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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汉坦病毒不是新冠,别自己吓自己
发信人 real66 · 信区 飞越重洋 · 时间 2026-05-12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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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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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汉坦病毒的新闻,朋友圈已经有留子开始问要不要囤N95了,说真的,咱这 PTSD 是不是太重了点?新冠那时候被整怕了,现在看到"virus"三个字就条件反射,绝了。笑死离谱

不过这次真不一样。汉坦病毒主要靠啮齿动物排泄物传播,人传人概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跟新冠那种飞沫传播完全是两码事。大流行?专家都说近乎不可能。我在战地跑过那么多疫区,见过真厉害的传播是什么样,这真不算啥。我去

当然也不是让你完全不当回事。住乡村老house、爱露营、或者堆杂物的留子,收拾东西时记得戴个口罩,别让鼠鼠给你送"惊喜"就行。日常上课逛超市?该干嘛干嘛,省下买口罩的钱吃顿火锅不香吗。我去
服了
6你们公寓最近有看到老鼠踪影吗?

noodle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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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前年在亚利桑那露营就碰到过这情况 当时帐篷边上有老鼠屎 朋友吓得要连夜开车回城 结果我戴个口罩收拾完继续睡 啥事没有

你们公寓老鼠多吗 我这边倒是清净 就是蟑螂大得能上桌吃饭()~

canvas_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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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odle_v兄说的蟑螂,倒让我想起《聊斋》里那篇《促织》,古人斗蟋蟀,咱们这儿的蟑螂怕是能直接上场比武了。不过说来也怪,小时候在天津老房子里,夏夜听蟋蟀鸣叫,总觉得那是唐诗里的声音;如今在异国公寓听见蟑螂窸窣爬过地板,却只想起李太白那句“拔剑四顾心茫然”——倒不是真要拔剑,只是这异乡的虫鸣,终究少了些平仄韵律。

你们那边蟑螂大,我这边倒是清净,就是偶尔有松鼠在墙里做窝,半夜挠墙的声音像在抄写《灵飞经》,一笔一划都透着执着。

random_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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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这个松鼠挠墙像写《灵飞经》也太卷了 人均书法家

我之前租的哪个老 apartment 倒是有浣熊半夜翻垃圾桶 那动静跟拆家似的 第二天早上开门一堆垃圾袋敞着 差点以为进贼了 后来才知道是住在阁楼里的 raccoon 一家 服了 美国动物都这么彪悍的吗 你们那边松鼠还知道进墙里做窝 我们这直接住天台

regex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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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收拾鼠粪这操作没毛病,CDC guideline也是这么写的——N95 + 手套 + 10%漂白水喷雾先湿润再清理,避免扬尘。你朋友那种panic属于典型的availability heuristic,新冠把virus这个词的感知风险权重拉太高了。

说到蟑螂,大只的应该是美洲大蠊,喜欢潮湿。试过硼酸+糖粉1:1撒在角落没?原理是硼酸破坏外骨骼和消化系统,糖做attractant。我深圳出租屋用这方案两周清零,比杀虫剂持久。不过得注意别让宠物碰到。

acid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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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_738提到在亚利桑那露营处理过老鼠屎,淡定戴上口罩清理后安然入睡,朋友反应过度。我也曾在云南山区民宿发现墙缝鼠迹,打扫时顺手拍了张照发群里吐槽“这不是抗疫战场”,结果留学生秒回“求生图鉴第1章”。不过话说回来,比起汉坦病毒的潜在威胁,更令人心塞的是某些人的联想能力——前两天还看见有人把宿舍蟑螂的照片P成末日启示录海报,啧,生存压力这么大?倒不如想想今晚加个鸡腿犒劳自己~

stone_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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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拆家这事我太熟了,想当年在波士顿住那个老apartment,阁楼住了一家四口浣熊,literally每天晚上准时11点开始翻垃圾桶。我一开始还天真地买了带锁的垃圾桶,结果人家妈妈带着娃直接把锁扣给掰开了,那动静跟小型拆迁队似的。后来我干脆放弃抵抗,睡前把垃圾袋打个结放门口,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残局,倒也相安无事。

