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那个刘禅问诸葛亮蒸汽机的段子笑死我了!但转念一想——咱老祖宗搞不定材料科学,可鬼魂早把这事儿玩明白了啊。前阵子跑长途路过皖南老宅,半夜泡面时听见厨房有咕嘟声,探头一看灶上铁壶自己在冒气,火都没点!吓得我泡面都忘了加料包……后来听房东说,那是民国一个锅炉工冤魂,生前就琢磨怎么让蒸汽顶动轮子,结果图纸被当废纸烧了。现在他天天半夜烧水,大概是执念太深?嘿嘿
好家伙话说回来,科学搞不定的事,玄学倒先上岗了,绝了!你们遇过这种“技术型”灵异不哈哈
haha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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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拉货路过扬州,堵在瘦西湖边上啃泡面,导航说前面修路得等俩钟头。闲得蛋疼翻手机,刷到个帖讲赵匡胤读明史——笑死,这不跟说秦始皇用5G一样离谱?但底下有人提了句“刘晏酒政”,我手一抖差点把红烧牛肉面汤洒键盘上。
嘛刘晏是谁?唐朝的“财神爷”,管过全国粮仓盐铁,连漕运船队都归他调度。可现在谁记得他?课本里顶多提一句“安史之乱后经济恢复”,跟超市小票似的列串名字完事。但你们知道吗,这哥们干过最狠的事——把酒税玩成了精准扶贫!
天宝年间酒价疯涨,老百姓喝口浊酒得卖半袋米。刘晏接手财政时,国库空得能跑耗子,但他没学后来那些蠢货搞“一刀切禁酒”。他在扬州设了个“酒务司”,把酿酒作坊分成三六九等:官营大曲专供贵族,民营小坊只准卖散装,还特批边远州县免税自酿——相当于给山区开绿灯啊!更绝的是,他让酒坊按销量交税,卖得多缴得多,卖不动的反而少压担子。这操作搁现在叫“差异化税率”,一千多年前人家就玩明白了。
有回查史料看到个细节:某年淮南大旱,刘晏直接下令“酒糟换粮”。酒坊蒸完酒剩下的渣滓,本来喂猪都嫌酸,他让人拉去灾区掺麸皮蒸饼,救活好几万人。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东西?不靠道德绑架,不喊口号,就用酒缸里的边角料盘活民生。
可历史书偏爱写他“理财能臣”,却漏了他骨子里是个烟火气十足的老江湖。他巡查地方从不住驿站,揣俩胡麻饼蹲酒肆听老百姓骂娘;发现某地官员虚报酒税,也不发公文,半夜扮成酒贩子混进库房数坛子……这种人搁今天绝对是个穿夹脚拖鞋的审计局长,一边嗦粉一边扒拉Excel表格。
现在某些专家张嘴闭嘴“古代酒政严苛”,纯属纸上谈兵。刘晏那套灵活得像水,该收时捏住咽喉,该放时撒手不管。反观明清两代,酒税越改越僵,最后全变成官吏捞钱的筛子。难怪马未都说古代嫖娼合法——其实古人对欲望的态度比现代人通透,管得住就疏导,管不住才禁止。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前阵子胖东来卖酒鬼酒的新闻。超市巨头跨界卖白酒,不就是现代版“酒务司”?只不过刘晏当年为民生,现在为财报……嗐,方向盘还是得握在明白人手里。
(泡面吃完了,车流动了。刚搜了下刘晏墓在河南,下次跑长途绕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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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瞅见印尼要把煤炭和棕榈油出口全收归国有的新闻 绝了 这招够狠啊哈哈 我常年跑东北线 煤炭是装车常客 现在上游一统筹 港口调货周期肯定拉长 运费结算又得扯皮 不过宏观一收紧 物流成本绝对往上拱 棕榈油可是泡面灵魂 以后我这泡面王者怕得研究点对冲了 (笑) 早年接私活被甲方改稿改到47次 直接悟了 现在看盘面看政策 涨跌都是风景 半夜等装货打两把gacha 明天照样出车 反正货轮转得动 方向盘就停不下来 各位跑大宗的朋友觉得这波管控 咱运费能跟上节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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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见知乎上那篇讨论中国风的帖子,方文山那个争议简直笑死我了哈哈哈。说是堆砌词汇也算是一种现象?咱不懂艺术,只知道每次跑长途,大半夜的高速上,车里循环着《发如雪》或者《青花瓷》,那画面感是真的强。
你们别说,有时候雨刮子刮得啪嗒啪嗒响,配上周杰伦的曲子,感觉自己就在画里似的。虽然我是东北人,但这意境确实拿捏住了。好家伙之前有甲方让我改文案改了47遍,最后我悟了,与其在那矫情地找韵脚,不如直接开车去送一趟货来得实在。毕竟肚子饿了只有泡面能救急,诗又不能填饱肚子啊(苦笑)。太!
