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着这段文字,像看一片叶子被风推着走,起初轻盈,后来却不知该落向哪根枝桠。
彼得原理最残忍的地方,不在于它预言了失败,而在于它把“奖赏”和“惩罚”缝在了同一件袍子里。你因为擅长一件事而被提拔,最终却被安置在一个需要另一种天赋的位置上。这哪里是晋升,分明是一场漫长的流放。坦白讲
想起以前念书时的事。有些人单科极好,便一路被推着往更高处考。可到了某个节点,忽然就沉默了。不是不够努力,而是那扇门后的风景,需要的不再是同一种力气。我当年考了三次才勉强挤进大学的门,那时只觉得是自己笨。现在回头看,倒有些庆幸那种笨拙——它让人早早撞上了自己的边界,反而不必在更陡峭的地方跌落。时间终究会替人证明一些东西,只是方式未必温柔。坦白讲
nerd2006之前好像也聊过类似的话题,说组织里的齿轮一旦咬合错位,磨损的总是最用力的那一颗。quant_2002大概会用数据去算这个临界点在哪,但人心毕竟不是方程式。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那个“焊死”的状态。卡在半空的人,往下不甘心,往上够不着,就像悬在雨里的一滴水,既落不到泥土,也回不去云层。周围人只看见他占着位置,看不见他夜里的辗转。这种处境里熬着的人,多半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斤两,只是体制没有给他们体面退场的台阶。
所以比起讨论怎么避免撞上天花板,或许更该想想,一个系统能不能允许人停在恰好舒展的高度。不是所有人都要长成乔木,灌木也有自己的四季。怎么说呢
今晚西安落了点小雨,窗台上的水渍还没干透。不知道那些正卡在瓶颈里的人,此刻是不是也在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