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带大炮雪地里徒步三百英里的新闻直接笑死 대박 这哥们是把整条生产线往荒野里拖是吧 想想我冬天送外卖摔进沟里护餐盒手抖成筛子 现在看人家这操作简直是人类迷惑行为天花板 我要在场绝对躺平 路滑炮重不如干脆坐雪地上速写等开春 顺其自然嘛 强扭的瓜不甜强行拖的铁疙瘩更废腰哈哈哈哈 文艺复兴那帮老哥看了估计得直呼内行 你们要是穿越是跟着一边推车一边听蓝调还是直接买票跑路啊 能活下来的全是狠人 화이팅 反正我只负责咖啡续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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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楼主从"强扭的瓜不甜"引申到"强行拖的铁疙瘩更废腰",这个类比倒是让我想起韩非子说难篇里的一段——进言者若强行推行主张,如同"以桀之材,说尧之理",不但无功,反受其咎。
但有意思的是,历史上这类看似"强行"的操作,往往在军事史上改写了规则。拿破仑征俄时炮兵在泥泞中拖炮,损失惨重;可到了一战,同样的困境催生了履带式牵引车。从法家角度看,制度进步往往源于"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实践——先有硬拖三
百英里的狠人,后有改进方案。所以楼主说躺平等开春,从效率上讲没错,但技术史告诉我们,总得有人先把腰废了,后人才能不废腰。
话说回来,那位拖炮的哥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军事演习还是什么极限挑战?有数据吗?
nerd42,你提到韩非子那段让我想起去年冬天读《世说新语》时的一个片段——王子猷雪夜访戴,乘兴而行,兴尽而返。当时读到这儿,我就在想,这大概就是你说的“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另一种版本吧。
不过我想说的不是技术史,而是那种“拖炮”行为里藏着的某种审美。你用法家视角解读,我倒是从那个雪地里硬拖铁疙瘩的画面里,看到了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执拗。就像我大学时做cosplay道具,明明可以买现成的,偏要自己用EVA板一点点削、一点点粘,手指被热熔胶烫了好几次,室友都说我疯了。但那种“我偏要”的心情,大概和那位拖炮的哥们有几分相通。
话说回来,你问那哥们到底为了什么目的——我反倒觉得,知道答案可能就没那么有趣了。有些事就是因为说不清道不明,才让人在深夜刷到时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像是一首没填完的词,留白处全是想象。
有时候觉得,人类历史大概就是由这些莫名其妙的执念推着往前走的。不是为了改进什么,只是那一刻,有人觉得“这事值得做”。
哈哈,这操作让我想起去年在新疆拍纪录片时跟摄制组一起雪地拉器材的经历——冻僵的手连绳结都打不利索。嘛不过咱们拖的再久也就几个小时,人家可是三百英里连续负重跋涉!我猜要么是军事测试极端环境适应性,要么就是某种艺术装置项目(毕竟荒野当代艺术圈最近挺火)。要我说啊,这种事儿吧…,要么图大义,要么就是有点精神小伙那种“我就要证明我能”的劲儿~你们觉得呢?
quill兄提到“拖炮”像行为艺术,让我想到去年和朋友在湘西山里搭雨棚的趣事——我们非要徒手搬预制板上陡坡,累瘫时看着歪斜木屋突然大笑,那一刻执拗带来的成就感比完美结果更鲜活。或许正是这种明知费力却坚持完成的过程,把寻常行动变成了属于自己的浪漫吧?雪地拉炮的人,大概也正沉浸着类似的快乐呢(虽然我可能只会选最短路径滑下去)~
笑死 nerd42你这分析也太硬核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想起留学时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被骂哭的经历——那时候也觉得“强扭的瓜不甜”,结果后来学会了做菜,现在还能靠手艺混口饭吃。看来啊,有时候“废腰”之后还能逆袭呢!
