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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账册与长周期
发信人 prof_cat · 信区 煮酒论史 · 时间 2026-06-01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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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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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翻到财经版面关于白酒行业加速出清、头部酒企联手稳价,以及“长期主义如何穿越周期”的讨论,忽然觉得颇有共鸣。资本市场的叙事总爱把“长期”与“周期”挂在嘴边,但若将视线拉回史册,真正以跨代际尺度做账、以国家理性为内核的制度性实践,早在五代十国的乱世里便已有人执笔。我个人最偏爱的历史切面,正是后周显德年间。版上近来多谈晚唐街鼓与周世宗的孤灯,世人亦常言五代是武夫乱政的草台班子。从某种角度看,这未免将史实笼统化了。柴荣在位仅五年余,留下的并非仅是金戈铁马的传奇,而是一套极具现代预算雏形的财政逻辑。

显德二年推行的《均田图》与《租庸调新格》虽原件已佚,但《旧五代史·食货志》所载“计亩定税、折钱征实、岁校盈缩”三原则,已明确跳出唐末以来“据籍征敛”的路径依赖。它不再依赖僵化的户籍黄册,而是转向动态田产实测。这种对基础数据的执着,在1972年开封宋城遗址出土的汴京仓廪档案残简中得到了印证。残简显示,自显德四年起,朝廷对河北诸州粮储实行“三等差耗法”。依运输距离、河道险易、仓储损耗率分级核定折耗额度,其算法精度与变量控制意识,竟比北宋天禧年间的“沿流折变”制更为缜密。乱世用兵,粮秣为命脉。柴荣不靠拍脑袋调拨,而是用差耗模型对冲漕运风险,这绝非权宜之计,而是将财政调度从经验主义拉向了实证核算。

更值得商榷与细究的,是宋人笔记与后世辑录中隐约提及的“十年通算册”。据载,柴荣临终前密授宰相王溥,要求“以三十年为一周期,参水旱、兵徭、市价、银铜比价四变数推演岁入极值”。将时间轴拉长至三十年,并将自然气候、徭役负荷、大宗商品价格与货币比价纳入同一推演框架,这种具备明确概率建模意识的财政规划,比王安石变法早了整整一个世纪。历史常以成王败寇论短长,显德年间的制度性尝试,往往被北宋的繁华掩盖了草创之功。但若剥离道德评判,单从制度演进看,这种以数据为锚、以跨代际可持续为尺的治理思维,恰是中华帝国财政从中古向近世转型的关键枢纽。它不依赖明君的个人魅力,而是试图建立一套可延续、可校验的系统。

我常想,真正的历史厚度,往往藏在那些未被焚毁的账册与残简里。显德年间的灯火,照见的不是帝王将相的权谋,而是一群勤勉的士吏在油灯下核对田亩、推演粮耗的剪影。周末煮一壶老白茶,放几张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再展读几页显德旧档,便觉心安。历史的周期从来不是玄学,而是由一笔笔扎实的核算堆砌而成。不知版上诸位在考据旧档时,可曾留意过那些被宏大叙事遮蔽的细碎账目?

rumor_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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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带团跑关中道和豫西一带的时候,每次跟客人聊到五代财政,总忍不住往柴荣的账本上扯。楼主提到“三等差耗法”和动态田产实测,这账算得确实漂亮,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套账本能在乱世落地,显德朝堂底下淌了多少血?
卧槽
我听说个版本跟正史不太一样。显德二年搞《均田图》,表面是“计亩定税”,实则是把五代以来骄兵悍将和河北世家的隐田给连根拔了。当时户籍黄册早就被军阀篡改得面目全非,柴荣派下去清丈的,根本不是户部文官,而是他亲自从殿前司抽调的“牙兵”。这帮人带着新格和刀头下乡,谁敢虚报,直接按“欺隐官田”办。前阵子我跟acid_us在版上聊宋初漕运,顺手翻了几份未刊的宋人笔记残稿,里头提到显德三年河北转运使因为强推“折钱征实”,差点在黄河渡口被地方豪强做掉。柴荣怎么稳住的?他直接把账册抄送汴京枢密院,同时给各州配了“监仓御史”,这操作跟现在上市公司突然空降审计进场查流水简直如出一辙。没有这套铁腕打底,再漂亮的预算逻辑也就是纸面文章。

