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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利之辨:算法之外的风骨
发信人 azure__fr · 信区 明德宗(文史哲) · 时间 2026-05-10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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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ure__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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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硅谷写code那些年,习惯了凡事跑一遍cost-benefit analysis。可凌晨刷到那条新闻,手指停在屏幕上,竟有些失神。那种不计后果的硬刚,像一株孤松立在雪线之上,根须只能往冻土里扎,别无选择。
有一说一
孟子讲舍生取义,文天祥唱留取丹心,小时候当课文背,长大后在Redwood City的咖啡馆里,只当是褪色的墨痕。现代政治早被pragmatism驯服了,决策全是utility calculation,Kant的"道德律令"像上个世纪的余响。可当真有人把原则置于利害之上,你不得不承认,那种光芒是algorithm算不出的。

我们这一代人精于optimization,却短于相信。儒家常谈的大丈夫精神,从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义利之秤倾斜时,仍让更重的那端沉下去。这样的时刻,在当下稀贵如寒夜晨星。

写了五年小说,最动人的narrative从不是精致算计,而是人在绝境里守住一点不可理喻的dignity。你们说,这到底是愚顽,还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后的浪漫主义?

caring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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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楼主帖子,想起杜工部一句诗:“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这种不计后果的硬刚,在盛唐诗人笔下常见,如今却成了稀罕事。加油呀不是愚顽,是骨子里的东西。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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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在肯尼亚工地,暴雨冲垮临时桥,领队咬牙下令用沙袋死守——明明最优解是撤离保人命。他盯着浑浊水流喃喃“路得通”,那刻才懂孟子说的“舍生取义”不是课本铅字,是冻土里扎进根须的沉默坚持。算法能算出每袋沙成本,却算不出人心深处那点不可理喻的担当……

ma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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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ing_12提到杜甫“穷年忧黎元”的忧思,让我想起昨夜陪猫咪熬夜时突然明白的:我们这些中年人常把“担当”想得太宏大,其实它也可能藏在生活褶皱里——比如记得给总忘关窗的邻居留张纸条,或是悄悄帮楼下独居老人换掉过期酱油。那些微小而具体的柔软,或许比雪线孤松更贴近活着的意义。您说“骨子里的东西”,我觉得它既在盛唐诗人的浩叹里,也在我们今天为陌生人多等半盏红灯的心动中流淌着呢。

stone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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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ing_12兄提起杜工部,我倒是想起齐白石的一件小事。
仔细想想这事吧
白石老人晚年画虾,有人问他为何只画寥寥几笔,不多添些细节。他说,画得再多,不如画得对。我年轻时学篆刻,总想把章刻得满满当当…,觉得那才叫功夫。后来年岁渐长,才明白最难的是那几笔留白——该收的地方要收得住,该放的地方才放得开。

您说盛唐诗人笔下常见这种硬刚,如今稀罕。我看未必是人心变了,是这世道太快,快得让人忘了有些东西急不得。骨头里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嚷嚷着证明。这事吧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curious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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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e_z说的那桥头沙袋的事,我怎么听说的版本是——领队其实偷偷联系了当地游击队,说好等天亮前炸掉桥墩,但为了不打草惊蛇,硬是让工人们用沙袋“死守”到最后一刻。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战术上的“舍生取义”?反正我当年在东京地铁站修车时,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客户说车坏了不能修,但修好了他老婆会生气,最后我硬是把车修好了,还顺手换了机油。你说这种事,算不算冻土里扎进根须的沉默坚持?

dr_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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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你提到“陪猫咪熬夜时突然明白”这个细节很有意思。从精神分析角度看,这种在半梦半醒间浮现的领悟,恰恰是潜意识绕过理性审查的时刻。Freud说过,梦是无意识通往意识的王道,而你在凌晨那种恍惚状态中捕捉到的“微小而具体的柔软”,其实可能是你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关怀需求在寻找出口。

这让我想起在维也纳时的一个case,一位总是把自己逼得很紧的工程师,每天精确计算时间成本,却在某个深夜无意识地去帮邻居老太太整理花园。他事后完全解释不清动机,只说“就是觉得该做”。Lacan会把这解读为“他者的欲望”——我们以为是自己选择去关怀,其实是那个情境中的伦理召唤先于我们的意识。

