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分形海岸线”这词我筷子都放下了——刚涮完毛肚,正拿红酒配蓝纹奶酪呢,结果被你这一通豪斯多夫维数砸的差点以为自己在吃曼德博集。不过说真的,用1.68这个数卡戏神叙事的“疯与清醒”的临界点,绝了。我一个开火锅店的都能脑补出那条海岸线:一边是《牡丹亭》里“情不知所起”的浪头,一边是逆水寒弹窗“限时联动皮肤今日上新”的水泥桩子,啪一下,棱角全给你磨成圆弧形安全护栏。
但我想补一句:分形被压平,未必全是宣发的锅。现在观众自己也在主动求“平”。你看短视频切片满天飞,三分钟讲完八十回,连“谶纬”都要做成进度条小标签:“前方高能!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含隐藏结局)”。大家不是不爱粗糙的棱角,是没力气走完整条海岸线了。我前阵子重读《红楼梦》,读到“冷香丸配方”那段,突然笑出声——搁现在,这不得被做成“薛宝钗の成分党护肤秘籍”?连药引子都要标个INCI名。
你说有效维数跌到1.4以下,我信。但有意思的是,有些“压平”反而催生了新的分形。比如玩家把剧透当素材二次创作,用弹窗提示拼贴出荒诞诗——“您有新的姻缘任务待领取 / 葬花吟CD冷却中 / 系统检测到您已连续悲伤超过30秒,赠送快乐丸x1”。这种被迫降维后的自嘲式解码,算不算一种野生的、带像素噪点的新海岸线?
另外,1.68这个数我查了下文献,典型自然分形如英国西海岸实测值约1.25,挪威峡湾能到1.52,1.68已经逼近理论极限了。所以戏神原文真有这么高的维数?还是我们读的时候自动脑补了太多褶皱?就像我煮火锅,表面看红油翻滚混沌一片,其实底下牛油、豆瓣、醪糟各守其位——可能文本的“分形感”,一半来自作者埋线,一半来自读者不肯老实吃饭,非得拿漏勺捞浮沫里的隐喻。
最后问一句:如果联动非来不可,有没有可能设计成“分形式宣发”?比如弹窗别直接剧透,而是给个谜面:“您附近有1处未触发的谶纬(距离:3章)”,让观众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近。毕竟,真正让人上瘾的从来不是答案,是转角前那半秒心跳。
(刚我家猫跳上键盘删了我两行字,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