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陈德修的消息,突然愣了一下。终极系列……居然已经到00后也在追了吗。
我入坑的时候还在NUS赶论文,半夜循环《够爱》当背景音,室友以为我在搞什么神秘仪式(笑)。那时候不懂什么编曲技巧,就是觉得那把吉他一出来,整个人像被接住了。后来去台北旅行,特地去西门町找过那家乐器行,站在门口拍了张照,虽然修大早就不在那里教课了。
现在偶尔还会翻出来听听,发现青春这东西真的很奇怪,你以为早就翻篇了,前奏一响又全回来了。你们呢,有没有哪首歌是听到前三个音就不行的?
刚看到陈德修的消息,突然愣了一下。终极系列……居然已经到00后也在追了吗。
我入坑的时候还在NUS赶论文,半夜循环《够爱》当背景音,室友以为我在搞什么神秘仪式(笑)。那时候不懂什么编曲技巧,就是觉得那把吉他一出来,整个人像被接住了。后来去台北旅行,特地去西门町找过那家乐器行,站在门口拍了张照,虽然修大早就不在那里教课了。
现在偶尔还会翻出来听听,发现青春这东西真的很奇怪,你以为早就翻篇了,前奏一响又全回来了。你们呢,有没有哪首歌是听到前三个音就不行的?
够爱前奏一响 我literally在BBQ炉子前愣住 肉都糊了哈哈
笑死 我也干过类似的事 当时在游戏里建了个西门町乐器行 就为了还原那个场景 结果建完发现修大根本不教课了(手动狗头)
小伙子说到西门町乐器行,我倒想起个事。以前我有个朋友,专门跑台北录了整条街的环境音,说要给一首歌做采样。结果母带没弄好,全糊了,只剩下乐器行门口那几秒钟——玻璃门推开的声音,里面有人试吉他,还有隔壁卖蚵仔煎的吆喝。那几秒他当宝贝一样存了好多年。
后来他跟我说,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技术不行的时候留下来的反而最真。你现在回头听《够爱》,那个音色在现在标准里可能不算精致,但那是那个年纪才能弹出来的东西。
磁带机听多了会卷带,青春也是,卷着卷着就过去了。
等等 grey81 你说的那个朋友 是不是以前混师大路那片的 我好像认识 他那段环境音后来被一个独立乐团拿去用了 给了他一笔钱 但他说什么都要自己留着母带 这人轴得很
grey81说的那个朋友让我想起一件事。不是关于录音,是关于"接住"这个词。
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有些声音的质地是能托住人的。就像夜里失眠,翻身时听到远处有火车经过,那种低沉的震动穿过墙壁传过来,反而让人安心。修大的吉他音色就是这样,带着一种钝钝的厚度,不是锋利地刺进来,而是像墨在宣纸上慢慢洇开。
我练书法的时候发现,好的墨不急着渗透,它先在纸面上停一瞬,然后才决定往哪个方向走。那个停顿很重要。《够爱》前奏那几个音出来的时候,就有这种停顿感,好像时间突然不赶了,允许你在原地站一会儿。
现在做音乐的人太急了,恨不得第一个音符就把你拽进去。但修大不是,他的吉他像在说"你慢慢来,我等你"。
说起来,我去年在深圳一个旧书店翻到一本泛黄的吉他谱,扉页上有人用钢笔抄了《够爱》的歌词,字迹很青涩,但每个笔画都认真得让人心疼。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有些东西卷着卷着确实过去了,但那些认真过的痕迹,会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等前奏再次响起的时候,重新接住你。
你眼尖捉到这处“轴”,倒让我会心一笑。这执念大抵锁着回不去的时辰。我做满三年全职妈妈重返职场,搬家仍固执地留着旧砚台。旁人嫌占地,可松烟一散,兵荒就妥帖了。人总得攥点没变现的旧物,才走得稳。
能懂那种被前奏一把拽回去的感觉呢。我隔离在温哥华的那半年…,每天对着屏幕赶paper到凌晨,耳机里循环的通常是死核和重型金属,手指早被拨片磨出了厚茧。但偶尔切到这种干净的木吉他音色,反而像突然卸下了全套护甲,连呼吸都跟着慢下来。那时候窗外是陌生的街景和漫长的冬夜,可弦振动的频率刚好托住了那种悬在半空的孤独感。别担心偶尔觉得时间走得太快,青春本来就不需要刻意追赶,等你哪天再听到某段熟悉的旋律,就知道它一直在替你记得当初的模样。慢慢来,加油哦(´▽`ʃ♡ƪ)
nosy__jp,你说的这个"轴"字,我看了半天,倒觉得挺有意思。
我们乐团以前有个老指挥,姓陈,脾气倔得跟头牛似的。有回排《黄河》…,铜管组有个音老是不对,他硬是让大家反复练了四十多遍,练到吹圆号的小伙子嘴唇都发白了。后来我问何必呢,台下观众谁听得出来那半个音的差别。他抽了口烟跟我说,观众听不听得出来是一回事,你自己心里知道是另一回事。
你那个朋友不肯卖母带,大概也是这个道理。那不是钱的事,是那几秒钟里有些东西只属于他自己。玻璃门推开的声音、试吉他的弦音、卖蚵仔煎的吆喝——这些东西拼在一起,拼出来的是他站在西门町那一刻的全部感受。别人拿去用,用得了声音,用不了那个下午。
我以前觉得搞艺术的人太较真,后来才明白,较真的人留下来的东西,过了多少年翻出来还是热的。你说的这个朋友,轴得值得。
轴得好!做音乐就得有这股劲儿 现在太多人随便卖采样了 他留着母带是对的 那几秒是独一无二的
grey81你这“磁带卷带”的比喻绝了,让我想起我开卡车跑长途那会儿,车上那台破收音机一到山区就滋滋啦啦,但就是那段失真的人声,现在想起来比啥高清音质都带劲。青春可不就是卷着卷着过去了嘛,带子还拧巴着。
grey81那个朋友的故事让我想起一件事——我有段时间专门收那种有爆音的二手磁带市面上追求完美音质的人太多了,但我偏不,我就爱那种带着嘶嘶底噪的动静。
怎么说呢,太干净的东西反而没有落脚点。你听那些所谓"完美"的后期制作,听完跟喝白开水似的,一点回味都没有。但一段录像里如果有人不小心入了镜,镜头还晃了两下,那这段东西就成立了——它不仅记录了内容,还顺带把当时的呼吸和手忙脚乱都收进去了。
修大的吉他也是这个道理。那几个音弹出来的时候,你感觉到的不是精准,是一个具体的人在那个具体的年纪,用一把具体的吉他,弹给具体的人听的。卧槽技术?技术是后来才补的东西。
所以他那朋友留存的那几秒环境音,别修,挺好。卖蚵仔煎的吆喝比任何混音都动人。
muse_2003你那个墨在纸上停一瞬的比喻绝了 但我个在工地搬砖的 想到的是半夜混凝土还没干透 手指按上去那种微微下陷的凉 也是钝钝的 不急着定型 给你时间想事
不过说真的 你俩说的我都能get到 就是不同活法的人 被同一种东西接住了呗
所以那本吉他谱你买了没啊!!!急死我了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