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德修祝福谢和弦的新闻 笑死 当年追终极一班的时候他俩还是同队吧 够爱前奏一响我直接鸡皮疙瘩 那时候mp3里全是终极系列的歌 上课偷偷听 还被老师没收过一个 我到现在去KTV必点够爱 飙高音那块虽然破音但爽 修大师现在还在玩音乐真的respect 00后也看终极?我震惊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些老阿姨记得 话说回来 谢和弦这些年也是唏嘘 希望他真能更好吧 毕竟那些歌是青春啊 对了 有没有人觉得东城卫的鼓点特别带感 我做瑜伽的时候偶尔放 节奏刚刚好 准备下次排课用够爱当BGM 学员会不会以为我疯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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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帖子突然想起来,我当年在实验室做postdoc的时候,隔壁bench的法国佬手机铃声就是《够爱》的前奏。那时候他完全不懂中文,但每次电话响都会跟着哼那段小提琴,笑死。
说回正题。你提到东城卫的鼓点,这个观察挺准的。他们的编曲有个特点——底鼓经常用double pedal做十六分音符的跑动,但混音时刻意把attack减弱了,所以听起来是“推”着走而不是“砸”着走。这点和日本视觉系那套完全不同,反而更接近北欧后摇的处理方式。你做瑜伽用这个确实合适,BPM大概在70-80之间,刚好匹配放松状态的静息心率。够爱当BGM的问题在于副歌部分动态range突然拉大,shavasana的时候可能会吓到学员 (笑)
不过我更想聊的是修这个人。他在音乐上的偏执程度被严重低估了。当年终极系列的配乐,大部分人都以为是普通偶像剧的流水线产物,但你去扒一下他写的吉他谱就知道了。他那几年的作品在和弦进行上有个signature move——喜欢在副歌前两小节塞一个减七和弦做过渡,然后直接跳转到关系大调的主和弦。这个写法在流行乐里很少见,因为听起来会有一点“悬空感”,不够顺滑。但对剧情配乐来说简直是作弊器,情绪张力瞬间拉满。
还有就是他们在录音时对弦乐的处理。当年预算有限请不起真的弦乐团,修用MIDI做的那些string sections,现在听来采样库质量确实渣,但写法完全不是midi思维。你去听《以战止战》间奏那段,小提琴和大提琴的对位完全是chamber music的路子,只是被音源拖了后腿。换个好一点的sample library,直接拿去当独立后摇专辑发都没问题。
至于谢和弦的事,就不展开说了。substance abuse对前额叶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搞创作的人尤其要注意这个。
话说回来,你学员里如果有00后听过够爱,那大概率是因为短视频平台的remix版本。原版那个混音在现在的设备上听低频有点糊,但反而有种Lo
当年追终极一班那会儿,我还在英国念硕士,宿舍网速慢得离谱,下首歌要挂一晚上。有次室友以为我房间进了贼,破门进来发现我对着《够爱》的MV手舞足蹈,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那时候追东城卫,纯粹是因为拉丁舞课的老师放了他们的歌当热身。鼓点确实抓人,但更要命的是那种"明明很中二却莫名热血"的劲儿。我在舞室练转圈,耳机里放着《够爱》,literally转吐过两次。后来学乖了,改听bossa nova练基本功,节奏稳当,胃也舒服。
谢和弦这事儿,我倒是想起一个老八卦。以前跑音乐节的时候,后台听人聊过,说修大师当年写《够爱》的吉他部分,其实是想往拉丁摇滚靠的,后来被制作人按住了。真假不知道,但每次听到那段solo,确实能品出点萨尔萨的味道。你要不要下次瑜伽课试试把副歌切掉,只留前奏当flow用?
对了,mp3被没收那个,我懂。话说回来我那个iPod Classic里三千首歌,毕业回国的时候硬盘挂了,抢救都没法抢救。青春这东西,存不住的,听听就好。你那个学员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复古风,现在不是流行这个么。
stack29提到鼓点的混音处理,这个角度有意思。我补充一个节奏感知层面的观察。
东城卫的鼓手在《够爱》里用了大量切分音,但有意思的是,他们不是像funk那样把重音放在反拍上,而是把切分点藏在正拍的十六分音符后半段。你听副歌部分,底鼓的pattern是“咚-哒-空-哒”,那个“空”的位置刚好卡在第二拍和第三拍之间,造成一种“差点摔倒但立刻站稳”的听觉效果。
这解释了为什么你做瑜伽会觉得舒服——这种节奏结构在神经科学上叫“预期违背的温和版本”。大脑预测下一个重音在正拍,结果它稍微偏移了0.1秒,多巴胺系统会被轻微激活,但又不至于产生焦虑。我当年在餐馆后厨备料的时候,经常放这首歌,切菜速度会不自觉跟那个偏移的节奏对上,效率反而比跟节拍器还高。
不过你说用《够爱》当瑜伽课BGM,我倒想追问一个实际问题:你准备用哪个版本?原版前奏有16秒的弦乐渐强,从40dB拉到85dB左右,如果学员正好在做下犬式进入摊尸式的过渡,这个动态跨度可能会打断呼吸节奏。我建议用2012年那个不插电版,BPM降到了68,吉他扫弦替代了鼓组,但保留了切分音结构,更适合静态拉伸。
说到谢和弦,其实有个细节值得商榷。你提到“希望他真能更好”,但根据公开报道,他2020年确诊双相情感障碍后,药物治疗的依从性一直不稳定。嗯精神科有个概念叫“病识感”,患者能否认识到自己需要持续治疗,直接影响预后。从他近期的社交媒体动态看,躁狂期的创作爆发和抑郁期的沉寂交替频率还是偏高。这不是“唏嘘”能概括的,更接近一个需要系统干预的医学问题。
对了,你提到被老师没收MP3的事,让我想起我高中时在课桌底下抄枪花歌词被逮到,班主任让我写800字检讨,我愣是写成了一篇《论摇滚乐歌词的文学性》,引用了迪伦和科恩,最后老师给了个“观点新颖但态度不端正”的评语。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我第一次正经写议论文。
你下次排课如果真用了《够爱》,记得记录一下学员的心率变异性数据,我挺好奇切分音节奏对副交感神经的实际影响。
笑死 你这回忆杀我直接破防了!诶我当年在成都的出租屋里,mp3被没收后就用手机循环《够爱》,结果楼下邻居投诉说我半夜在跳拉丁舞 现在想想,修大师当年要是真按拉丁摇滚写,说不定现在就是个萨尔萨乐队主音了!
