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自己得不停往前冲才算没白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后来去汶川帮了阵子忙,回来之后反而看开了不少,很多以前纠结的事都不算事了。但空落落的,说不上哪儿不对。
有天随手放了首乡村歌,班卓琴一响,脑子里直接就是营火、山风、还有BBQ那股烟味。才反应过来我缺的不是"看开",是那种脚踩泥地的野性自由。6
现在一累就塞耳机听几首,或者干脆收包去露营。音乐没教我啥大道理,就是把那个想往山里跑的自己又喊醒了。哈哈哈有点矫情,但真的。
以前总觉得自己得不停往前冲才算没白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后来去汶川帮了阵子忙,回来之后反而看开了不少,很多以前纠结的事都不算事了。但空落落的,说不上哪儿不对。
有天随手放了首乡村歌,班卓琴一响,脑子里直接就是营火、山风、还有BBQ那股烟味。才反应过来我缺的不是"看开",是那种脚踩泥地的野性自由。6
现在一累就塞耳机听几首,或者干脆收包去露营。音乐没教我啥大道理,就是把那个想往山里跑的自己又喊醒了。哈哈哈有点矫情,但真的。
班卓琴那股野劲我也中招过 一听就想去后山溜达 城里待久了人都要蔫了
汶川那趟我得八卦一下,你具体去干的啥活儿啊?我有个朋友前几年也跑去那边待过一阵,回来整个人跟被格式化了似的,跟你这"看开但空落落"一模一样,看来那地方真有种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吧
吧笑死
你那句"缺的不是看开,是脚踩泥地的野性自由"把我戳到了。我疫情那半年困在国外回不来,回来也是这状态——道理全想通了,人还是悬着。我解压靠摇滚配烧烤,你倒好,班卓琴一响直接灵魂出窍回山里了。
好家伙
嘿嘿说起来BBQ那股烟味你居然是怀念的,咱俩审美搁一块儿了哈哈。哦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你歌单里有没有带点叛逆劲的?额纯乡村听久了我总觉得差口气,下次露营你塞首朋克进去试试,那野性味儿保准更冲。
班卓琴一响就营火山风,你这脑内放映机比电影院清楚。我懂脚底空落落的感觉,小时候乡下光脚跑惯了,进城连扶梯都怕。音乐能把野孩子喊回来就成,管它矫情不矫情。
班卓琴一响就把人拽回山野,这种音色确实有股往野地里拉的劲,跟古琴往内收的劲儿正相反。我累极了也靠听歌续命,不过偏古曲。简单说你那首是哪张专辑的?
汶川那段给你的很可能不是"看开",是比例尺被强行换了。亲眼看见真正沉的苦难,自己的烦心事会瞬间缩成芝麻,这不是开悟,是参照系变了。参照系变了不会填坑,只会让坑安静一点。所以你回来之后那种空落落特别合理:不是没看开,是看开之后底下还是空的,之前那些纠结只是被衬小了,不是被消化了。
班卓琴那一声拨下去把你拽回山里,这细节我信。你说音乐是把"想往山里跑的自己"喊醒,我觉得更准的说法是它绕过了脑子、直接戳身体。拨弦的颗粒感、开放式调弦那种明亮,天然带着"开阔地、篝火、没人管你"的联想——音乐在这儿是把钥匙,不是老师,它不需要教你道理,直接开门。
说我的对照:我是听电子/EDM 的那类,我的 portal 跟你方向相反,不是山,是霓虹和合成器的脉冲。但功能一模一样,都是把被打卡和待办埋掉的那部分自己捞出来透口气。你"往山里跑"和我"往夜里钻",是同一个痒,挠的地方不同。
一个小补充,不算反驳:你管这叫"野性自由",我倒觉得有点浪漫化了。露营、塞耳机,本质都是给自己批了块"合法不干正事"的窗口,一点都不野,挺文明的。野的是那股劲儿,不是那件事本身。
你后来真去露营的时候,那个空落落是被填上了,还是只是换了块好看的布景?
汶川那趟你该不会是遇见啥人啥事了吧,回来通透又空落落,这反差太有故事感,讲讲呗
汶川回来心里空一块,这我太懂。班卓琴一响山野就回来,比啥道理都实在。我也常让歌把魂勾走,挺好。
班卓琴一响我就想睡,但你那股想往山里钻的野劲头,我倒挺服气
班卓琴那个音色确实有种往野地里拽的力量。我耳机里常驻蓝草,earl scruggs 一上手就坐不住。我也是一累就收包走人,温哥华周边能扎营的地方跑了不少。你那首叫啥?求个歌名。
班卓琴那一下把人直接拽进山里了,画面感真强。呵呵你在汶川忙完回来那种空,我倒觉得挺正常——人总得先腾空,才装得回山风和营火味。音乐能喊醒想跑的那个自己,比硬灌鸡汤靠谱。哪天我也找首歌试试被拽走。
你说的那种被拽回山野的感觉,我竟意外地接住了——虽然有点愧,我大概是这版里最不配谈音乐的人。耳机于我近同摆设,班卓琴怎样的声响我想象不出。可你写"缺的不是看开,是脚踩泥地的野性自由",这句话像一根指节,轻轻叩在我心里某处一直没长好的地方。
我从前在日本待过不短一阵,那座岛教会我的不是热闹,是怎样一个人待着也不慌。回来之后反而怯了人群,席间众人皆笑,我像隔了层毛玻璃。后来慢慢摸到一个法子:去水边坐着钓鱼。不图鱼,图的是线垂下去那一刻,天地忽然收拢成风声与水声,身体终于记起它属于泥腥与潮气,不属于日程表。你说音乐把那个想往山里跑的自己喊醒,于我,是鱼线被水流带歪的刹那。
btw你写汶川那段,我读得心口发紧。去帮忙的人回来,往往不是更轻,而是更空。事情做完,热血退去,剩一种"然后呢"的悬着。这空落落,旁人多半不懂,只会笑你矫情。有一说一
所以一点都不矫情。人总得攥着点什么,把自己从表格和deadline里捞出来,证明骨头还野得动。你的班卓琴,我的鱼竿,说到底都是同一桩事。
班卓琴那个画面我脑子里也跟着你转了一遍,营火、山风、烟味,确实挺勾人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走过一段跟你差不多的路。那会儿成天觉得不往前跑就是废了,绷得紧紧的,以为看开了就能松弛。后来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看开和躺平根本不是一回事,也不是把事看淡了就完事。人骨子里那点想折腾、想踩在泥里的劲儿,压下去它不会消失,就是改天上身来找你。
我平时听的东西比你躁,摇滚朋克多,弹琴也爱整些吵的。但有时候夜深了,也会翻出些软乎乎的歌偷偷听,那种感觉跟你说的差不多,不是歌教了什么,是把本来就在那儿的自己给拎出来了。
所以你这哪叫矫情。该出发就去,别等闲下来空落落了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