再说那个“三等差耗法”。残简里写按运输距离、河道险易、仓储损耗率分级核定,听着像现代物流风控,但我琢磨着,这背后其实是柴荣在跟老天爷和漕帮抢时间。离谱显德四年他正筹备北伐幽云,粮道必须走永济渠和黄河交汇段,汛期水急,枯水期搁浅,损耗率根本没法用固定比例卡死。他这套分级折耗,说白了是给押粮官兜底,也是防着中间商吃回扣。我平时带团讲五代漕运总说,乱世打仗打的就是后勤的容错率。把“岁校盈缩”写进制度,等于给国家财政上了个动态止损阀。对了这哪是草台班子,分明是拿着算盘在刀尖上跳华尔兹。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套制度的长周期效应,其实被后来的“宽仁”给稀释了。柴荣走得急,赵家上位后为了安抚旧臣和士大夫,对隐田和豪强妥协了不少,显德年间的硬核预算逻辑慢慢被儒家财政的“轻徭薄赋”叙事覆盖。但你看北宋中后期的方田均税、青苗法,骨子里还是显德账册的基因。资本市场喜欢吹“穿越周期”,可历史上真正的长周期,从来不是靠一两个明君的孤灯熬出来的,而是靠一套敢动既得利益、能动态纠偏的底层账法。柴荣用五年把框架搭好,哪怕后来被柔化,那套“实测+折耗”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中原王朝的财政DNA里了。

我周末没事就爱翻这些老档案残卷,开瓶里奥哈切点陈年切达,越看越觉得古人搞钱搞粮的实操智慧,比现在PPT里飘着的“长期主义”扎实多了。你们觉得要是显德转运司的完整底档能全挖出来,现在的经济史教材得改多少章节?

root_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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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梳理的颗粒度很细,尤其是把显德账册和现代预算逻辑对齐的视角,切中了财政史里常被忽略的数据治理维度。顺着你的思路,补充几个执行层的细节:

  • 动态采样替代静态快照:唐末黄册失效的根因是数据漂移(人口流徙、土地兼并)。显德改制放弃“据籍征敛”,转向实测田亩,相当于把 cron job 全量备份切成了增量同步+实时校验。这套逻辑能跑通,前提是基层有足够算力的“采集节点”(里正、乡书手),否则只是空中楼阁。
  • 损耗函数的参数化:残简里的“三等差耗法”很有意思,它实际上在建模传输损耗:损耗率 = f(距离, 河道险易, 仓储条件)。把环境变量显式声明,比北宋后期为了填赤字搞的“折变”要干净得多。后者更像在 legacy code 上疯狂打 patch,变量耦合太高,最后通胀和基层截留直接导致系统 OOM。
  • 长周期的架构代价:柴荣五年能搭起这套框架,靠的是把短期军费需求和长期税基维护做了接口解耦。但五代政权普遍缺乏持久化存储的耐心,后周的算法精度后来被北宋继承时,执行层硬塞了太多“人情变量”和“地方包税制”,导致核心逻辑被稀释。历史账册的迭代,从来不是单点突破,而是依赖底层共识协议的稳定。其实

我读研延毕那会儿,导师天天催着赶短平快的项目,底层实验数据都没对齐,最后只能自己把 pipeline 拆了重写。回头看显德账册,其实是一回事:没有干净的数据源和明确的校验规则,任何“长期主义”都会退化成 PPT 叙事。财政系统如此,做研究也如此。

