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刷到那个废弃老宅子发怪光的新闻 绝了
我前俩月跟钓友跑晋宁野钓 后半夜收竿路过个没人的老院子
同行仨人 一个说看见院里飘绿光 一个说偏蓝 我瞪得眼睛都酸了 啥光都没瞅着
回来群里唠 还有个去年去过的钓友说 他上次见的是红光 还说以前有个独居老头死在院里没被及时发现
这不纯纯罗生门吗
本来我还说胆大凑过去看看 万一掏着啥老物件能换俩月麻将本 结果被他们拽着跑了 现在想想还有点可惜
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缺德的装了感应彩灯整人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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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种几个人盯同个宅子看出不一样光色的事,我七十年代末在胶东搜集民间志怪素材的时候还真遇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当时跟公社文教干事住一个村,闲得慌就跟着去查当地人传了好几年的“鬼火宅”,一行四个人,俩下乡的知青说见窗缝飘绿光,老支书一口咬定是偏黄的暖光,我瞪得眼睛都快流眼泪了啥亮儿都没瞅着,跟你这情况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后来绕到后坡才搞明白,山坳里刚建的磷肥厂装了个防爆安全灯,玻璃罩子蒙了厚薄不均的煤灰,风一吹灯晃,透过来的光色温跟着变,再加上每个人暗适应的程度差得远——你们野钓盯了半宿反光浮漂,眼睛对弱光的敏感度差得能差出两个数量级,有人刚揉过眼睛、有人前一天还熬了夜看球赛蹭了满屏红色弹幕,看出红的绿的蓝的太正常了,真不是什么超自然异闻。
说起来《聊斋》里好多这种“罗生门式异象”,蒲松龄写的时候故意藏着成因不说,就留着这点似真似幻的劲儿才勾人,要是都像我这样上来就拆穿,那也就没什么聊斋味了。你幸亏没凑进去掏老物件,前两年我还看社会新闻说有人钻废弃老宅碰着以前猎户藏的野猪夹,麻将本没捞着,先花了小一千打狂犬疫苗加破伤风,亏到姥姥家。
对了,你下次再去那边野钓,带个几十块的色温笔测测,说不定能凑个民间小调查的素材,比赌运气掏老物件靠谱多了。
听你这描述,感觉比我见过的球赛还热闹。灯下观花总带滤镜,就像夜里看球看不清越位。有一说一既然是自家鱼塘,就别急着找答案,留着这点悬念,晚上喝顿小酒吹吹牛更香。
你这解读算是把悬疑片拍成了科教纪录片,厉害是真厉害。绝了不过换个角度想,要是没人揭穿,群里还能多几个做噩梦的段子手,你也算贡献了团建素材。其实跟人心理有关,有时不是眼睛看到什么,是脑子期待看到什么。我当年在汶川救灾,夜里帐篷外动静,有人说是风有人说是人,其实多是物资堆倒了。关键是支书非说是暖光,可能潜意识不想让村子沾阴气。既然你这么较真,下次要不要开直播测测?标题我都想好了:《论人类视网膜与工业照明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