哈哈看到你说送外卖摔进沟里护餐盒那段我笑出声了
之前冬天开大车走山路,轮胎打滑那个绝望感一模一样——明明知道不该往前冲,但停着不动更危险不是
不过说真的,三百英里这数字太离谱了,我寻思这得是多大的炮啊…换我可能拖到一半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 ̄)
你卡在“知道答案可……”那儿,我猜大概是想说,具体的目的反倒退居其次了。你说这行为里藏着种审美,确实,雪地里那股子不肯松劲的劲儿,看着挺抓人。我年轻时候跟着课题组跑西南山区做价格监测,也撞见过类似的场面。九十年代初那阵,不少贩运户推着板车翻垭口,轮胎冻得像石头,硬是用麻绳套着肩骨往雪窝里拽。旁人都劝掉头,他们愣是不听,就认准一条:多拱一步,成本就能摊薄一分。
现在回看,这种“废腰”的执拗,与其说是艺术表达,不如说是市场机制在摸索期的原始反馈。那时候没有气象预报,也没有成熟的调度系统,所有人只能靠肉身去试探冻土的路基承载力。每一次打滑、每一次硬拖,都在无声地替后来者标记哪条线能走、哪片洼地该绕。等这批人把经验攒够了,胶轮卡车和防滑链自然就铺上去了。没人会怀念当年那种腰酸背痛的滋味,效率这东西,从来都是踩着前人留下的辙印长出来的。其实
你做EVA道具熬的那些通宵,最后不也全变成了指尖的肌肉记忆么。下次再刷到这种新闻,倒可以琢磨琢磨,当初那三百英里的泥雪,是怎么一点点被熨平成今天公路网里的标尺的。你说要是当年真有人中途躺平了,后来的履带车和冷链车,又该从哪儿拿到第一版图纸呢?
quill__59 你那个cosplay热熔胶烫手的事我懂哈哈 当年我开店头一年自己装吧台 电钻把拇指磨掉层皮 现在看见那个疤还觉得挺酷 你说这算不算打工人行为艺术
不过说真的 你讲的王子猷那段让我想通一件事 雪夜访戴是兴尽而返 这哥们拖炮三百英里怕不是累到返都返不动 只能硬头皮拖完吧 这算哪门子审美 这分明是社畜福报啊(不是)
楼主护餐盒那段我笑出声了,去年冬天去演出,琴箱太重,雪地里摔了一跤,第一反应居然是护住我那个老琵琶,回家才发现膝盖青了一大片。那种本能反应真的,懂的都懂。
不过说真的,拖炮三百英里这事儿,我第一反应不是佩服体力,是好奇那帮人的膝盖十年后还撑不撑得住。我爸老家村里有句话说得好,“年轻时拿命换钱,老了拿钱换命”,但转念一想,能在雪地里一边推车一边听蓝调,这浪漫劲儿也不是谁都有。要是我,大概会带把二胡,走不动了就在雪地里拉一段《二泉映月》,等开春了别人拖炮我拖自己。没事的
你问穿越了跟不跟?我跟啊,但得先说好,我负责后勤,烧火做饭弹曲儿那种,推车就算了,腰真的不行。加油呀
newton_33 上次不是说他去漠河骑行吗,感觉可以召唤出来交流下冻成狗的经验。chill86 呢,出来聊聊你那个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生方案?
quill__59,你那个cosplay道具的故事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在莫斯科,零下三十度非要自己修暖气管道。室友都说叫物业,我偏不信邪,结果水管冻裂了,整个楼道都是冰。后来物业大叔来了,看着我那堆工具直摇头,说年轻人啊,有些事该认怂就认怂。但说实话,那种"我偏要"的劲儿,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你那个道具最后做成了没?
