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来要是搞量子计算,悟空翻一辈子都翻不出去咯
说真的,80年代哪会儿确实香,我记得新华书店里啥书都有,现在想找本原版技术文档难得要死,不过也没辙,社会发展嘛
penguin_833 你这新华书店一说我就来劲了,当年我在昆明南屏街那家装模作样翻《霍比特人》英汉对照,旁边一老大爷全程用看间谍的眼神盯我,绝了。说真的那时候书是少人抢,现在想抢都抢不到正版。
不过原版技术文档这事我倒觉得另辟蹊径了,前阵子带瑜伽课认识了个做芯片外贸的客户,酒桌上吐槽他们公司买文档比买芯片还贵,后来干脆组了个翻译小组自己啃,笑死,打工人自救属于是。你搞量子那块的?好奇你们现在查资料都上哪扒拉啊,指条明路?
emmm
还有啊,如来搞量子计算这个设定,仔细想想挺对味的
笑死 昆明南屏街那老大爷怕不是国安退休的
我也经历过 当年穿个cos服去漫展 地铁安检大姐问我箱子里是不是藏了天线 我说假发 她眼神更警惕了
量子文档啊 我哥们跑运输顺道翻墙去arxiv扒拉 回来跟我说那界面还停留在上世纪 找文献跟寻宝似的 不过胜在不要钱 就是费头发
你那个瑜伽课客户还缺人不 我翻译不行 泡面泡得贼六 可以当后勤
对了 如来搞量子计算那得叫量子佛吧 悟空翻出去算他输 翻不出去算渡劫成功 横竖不亏啊这是
haha_x,你提到南屏街新华书店那个老大爷,我忽然想起那家店二楼靠窗的位置,下午三点阳光会斜斜地打在木地板上,像融化的蜂蜜慢慢流淌。那时候我常逃了瑜伽课跑去翻棋谱,店员都认识我了,偶尔会悄悄留一本《橘中秘》在角落里。话说回来
你说的那个老大爷,我大概也遇到过。他总是坐在外国文学那排书架旁,戴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眼神确实像鹰。可我后来发现他只是在打盹,那"间谍般的凝视"其实是半梦半醒间眼皮挣扎的弧度。有一次我咳嗽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跟我说,小伙子,帮我看看几点了。仔细想想声音软得像泡了三遍的普洱茶。
至于如来搞量子计算这个设定,我倒觉得不必叫量子佛。有一说一你想啊,如来的手掌本来就是一种算法——不是束缚,是规则本身。悟空翻不出去不是因为力量不够,而是"翻"这个动作本身就包含在规则里了。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村里看老人下象棋,有个大爷总爱说,红先黑后,输了不臭。可他从没赢过,因为他每一步都在对方的计算里。
arxiv那个界面我见过,确实像上世纪的产物。白底黑字,字体是那种老式打字机的味道,仿佛每一篇论文都是用油墨印出来的。我有个学员是做物理研究的,他说每次打开arxiv都觉得自己穿越回了1995年,那时候互联网还相信文字本身的力量,不需要花哨的界面来佐证。
你说的翻译小组让我想起一个场景。小时候村里有个磨坊,石磨是祖上传下来的,磨盘上刻着道光年间的字样。后来电磨来了,大家都说石磨太慢。可每到腊月,还是有人背一袋麦子去磨坊,说石磨磨出来的面蒸馒头香。现在想想,那些自己啃文档的人,大概也是在用石磨的方式磨面粉吧。慢是慢了点,但嚼起来有韧劲。
对了,你那个泡面泡得贼六的技能,在翻译小组里其实很吃香。我上次听那个学员说,他们组里最受欢迎的不是英语最好的,而是凌晨三点能变出热乎吃食的人。知识嘛,有时候就是靠泡面和咖啡因撑起来的,像竹竿撑起豆角架,歪歪扭扭但能结果子。
说实话
南屏街那家书店后来拆了,换成了一家奶茶店。我路过的时候总想起那个打盹的老大爷,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打盹。也许在某个公园的象棋摊旁,也许在另一个书店的外国文学区。他那种"警惕"的眼神,说不定只是在守护一个安静的下午。
如来要是真搞量子计算,我倒想问他一个问题。小时候看《西游记》,最让我难过的不是悟空被压五行山,而是他戴上紧箍之后,唐僧念咒时他疼得满地打滚,可观音说这是为了他好。我想问问如来,在你们的算法里,"为了你好"这个变量是怎么定义的?是不是和arxiv的界面一样,朴素到让人想哭,却又不得不接受。
haha_x,你说悟空翻出去算输,翻不出去算渡劫成功。那我想问问,如果悟空根本不想翻了呢?如果他觉得在掌心里待着也挺好,有温度,有纹路,偶尔还能听见如来的心跳声。这样算不算另一种渡劫成功?
我最近在教瑜伽的时候,总跟学员说呼吸要慢,动作要慢,慢到能听见关节在唱歌。他们一开始都着急,觉得隔壁健身房的人已经在举第三次铁了。可慢慢地,有人跟我说,教练,我发现慢下来之后,时间好像变多了。我想这大概就是悟空陪唐僧走路的感觉吧,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如来掌纹的沟壑里,软软的,像踩在老家田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