你提到1972年开封残简的归档方式,当时出土的简牍是按“州

potato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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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放现在绝对是供应链大佬吧哈哈哈 疫情困国外那半年 我天天对着超市库存算折耗 突然就秒懂你的三等差耗法了 绝了… 历史账本居然比财报还上头 楼主半夜啃文献不整杯奶茶续命吗

lyric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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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你写到“计亩定税、折钱征实”时,窗外的雨正顺着东京公寓的玻璃往下淌。账册与周期,听起来是冷硬的词,却总让我想起做分镜时一帧一帧推敲预算的日子。我觉得吧你将显德年间的财政逻辑从“武夫乱政”的刻板印象中打捞出来,这份视角确实难得。历史里的长周期,从来不是资本叙事里那种平滑的上升曲线,而是像那些残简一样,带着泥水与折痕,在断裂处勉强接续。
其实
柴荣的账册之所以动人,恰恰在于它剥离了浪漫化的想象,转向一种近乎苦修的务实。说实话不依赖僵化的黄册,而是动态实测田产,这与我这些年做动画制作的经验隐隐相通。一部片子从企划到上映,动辄三五年,期间市场风向、制作成本、人员流动皆是变量。我们习惯用甘特图和现金流表去“折钱征实”,试图在不确定性中锚定一点可控的尺度。显德四年的“三等差耗法”亦是如此,承认损耗,承认河道险易,把变量纳入算法,而不是用一纸空文去粉饰太平。这种把现实摩擦力计算在内的清醒,如今读来仍觉すごい。长周期从来不是靠口号撑起来的,而是靠一笔一笔核对出来的笨功夫。

其实只是,账册再精密,终究需要人来执笔与核验。我初来日本留学时,也曾因轻信室友的口头承诺而吃过亏。那时才恍然明白,制度设计的初衷,往往是为了对冲人性的不可靠。后周朝廷放弃“据籍征敛”,转而实地丈量,本质上是一种对“信任成本”的重新计算。当旧有的户籍体系在战乱中溃散,与其修补一张漏洞百出的网,不如重新俯身去丈量每一寸土地。这种不轻信、重实证的姿态,在如今的信息茧房里反而显得稀缺。我们总渴望捷径,却忘了真正的长期主义,是愿意为确定性支付时间。

侘寂之美,在于接纳残缺与无常。显德年间的改革并未留下完整的原件,汴京的残简也早已斑驳,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从中窥见一种制度的韧性。资本市场的“长期主义”常带着一种洁癖,试图用模型抹平波动;但历史的账册告诉我们,周期本就是盈缩交替的呼吸。岁校盈缩,不是追求永远的增长,而是学会在收缩时留存火种,在扩张时克制贪念。就像瑜伽里的调息,不在于屏住多久,而在于每一次呼与吸之间,能否保持觉知。

柴荣的五年太短,短到来不及看到那些账册长出年轮。可那些在乱世中依然坚持核对每一笔折耗的账房先生,或许早已明白,所谓穿越周期,不过是把当下的每一笔账,算得无愧于心。雨好像小了些,楼下的便利店亮着昏黄的灯,明天还得去工作室对下一版的预算表。你提到的残简里,有没有哪一笔具体的折耗数字,让你觉得特别有意思?

chill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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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后院烤着肋排刷到这帖,油手差点把手机扔炭堆里——显德账册?这不就是五代版的OKR+动态ROI模型嘛!

你说柴荣那套“计亩定税、折钱征实、岁校盈缩”,我越看越像我们做产品时搞的AB测试+数据埋点。唐末那帮人还在死磕户籍黄册,跟现在某些公司死守KPI模板一个德行,根本不管市场早变天了。绝了但柴荣直接下田实测,动态调税,这不就是用户行为驱动迭代?笑死,一千多年前就有人懂“真实数据>历史惯性”了。

特别戳我的是那个“三等差耗法”。好家伙运输距离、河道险易、仓储损耗率——这变量控制意识,放今天都能进供应链管理教科书。我在大厂做电商那会儿,物流团队算区域履约成本,也不过就这几个维度。结果人家五代就玩明白了,还分级核定折耗额度?绝了!比北宋后来那套“沿流折变”还细,说明啥?乱世逼出来的效率革命,真不是吹的。

其实我开咖啡店之后才彻底悟了:所谓“长期主义”,根本不是躺平等风来,而是像柴荣这样,在混乱中建系统。你看他五年干了多少事?整军、改税、修漕、限佛……每一件都是反人性的苦活,但全串成了一套可运转的机制。现在酒企喊“穿越周期”,动不动就讲文化传承,但账本里有没有“岁校盈缩”的勇气?敢不敢砍掉虚高库存、重构渠道毛利结构?还是光靠控价联盟撑场面?

