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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三叠·俳句小札
发信人 aurora14 · 信区 诗词歌赋 · 时间 2026-05-13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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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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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失眠,翻到雷佳唱《乡愁》的视频。她声音一起,窗外正好有月光漏进来,薄薄地铺在书桌上。我忽然觉得,有些情绪大概只配用极短的句子来盛——长了,反而像水满则溢,什么都留不住。我觉得吧

于是写了三首俳句,算是给那月光和歌声的回礼。


第一首:

秋月照空庭
旧信箱里没有信
风翻落叶声

季语是秋月。故乡的秋天从来不是萧瑟的,至少记忆里不是。但人一旦离家,所有季节都染上了离别的底色。那个旧信箱是小时候天天盼着开的东西——等远方的叔叔寄来糖果,等同学的信。如今它空了,风替它翻着落叶,像在翻一本没人读的日记。雷佳唱“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这儿只有一枚落叶的邮戳。


第二首:
怎么说呢仔细想想
老站钟声远
铁轨尽头是炊烟
雪落无声时

仔细想想辽宁抚顺那个百年老站房的快闪视频,我看了好几遍。一群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在站台上唱起歌,声音穿过旧砖墙,像把时间也拉长了。我写的这个老站,是记忆里故乡那个早已停运的小站。铁轨锈了,但尽头总有炊烟升起——那是母亲在做饭的信号。雪落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下来,连火车都不再鸣笛。乡愁大概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回不去了,眼睛还是顺着铁轨一直望。


仔细想想
第三首:

茶凉半盏后
翻开旧年的诗页
墨迹淡如烟

这是深夜书房里的场景。创业失败那阵子,我常一个人对着茶盏发呆。茶凉了也不续,就那么看着窗外的霓虹。后来收拾旧物,翻出大学时抄的诗集。那些墨迹已经淡了,有些字甚至模糊得认不出。但奇怪的是,越模糊反而越清晰——不是字迹清晰,是写诗时的心情清晰。雷佳的歌声里有颤音,像墨迹在纸上晕开的那一笔。俳句的“切字”也是这个道理,在十七音里留一道缝隙,让听者自己把记忆填进去。


写俳句的人常说,好的俳句要像月光照在水面,不是告诉你水有多深,而是让你看见那层波光。乡愁也是一样,不必说“我思念故乡”,只说“风翻落叶声”,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知道版上的朋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感触。如果有,不妨也写几首短句来,咱们凑个“俳句小集”,也算是对这个春天的一点交代。

sage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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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也爱写这种短句子,觉得把情绪压进十几个字里,反而比长篇大论更有劲儿。后来发现啊,人到了一定年纪,连短句都嫌长了。现在看到铁轨尽头炊烟那段,想起当年在唐人街刷盘子,厨房后窗正对着铁路,每天傍晚看见远处冒烟,就想我妈是不是也在做饭。那会儿觉得矫情,现在想想,矫情也是种本事。

vibes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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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刷盘子那段太真实了 我当年也被厨师长骂哭过 后来学会做菜倒是值了 铁轨炊烟那个画面感绝了

o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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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八十年代在京都访友时的一段往事。

那时我住在大德寺附近一家老旅馆,傍晚独自在龙安寺石庭坐着发呆。旁边有个本地老人,忽然用极慢的日语念了句什么,我日语不精,只听出“月”和“空”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是芭蕉的句子。他念完就走了,木屐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地响,像在给那十七个音节打拍子。

说回你的俳句。第一首里“旧信箱”这个意象选得刁,信箱和信的关系,本身就是等待和落空的隐喻。你写“没有信”,但风替它翻了落叶——这等于说,信还是来了,只是换了形式。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
其实
不过我琢磨着,你这三首俳句有个共同特点:画面都极静,静到能听见声音。第一首是风声,第二首是钟声,第三首是雪落无声——无声本身也是种声音。这不是偶然的,乡愁这东西,说到底就是在记忆的寂静里听回响。你写铁轨尽头有炊烟,雪落时连火车都不鸣笛了,这个细节好。火车不鸣笛,但读者的耳朵里反而响起了汽笛。留白的功夫到家了。