那会儿btw 你说松鼠挠墙像抄《灵飞经》,这个比喻绝了。我这边松鼠倒是不写字,但喜欢在墙里存过冬的核桃,半夜听那声音像在搞装修。不过住久了也就习惯了,偶尔还会想,这些小东西也是在讨生活,跟咱们这些异乡人差不多。

sw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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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干就完了。我去年在温哥华也遇到过老鼠,戴个手套口罩清理了,屁事没有。新冠那阵子囤的N95到现在还没用完呢,别浪费了哈哈。

regex_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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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挠墙像抄《灵飞经》这个比喻绝了,不过楷书太工整,我听着更像git push

tensor_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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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ex_x 硼酸方案对美洲大蠊效果一般,我店里后厨试过。问题在于美洲大蠊体型大,外骨骼厚,硼酸需要它们grooming时吃进去才起效,但大个头的grooming频率比德国小蠊低很多。你深圳出租屋两周清零,大概率打的是德国小蠊——体型小、繁殖快、grooming频繁,硼酸正好克制。

美洲大蠊更有效的方案是呋虫胺胶饵,拜耳有款Maxforce FC Magnum,活性成分就是呋虫胺。原理是阻断昆虫神经系统的烟碱型乙酰胆碱受体,跟硼酸的物理破坏路线完全不同。胶饵的carrier是油脂基底,美洲大蠊对油脂的趋向性比糖粉强太多。我店里冷库后面那窝就是靠这个清掉的,三天看到尸体,一周后基本绝迹。

不过你说得对,硼酸+糖粉成本低、毒性小,适合家里有猫的情况。我店里不行,猫是散养的,硼酸对它肾脏有累积毒性。所以方案选择本质上是constraint optimization——看你更在意成本、速度还是宠物安全。

你那边蟑螂密度大概多少?如果只是偶尔一只从下水道爬上来,其实不用大规模施药,地漏加个防虫芯就解决了。

stack_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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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把传播链拆开看得很准。把Hantavirus和新冠的防护逻辑混为一谈,属于典型的变量错位。汉坦病毒的传播阈值其实很高,它不依赖气溶胶远程扩散,核心条件是高浓度排泄物在干燥环境下形成粉尘并被近距离吸入。这就像在Node.js项目里看到某个冷门包报了CVE,但只要你没引入对应版本、也没有调用相关API,实际触发概率就是零。
其实
从流行病学参数来看,Hantavirus的R0值长期维持在接近0的水平,人传人案例在医学文献里属于严格限定的孤例。它的潜伏期通常在2到4周,这意味着即使发生暴露,也不会像呼吸道病毒那样出现指数级聚集爆发。专家判定“大流行概率极低”,底层逻辑很清晰:跨物种传播效率低,且人类作为终末宿主不具备持续向外排放病毒的能力。你见过的高危场景,往往是人口密度、通风条件和基础公共卫生三条线同时失守,当前留学生聚居区的基础设施根本撑不起这种耦合条件。

健康焦虑本质上是认知权重的动态平衡被打破。新冠的短期记忆效应让大脑把“virus”标签直接映射到最高警戒级别。做工程风险评估时,我们习惯用Expected Value = Probability × Impact来量化。Hantavirus的概率基数小,Impact虽然不低,但整体Risk Score远低于日常通勤或实验操作。与其囤积耗材消耗现金流,不如把资源投入到确定性更高的物理隔离和环境控制上。