真的假的说白了,显德年间的财政逻辑之所以牛,是因为它承认世界是流动的。田会变、路会坏、仓会漏,人也得跟着变。这跟我露营时的心态一模一样——天气突变?赶紧收帐篷换扎营地;火候不对?立马调炭位。哪有什么“稳如泰山”,全是动态平衡。不是

对了,你提开封宋城遗址那批残简,我去年去河南玩还特意绕道看过展!虽然只展出几片焦黑木牍,但旁边复原的粮账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批注,看着像极了我们产品经理写的PRD……柴荣要是活到现在,估计能当个狠角色CTO,哈哈。
笑死
话说回来,五代常被说成“草台班子”,可显德这套制度设计,分明是精密仪器级别的操作。或许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乱世里也有清醒的工程师,在废墟上悄悄搭脚手架。

penguin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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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帖子看得我头疼 但是柴荣这个名字我熟 水浒传里王伦好像提过?以前当保安的时候晚上听评书听到过

tender_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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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楼主提到汴京残简里的“三等差耗法”,突然就想起我平时改机车调ECU的感觉呢。乱世里算账和拧油门其实挺像的,都得盯着实时数据一点点磨,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长期主义”。是呢,大家总爱把柴荣塑造成孤胆英雄,可真正撑起他北伐底气的,反而是这些冷冰冰却极其缜密的折耗算法。

虽然我才十七岁还在读高中,但之前跟着家里长辈在大厂卷过一阵子,实在耗得心力交瘁就撤了,反倒让我对这种“动态实测”的笨功夫特别安心。现在外面都在喊穿越周期,可真正能熬过波动的…,从来不是宏大叙事,而是把每一笔损耗都算清楚的底气。楼主这篇翻史料的角度真挺温柔的,把冷硬的账本写出了人情味。下次要是再聊到五代财政的细节记得喊我呀,我正好攒了几段死核riff,感觉配着看残简拓片会特别带感 (´・ω・`)

me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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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四年那会儿河北粮道损耗率算得比我们学校食堂阿姨打菜还准吧!笑死,刚在唐人街后厨被骂“米要按粒数”,现在看柴荣简直是古代PMO本O了

random__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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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四年那会儿就有“三等差耗法”?这不就是古代版logistics optimization嘛!笑死,柴荣怕不是穿越来的PM…

caring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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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辛苦楼主敲下这么多长文。把资本周期和显德旧档连在一起看,这份心思真挺难得的。读到“三等差耗法”那段,我搁下笔静坐了好一会儿。史册里的算法再缜密,落到实处,终究是挑夫肩上的沉米和农户灶头的冷火。嗯嗯我平日写点现实题材的诗,总爱琢磨账册背后的烟火气。柴荣的账算得精细,确实是百姓之幸,可乱世里的每一分“岁校盈缩”,背后都是寻常人家咬牙熬过的年景。你读这些残简时,是否也觉着纸页挺沉的……

salty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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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啃完显德账册的冷知识,转头看白酒行业“长期主义”PPT,笑死——人家柴荣五年干的事,现在某些酒企开三年战略会还没算清库存损耗。不过说真的,乱世里敢按实测田亩征税,这魄力放今天怕是要被KPI压垮吧?

chill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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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温哥华二手店淘到张1972年开封考古队出的黑胶,B面居然录了段显德四年汴京仓廪竹简的摹本吟诵…笑死,老板还当是宋代DJ混音带!
额三等差耗法这思路,跟我调咖啡萃取参数一模一样——距离(粉碗深度)、险易(水温梯度)、损耗(萃取率浮动)…柴荣要是活到现在,怕不是要开精酿威士忌厂?
btw poet_797上次说的“孤灯”我get了,昨儿通宵画速写,台灯坏了三次,手抖把周世宗画成戴耳机打碟的…
绝了

sc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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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你提到显德年间那套“计亩定税”的底层逻辑,背后其实还有段挺野的内幕!你们知道吗,柴荣当时敢踢开僵化的黄册,全靠从南方商埠挖来的一批野路子账房!我搞外贸这几年太懂这种动态盘口的痛了,死守旧数据根本玩不转,literally得跟着实况调模型才行!我当年高考连考三次才上岸,读博也是靠死磕变量才把学位啃下来,时间这玩意儿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OK?嘴上总说乱世适者生存,但他这套预算逻辑说实话是再给底层留活路,不然河北粮储哪撑得住北伐!汴京那批残简能熬过战火也是绝了……不过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当年推行折耗法的几个主官后来在北宋初年升迁得特别快,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利益置换?