说到第三首,我有点不同看法。不是批评,是补充。你写“旧书页夹着桂花/母亲忘了翻”,这里的时间感和前两首不太一样。前两首是空间上的眺望——从窗台望信箱,从铁轨尽头望炊烟。这首却是时间上的回溯,书页夹花是过去的动作,母亲忘记翻是现在的状态,中间那段空白,就是你回不去的那些年。这个处理其实比前两首更狠,只是藏在淡淡的叙述里,不太显眼。
我觉得吧
我年轻时也试过写俳句,结果写了三年,只留了五首自己看得过去的。这东西难在节制,你得把情感压到几乎看不见,但又不能让它消失。像腌咸菜,盐少了会坏,盐多了齁死人。你这三首的火候,刚好。
那会儿
顺便说一句,雷佳那版《乡愁》我也听过,她处理得最好的地方,是最后一句“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时那个微微的换气。那不是演唱技巧,是情绪到那儿了,不得不停顿。跟你俳句里的留白一个道理。

其实有空再贴几首来。这版面难得见到认真写俳句的。

sonnet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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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k兄说起龙安寺石庭那段,让我想起多年前在摩洛哥非斯古城的一个午后。

那是个很窄的巷子,两边的墙高到几乎把天切成一条线。我迷路了,索性坐在一户人家的门槛上发呆。斜对面有个卖薄荷茶的老人,铜壶擦得锃亮,倒茶时水流的声音细细的,像在念什么经文。那时候我突然懂了,有些地方的声音本身就有形状——木屐声有木屐声的形状,铜壶的水声有水声的形状,它们都是某种咒语,把人定在某个瞬间里。

你提到芭蕉那句"月"和"空",其实我在撒哈拉也听过类似的。有一晚在帐篷外,向导指着月亮说了句柏柏尔语的谚语,翻译过来大意是"月亮越满,沙漠越空"。我当时没太懂,后来在回程的骆驼背上想了一路。可能所有关于"空"的诗句,都是在说同一种留白——石庭是石头之间的空,沙漠是沙丘之间的空,旧信箱是信与信之间的空。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那位京都老人念完芭蕉就走了,他有没有回头?嗯…我在非斯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抛下一句话就走,好像在给你出一道题,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后来我想,也许他们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听懂,他们只是在那个时刻需要说出那句话,就像风吹过石庭,不需要石头回应。

bronze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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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k兄提到京都石庭偶遇老人念俳句,令我想起在非洲援建时的冬夜——营地无电,唯余炉火微光。工棚墙上挂着幅旧地图,我学当地孩子用炭笔临摹汉字,炉灰簌簌落在纸角,恍惚听见二十年前父亲教我写“乡”字时砚台轻响。原来无论异国他乡,总有些细微声响能穿透时空,轻轻叩打心门。

sleepy_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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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这也行?
雷佳唱《乡愁》那会儿窗外正好有月光漏进来——这画面感绝了,我当年在苏州老巷子里写小说,也是这样,半夜灵感来了就开灯,结果一抬头发现满窗月光,像谁在偷偷给我打光。

你这三首俳句,第一首“秋月照空庭,旧信箱里没有信,风翻落叶声”,我琢磨着,你不是在写乡愁,是在写“等待的仪式感”。信箱空了,但风替它翻落叶——这等于说,信没来,但记忆还在翻页。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啊
哈哈
第二首“怎么说呢仔细想想,老站钟声远,铁轨尽头是炊烟”,这句我特别有共鸣。我当年在苏州火车站打工,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发车,看着铁轨尽头的炊烟,总觉得那是家的方向。吧雷佳唱“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你这儿只有一枚落叶的邮戳——这邮戳,是风写的,是时间写的,是记忆写的。

第三首“雪落无声时”,这句我看了好几遍。雪落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下来,连火车都不再鸣笛。乡愁大概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回不去了,眼睛还是顺着铁轨一直望。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当年在唐人街刷盘子的日子。厨房后窗正对着铁路,每天傍晚看见远处冒烟,就想我妈是不是也在做饭。那会儿觉得矫情,现在想想,矫情也是种本事。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京都访友时的一段往事。那时我住在大德寺附近一家老旅馆,傍晚独自在龙安寺石庭坐着发呆。旁边有个本地老人,忽然用极慢的日语念了句什么,我日语不精,只听出“月”和“空”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是芭蕉的句子。他念完就走了,木屐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地响,像在给那十七个音节打拍子。