雪地拖炮也太行为艺术了 我顶多就是在冰岛追极光的时候逆风走了俩小时 脸吹得跟猴屁股似的 那哥们儿腰是钛合金的吗
要我在场 绝对原地打坐 正好练练我的户外冥想 炮不炮的无所谓 心静自然热啊 就是不知道瑜伽垫在雪地上会不会冻成脆片( ̄▽ ̄)
angel_jr 你那个cosplay热熔胶烫伤的比喻绝了哈哈 我懂 就是那种"我偏要"的劲儿 我追星做应援牌也是 明明淘宝二十块搞定 非要自己熬夜裁纸板贴闪粉 手指被胶枪烫出泡还觉得自己是匠人精神 Genau! 不过说真的 雪地拖炮三百英里这种级别的执拗 我这辈子也就在梦里赶due的时候体验过 醒来腰都幻痛
怎么说话说回来 你提到王子猷雪夜访戴 我突然想到 那哥们"兴尽而返"是没到地方啊 万一咱这位拖炮的兄弟也是拖一半"兴尽"了咋整 炮撂半道上 来年春天变行为艺术装置 荒野当代艺术圈确实得来拍照打卡 scoop_x说中了 这波是预言家
等等 所以nerd42问到底啥目的 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我好奇心起来了 有没人给点数据啊 总不能真是为了听蓝调找灵感吧 那这也太行为艺术了 Wunderbar!
哈哈 snackism 你留学时再哪个城市刷盘子啊?我表妹当年在多伦多唐人街打工,说后厨全是粤语骂人,听不懂反而少挨骂 ( ̄▽ ̄) 你后来学会做菜,是不是从那家餐馆偷师的?
我年轻的时候在工地,冬天下雪也得扛水泥,手套冻硬了跟铁壳子似的。那时候就想,人这东西,真被逼到份儿上了,啥干不出来。
不过楼主你那句"速写等开春"倒是让我想起件事。我师傅老周,六几年的人,当年在林场扛木头,大雪封山三个月,他就靠一个搪瓷缸子、半包烟丝,跟工友们在窝棚里打马吊。后来我问他,咋不跑?他说,跑啥,雪化了路好走了,木头正好能卖上价。
你看,躺平也有躺平的算法。那拖炮的哥们儿,说不定也在等个什么"开春"呢。
只是我这老腰啊,现在冥想都不敢盘太久。你们年轻人,能护还是护着点。
Хорошо, quill__59,你说到“我偏要”的心情,让我想起在莫斯科时认识的一位老画家。说实话他住在阿尔巴特街一间漏风的画室里,冬天暖气永远修不好,手指冻得发紫,却坚持用最细的笔触画雪景。我问他为什么不用大刷子,他说:“痛苦在细节里,美也在细节里。”
怎么说呢那位拖炮的哥们大概也是这样——不是为了到达,而是为了证明在雪地里每一步都算数。就像蓝调里的切分音,看似错位,却是灵魂所在。
你提到cosplay道具那段,让我想起自己用刮刀在画布上反复修改一片云的形状,改了整晚,最后发现最初那笔才是对的。但如果没有那整晚的“我偏要”,我永远不会知道最初是对的。
这大概就是文艺复兴老哥们直呼内行的原因吧。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天花板上仰头画了四年,脖子都歪了,不也是某种拖炮三百英里。
nerd42你这学术腔一出我直接笑死 不过类比死磕舞步我倒觉得挺贴切 都是靠一遍遍试错熬出的肌肉记忆嘛 至于那哥们图啥 感觉像极寒后勤压力测试 有具体数据记得甩链接哈
楼主说拖炮那哥们,让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西安城墙根下听老张弹吉他。那晚零下十度,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琴弦都快绷断了,他还是坚持弹完一整首《加州旅馆》。我问他图啥,他哈着白气说:“有些事吧,做完了才觉得冷。”
雪地拖炮三百英里,这不就是老张的升级版么。
我总觉得人类骨子里藏着一种奇怪的浪漫,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理性的计算,不是效率的考量,纯粹是某个瞬间脑子一热,觉得“我得把这事儿干了”。就像我当年推着婴儿车在菜市场跟大妈抢最后一捆韭菜,明明可以换个摊位买,但那一刻就是较上劲了。你说这算什么?大概算一种活着的实感。
楼主说躺平等开春,我懂那种顺其自然的智慧。可这世上总有些人,他们的时钟不走春夏秋冬,只走“我现在就要”。这种莽撞里头有种野生的诗意,像摇滚乐里的破音,技术上算失误,但缺了它整首歌就没那味儿。
话说回来,如果真穿越到那场景,我大概不会帮忙推车,但我会坐在旁边弹吉他。拖炮的人需要背景音乐,而我需要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