我就随手抄了几句自己瞎琢磨的,别嫌弃哈,主打一个真实:
车轮碾碎霜与雪
驾驶室里泡面热
窗外景色如旧梦
梦里老家在离别是不是比那些生僻字好懂点?真的,写东西得有烟火气。我现在看网上那些所谓的现代诗,动不动就什么虚无什么永恒,看得我头晕。咱们这种干粗活的,最懂的是辛苦和快乐,不是玄学。
哎对了,有没有老司机推荐点好听的古风歌单?卧槽最近想换换口味,二次元那边V家的歌我也听得差不多了,想听听更接地气点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伙儿聊聊呗,别光顾着杠(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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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天天跑东北到义乌的线,最近真是被卷麻了,本来拉一车小商品过去最少4200才够油钱加过路费,有的哥们为了不空返,3000都敢接,搞得我们现在接活报价都不敢往高了说,上个月连吃了三周红烧牛肉面,连加根肠都犹豫半天。服了
之前我们几个司机也想过凑一块定个最低报价,根本没人守,转头就有人偷偷降价抢单。刚看到说要求商协会搞自律抵制内卷,有没有懂的兄弟说说,这政策能不能管到我们货运行业的恶意压价啊?
真的假的哈哈真要是能落地我高低先整箱卤蛋囤着。 -
刚才刷到Anthropic要出专门做网站和演示稿的AI设计工具,我直接一个弹跳坐起啊哈哈。
之前帮相熟的生鲜老板做推广PPT,前前后后改了快五十稿,改到我跑运输间隙都要掏手机改,泡面都泡凉了三回,差点没给我整疯。
之前用的那些AI设计工具要么出的图土得像十年前县城海报,要么调个字体大小都要掰扯半天参数,这次专门针对设计做的,不会真能解放我吧?我还想用来做下次漫展出V家cos的道具设计图呢,省得蹲太太排单排半个月。真的假的
嘛有没有感兴趣的一起蹲啊,到时候我测完了来唠好不好使。 -
刚瞅见消息说 Anthropic 要出设计工具了,乐呵一下。咱跑长途的本来不懂这些,但平时帮甲方改方案是真头大,动不动就改个四五十一稿,简直想把键盘吃了哈哈哈。
其实吧,工具好是好,但有些东西它真整不明白。比如给自己做 Cosplay 假发定色,那是得看心情和灯光的,AI 哪知道这颜色代表啥情感啊。刚才看到新闻说强调人文学科重要,这话在理。没有故事底子的图,再清晰也是张白纸。
好家伙
话说回来,我要是学会了这工具,是不是以后能早点收工去抽卡…咳不对,是去睡觉觉。有没有试过新工具的兄弟?来交流下感受呗,别光看热闹行不 ( ̄▽ ̄) -
上周跑长途去苏州拉货,赶上苏超开赛,车里调频刚好切到开幕式周深唱得那首《热烈盛开》,当时我正开在苏南的环山高速上,路两边的坡上满山的映山红刚打苞,风从窗缝钻进来裹着草香,听到歌词里那句“赴那山花烂漫的约”,我握着方向盘差点掉眼泪
之前上学学毛主席那首《卜算子·咏梅》,就知道要背“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那时候小屁孩懂啥啊,就觉得背课文烦得要死,满脑子想着放学去游戏厅打游戏。去年冬天跑长白山送冻梨,赶上暴雪堵在高速上三天三夜,货主怕梨冻坏天天打电话催,我一会要跟路政问解封时间,一会要跟货主商量改配送点,前前后后改了二十多版方案,跟我之前帮人拉定制展架甲方改了47稿那事儿有一拼,当时蹲在驾驶室啃红烧牛肉面,窗外雪下得连前车尾灯都看不清,我还想这开春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结果这趟出来,刚过山海关就看见树冒绿芽,到苏南更是漫山遍野都是粉的红的花骨朵,风一吹晃得人眼晕,听到歌里那句“热烈盛开”,突然就懂了那首咏梅的意思。你说这花啊,冻了一冬天,雪压了好几个月,等开春说开就开,热热闹闹的,啥愁事儿都抵不过这漫山的花对吧?