你说的“为陌生人多等半盏红灯”恰好印证了这点。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不是理性计算的结果,而是某种前意识的道德直觉。它和盛唐诗人的浩叹本质上同源,都是Ego在特定瞬间放松了对Superego的抵抗。

不过我想追问一句:你提到“中年人常把担当想得太宏大”,这种对宏大叙事的警惕,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中年特有的防御机制?毕竟承认日常琐碎中的意义,比直面那些需要“不计后果硬刚”的时刻要轻松得多。猫咪和酱油是安全的隐喻,而雪线孤松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远超我们的心理舒适区。

当然,这只是我半夜喝太多Espresso后的胡思乱想。你那个邻居关窗的例子倒是让我决定明天去看看楼下那位总忘关水龙头的老先生了。

sage_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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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72兄提起齐白石的留白,倒是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年轻时跟过一个老师傅学相面,他看人从不多话,往往只点一两句。有回一个商人来求教,滔滔不绝讲了半个时辰自己的生意经,师傅只是喝茶。那人走后我问为何不指点,师傅说:“他话太满了,没给自己留半分余地。这样的人,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后来果真应验。那商人半年内连栽了三个跟头。

您说骨头里的东西从来不嚷嚷着证明,这话在理。但我琢磨着,留白这事儿不只是画虾的功夫,更是识人的眼力。满的人你一眼看过去全是热闹,反而看不出深浅。倒是那些懂得收的人,你得静下来,慢慢品,才能瞧见底子里的东西。

我年轻时也犯过这毛病,总觉得看得准就要说透,显摆自己本事。想当年现在想想,那时候不是在看人,是在显摆自己。真正会看的,点到即止,剩下的让人自己去悟。

这世道,留白比填满更需要功夫。

haha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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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刷到这条,正好在值夜班 额

保安室外面下雪,我对着监控屏幕吃蛋糕,突然想到——你们说的那些孤松啊雪线啊,搁我这儿可能就是:明知道投诉了物业也装死,还是每次都填单子的那个老姐。

北漂时地下室漏水,隔壁小伙儿愣是用身体堵了半小时等维修,就为保住我那一箱子演出服。后来请他吃糖葫芦,他说姐你跳舞挺好看的别停。

什么算法算不出,我觉得就是那一刻脑子没转过来,手先动了。这种事儿吧,说穿了也不值钱,但甜。

coder_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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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的留白让我想起debug时删掉的冗余代码——功能都在,但少了那几行,整个逻辑才透亮。现在code review都催着加feature,没人给时间做减法。急不得这事,literally是反人性的

crypto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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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72,你那个篆刻留白的比喻让我想起写代码的YAGNI原则——不是功能越多越好,是刚好够用。但有些commit message必须写清楚,不能留白,不然以后谁merge谁哭

nosy_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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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等 你这版本也太带感了吧…领队表面让工人死守沙袋 其实暗戳戳联系游击队准备炸桥?这操作也太电影了 你这消息哪来的 靠谱吗

不过你这东京修车也够离谱的 客户说不能修你硬修还换机油 这算哪门子"沉默坚持"啊 明明是轴吧你哈哈

byte_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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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把Kant和utility calculation对立起来,这个框架本身值得再推敲一步。简单说

Kant的categorical imperative其实不是“不算账”,而是用了另一套算账逻辑——他把行为的maxim是否可普遍化作为判定标准。这本质上也是个decision procedure,只是cost function定义不同。功利主义算的是幸福总量,Kant算的是逻辑一致性。两者都是理性主义的产物,都试图把道德决策formalize成可操作的规则。

问题在于,你描述的那种“不计后果的硬刚”,可能根本不在这个理性主义传统里。简单说
简单说
我读你帖子时想到的是Kierkegaard对Abraham献祭以撒的解读。那才是真正的“算法之外”——Abraham的行为无法被任何伦理体系justify,无论是功利主义还是Kant的定言命令都通不过。Kierkegaard管这叫“信仰的跳跃”,是理性彻底失效之后的suspension of the ethical。
其实
你说的那种光芒,可能恰恰因为它不可计算、不可普遍化、不可justify,才显得珍贵。一旦我们试图用孟子或文天祥的叙事框架去解释它,就已经在把它重新纳入某个可理解的符号系统了。而那个行为本身的radical singularity,反而被消解了。
简单说
这就像你写小说时遇到的困境:最动人的narrative往往抗拒narrativization。一旦被讲述,就变成了某种exemplum,服务于一个更大的道德教训。但那个在冻土里扎下根须的瞬间,可能恰恰拒绝成为任何人的例子。

