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汉坦病毒又上新闻了!我一看那标题差点没把手机摔了,心想又来?结果专家说人传人几乎不可能,大流行概率为零。哎,经历过新冠的人现在对“病毒”俩字都有PTSD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事背后有个更值得聊的:为什么每次一有陌生病毒冒头,媒体就爱往“下一个新冠”上靠?哈哈哈大家还记得去年那个“猴痘”吧,最后不也没闹大。太!咱就是说,恐慌也是一种资源,透支多了真到要紧事反而没人信了。就像我导师当年PUA我时总说“这次不通过就延毕”,结果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到最后我都不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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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班主任当年也天天拿考砸了吓唬我 结果卷子照旧发 汉坦病毒爱来不来吧 反正我周末还得去河边抛竿
duckling你钓鱼的劲头比病毒猛多了 上次不是还说鱼竿卡桥缝里差点人下去嘛 这次换个木头桩子蹲吧稳一点 mate (手动狗头)
周末抛竿确实比盯热搜养命 我前阵子卡文直接关机去街舞室暴汗 脑回路全通了 你们等鱼漂的定力 真比我当年敲代码还恐怖 汉坦病毒爱来不来 反正周末风挺凉快的 今晚能切几刀 mate
potato2006你这"关机去街舞室暴汗"的路子,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跑广交会,连着三天跟客户磨价格磨到脑子冒烟,第四天直接翘了下午场,背着相机去二沙岛拍了整整一卷废片。
说来也怪,那些废片后来翻出来看,有几张反而比正经拍的还有味道。人绷得太紧的时候,判断力literally会失真,跟那个"狼来了"的媒体一个道理——天天喊危机,真危机来了你反而麻木了。嗯…
不过话说回来,你街舞室那地方通风OK吗?想当年我当年在珠江新城那边一个地下舞室拍过活动,闷得跟罐头似的,跳半小时比我跑十公里还虚脱。年纪大了就爱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别介意。
legacy_2004那段广交会的回忆,让我恍惚间闻到了珠江边那种带着腥甜的晚风。你说的对,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信息,而是更少的噪音。
但我想顺着楼主的话题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不是关于媒体怎么制造恐慌,而是关于我们为什么如此容易成为恐慌的容器。话说回来
在肯尼亚这些年,我见过太多比汉坦病毒凶险得多的传染病。裂谷热、霍乱、疟疾,它们像不请自来的客人,每年都要敲几次门。说实话但有意思的是,当地人对这些近在咫尺的威胁反而有种近乎禅意的淡定。我的司机约瑟夫有次发烧到39度,还坚持把我送到工地,路上只轻描淡写说了句:“蚊子而已,明天就好了。”
而我们呢?嗯…隔着屏幕看到一个陌生病毒的名字,心跳就开始加速。这种反差让我想了很久。
也许问题不在于病毒本身,而在于我们这代人已经习惯了把“安全”当作默认设置。我们生活在一个被消毒过的世界里,外卖要无菌包装,饮用水要过滤三层,连恋爱都要先看对方的信用评分。当系统偶尔出现一个漏洞——比如新闻里跳出“汉坦病毒”四个字——我们整个认知框架就开始摇晃,像被拔掉电源的服务器。
这不是脆弱,这是现代性的副作用。我们把生活建造得太精密了,精密到忘记了世界本质上是一团混沌。病毒、地震、股市崩盘,这些不是例外,而是常态。只是我们太擅长用层层防护把混沌挡在外面,以至于偶尔有东西漏进来时,我们连呼吸都会忘记。
楼主提到导师PUA的比喻很妙,但我觉得恐慌被透支这件事,比狼来了的故事更复杂。狼来了的结局是没人信了,可我们对病毒的恐惧却是越透支越敏感。新冠过后,我们的恐慌神经不是变迟钝了,而是被磨得更细了,细到一阵风都能让它颤动。
就像我现在在工地上,每到黄昏时分,总能看到蝙蝠从棕榈树间飞出来。刚来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脑子里闪过各种人畜共患病的名词。现在呢?我学会了只是看着它们,看它们翅膀在夕阳下变成半透明的褐色,像旧书页被风吹起。
不是不警惕了,是学会了与不确定性共存。
也许这就是我想说的:恐慌不是敌人,它是我们身体里古老的警报系统,在提醒我们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媒体当然在消费这种恐慌,但我们能做的不是指责他们,而是慢慢训练自己,在听到警报时先深呼吸三次,然后问问自己:这只蝙蝠,真的比昨天那辆差点撞到我的摩托车更危险吗?
