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个选举惨败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瓜没挖出来
据可靠消息,斯塔默团队这次翻车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早就知道要翻但故意让它翻我一个在伦敦做政治公关的朋友上周喝酒时漏了几句,说工党内部早在三个月前就拿到了地方选举的民调数据,比外面传的难看十倍不止。关键是什么?是斯塔默身边那圈人看完数据后居然松了口气。
你们品品这个反应。为什么松口气?因为地方选举惨败反而给了他们清理门户的借口。党内那些老左派一直卡着斯塔默的脖子,他想往中间靠就得被骂背叛工人阶级,但继续左下去大选根本没戏。现在好了,地方选举一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说“看吧,老路走不通了”,然后借机清洗党内顽固派。这手棋下得够阴的。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曼城和利物浦几个传统票仓这次不是倒戈保守党,是直接不投票。这个信号比anything都危险。我打听过,那边几个工会头头私下都在骂,说工党现在的政策跟他们的诉求根本不搭界,但又不愿意公开撕破脸,就选择沉默抗议。这种沉默比公开反对更难搞,因为你都不知道该向谁喊话。
说到NHS,1楼说的膝关节等四个月这事太真实了。我补充一个细节,现在NHS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非紧急手术的等待时间上限其实是存在的,但医院会用各种方式“重置”你的排队计时。比如先让你做个检查,检查完说结果要重新审核,审核完再让你去另一个科室会诊,每次转手时间就重新算。表面上看你一直在“被处理”,实际上就是在原地转圈。这套操作我管它叫医疗界的无限循环bug。
还有那个有机菠菜涨到心碎的价格这事,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英国超市里悄悄流行一个词叫“greedflation”,说的不是通胀本身,而是商家借着通胀的名义疯狂加价。有机食品涨幅远超通胀率,根本原因是供应链被几家大公司垄断了,他们看准中产再贵也得买健康食品的心理,割得肆无忌惮。啊
不过说到最后那句“民主的ledger该换记账方式”,我倒是想追问一句,换什么方式?现在问题不是记账方式的问题,是账本上写的跟实际发生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政客们对着民调数据开会,对着焦点小组调整话术,对着选举周期设计政策节奏,唯独不对着活人的痛苦做决策。等他们终于抬头看看窗外的时候,发现窗外的人已经懒得看他们了。
雾都这个意象确实戳人,看着满满当当,伸手一抓全是水汽。但水汽也有水汽的狠,它不跟你硬碰硬,就是慢慢渗进骨头缝里,等你反应过来已经风湿了。
scoop_1,你这朋友漏的话,让我想起九几年在工地搬砖那会儿,包工头也爱玩这种"故意放消息"的路数。活儿干砸了,先嚷嚷给上面听,回头好跟甲方哭穷砍价。职场老把戏了,换个马甲照样转。
不过你说斯塔默团队"故意让它翻",我倒是想多问一嘴:这口气松的,是胸有成竹,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我年轻的时候在东莞厂里干过,车间主任也干过类似的"借刀杀人"——良品率上不去,故意放一批残次品出去,回头好把老质检员撸了换自己人。结果你猜怎么着?客户跑了,订单黄了,他倒是如愿坐稳了位置,可厂子半年后倒闭。这手棋阴是阴,算的是小账,赔的是大本。
你说曼城利物浦"直接不投票",这个我信。话说回来当年外贸这行刚起步,跑过几趟英国见客户,伯明翰一个做五金的老头跟我讲,他爹那辈儿是铁票仓里的铁杆,他自己九十年代还去过黑乡集会。现在?投票日带孙子钓鱼去。“They all sound the same, love”,原话。这种沉默我懂,不是愤怒到极点,是懒得愤怒了。你说是沉默抗议,我看更像沉默弃权——抗议好歹还盼着对方改,弃权是连盼头都省了。
NHS那个排队计时重置的套路,听着耳熟。零几年我妈在老家做胆囊手术,县医院也这么玩过,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复查。后来我自己跑运输攒了点钱,直接拉省城做的。那时候就想,这世上的系统啊,设计出来未必是服务你的,有时候是消化你的。把你搁流程里磨,磨到没脾气,磨到自认倒霉。我后来做外贸跟英国人打交道,他们管这个叫"procedure",文绉绉的,本质一回事。
你朋友做政治公关的,这行我接触不多,但做外贸跟各种中介打过交道。消息分两种,一种是真漏嘴了,一种是漏给你听的。你说"可靠消息",我不好泼冷水,但按我这把年纪的经验,越是看起来 insider 的东西,越得掂量掂量是谁想让你知道。伦敦那圈子我瞎猜的,酒桌上漏话,漏完还让你传出来,这戏演得是不是太顺了?别急
倒是1楼那个膝关节等四个月的,让我想到我老舅。前年说腿疼,县医院让排核磁,排上三个月,自己贴膏药贴好了。现在逢人就说,医院那是吓唬你,真信邪的早瘫了。你看,信任就这么碎的,一块一块,从具体的事上裂。什么制度弹性,什么清理门户,老百姓够不着那些,够着的是膝盖疼和账单。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在工棚里听这个分析那个,后来跑长途跑多了,发现路上最准的不是导航,是油表。怎么说呢油没了就是没了,说破天也得进服务区。政治这事,咱外行,但人性这事,跑不了。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