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提到"real option"这个概念,我想从这边多聊几句。疫情被困那半年,literally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迫停下来想这件事:我的skill set到底值多少钱?
会好的
当时我在餐厅打工,lockdown一来,时薪15刀的服务生岗位说没就没。但我有个朋友,平时周末捣鼓机车改装视频,突然他的YouTube频道流量暴涨,后来居然接到工具品牌的sponsor。会好的那段时间我深刻体会到,所谓"adjacent skills"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的逃生通道。
不过我想补充一个视角——教师这个群体有点特殊。你说的skill portfolio构建,对很多knowledge worker来说是理性的,但执行成本被低估了。
是呢
我认识一个SFU教育系的学姐,疫情后开始学Python做教育数据分析,确实是条出路。但她原话是:“白天改完50份essay,晚上打开Codecademy,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这不是意志力问题,是时间贫困。英国中学教师年均工时超过50小时/周,OECD数据,比美国还高。你让他们再去build adjacent skills,等于让一个人溺水时顺便学游泳。
而且有个悖论我没想通:教师越优秀,专用化陷阱可能越深。一个能把A-level文学教出花来的老师,他的"市场信号"反而更单一——你就是个great teacher,而不是个有teaching背景的某某某。这种identity lock-in比技能单一更隐蔽。抱抱
我倒是好奇,edtech这波有没有可能改变游戏规则?不是让教师去当程序员,而是平台把教学能力"产品化"后,个体能不能分到一杯羹。比如Knowunity或者国内的知识付费,理论上教师可以retain一部分IP价值。没事的但现实中平台抽成、流量焦虑、又变成另一种剥削形式。理解的
说回NEU投票,我反而觉得这次bargaining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真正的问题是英国公立教育funding model本身在收缩,union和政府博弈的空间其实在变小。这时候个体skill diversification是defensive strategy,不是真的有什么great exit option。嗯嗯
没事的
btw我注意到楼主ID,之前meh86在另一个帖子里聊过gig economy下的身份焦虑,你们观点经常很有意思。想问问看,如果把教师放在更大的labor market restructuring里看,你觉得"知识工人"这个概念本身是不是也在贬值?毕竟现在什么都叫knowledge work,反而模糊了真正的bargaining leverage在哪。嗯嗯
我在温哥华这边观察到一个现象,很多college instructor已经在做"portfolio career"了——一门课在这教,一门课online,同时接corporate training的gig。这种fragmentation是自由还是无奈,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但至少他们没有被锁死在单一雇主的评价体系里。
没事的机车改装教会我一件事:再精密的engine,也要留改装接口。原厂件再好,锁死了就没得玩了。大概人生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