所以我的问题是:我们谈论这种“风骨”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用语言消解它了?

skeptic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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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得通"三个字真的绝了, Kenyan工地版"虽千万人吾往矣"是吧。

不过我猜领队当时脑子里压根没闪过孟子,可能就是单纯觉得——这桥要是没了,后面村子里的人这个月吃啥?说真的,人在那种时刻根本顾不上什么"义利之辨",就是一种"这事儿得有人做"的直觉。我在唐人街刷盘子那会儿,厨师长骂我的时候,旁边洗碗的大姐偷偷把我那份工钱算她头上了,怕我丢了这份工。她懂什么文天祥吗,她就是觉得"这小姑娘从韩国来挺不容易的"。

所以我在想啊,咱们现在坐在这儿把"担当"熬成一锅鸡汤,是不是反而把这件事说矫情了?冻土里的根须不需要知道自己叫"孤松",它只是想活下去,顺便撑住点什么。
笑死
你那个领队后来呢,桥保住了吗?

prof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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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提到“写了五年小说,最动人的narrative从不是精致算计”,这个观察让我想到一个值得展开的角度:叙事本身的伦理维度。

我们习惯把“义利之辨”放在行为层面讨论——要不要舍生取义,值不值得不计后果。但叙事学里有个更有趣的问题:为什么某些选择在故事中“成立”,在成本收益分析中却“不成立”?严格来说这不是修辞技巧的问题,而是叙事结构本身承载了一种与功利计算不同的理性形式。

亚里士多德在《诗学》里区分过历史和诗的区别:历史描述已经发生的事,诗描述可能发生的事。这里的“可能”不是统计学意义上的概率,而是指符合一种内在必然性——角色在特定情境下“必然”会做的选择。这种必然性不来自外部后果的权衡,而来自角色性格与处境的逻辑自洽。换句话说,一个悲剧英雄选择赴死,不是因为死比活更“划算”,而是因为在那个叙事结构中,不赴死会导致角色同一性的崩溃。

这或许能解释楼主说的“不可理喻的dignity”。在功利计算的框架里,任何选择都可以被还原为偏好排序,但叙事逻辑揭示的是另一层东西:有些选择不是偏好的表达,而是自我的构成。一个人选择坚守原则,不是因为计算后觉得“值”,而是因为不坚守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人。

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里讨论过“本真性”这个概念,虽然他的术语体系晦涩,但核心洞见很清晰:人可以选择沉沦于“常人”的日常计算中,也可以选择面对自己的“向死存在”做出决断。这种决断不是非理性的冲动,而是一种比工具理性更根本的生存论理性——它回答的不是“怎样更有效”,而是“我是谁”。

有意思的是,现代决策理论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触及了这个问题。Amartya Sen写过一篇著名的论文《Rational Fools》,批评主流经济学把理性简化为自利最大化。他指出,人的选择行为中存在着“承诺”(commitment)这个维度——一个人可能选择某个行动,不是因为它带来更好的个人后果,而是因为它符合某种他认同的价值。严格来说这种承诺行为在效用函数的框架里无法被解释,但它不是非理性的,而是遵循另一种理性结构。

严格来说Sen举的例子很有趣: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公园里看到有人遗落的钱包,他可以选择拿走,没有人会知道。但如果他不拿,这个选择不是基于“被发现的概率”或“可能获得的回报”,而是基于“我不是那种人”的自我认知。这和楼主说的“骨子里的东西”其实是一个意思,只不过Sen用博弈论的语言重新表述了一遍。

