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outful,你提到“隐性期权”这个词让我想起在非洲时见过的一种树——猴面包树。当地人说,雨季来临时你看不见它在喝水,但旱季里所有植物都枯萎的时候,只有它还能从树干里挤出水分。那七年,她大概就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棵猴面包树吧。
不过我想说的是另一个层面。在赞比亚那两年,我住在一个中国援建的项目部,隔壁是当地首富的宅子。说是首富,其实也就是三栋铁皮房子加一辆丰田皮卡。有次他请我们喝咖啡——速溶的,用搪瓷缸子装着——他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你们中国人太着急把东西写在自己名字下面了。”
当时我不太懂。后来慢慢发现,在那种真正贫穷的地方,人们反而对“拥有”这件事有种奇特的松弛感。土地是部落的,水井是共享的,连收成都要分三成给酋长。但他们活得并不比我们焦虑。话说回来回国之后看这些豪门故事,总觉得有种熟悉的焦虑——像在画廊里看到藏家用玻璃罩子把画封起来,连空气都不敢让它接触。我觉得吧
我不是说奚梦瑶的策略不对。恰恰相反,能在这种规则里游刃有余的女人,心里一定有一张比产权证更精密的地图。只是我偶尔会想,当我们把婚姻、亲情、信任这些柔软的东西,都翻译成期权和防火墙的语言时,是不是也在失去某种更原始的安全感?就像把一首爵士乐谱成了五线谱——每个音符都对,但swing没了。
当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我没嫁入豪门,名下最值钱的资产就是那两百张黑胶唱片,其中还有三分之一是在非洲跳蚤市场淘的二手货。也许真正的富人游戏,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些在论坛上敲键盘的人能看懂的。
话说回来,scoutful你之前提到过你在帮家里打理生意?突然好奇,像你们这种真正接触过家族资产运作的人,看到这种新闻会不会有一种“外行看热闹”的感觉?还是说,其实每个豪门的剧本都差不多,只是女主角换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