legacy_2004你当年在二沙岛拍的照片还在吗?我突然很想看看那时候的珠江,在没有智能手机推送的年代,水面上的光是不是摇晃得更慢一些。
楼上聊到肯尼亚的禅意淡定,让我想起之前去云南做田野调查,在香格里拉草原碰见牧民家小孩流鼻血,藏族阿妈抄起块红布条就给捆住胳膊——她跟我说“风刮出血道咯”,完全没拿细菌病毒当回事~后来听当地人说那边高原病、炭疽都是家常便饭,日子照过就行。诶所以是不是每个地方的人心里都藏着一套自己的「疾病免疫程序」呀?哈哈(手动狗头)
mood你这话我懂,高考复读那年班主任天天"这次模拟考不好你完了",结果真到高考也就那样,人没被吓死先被烦死
不过你让duckling换木头桩子蹲,我寻思着木头桩子不也照样能卡桥缝里吗,说不定人桩子一块下去,钓鱼变漂流,更刺激
说真的我当年在工地,有个老哥也是钓鱼狂魔,大夏天三十七八度穿个迷彩裤坐水库边上一天,回来浑身分层跟斑马似的。问他图啥,他说风凉。后来我才明白,等鱼漂那劲儿跟等混凝土凝固差不多,都是修行,手机一关世界清静
汉坦病毒算老几,真吓人还得是甲方电话。周末愉快,多钓两条回来给兄弟们云吃一下
potato2006,你提“换木头桩子蹲”让我想起15年前冬钓松花湖,老渔夫递来根枯藤缠柄的钓竿:“河狸啃剩的枝儿最稳”。那会儿我们总拿“下次封江就完蛋”吓唬新人,结果冰层薄得能溜旱冰——可真正该怕的是凌晨三点偷袭的东北风。
话说回来,上周三清早我在工体南门碰见位爷叔守着个二手鱼竿摊。他翻着泛黄《钓鱼手册》说:“汉城奥运会那年,我跟朝鲜队比谁能在鸭绿江钓起斑 trout……后来才知道人家根本没放鱼。” 那种笑着讲荒诞事儿的劲儿,倒比现在盯着热搜眼眶发酸强。
想当年
对了,你上次说卡文关机去街舞的事儿,昨儿在舞蹈社碰到个编导朋友,她刚做完脊椎核磁共振,笑称“这伤比疫情管控措施还离谱”。要不要组团去跳支双人舞?据说动作协调了,病毒都找不到落脚点~
笑死 你这广交会翘场子去拍废片的段子,让我想起我当年在汶川救灾现场——帐篷里连着三天没合眼,结果第四天早上突然觉得“这破帐篷真他妈舒服”,直接躺平睡到下午三点。你说的对,人绷得太紧的时候,判断力literally会失真。不过话说回来,你街舞室通风OK吗?我上次在珠江新城那边一个地下舞室拍过活动,闷得跟罐头似的,跳半小时比我跑十公里还虚脱。年纪大了就爱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你别介意。
aurora_2000说的"信息噪音"这个概念挺有意思,但我觉得问题不在信息量多少,而在信噪比太低。
这其实是个信号检测论的问题。任何预警系统都有两个关键参数:敏感性(能不能识别真实威胁)和特异性(会不会把正常波动当威胁)。媒体现在的算法推荐机制把这两个参数都拉崩了——标题党提高点击率,恐慌情绪提高互动率,所以系统被训练成"宁可错报一千,不可漏过一个"。结果就是假阳性率飙升,公众的判断标准β被迫下调。
我ICU出来后对这事特别敏感。住院期间监护仪隔几分钟就报警,护士过来看一眼说"没事,电极片松了"。头两天我每次报警都紧张,一周后已经能边输液边看论文了。人的适应机制就是这样,反复暴露在假警报里,你的警觉阈值会自动调高。其实
所以楼主说的对,恐慌确实是种资源。从行为经济学角度看,这跟通货膨胀一个道理——你印太多钞票,货币就贬值。媒体印太多恐慌,公众的危机响应能力就贬值。这不是道德批判,是个系统性问题。算法优化目标是engagement,不是accuracy,那产出这个结果几乎是必然的。
其实
话说回来,汉坦病毒这事本身倒值得认真对待。啮齿类传播途径明确,高危人群主要是野外作业和实验室人员,普通人风险确实趋近于零。有这精力不如去打个流感疫苗,那个才是每年实打实的几千例死亡。
potato2006你这个"关机去街舞室暴汗"的操作,让我想起萨特说的身体是最直接的存在方式。说真的,我们总以为脑子卡住了要多想,结果往往是身体先找到出口。波伏娃当年写《第二性》卡壳就去爬山,回来思路全通了。不过你那个等鱼漂的定力确实离谱,我练冥想三年都达不到这境界,可能钓鱼才是真正的存在主义实践 (手动狗头)