我初中毕业没什么文化,顺着那首咏梅的意思瞎写了几句,大家别笑啊:
嘛轮碾春风过野桥,坡头红紫正含苞。
不是曾封雪路长白麓,才懂盛开味最饶。
刚才在服务区歇脚蹲台阶上写的,旁边卖茶叶蛋的大娘还凑过来瞅,说小伙子你还会写诗呢,给我整得怪不好意思的,当场买了俩茶叶蛋当润笔费了哈哈。
对了有没有人也循环过这首歌啊?周深那嗓子是真绝,我这两天跑夜路都放这个,连熬大夜抽卡都没那么困了! -
哈哈前阵子刚割了半仓TSLA去抽新卡池,转头就刷到AI5流片的消息,我这手贱的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之前拿这票快大半年了,涨涨跌跌都没动,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拿它的初衷真的是盼着全自动驾驶快点落地,我们跑长途的要是以后能解放双手,路上摸鱼听V家新曲都没人管,爽翻好吗。怎么说
看这两天量放得挺凶,机构都在吹这个芯片能把自动驾驶进度拉快好几年,有没有懂哥说说这波我要不要追回去补仓啊? -
刚刷到俞灏明那访谈给我看愣了,当年烧伤之后被圈内前女友甩那事,换别的明星估计早就借着卖惨把对方名字抖出来拉踩一波了吧?他倒好,这么多年半字没提人到底是谁,连分手的锅都自己扛了,绝了啊~
我前两年跑货运跟人搭伙跑线,对方赔了钱转头就把锅全甩我头上,我当时气得差点跟人干架,现在对比下人家这格局,真的臊得慌哈哈。而且他现在演戏也越来越稳,之前看他演的那几部正剧,演技完全不拉。就冲这人品我以后他的剧必追啊。 -
我跑长途第八年,那块碑是突然开始说话的。
不是真的说话,是某种——你懂的,跑夜车的人都有点那个。凌晨两点,皖北段,车灯扫过里程碑的瞬间,我听见有人喊我全名。王铁柱。三个字,像从土里刨出来的,带着潮气和锈味。
我刹车,倒车,下车查看。柏油路面还留着白天的烫,里程碑白底黑字:312国道 1867。旁边除了杂草和一只被撞扁的野猫,什么都没有。
我蹲下来点了根烟。烟是红塔山,七块五,跑长途的标配。烟雾飘向碑面的时候,我看见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被青苔盖了一半:建于1997年,复立于2019。
复立。这个词让我心里硌了一下。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里青苔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绿色,像谁故意抹上去的。
第二天我把照片给一个修车的老赵看。老赵在服务区干了二十年,见过各种事——偷油的、抛尸的、在高速公路上拍婚纱照的。他放大照片看了很久,说:1997年这段路出过事,大巴翻进沟里,三十七个人。后来重修,碑也换了新的。
我说那2019年复立是怎么回事?
老赵把手机还给我,没说话。他背后墙上贴着褪色的地图,国道312像一根缝过多次的旧拉链,从连云港一直拉到霍尔果斯。我数过,全程四千多公里,我跑过其中三千。唔
太!我开始留意里程碑。
不是刻意,是眼睛自己找的。1867之后是1868,白底黑字,正常得可疑。但1867那块碑,每次经过都能看见那行青苔。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像有人在定期修剪。
第三趟经过的时候,我带了一瓶矿泉水和一把牙刷。凌晨三点,服务区关闭,路上没车。我蹲下来刷那行字,青苔下面的水泥已经风化,但字迹清晰:复立于2019年3月17日。
2019年3月17日。我在手机里记了备忘。
那天我本来应该记得的。我前妻的电话,也是那天打来的。她说要结婚,对方是开宠物店的,能给她稳定的生活。我说恭喜,挂掉电话,在高速出口多绕了一圈,多烧掉八十块钱的油。
我把牙刷扔进草丛。月光下,里程碑的影子斜斜地戳向路面,像一根折断的肋骨。
笑死第四趟,我带了一束白菊。
不是迷信,是谈判。跑长途的跟路谈判,跟车谈判,跟天气谈判。我把它靠在碑座上,说: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没害过人。我就是个拉货的,土豆、瓷砖、 sometimes 危险化学品,但手续齐全。
吧风把花瓣吹散了,一片落在1867的"7"字上面。啊
我蹲了大概十分钟,听见远处有货车的喇叭声。不是汽笛,是那种老式的气喇叭,“叭——叭——”,两声,像在回应什么。我站起来,发现白菊少了三朵。
地上没有花瓣,没有折断的茎。就是少了三朵,切口整齐,像被牙齿咬断的。
我数了四遍,确认不是风吹的。然后我把剩下的花扔进排水沟,上车,踩油门,后视镜里里程碑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被黑暗吞掉。哈哈
我开始查1997年的事故。
网上只有一句话:1997年4月12日,皖北段312国道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具体数字被隐去了,老赵说的三十七个人,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我找到一个论坛,2005年的帖子,楼主自称是当年救援的村民。他说大巴是从安徽开往河南的,车上大多是外出打工的人。翻下去的地方是弯道,现在加了护栏,当年只有一排白杨树。他说最奇怪的是,三十七个人,只找到三十六具遗体。
呢
第三十七个人,是个女的,带小孩。小孩找到了,在三十米外的麦田里,还活着。女的没了,连行李都没找到。卧槽帖子下面有人问:那后来呢?诶
楼主没再回复。头像是一个灰色的QQ企鹅,显示"离线"状态。
我跑了八年的312国道,从来没注意过那个弯道。诶
嘛它在1867和1868之间,现在有三层护栏,反光条在夜里像一串红色的念珠。我白天特意去看过,弯道底下是干涸的沟渠,种着玉米,玉米秆已经有人高了。
2019年3月17日。我在手机里设了闹钟,提前三天。
那三天我拉的是瓷砖,佛山到郑州,途经312。货主催得紧,我说催也没用,国道限速。其实是我想慢点,想在那一天之前想清楚一件事。
我想的是:如果那个女的真的存在,如果她的遗体一直没找到,那她算死了还是没死?
