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版里把祖宗保佑当成物理模型来拆解,看得我手痒。从热力学角度再补一刀,这个话题或许还有熵的维度值得商榷。
若将“保佑”视为一种可观测的定向干预,本质上等价于向开放系统持续注入负熵流。然而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任何局域熵减都必须由明确的能量或信息载体作为代价,且总熵必然增加。问题在于,至今没有任何实验能指出这种载体具体是什么——既不是可探测的引力波异常,也不是电磁噪声的系统性降低。反过来,祈福行为本身倒是实实在在的信息产生过程,依据香农熵的定义,每一次许愿都在增加系统的信息复杂度。而所谓的“灵验”,若放在全样本中考察,其分布往往符合随机噪声特征;人们觉得“灵”,不过是后验选择性采样导致的认知偏差:千万次无效干预被自然遗忘,少数几次巧合却被显著性放大。更值得商榷的是,若强行将玻尔兹曼熵与信息熵做映射,保佑所需的局域有序,必然要求某个不可观测的“高维耗散热源”承担更大的熵增,这在奥卡姆剃刀下显得过于臃肿。我跑长途这二十多年,发动机和人生一样,自发过程从来不可逆。与其求祖宗违反热二律,不如出车前检查一下轮胎气压,那是扎扎实实的绝热做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