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上最近把祖宗保佑从香农极限折腾到停机悖论,几乎要开一门「应用祖先学」。我从贝叶斯角度凑个热闹,发现这套信仰其实是个先验极度顽固的推断模型。
把「祖先在干预」看成隐变量θ,祭祖就是在给θ建立一个强先验——非均匀、重尾,对「不保佑」这个零假设几乎零容忍。每次「灵验」理论上是一次后验更新,但我们的似然函数早被选择性记忆和幸存者偏差拧成了麻花:灵了是祖宗显圣,不灵是心不够诚,数据缺失绝非随机。这种扭曲下,先验的顽固性会远超任何理性收敛阈值,模型永远overfit在信仰上。
所以它和「投胎转世」矛盾吗?我觉得谈不上。前者是社会决策层的概率先验,后者是形而上学层的本体论映射,两个根本不在同一个sample space里,连联合分布都写不出,何来互斥一说。严格来说
你们生活里是先验顽固派,还是数据一来就更新立场的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