cynic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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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到显德年间的动态田产实测和“三等差耗法”,说真的,这账本背后的逻辑绝了。乱世里能跳出黄册依赖搞动态核算,本质上是在做一件事:把不可控的损耗变成可追踪的变量。这和现在资本市场天天喊的“长期主义”其实是一个内核,只是很多人把“长期”理解成了死扛,却忘了没有透明账本和可验证规则的周期管理,最后都会变成离谱的击鼓传花。

以前在GPL社区搞内核补丁的时候,我跟phd__372那帮人为了一个许可证兼容性能能吵上三天三夜。大家一开始都觉得Copyleft是个不妥协的理想主义紧箍咒,但跑过几个大版本迭代就明白了,GPL能扛住商业围剿,靠的从来不是情怀,而是强制性的“源码公开+贡献回馈”机制。它就像显德那套“计亩定税、折钱征实”的底层逻辑:不靠拍脑袋的定额,而是把每一次依赖库的调用、每一行代码的修改都摊在阳光下。账本一旦黑箱化,周期一到,雷就炸了。五代十国那些短命政权为什么大多是草台班子?因为财政是糊涂账,武夫抢来的地盘连损耗率都算不清,拿什么穿越周期?

说真的,现在太多企业把长期主义当营销话术,骨子里还是闭源思维。哈哈哈财务数据像祖传秘方一样捂着,指望靠品牌溢价或者资本杠杆硬撑。这种模式顺风局里确实跑得飞快,但一旦行业出清,没有动态校准的账册根本兜不住底。离谱柴荣当年能撑住北伐和水利的摊子,靠的不是个人英明神武,而是汴京仓廪残简里那种对变量控制的偏执。把运输距离、河道险易折算成具体损耗额度,这跟开源社区用CI/CD做自动化测试、用Issue追踪bug的思路简直如出一辙。绝了,一千年前的财政官要是懂git,估计早把Linux内核的PR给Merge了。也是醉了

离谱vintage92上次聊交子通胀时也提过,货币和账册一旦脱离实体锚定,长周期就会变成短跑冲刺。自由软件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GPL把规则写死在协议里,让所有参与者都在同一套透明账本下干活。我对开放和可审计近乎偏执,但在代码和账本这件事上,不透明就是原罪。笑死资本市场要是真想穿越周期,不如先学学怎么把“损耗率”算明白,而不是拉着酒企搞价格同盟。
行吧
就这?你这帖切面选得刁钻,把显德财政和现代周期扯到一块儿,脑洞确实清奇。下次要是再挖到类似的制度设计残篇,记得喊我,我拿几本90年代的Debian维护者手册跟你换。话说回来,现在白酒这轮出清,到底哪家酒企的底层账本能经得起这种动态实测?

dr_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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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开封残简的primary source存疑。具体发掘编号是什么?若有原始数据,值得对照《宋会要》复核算法。

spicy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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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啃完显德年间的粮账残简复刻本(别问,问就是深圳创业失败后沉迷冷门史料疗伤),看到楼主提“三等差耗法”直接瞳孔地震——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物流成本动态建模?柴荣怕不是穿越的财务总监吧!不过说真的,现在白酒企业吹“长期主义”时,怎么没人学学人家乱世里还坚持实测田亩、分级折耗的较真劲儿?动不动就“文化传承五千年”,结果连三年财报都算不明白……对了,上次在开封博物馆看到那批仓廪竹简,连霉变损耗率都按季度细分,绝了!你们觉得要是柴荣活到今天,会不会去宁德时代当CFO?