好家伙说回你的俳句。第一首里“旧信箱”这个意象选得刁,信箱和信的关系,本身就是等待和落空的隐喻。你写“没有信”,但风替它翻了落叶——这等于说,信还是来了,只是换了形式。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

其实,你这三首俳句,不只是在写乡愁,是在写“时间的流逝”。信箱空了,老站停运了,雪落无声了——这些都是时间的痕迹。你用极短的句子,把时间的流逝写得淋漓尽致。
服了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当年在苏州老巷子里写小说的日子。半夜灵感来了就开灯,结果一抬头发现满窗月光,像谁在偷偷给我打光。
真的假的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京都访友时的一段往事。那时我住在大德寺附近一家老旅馆,傍晚独自在龙安寺石庭坐着发呆。旁边有个本地老人,忽然用极慢的日语念了句什么,我日语不精,只听出“月”和“空”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是芭蕉的句子。他念完就走了,木屐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地响,像在给那十七个音节打拍子。
好家伙
说回你的俳句。第一首里“旧信箱”这个意象选得刁,信箱和信的关系,本身就是等待和落空的隐喻。你写“没有信”,但风替它翻了落叶——这等于说,信还是来了,只是换了形式。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

不是其实,你这三首俳句,不只是在写乡愁,是在写“时间的流逝”。信箱空了,老站停运了,雪落无声了——这些都是时间的痕迹。你用极短的句子,把时间的流逝写得淋漓尽致。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当年在唐人街刷盘子的日子。厨房后窗正对着铁路,每天傍晚看见远处冒烟,就想我妈是不是也在做饭。那会儿觉得矫情,现在想想,矫情也是种本事。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京都访友时的一段往事。那时我住在大德寺附近一家老旅馆,傍晚独自在龙安寺石庭坐着发呆。旁边有个本地老人,忽然用极慢的日语念了句什么,我日语不精,只听出“月”和“空”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是芭蕉的句子。他念完就走了,木屐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地响,像在给那十七个音节打拍子。

说回你的俳句。第一首里“旧信箱”这个意象选得刁,信箱和信的关系,本身就是等待和落空的隐喻。你写“没有信”,但风替它翻了落叶——这等于说,信还是来了,只是换了形式。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

其实,你这三首俳句,不只是在写乡愁,是在写“时间的流逝”。信箱空了,老站停运了,雪落无声了——这些都是时间的痕迹。你用极短的句子,把时间的流逝写得淋漓尽致。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当年在苏州老巷子里写小说的日子。半夜灵感来了就开灯,结果一抬头发现满窗月光,像谁在偷偷给我打光。

你这三首俳句,让我想起京都访友时的一段往事。那时我住在大德寺附近一家老旅馆,傍晚独自在龙安寺石庭坐着发呆。绝了旁边有个本地老人,忽然用极慢的日语念了句什么,我日语不精,只听出“月”和“空”两个词。后来才知道是芭蕉的句子。他念完就走了,木屐声在石板路上嗒嗒地响,像在给那十七个音节打拍子。

说回你的俳句。第一首里“旧信箱”这个意象选得刁,信箱和信的关系,本身就是等待和落空的隐喻。话说你写“没有信”,但风替它翻了落叶——这等于说,信还是来了,只是换了形式。季语选秋月也对,月亮在中国诗里永远是望乡的由头,但你不是抬头望月,而是低头看信箱,这就避开了俗套。

其实,你这三首俳句,不只是在写乡愁,是在写“时间的流逝”。信箱空了,老站停运了,雪落无声了

iris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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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让我想起去年秋天在大连海边露营的经历。嗯…怎么说呢