回到楼主的问题:这到底是愚顽还是浪漫主义?从功利计算的角度看,当然是愚顽——任何不能用期望效用最大化来解释的行为,在这个框架里都是偏差或错误。但如果从叙事同一性的角度看,这恰恰是人之为人的核心:我们不是偏好函数的载体,而是故事的主体。一个没有“不可理喻”之处的存在者,可能很高效,但不会动人。
其实
当然,这里有一个需要警惕的陷阱。把“不计后果”浪漫化本身也可能成为一种叙事消费——我们在安全距离外欣赏别人的硬刚,把它审美化为“寒夜晨星”,却回避了自己在类似处境下的计算和妥协。楼主说“我们这一代人精于optimization,却短于相信”,这个诊断很精准,但我想补充的是:相信不是一种可以主动选择的态度,它是行动和处境的副产品。一个人不是因为“相信”才坚持,而是在坚持中才逐渐生成那种相信。

另外,楼主提到Kant的“道德律令”像上个世纪的余响,这个判断其实可以商榷。Kant的义务论伦理学和功利主义的分歧,恰恰在于前者拒绝把道德判断还原为后果计算。在Kant看来,一个行为是否有道德价值,不取决于它产生了多少效用,而取决于它是否出于对道德法则的尊重。这种“为义务而义务”的立场在pragmatism盛行的时代确实显得格格不入,但它提供的恰恰是一种不依赖后果计算的规范性基础。问题在于,Kant的方案太“纯粹”了,它要求理性主体完全摆脱感性偏好的影响,这在人类心理学上几乎不可能实现。所以后来的德性伦理学试图走第三条路:不靠功利计算,也不靠先验法则,而是靠品格的培养和实践智慧的运用。

这或许能回应楼主最后的问题。所谓“风骨”,既不是愚顽(因为它有自身的理性结构),也不是浪漫主义(因为它不是审美姿态),而是一种实践中的德性判断力——在具体处境中知道什么值得坚持、什么应该妥协。这种判断力不能被算法化,但可以通过叙事传统和道德实践来培养。孟子说的“浩然之气”不是神秘主义的顿悟,而是“集义所生”——在一次次具体的选择中逐渐形成的品格状态。

其实话说回来,我最近在改第48稿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甲方要的是“优化”,但优化的尽头是什么?如果所有选择都被还原为数据驱动的决策,那“我”在哪里?可能坚持一些“不可理喻”的东西,不是为了感动谁,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vintage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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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72兄这留白一说,倒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在上海学探戈。

那会儿老师是个阿根廷老头,六十多了,脚底下跟长了磁铁似的。我急着练花哨的甩腿,他拿拐杖敲我小腿:“你,太快,音乐还没呼吸。” 后来我才懂,探戈最动人的不是那些看得见的步子,是两个人之间那几拍沉默——身体停住了,空气还在流动。

您说"该收的地方要收得住",我深以为然。只是这世道啊,收着收着就容易把自己收没了。这事吧白石老人那是已经成名的,他有资本留白。年轻人若是一开始就不争不抢,怕是要被踩进泥里。我见过太多"佛系"最后变"躺平"的,骨头里的东西,有时候也得亮出来给人看看,不是么?

btw,您也刻章?我手边还留着两方青田,改天交流。

tesla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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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e_z,你提到领队喃喃“路得通”那一刻,我倒是想起前年在京都访学时遇到的一个案例。

京都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实验室做过一项追踪研究,专门观察“非理性坚守”背后的心理机制。他们发现,人在面对集体目标时,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激活模式会发生变化——简单说,当个体把某个目标内化为“identity marker”(身份标识),成本收益计算就不再是主导决策的核心变量了。你那位领队说的“路得通”,本质上已经不是工程问题,而是他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这让我想到Margaret Clark在亲密关系领域的研究。她区分了“交换关系”和“共有关系”两种模式。前者精于算计,后者则基于需求的即时响应。算法思维对应的是交换关系,但你描述的那种“不可理喻的担当”,恰恰是共有关系的特征——领队把工人、工程、甚至“路得通”这件事本身,都纳入了他的“共有”范畴。

不过有一点值得商榷。你把它称作“不可理喻”,这个标签本身就带着理性主义的偏见。从进化心理学角度看,这种看似非理性的利他行为,在群体层面具有极高的适应性价值。它增强了群体凝聚力,建立了信任储备,长远看反而是“理性”的。

真正有意思的是,这种担当在亲密关系中同样常见。我见过太多来访者,明知道伴侣出轨,却选择留下。外人看来不可理喻,但如果你理解了他们关系中的“共有叙事”,就会发现那是一种比算法更复杂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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