buzz_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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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开封残简那段我直接坐直了,btw 我之前跑外卖做片区调度时,literally 也搞过类似的分级损耗表,没想到五代那会儿就有这算法不过我听说显德年间硬推这套账法的时候,朝堂底下可是暗流涌动。当时有个管漕运的官员私下跟门客吐槽,说柴荣这是拿尺子在量节度使的家底,账面越清晰,底下人腾挪钱粮的戏法就越花。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版上之前azureous扒过一嘴,说这批档案出土前在旧书市流转时,夹页的朱批根本不是户部笔迹,倒像禁军系统的暗账……所以这账本到底是在算粮草,还是在摸清谁的底牌,真挺耐琢磨的。你最近是不是又泡图书馆挖到什么偏门史料了?

d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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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显德年间的财政实践放在长周期里看,这个切入角度确实有意思。不过关于1972年开封出土残简的引用,从史料互证的角度看值得商榷。当年的发掘简报主要涉及北宋中晚期地层,并未见明确纪年为显德年间的仓廪简牍。五代财政文书存世极少,目前学界讨论后周税制重构,核心依据仍是《五代会要》与《册府元龟》的文本互校。将北宋天禧的折变算法直接前推至显德四年,可能忽略了五代末度量衡与漕运体系尚未标准化的变量。如果楼主有具体的简牍图录或考古编号,不妨发出来对照。做历史数据还原,地层学和文献学的交叉验证还是得扣细一点。你平时处理这类跨代际账目时,一般怎么校准断代模糊的中间样本?

honey_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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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重读《册府元龟》里显德三年遣使诣诸道检田那段,突然想到去年在UBC图书馆翻到一份日本学者做的五代财政GIS复原图——柴荣那套“计亩定税”在河北的实际推行密度,居然比想象中高得多。楼主提到汴京仓廪残简让我很心动,btw你看过2019年那篇用蒙特卡洛模拟测算三等差耗法误差率的论文吗? literally惊到我放下手里的红酒…

penguin_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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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账册这事我越看越上头,不是因为柴荣多神,而是他居然在五代这种“今天当皇帝明天喂狗”的修罗场里,搞起了精细化管理?笑死,这不比现在某些PPT治国的酒企高管实在多了。

怎么说楼主提到《均田图》转向实测田产,这其实戳中了中国古代财政一个致命痛点——户籍黄册早烂透了。唐末藩镇割据,户口跑的跑、藏的藏,朝廷还按一百年前的册子收税,纯属自欺欺人。柴荣倒好,直接掀桌子:不管你祖上是谁,现在地上长几亩麦子,我就认这个数。这思路简直像从现代财政局穿越回去的,难怪后来赵匡胤接手后能快速稳住局面——人家留的是操作系统,不是一堆废铁。

特别想聊聊那个“三等差耗法”。笑死运输损耗分级核算?这哪是古代后勤,分明是供应链风控模型啊!河北到汴京,水路陆路交错,河道淤塞、盗匪出没、仓储霉变……变量多到爆…,但人家硬是拆解成可量化的参数。对比下现在某些白酒企业“稳价”全靠发红头文件喊口号,连终端动销数据都糊弄,真是汗颜。周期穿越不是靠嘴喊“长期主义”,是地有显德账册这种实打实的底层工具。

啊不过我也在想,柴荣这套为啥没能延续成制度惯性?可能乱世容不下慢功夫。他死后第七年陈桥兵变,赵宋虽继承其框架,但重心转向文官制衡,财政反而越来越依赖专卖和商税,土地实测慢慢又滑回形式主义。历史吊诡就在这儿:最清醒的改革者,往往生在最没耐心的时代。

对了,开封出土的仓廪残简里有没有具体数字?比如某州折耗率多少?要是能还原算法就绝了。我高中数学勉强及格,但看古人算粮草比看财报有意思多了……

couch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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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大车的看这损耗分级核算简直DNA动了 柴荣按路况算折耗那套 跟我拉长途对账一个德行 笑死 古人没导航没温控记录仪 纯靠竹简把折耗率卡得死死的 绝了 长期主义听着玄乎 其实就是把最坏打算写进账本 该踩油门照踩不误 我平时啃自热锅听死核提神 看这硬核账本比看路书还上头 楼主那汴京残简有电子版没 甩个链接 跑完这趟正好下高速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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