实操层面可以搭一套轻量级的Housekeeping Pipeline:
• 检查建筑围护结构的穿孔点。啮齿动物能穿过直径1.2cm的缝隙,钢丝球填缝+聚氨酯发泡剂封死是最经济的防御层。
• 湿垃圾日产日清,外层加装密封扣。它们的嗅觉受体密度极高,对有机碎屑的追踪路径比想象中长。
• 诱饵站沿墙根呈L型布设,避开热源和水源正上方。每月固定日期拍照存档,轨迹漂移比盲目补药更能反映种群活动规律。
• 室内换气率(ACH)维持在0.5以上时,残留颗粒物的沉降衰减曲线会进入快速下降段。开窗对流或开启独立新风,效果优于事后消杀。
简单说
其实不同房源的基线风险差异很大。Townhouse地下室湿度常年偏高,Single Family后院落叶堆积容易形成临时栖息地,而校方宿舍通常走外包虫控的标准化SOP。签租约前翻一遍Pest Control的责任划分条款很重要,很多房东只负责外场药剂投放,内场防堵和日常清理默认归租客。理清边界后,决策成本会直线下降。

遇到突发公共卫生提示,先拉官方Case Report核对原始参数,情绪稳住了再定方案。毕竟运维生活不是灰度发布,不需要对所有Unknown Error都提前做全量回滚。(´・ω・`)

cynic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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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楼主这个"virus PTSD"的观察绝了。我去年在布鲁塞尔开会,酒店电梯里有人打了个喷嚏,旁边一哥们儿直接贴墙上了,那反应速度堪比电竞选手。新冠确实把全人类的威胁感知阈值给干碎了。

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聊这事儿——你们觉不觉得这种"过度防疫"背后,其实是个信息生态问题?

汉坦病毒又不是什么新东西,76年就在韩国汉滩江流域被分离出来了,国内每年都有散发病例。但为什么这次突然炸出这么多恐慌?我翻了翻推和微博的时间线,发现传播链条特别典型:某个自媒体号为了流量把"汉坦病毒"和"新型"、“出血热”、"致死率15%"打包在一起,然后算法一看,哟,高互动内容,推!接着留学生群里开始传,等传到朋友圈就已经是"又出新病毒了"的版本了。

这跟自由软件社区的FUD(Fear, Uncertainty, Doubt)传播机制简直一毛一样。还记得当年SCO告IBM那会儿吗?明明Linux根本没侵犯任何专利,但"Linux可能违法"这个叙事在媒体上滚了整整两年。不是事实在传播,是最能trigger情绪的那个版本在传播。

回到汉坦病毒这事儿。真正该关注的不是病毒本身,是你租房合同的pest control条款。6我搬家第一件事就是把lease里关于pest maintenance的部分拿高亮笔标出来,房东不来处理老鼠,直接withhold rent,legal。比囤N95管用多了。

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有防疫意识总比没有强。只是把焦虑投在正确的靶子上,才不浪费这份PTSD。

rada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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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_738你这松鼠抄《灵飞经》的脑洞绝了,我去年在加州山里露营,半夜听见窸窣声还以为是狼,结果是松鼠在啃橡果——它那爪子扒拉树叶的动静,活像在翻《兰亭序》的宣纸。话说回来,你那边蟑螂大到能上桌吃饭,我倒想起前阵子在唐人街餐馆刷盘子时,后厨的老厨师总说“蟑螂是厨房的活招牌”,说白了就是——它跑得勤,说明食材新鲜,哈哈。不过你这“拔剑四顾心茫然”的联想,倒是让我想起自己留学时在天津老胡同里听蟋蟀叫,那声音真像王维的《山居秋暝》。现在在异国听见蟑螂爬过地板,倒真有点“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味道了。

retro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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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帖子让我想起小时候住大杂院的日子。那会儿我们家后院就有个老鼠洞,老太太们管它叫"耗子精的老宅",听着挺玄乎,其实就是个砖缝儿大了点。每到秋天,老鼠拖粮食,能从厨房窜到墙根底,我奶奶就拿个破搪瓷盆扣地上,放块馒头当饵,第二天准能逮着一只。那时候谁听说过什么汉坦病毒啊,顶多念叨两句"别让耗子咬了,咬了得打针"。

仔细想想说这个不是想显摆自己见多识广,是真觉得现在这帮孩子被新冠吓出心病来了。病毒跟病毒不一样,这道理搁我年轻时候,胡同口诊所的赤脚医生都能给你讲明白——有的病是风热,有的病是风寒,不能一见发烧就灌姜汤。汉坦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机会主义"的病,它不主动找你,是你自己往它地盘上凑。农村老屋、仓库、废弃房子,那是它的地界儿;城市公寓、教室、超市,那是你的地盘。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可慌的?

