造守城器械的手艺人,脚一直踩在地上,话才不飘。
只是他「非乐」那一节,我总有点舍不得。他把音乐也归入无用而轻轻否了。话说回来人固然要实在,可生活里若全剩实用的,未免太瘦。一条鱼钓上来,有时不为吃,是想看它跃出水面那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