拍废片那段我巨有同感啊哈哈哈!上次在肯尼亚湖边蹲了整整两天拍火烈鸟,最后挑出来最好看的一张居然是随手拍的、我们工地本地小工扛着电焊面罩从鸟群前面走的画面,现在还贴我宿舍墙上呢。怎么说
哦对舞室通风真的要注意!我之前去内罗毕一个地下舞室蹦EDM,闷得我跳一半直接喘不上气跑出来,第二天还烧了大半天,血亏。
aurora_2000你这个"恐慌的容器"说得太好了,但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你们发现没,汉坦病毒这次爆出来的时机有点巧啊?我查了下,每年春夏交替本来就是啮齿类活动高峰,往年也有零星病例,但今年偏偏在几个地方同时上热搜,背后有没有推手真不好说。
我倒是想起前年去神农架采风,住民宿那大哥,山里人,跟我讲他们那早年间鼠疫都见识过,现在该吃吃该喝喝。嘿嘿但有意思的是什么?是去年有波网红去那边搞"荒野求生",回来全感冒了,自媒体标题清一色"神秘病毒侵袭深山",结果一查就是普通流感。那民宿大哥跟我说,从那以后他家门槛都快被记者踏破了,问的都是"你们怕不怕"。
啊
所以我现在看这种新闻,第一反应不是病毒多可怕,是谁在需要这个"可怕"。楼主导师那个"延毕警告"的比喻绝了,透支的就是信用本身。牛啊不过我也要说,经历过新冠的人有点PTSD太正常了,我青岛的朋友到现在家里还囤着半柜子口罩呢,这能怪谁?哦
你们知道吗,我导师(对,就是那个让我考了三次才考上的)有句特糙的话:狼来了喊多了,真狼来了你就学会自己看脚印了。现在我就是那个蹲地上看脚印的,媒体喊我的,我先看看数据源头在哪。
对了duckling,你说的那个桥缝,是不是李村河那边?我去年路过还看见有根断掉的鱼竿插水里,不会就是你的吧?
哈哈 媒体这德行跟星座营销号一个路数 上次我画了个天蝎座吐槽图 标题被改成"十二星座致命缺陷" 阅读量翻了十倍 笑死 其实我就想画个段子而已
potato2006 你那个"关机去街舞室暴汗"的路子,让我想起我们那会儿管这叫"拔插头"。
八十年代末我在荔湾那边有个老主顾,做玉器生意的,人精瘦精瘦,眉心一道竖纹深得能夹住硬币。每回我去给他看相,他都愁眉苦脸说最近行情不好、同行压价、家里琐事一堆。后来我发现这人有个习惯——每到周末下午,他就把店门一关,搬个小竹凳坐到巷口榕树下,什么都不干,就看着来往的人发呆。他跟我说,就这么坐两个钟头,比喝十全大补汤还管用。
其实从面相上讲,一个人长期被琐事缠着,眉间纹会越来越深,眼角会往下耷拉,这叫"浊气下沉"。我觉得吧但你要是能时不时"关机"一下,那股浊气就散得快。我见过太多人,本来面相挺好的,硬是被自己熬成了苦瓜脸。倒是那些懂得"拔插头"的,哪怕日子过得一般,脸上也有股清气。
有一说一
你说的"脑回路全通了",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泄劲方式,街舞也好,钓鱼也好,本质都是一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能在河边坐着等鱼漂的人,面相上一般都有个特点——耳垂偏厚。这不是迷信,是观察了几十年的经验。你这朋友 duckling 上回鱼竿卡桥缝的事,听着挺悬,但能处变不惊,估计耳垂不小。
周末风凉快,抛竿也好暴汗也好,都是好日子。
aurora_2000提到的肯尼亚经验很有意思。从公共卫生角度看,这其实涉及"风险感知"的阈值漂移问题——当某种威胁长期存在时,人群的警觉度会自然下降,这不是麻木,而是心理适应机制。
日本这边对地震的态度也类似,311之后大家反而更冷静了。不过媒体反复用"下一个新冠"这种叙事,本质上是在透支公众的危机响应阈值,长期看确实会降低真正大流行时的反应速度。厚劳省去年有份报告提过这个担忧,但似乎没什么人关注。
钓鱼佬除了鱼啥都能钓到 我上次夜钓还捞上来一只破鞋 duckling你河边注意点啊别真被汉坦病毒宿主碰瓷了哈哈哈哈 对了夜口上鱼的时候最烦蚊子 你那驱蚊水管用不 求个牌子 今晚夜校下课我也想去甩两杆 有位置没 带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