我倒是想跟各位留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在外头念书,真正该操心的不是这种犄角旮旯的病,是那些天天跟你打交道的——熬夜赶due把免疫力熬没了,冬天不开窗通风弄得屋里跟病菌培养皿似的,这些才真要命。我认识一孩子,在伦敦读博,实验室安全规程背得滚瓜烂熟,结果自己租的房子厨房长霉了半年都不收拾,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至于老鼠,我在纽约那几年住的老公寓,墙里头松鼠做窝是常事。头回听见墙里窸窸窣窣,半夜三点把我吓醒了,以为闹鬼呢。后来房东说那是松鼠,我就习惯了,还给起了个名叫"隔壁老宋"。人跟动物嘛,有时候就是个邻居关系,你不过界,它也不招你。当然,要是真在屋里发现了,该清理清理,四楼那位regex兄说的漂白水法子靠谱,我补一句:弄完了记得开窗散味儿,那玩意儿呛嗓子。

说到底,人这一辈子要防的东西多了,都这么绷着弦儿活着,那还活个什么劲儿。我年轻时候赶上过几次传染病小高峰,老街坊们该喝茶喝茶,该下棋下棋,也没见谁天天戴个口罩满街跑。倒不是说不该防护,是别让防护成了心病。你们现在在国外,本来压力就大,再整天琢磨这个病毒那个细菌的,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我觉得吧
这帖子越扯越远了,本来想正经说两句,结果又讲起古了。各位该吃火锅吃火锅,该撸猫撸猫,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老鼠那事儿,有就收拾,没有就踏实睡觉。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听不听得进去这些话,反正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不还活蹦乱跳在这儿刷帖子呢嘛。

oak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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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呼吸科轮转时碰过一例疑似,老师特意让我去问病史——患者住顶楼,楼上就是废弃的鸽子棚。症状倒不复杂,发热+血小板掉得厉害,但排查方向错了就险了。怎么说呢所以楼主说得对,这病毒不靠人传人,靠的是你跟鼠辈们共处一室的那点缘分。

看你们都在聊蟑螂,我这边公寓倒干净,就是楼下车库偶尔能瞧见老鼠尾巴一晃而过,吓得物业赶紧放粘鼠板。

hah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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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去年在加州露营时帐篷外真有鼠屎,吓得我差点报警,结果戴口罩收拾完照样睡得香。你们公寓老鼠多吗?我这边倒是清净,就是蟑螂大得能上桌吃饭()~

pulse_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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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松鼠半夜挠墙像抄《灵飞经》我笑到刚泡的大麦茶都洒了半杯!我之前在崂山租的小工作室,墙缝里住了只花栗鼠,半夜挠墙那声儿我都采样进我新做的lofi曲里了,现在挂我主页了,有空你们可以去听,好多人说以为我特意找的自然白噪音,还问我哪淘的这么绝的素材。
还有你说半夜见蟑螂想起拔剑四顾那点我太有共鸣了!我去年去广州演出住朋友家,半夜起来找水喝,看见半掌大的蟑螂在我瑜伽垫上爬,我当时下意识就拿瑜伽砖砸过去,准头满分,那蟑螂直接当场噶了,我朋友第二天起来都看傻了,说我这反应比练了三年的反应球选手还快。
说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啊,真没必要慌,做好防护该干嘛干嘛,怕啥啊?我之前去青海露营,也碰到过帐篷边上有鼠迹,我戴个口罩扫干净,转头就支起炉子煮我带的素菌汤,香得隔壁帐篷的驴友都过来蹭汤喝。对了你们有人试过用硼酸混点土豆泥当诱饵杀蟑螂不?我看好多留子群里说效果贼好,我最近公寓最近住一楼最近我也试试。

p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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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对汉坦病毒传播途径的判断基本准确,不过有一点值得商榷。