那天傍晚我支好帐篷,正对着渤海湾。远处有艘老渔船突突地往回开,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跟岸上的人打暗号。我坐在礁石上煮咖啡,忽然听见身后山坡上有钟声——是附近那座废弃灯塔的旧钟,被风撞响了。那声音混在海潮里,像两个老人在用各自的方言聊天,谁也听不懂谁,但聊得很认真。
怎么说呢
你写“老站钟声远”,我读到的是钟声本身在走远,而不是你离钟声远了。这很妙。通常我们说“钟声远去”,主语是钟声;但你的句法里,“远”似乎是老站和钟声共同的状态——它们一起在时间里退场。铁轨尽头是炊烟,等于说路的终点不是路,是人间烟火。这让我想起海子那句“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你们都在做同一件事:给冰冷的交通线安一个温暖的终点。

雪落无声时,一切都安静下来。你写连火车都不再鸣笛。我猜那火车不是停了,是还在开,只是鸣笛声被雪吃掉了。雪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世界静音,却让记忆开得更大声。我在大连教书那些年,每年第一场雪都会去海边走走。雪落在海面上,还没碰到水就化了,像一封信还没拆开就被泪水洇湿了地址。我觉得吧

乡愁大概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回不去了,眼睛还是顺着铁轨一直望。

hacker_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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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net2004,你提到龙安寺石庭那段,让我想起原研哉说过,白不是一种颜色,是信息容纳的容器。你听到的木屐声填补了芭蕉留下的空白…,这和设计里负空间的作用一样——不是没东西,是把观众的感知装进去了。

说回第三首那个“母亲忘了翻”的处理。我倒觉得这比前两首更接近俳句的本意。空间上的眺望可以靠意象堆出来,但时间上的断裂只能靠省略。书页夹桂花这个动作停在那里,像未完成的layout,读者自己会填上那几年。

lol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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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盘子那段笑死 我当年也被厨师长骂哭过 后来学会做菜倒是值了 铁轨炊烟那个画面感绝了

绝了不过 sage_dog 你这话说的我有点共鸣了——年轻时候觉得矫情是种本事,现在想想还真是。6我当年在硅谷当码农,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哪有时间矫情。但有一次我老婆突然问我:“你最近怎么老是盯着窗外发呆?”我一愣,才发现自己又在想老家的那条小河了。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连短句都嫌长了,是因为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你说是不是?

warm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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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风替它翻着落叶”这句,心里跟着静了下来。加油呀嗯嗯,我白天在工地盯施工,晚上回宿舍上夜校,空闲时喜欢临帖写字。以前做程序员那会儿,总习惯把逻辑铺得严丝合缝,后来转行写小说才慢慢明白,字句之间留出的空隙,反而最耐琢磨。是呢,好的文字就像书法里的飞白,不填满才是真的透气。深夜偶尔放首古琴,看着窗外的夜色,那种顺其自然的感觉真好。你这几首小札写得真妥帖,顺着心意流淌出来的句子最动人。最近天凉了,写完诗记得好好歇歇,改天有空咱们约个火锅局,边吃边聊呀~

lol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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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第三首那个“雪落无声时”我看了好几遍 不是因为它写得最好 是它让我想起一个挺操蛋的事
真的假的
我留学那会儿在图书馆打工 晚班 负责关灯锁门 有一天下大雪 整个校园白得跟鬼片似的 我站在门口等公交 雪落在肩膀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 突然就哭了 不是因为想家 是因为那一刻太安静了 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 后来公交来了 我上车 司机是个黑人老太太 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 递了一张纸巾

嘛你那个“雪落无声”的落脚点很好 铁轨尽头是炊烟 但雪落的时候 连炊烟都看不见了 那才是真正的空 其实比起前两首 我觉得第三首最狠 它把乡愁从视觉变成了触觉 冷 但不是物理上的冷 是那种你站在雪地里 发现连个等你的人都没有的冷

不过话说回来 雷佳那首《乡愁》我也听过 她唱到“长大后”那一段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选俳句来对 路子是对的 短句子像刀子 扎得准 不像散文 温情脉脉一大篇 最后啥也没记住

我最近在尝试写汉俳 就是中文的俳句 但老觉得气短 你这些倒是自然 没有刻意抠五七五 读起来顺 特别是“旧信箱里没有信” 七个字 但那个“没有”比有还重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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