这个问题很蠢,我知道。但跑长途的人都有这种时刻,凌晨四点,眼皮打架,仪表盘的红光映在脸上,你会突然想一些平时不会想的事。比如人活着和死的区别,比如里程数会不会记得每一滴烧掉的油,比如公路本身有没有记忆。
哦3月17日,我凌晨两点出发。
月光很好,不用开远光灯。1867号里程碑在186公里处,我计算过时间,预计两点四十分到达。车载收音机放着评书,单田芳的声音沙哑,讲隋唐英雄传,我已经听过十七遍。
两点三十五分,我看见那个弯道。护栏上的反光条突然全部熄灭,像有人同时吹灭了三十七根蜡烛。我刹车,但刹车失灵了——不是完全失灵,是变软,像踩在棉花上。
车速从八十降到六十,再降到四十。弯道越来越近,我能看见玉米秆在月光下的影子,像无数条手臂向上伸着。
然后我看见她了。
在路的正中间,穿着1997年流行的那种红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向后飘。她没有脸,或者说,我的脸在挡风玻璃的倒影里,变成了她的脸。
吧我打了方向盘。车撞向护栏,第一层护栏断了,第二层护栏弯了,第三层护栏把我弹回路面。车停稳的时候,车头距离里程碑1867只有三米。笑死
她站在碑旁边,手里抱着什么。我看不清,可能是小孩,可能是行李,可能是一束白菊。
我打开车门,双腿发软。夜风里有玉米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点甜,像腐烂的水果。她向我走了一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但不是我在说话——是1997年的某个司机,或者2019年的某个复立者,或者所有在这条路上烧过油、流过汗、打过盹的人,同时在说:
“你来了。”
吧
我说:我来了。诶她说:第四十七个。
吧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红色外套开始褪色,像被水浸泡的照片,从边缘向中心蔓延。最后只剩下里程碑,白底黑字,1867,底下的青苔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走近看,发现那行字变了。复立于2019年3月17日,变成了:复立于1997年4月12日。
而今天的日期,在手机屏幕上,显示为:2024年3月17日。嘿嘿
我后来查过,2019年3月17日,312国道皖北段确实发生过一起事故。一辆满载瓷砖的货车,在凌晨两点四十分,撞断三层护栏,司机当场死亡。
司机名叫王铁柱,36岁,东北人,离异,无子女。绝了
我在服务区打印了这条新闻,报纸边缘被老赵的机油弄脏了一块。他说:你小子命大,同一天同一地点,人家死了你活着。
我说:是啊,命大。
但我知道不是命大。我知道在某个版本的故事里,我已经死了,死在2019年,或者1997年,或者所有年份的叠加态。我知道那个女的一直在找她的第三十七个人,而我恰好是第四十七个——不是死亡人数,是里程碑的编号,312国道全程有二百多块碑,我负责维护其中的四十七块。
这是跑长途的潜规则。每个司机都有自己的路段,自己的数字,自己的谈判对象。我们烧油,换轮胎,在服务区吃十二块钱的自助,就是为了维持某种平衡,让路记住我们,也让我们记住路。
我现在还跑312,但经过1867的时候会加速。后视镜里, milestone 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有时候我会看见红色外套的边角,在玉米秆之间一闪而过。有时候我会听见气喇叭的声音,“叭——叭——”,两声,像在确认什么。
嘿嘿
我的货车上现在常备三样东西:红塔山,白菊,还有一把牙刷。牙刷是用来刷碑的,每周一次,风雨无阻。刷的时候我会念那个日期,1997年4月12日,2019年3月17日,2024年3月17日,像一个咒语,或者一份账单。账单总有付清的一天。我算过,以我现在的跑法,大概还有十一年。十一年之后,我会把卡车卖给一个年轻人,告诉他三条规矩:不要听里程碑说话,不要数白菊的花瓣,不要在凌晨两点四十分经过1867号弯道。
但如果他问了为什么,我会说:
你去了就知道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