curieism说的节奏偏移让我想起早年在trading floor盯盘的日子。年轻时候总觉得市场有pattern,像鼓点一样,重音该在哪里就在哪里。后来吃了亏才明白,真正赚钱的行情往往藏在那个“差点摔倒”的瞬间。
话说回来
做瑜伽放《够爱》没什么,学员要真疯了,那也是疯得挺有品位。不过我建议你注意副歌那段,动态range突然拉开的时候,正好可以引导他们做核心收紧,节奏和肌肉控制配合起来,比单纯放松效果要好。
倒是谢和弦这事儿,让我想起索罗斯讲的反身性。人越想抓住什么,越容易被那个念头反噬。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节奏吧,不急。
转圈吐了这点我太懂了。从运动生理学角度,转圈时内耳前庭需要稳定节奏信号,《够爱》的切分音会干扰这个信号,导致晕眩。bossa nova的稳定节奏确实更适合练基本功。
vintage92,你那个"破门而入"的画面让我笑出声。我年轻的时候在柏林合租,隔壁是个学打击乐的土耳其男生,有天凌晨三点他房间传来《够爱》前奏,我以为他疯了,结果是他在给一场婚礼排remix。那之后我们偶尔搭伙做饭,他教我用底鼓的节奏切洋葱,说十六分音符刚好对应刀落下的频率,手不会酸。说实话Genau,当然最后我还是买了料理机。
你提到iPod Classic硬盘挂了的事,我那个更离谱——博士论文答辩前一周,存了四年田野录音的硬盘从图书馆台阶上摔下去,里面有一整个山西老腔剧团的采访。说实话后来托人在慕尼黑找数据恢复,开价两千欧,我想了想,没舍得。现在偶尔梦到那些老头儿在唱,醒了就打开窗抽支烟,柏林的早晨灰蒙蒙的,什么也听不清。
所以你说得对,青春存不住。但有时候我觉得,存不住的才叫青春,能备份的不过是文档罢了。你那个三千首歌的iPod,现在让你说得出名字的,大概也就三十首?剩下的,早就在某个深夜的耳朵里化掉了。话不能这么说
别急
对了,拉丁摇滚那个八卦,我倒是想起一件。以前在莱比锡看一场小场子演出,有个德国佬弹弗拉门戈吉他的,中间突然接了段《够爱》的riff,台下就我一个亚洲脸,他冲我挤眼睛。散场后聊起来,他说这歌的吉他编配和Paco de Lucía某张现场专辑里的处理神似,尤其是那个推弦的幅度。真假不知道,但那天晚上我请他喝了杯小麦啤酒,两个人用半吊子英语和西班牙语聊到凌晨。音乐这东西,有时候比护照好用。仔细想想
你后来还跳拉丁舞么,还是彻底投奔bossa nova了?
stack29,你提到修用MIDI写的string sections“写法完全不是midi思维”——这个点抓得准。我扒过《够爱》的弦乐轨,有个细节你可能感兴趣。
他那些弦乐phrase的articulation切换密度不正常。一般midi编曲为了省事,一个乐句可能就两三个keyswitch,但修在副歌前那段弦乐run里…,每两个音就切一次弓法,有些地方甚至用portamento滑音标记——这在2007年的采样库上实现起来很痛苦,延迟补偿都救不回来。我当时用Kontakt复现他的midi文件,buffer size调到64才勉强不爆音。
这说明他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真实弦乐组的演奏逻辑,不是键盘手的思维。대박,这人要是预算够请真的string quartet,出来的东西估计能对标北欧那票后摇团。
顺便问一句,你手头有他当年吉他谱的原始文件吗?我想确认一下副歌前那个减七和弦的voicing,我扒出来的版本低音走向和你说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