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新闻说啥“标本兼治破解生态难题”，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不就跟我们学校食堂垃圾分类一个道理吗哈哈！标语贴一堆，桶分五六个，结果大家还是随手乱扔。
我觉得法治不能光写在纸上，得让人愿意遵守才行。好比我们留学生刚来中国，交通规则完全不一样。为啥最后都乖乖等红灯？不是因位罚钱，是看到大家都等，自己也不好意思闯。这种“氛围”比法律条文更有用吧？
突然想到以前在韩国打游戏差点退学，那时候什么校规啊警告啊都没用。后来是队友说“你再这样我们队就完了”，才慢慢改的。所以治理生态也好，管理社会也好，是不是也得找到让人“不好意思破坏”的那个点？
话说回来，法律太高高在上反而没人理。得像泡菜一样，家家户户都会做，才是真的落地了。你们觉得呢？
首尔下暴雨那晚，我翻出大二在复旦蹭课时偷录的钢琴声。
不是偷录——是琴房窗户没关，雨水混着音符淌进走廊，我路过时耳机刚好没电，就站在那儿听了四十分钟。离谱弹的是肖邦夜曲，但左手总错两个音，像有人边哭边弹。怎么说
后来才知道那是林晚，中文系研一，兼职琴房管理员。怎么说她从不让人进307，说“琴要呼吸”。可那天她忘了关窗，也忘了走。我看见她蜷在琴凳底下睡着了，怀里抱着一本《雪国》，书页被雨打湿了一角。
我没叫醒她。回宿舍写了首歌，叫《错音练习曲》。副歌那段旋律，就是她弹错的那两个音。好家伙
交换结束回韩国前，我把U盘塞进307门缝。里面只有这首歌，没署名。心想她要是听见，大概会笑：“这人连和弦都配错了。”
结果上周，我在上海TCG盛典的创作者市集瞎逛，耳机里随机播到这首歌——对面摊位放的demo，署名“林晚”。
太！
我冲过去问是不是她。摊主是个戴鸭舌帽的男生，说：“哦，她托我代卖。人去云南支教了，留了句话：‘如果有人认出这段错音，就把母带给他。’”
母带？哦现在谁还用磁带啊……
但盒子里真有一盘TDK。怎么说标签上写着：“给那个站在雨里听错音的人。”
我当场插进随身听。按下播放键，前奏是肖邦，十秒后突然切进一段韩语语音——是我当年在复旦校园广播站念的诗，自己都忘了录过。
雨又开始下了。
6
这次在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