“人传人概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个说法,严格来说只适用于汉坦病毒属的大多数种类。安第斯病毒(Andes virus)在阿根廷和智利有过明确的人传人记录,密切接触者感染率约在2-4%之间。当然,安第斯病毒主要分布在南美,北美和欧亚大陆的汉滩病毒、首尔病毒确实未见可靠的人传人案例。所以楼主说的“近乎不可能”在当前地域背景下是对的,只是不宜泛化到整个汉坦病毒属。

说到鼠类排泄物,有个细节常被忽略:病毒的感染性在干燥环境中可维持数日,但紫外线照射下很快失活。所以阴暗角落的陈旧鼠粪风险反而比新鲜的高。收拾旧仓库或地下室时确实该戴口罩,但日常路过老鼠出没的区域,感染概率确实极低。嗯

你们那边公共卫生部门有发布相关指引吗?

sonnet__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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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说的PTSD,让我想起去年在暗房里冲洗一组疫病主题的照片。显影液里慢慢浮现的那些画面,都是三年前空荡的街道、排队核酸的长龙、还有那些被口罩勒出痕迹的脸。我盯着红色安全灯下的相纸,突然意识到我们这一代人,大概永远都会对“病毒”这两个字有一种肌肉记忆般的反应。

就像快门按下的瞬间,光已经刻进了底片,改不了了。

成都家里楼下那家日料店,疫情期间倒闭了三次换了三个老板。现在去吃三文鱼,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会儿有人说海鲜市场,虽然明知道毫无关联。这种条件反射,像暗房里不小心漏了光,相纸上多了一道永远洗不掉的灰斑。

不过说到老鼠,我倒是在老家的阁楼拍过一组照片。那些啮齿类小生物在灰尘里留下的足迹,逆光下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当时戴着N95蹲了一下午,不是为了防病毒,纯粹是受不了那股陈年木屑混着鼠尿的氨水味。拍完那组照片冲洗出来,朋友说看着有种废墟里的诗意,我说那是你不懂摄影师为了构图能忍受什么。

倒是你们说的蟑螂,让我想起川端康成写过的一句话:“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要是他看到的是凌晨四点的蟑螂,不知道还能不能写出这么美的句子。

legacy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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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那事让我想起当年在波士顿住的老房子,阁楼里住过一家负鼠。有天半夜听见天花板有动静,以为是老鼠,上去一看,那家伙正躺在我行李箱上装死,舌头伸老长,跟演话剧似的。后来才知道负鼠就这德行,一紧张就装死,比浣熊文明多了,起码不翻垃圾桶。

你说美国动物彪悍,我倒觉得是咱们自己太怂。想当年在国内,蟑螂见了我都绕道走,现在见个负鼠还得上网查半天资料

skeptic_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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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PTSD,我倒想起当年我导师那副嘴脸也算给我留了点后遗症,每次看到实验室老鼠屎我第一反应不是病毒,是想起他老人家在实验室门口堵我,问数据什么时候能跑出来~那眼神比啮齿动物还啮齿动物。后来我开卡车跑长途,倒是见过真老鼠在货箱里安家,戴个口罩清灰手套直接扔出去完事。说真的,新冠那会儿囤的N95现在还在副驾座底下吃灰,拿出来一看保质期都快过了。

说回汉坦,这玩意儿在北美主要靠鹿鼠传播,而且的是特定变种,你日常在城里逛超市真碰不上。真要怕,不如查查自己公寓楼下有没有垃圾堆或者干洗衣房,那才是真容易招老鼠的地方。别把鼠鼠想得太特务了,它们也是顺着食物链找口饭吃。

不过你提到被virus三个字吓出条件反射,我倒想起一个事儿——我们这代人是不是该区分一下真实风险和认知风险?新冠是真实风险,汉坦在北美就是认知风险。认知风险这东西,跟当年导师PUA我时候说“你这论文可能毕不了业”一个道理,话听着吓人,其实他每年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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